凡煙小說

第447章 酒後交纏的兩人

關燈
“是這個嗎?”

舉著手裏的袋子,看他問起。

“嗯。”

冷言點頭,搖晃的身子卻是一下子定住,站穩來。

熱桐努著嘴,這好像是剛才買禮服的袋子,她都沒有問他呢,帶她去買禮服,結果買來的禮服卻沒有穿,整了身休閑運動服去參加同學聚會,兩人在人群裏顯得格外突兀。

“給我!”

在熱桐楞神的時候,冷言伸手拿過袋子。

下一秒鐘,熱桐看見了落在自己面前的袋子。

眉頭高聳著,“什麽?”

“拿著!”

他顯然有些不自在,說出的話很是強硬。

“讓你拿就拿!”

說完,他別扭的轉身。

熱桐眨巴著眼睛,低頭瞧見了那剛才自己試過的禮服。

“等一下!”

“冷言,等一下!”

他的腳步很大,熱桐在他身後叫他,卻是沒有停下腳步,熱桐急的直接跑了起來。

“啊!”

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熱桐被腳下的樹枝絆了下,身子向前撲去,冷言在這時忽然轉過身來,看著撲面而來的熱桐。

月光下是她擰巴的五官,醜的可以。

又一次結結實實的把他撲倒在地上。

“咣當”一聲,這次他的後腦勺直接落在路邊的路牙石上。

冷言想自己一定是被撞暈了,有一股甜甜的感覺從軟軟的唇瓣上傳來。

火冒金星的雙眼已是看不清面前人的樣子,只感覺到那溫柔的觸感,像果凍般的冰涼落在唇瓣上。

三十六歲的男人,絕對不會是處男,可是這卻是冷言的初吻。

他認為上床可以,但親吻絕對不可以。

那吻是應該留給自己最愛的人。

所以,他三十六歲了還保持自己的初吻,說來很是好笑,可這卻是他專一的證明。

他保留的初吻卻是就這樣被熱桐輕而易舉的拿去了。

面前出現了幻影,她的臉一下子變成了兩個,三個......

紅的像猴子屁股來......

“呀!”

熱桐大叫著,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在自己身下的冷言。

若說是跌倒的估計也沒有人信,路過的人肯定會以為是這女人餓狼撲食般的把男人推倒,然後強吻的。

她現在趴在他身上的樣子,分明就是霸氣的吻過去......

慌亂的小碎步在他的身邊跺來跺去,像個小陀螺,有著自己的軌道,不停歇。

冷言捂著後腦勺從地上爬起來,一陣眩暈又是襲來,他不得已只得蹲在路邊。

熱桐這時候才發現冷言似乎傷的很重,剛才她好像聽見了“咣當”的聲音,那是後腦勺落在路牙石上的聲音。

“冷言,你沒事吧?”

她蹲在他的身邊,雙手拉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問道。

冷言開始只是搖頭,可越搖頭,頭越是暈。

“冷言,我送你去醫院!”

不管怎樣,都是因為自己的莽撞他才會受傷的。

冷言只是想自己歇會,卻不想熱桐以為他有多大的問題,哭著就把他給拽了起來。

他發誓自己不是有意把身體的重量落在她身上的,他是真的眼暈,站不穩。

後腦勺火燒一般的疼,眼前也是一片朦朧。

“冷言,你可不要嚇我,我沒有錢的,我怎麽賠你啊!”

她開始哭的更加大聲,想起早上在4S店已經刷爆了卡,就哭的更加傷心來。

冷言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心疼自己還是假的,那飽滿的眼淚珠子成串的往下落。

“好吵!”

冷言從鼻子裏哼出聲音來,真的好吵,吵的腦仁更疼。

“我們去醫院!”

不會得腦震蕩吧,熱桐被自己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這該怎麽辦?

“不去醫院,回家,回家!”

冷言擺手,堅決不去醫院。

喝過的酒,加上撞擊帶來的暈,冷言意識開始迷糊,拉著熱桐,只以為是送他回來的代駕。

“好,回家,回家!”

他整個身子的重量全數落在她身上,纖細的手臂從他的腰間穿過,扶著他朝著電梯口去。

“哪一層,哪個?”

這果然是市區的房子,熱桐看著那幾排的數字眼暈,手指落下,不知道按哪裏。

“這裏!”

他冰涼的指尖握住她的手腕,連帶著她的指尖落在了二十上。

明明是冷的觸感,可熱桐卻像是遇見了火一般,渾身發燙,不得安穩。

“呵呵!”

冷言趴在她的身上,突兀的笑起來。

就在熱桐不以為意的擡起頭時,在電梯燈光裏出現了幻覺,大手落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小傻瓜!”

什麽?

這還是之前的冷言嗎,那個說話能把她給凍死的男人,那個從來不會通融的男人,這真的還是冷言嗎?

