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脾氣極其暴躁的聞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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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省人民醫院。
知道聞言欽不喜人多，聞言景一早就命令部下將整層樓的武裝看護人員全部調到了下一層，只留下主治醫生和兩個護士照看聞老爺子的身體狀況，除此之外沒有聞言景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靠近頂層住院部。
病房門口，主治醫生早就等著了。
“三少。”
“老爺子的情況怎麽樣？”
“暫時還算穩定……這兩位是？”
“我二哥。”聞言景瞅了眼聞言欽的臉色，見他還算冷靜才敢將楊七介紹給主治醫生：“和我……嫂子。”
主治醫生一聽是聞家老二到了，趕緊低頭鞠躬。
楊七在一旁站著，對聞言景張口就來的”嫂子”也沒感覺了，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到了月底保護聞言欽的工作也結束了，到時候自己跟聞家也就不再有任何瓜葛。
聞言欽一句話沒說直接進了病房。
“三少？”主治醫生頓覺不安。
“甭擔心。”聞言景拍了拍主治醫生的肩膀：“我二哥就是這脾氣，也不說針對誰，就是誰都不搭理。等下我二哥要是問起老爺子的病情，你就往嚴重了說，明白了？”
主治醫生猶豫：“這不好吧，三少？”
“沒什麽不好的，只要能把我二哥留在雲城你就算立了大功了，老爺子也會記著你的，往後你在醫院的升遷……不用我多說了吧？”
“三少，這……”
聞言景還想串供，突然瞥見楊七沒跟進去還在邊上站著，朝他笑了笑之後一把勾住主治醫生的肩膀往別處去了，楊七心知肚明也不多問，走到病房門口剛要推門進去，卻見聞言欽坐在病床邊上正替老爺子蓋被子，楊七伸出去的手一頓，停了幾秒後又收了回來，站在門口沒進去。
透過門縫，楊七見聞言欽一言不發地在聞老爺子病床邊守著。
聞家當年出了什麽事楊七不知道，但能讓聞言欽一走就是三年也肯定不是什麽小事，不過從聞言景之前苦口婆心勸聞言欽回去的那些話來分析，聞老爺子還是希望聞言欽回去繼承家業的。現在聞老爺子生病住院，聞言欽又專程連夜趕回來探望，照這劇情走下去，爺孫倆也該重歸於好盡釋前嫌了……
換句話說，聞言欽很有可能因此留在雲城。
楊七看著聞言欽的背影微微挑眉——
聞家在雲城的勢力有多大他不清楚，但從聞言景囂張的處事來看應該不算小，一旦聞言欽肯松口留在雲城，遠在川城的野狗也就不能拿聞言欽怎麽樣了，這樣一來聞言欽就不再需要他的保護，他也就能從這場漩渦中全身而退了。
只不過這工資……
還是要跟聞言欽算清楚的。
就在楊七心裏盤算著聞言欽留不留在雲城的時候，病房裏突然傳出了吵架聲，楊七隔著門縫一看，見聞言景口中病重的聞老爺子居然大半夜坐起來了，訓起聞言欽來也是聲如洪鐘，絲毫沒有要得絕癥的樣子，至於聞言欽則還是一言不發，坐著任由聞老爺子數落。
照這情形，楊七估計這好日子離自己又遠了。
“離家出走兩年連個電話都不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是不是真要等我死了你才肯回來？！”
“……”
“咱們家養的都是軍人，當初要不是你大哥替你說情，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你去當個什麽律師！現在你玩也玩夠了，是不是該回來幫忙了？！”聞老爺子說得唾沫星子亂飛，也沒見自個兒孫子回個嘴，登時就氣得吹胡子瞪眼，一拍床頭櫃喝道：“給我說話！”
聞言欽這才悠悠地擡了頭，對上老爺子吃人的眼神道：“該說的兩年前我都已經說了。”
一句話說的聞老爺子差點背過氣去。
“您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您。”聞言欽說完就要起身。
“你給我坐下！”聞老爺子喝道。