冷言卻是一臉得意,他現在喝醉了,所有的動作神態醒來都不會記得的。

事實上他是真醉了,腦袋被摔了一下,格外的暈。

二十層,終於在冷言趴在她身上,一會吹氣,一會傻笑中到來。

“鑰匙,鑰匙在哪裏?”

她看著他,伸手在他口袋裏找。

她一只手從他的腰間穿過,手指頭上勾著袋子,另一只手翻找鑰匙,他又高又重,著實不易。

急的額頭上都出了汗來,他卻又是笑起來。

兩只眼睛微瞇在一起,一副酒鬼的樣子。

“是這個。”

他擡起食指落在門鎖上,只聽見“滴”的一聲,門被打開來。

“切!”

熱桐直接哼了聲,這男人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一會清醒,一會迷糊的。

這是熱桐第一次來冷言的家,事實上她站在客廳還是有一種幻覺,她怎麽就進來了。

若是告訴白咪咪她現在在冷言的家裏,那個女人估計會瘋一般的尖叫起來吧。

事實上,熱桐在半小時後給白咪咪打電話,迎接她的果然是殺豬般的尖叫。

那一刻,她的心裏竟有一種別人無法企及的甜蜜來。

他是最佳男主角,她被邀請進來做客,站在客廳中等待男主人的牽手。

可是夢境被打破來,倒在沙發上醉酒的冷言發出輕微地鼾聲來,熱桐閉了下眼睛,一盆涼水把她徹底澆醒。

根本就不是男女主角,她壓根就是個代駕。

哎,雖然心不甘,但還是得把他給伺候好,以防他醒來會耍賴,她可是沒有錢了。

長得高有什麽好,這麽重,她把他扛起來都要累死了,直接把他給摔在大床上,熱桐叉著腰,氣喘籲籲的瞪著他。

“你看看你,非得喝這麽多酒,受罪的人可是我啊,你現在倒是像沒事人是的?”

她都還沒有來及打量他的大房子,只顧著喘氣。

冷言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說他,忽然睜開眼睛來。

“呀!”

剛才還緊閉的雙眸,現在卻是一下子睜開眼睛,而且還跟她對視。

熱桐身子一抖,腳步往後退了一步,大氣都不敢喘。

“你是誰?”

他啞著嗓音,帶著酒氣問道。

熱桐無聲地咽了口口水,定住身子,“我,我是熱桐!”

“熱桐,熱,熱,真的有人姓熱......”

後面便是沒有聲音來,他翻了個身,許是後腦勺有些疼,他側身睡下。

“冷言,你......”

不確定他睡著沒有,好怕他又是忽然醒過來,聽見她說他壞話,到時候來個什麽誹謗啊之類的罪名。

冷言是真的睡過去了,剛才醒來也是無端的。

均勻的鼾聲響起,熱桐才確定冷言是真的睡著了,手指落在胸口,拍了下。

這樣把他伺候好已是後半夜來,她又是體貼的給他脫了鞋和襪子,西裝外套和領帶給他扯掉,褲子是沒法脫的,雖然九零後的女孩子比較大膽,但也不能去扒一個睡著男人的衣服吧。

“哎!”

這都一點多了,她現在要怎麽回去,沒有車,也沒有膽。

拿出手機才發現白咪咪給她打了幾十通的電話,嘆了口氣,剛才去同學聚會的時候她把手機調靜音了。

算了,明天再跟她解釋吧,這會她也睡著了。

也有些累了,熱桐便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這一夜卻是如此的突兀,趴在床邊的熱桐本想自己應該很老實的,可是誰知道半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舒服的床,睡夢中她一臉滿足,這床墊可不是一般的軟和,睡在上面只感覺是落在棉花上。

全身心的放松。

“嗯!”

嘴裏還發出滿足的聲音,身子跟著翻起,身邊還有一個大暖爐,正無聲地冒著熱氣。

伸手,圈住暖爐的腰肢,身子向他靠了靠,身子被他暖著,整張小臉粉紅粉紅的埋在他頸窩處。

冷言睡得很熟,忽然有陣讓軟軟的觸感襲來,很舒服的感覺包圍著他。

身子也跟著翻過來,手指繞過,將她軟軟的感覺抱在懷裏。

一個冷,一個熱,兩人就這樣正面抱在了一起。

卻不知道隨著天邊的發白,噩夢般的現實將要到來,隨之給他們當頭一喝。

交纏的很是緊密,兩人的呼吸都落在一起,晨起的太陽慵懶的落下柔和的光,透過窗前的輕紗落在床上的人兒臉上。

白皙的面上是一層柔軟的絨毛,在晨光裏格外的柔順。

卷翹的睫毛慢慢地動起來,粉紅的兩頰向上堆起,“嗚,咪咪,今天你做早飯,快些起來!”

身側的人沒有動靜,卻是纏的她更緊。

“咪咪,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