聞言欽權當沒聽見，起身要走。
“站住！”
“……”
“叫你站住沒聽見？！你是不是真想把我給氣死？！”
聞言欽停了腳步。
聞老爺子氣得直咳嗽，看得門**著的楊七都膽兒顫，真怕他這麽咳下去真咳出病來，可人家當孫子的卻沒什麽反應，站著紋絲不動。
正打量著的時候，聞言欽突然朝門口看了一眼，恰好就跟楊七的目光對上了，楊七怔了一下，默默地伸手將門拉上。
“回來！”聞老爺子咳嗽著道：“坐下！”
聞言欽背對著病床沒動：“您的話我會考慮的。”
“這種屁話我在部隊裏還聽得少？”聞老爺子聲如洪鐘地罵了回去：“他們一個個溜須拍馬也就算了，你是我孫子，難道連你也跟我打官腔說廢話？我告訴你老二，你這次要再敢回去做你的律師，我就派人把你工作的律師樓給拆了，讓裏面所有人都跟著你一起失業！”
“他們失不失業跟我沒關系。”
“你小子！”
聞老爺子又被氣得一陣猛咳。
“您註意休息，我有空再來看您。”
“沒良心的兔崽子！”
聞言欽也不回嘴，擡腳就出了病房。
楊七正站在門口聽著裏面的動靜呢，病房門突然開了，楊七條件反射地側過臉避開聞言欽的目光，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關上門，聞言欽眼神微瞇：“聽夠了？”
“一點點。”
“一點點還不夠？”
楊七：“……”
這時候聞言景正好過來，見聞言欽從病房裏出來了，趕緊帶上主治醫生過去詢問情況，順便想讓主治醫生將聞老爺子的”病情”跟聞言欽說一遍，可主治醫生還沒張嘴，聞言欽轉身就要走。
聞言景不明所以，立即朝楊七投去求救的目光。
楊七幹咳了一聲，搖搖頭。
“你還站著幹什麽？”聞言欽在前面催道。
“來了。”
“嫂、嫂子……”
“你們聞家的事我不好說，你還是問你二哥吧。”
沒等聞言景把話說完，楊七立即追上聞言欽，跟著他一道進了電梯，聞言景一臉疑惑地站了會兒，摸著腦袋問主治醫生道：“你不是說老爺子吃了藥睡下了？”
主治醫生一楞，點點頭。
“那我二哥這是發什麽脾氣？”
“……”
“不對。”
聞言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偷偷將門推開一條縫兒往裏瞅了兩眼，果然就見老爺子精神抖擻地坐在病床邊上吧嗒吧嗒吸著煙，完全沒有一點生病的樣子……怔了兩秒，聞言景趕緊又將門給關上，扭頭沖著主治醫生吼道：“你不是說睡了？！怎麽還……”
“聞言景，你給我滾進來！”
聞老爺子的吼聲登時從病房內傳了出來。
聞言景咬牙，指著主治醫生的鼻子齜牙咧嘴了幾秒，之後才在聞老爺子一聲聲的怒吼中變了副面孔，勉強扯出一副笑意來，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
“是。”
“磨蹭什麽，趕緊地！”
聞言景趕緊關上門，邁著小步跑向病床。
等聞言景一靠近，聞老爺子拎起床頭櫃上的報紙就朝他劈頭蓋臉地扔了過去，聞言景反應也快，跳到邊上躲開了當頭砸下來的報紙，正得意著的時候又瞥見老爺子吃人一樣的眼神，只好乖乖地走到床邊上，低頭不吭聲了。
聞老爺子二話不說就一把揪住了聞言景的耳朵。
“疼疼疼，爺爺，疼……”
“你還知道疼？”
“我也是肉做的嘛……輕點兒爺爺！”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聞老爺子一提一擰，疼得聞言景嗷嗷直叫：“說什麽只要我住院就能把你二哥給騙回來，現在倒好，反而給我嗆了一肚子氣！”
聞言景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那我也跟您說了啊，少跟我二哥置氣，少跟我二哥置氣，可您就是不聽……您順著他點兒不就好了麽？”
“還敢頂嘴！”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小兔崽子你造反了你！”
“啊啊啊啊啊，耳朵要掉了爺爺……”
……
吵了半天，聞老爺子的氣才消了點，坐在病床邊上吧嗒吧嗒吸了幾口煙，扭頭想跟聞言景說兩句，聞言景卻跟見了鬼似的趕緊跳開，聞老爺子臉色又是一沈，喝道：“我是你爺爺，還能吃了你不成？！”
聞言景摸摸還疼的耳朵：“吃了我倒不至於，就怕您把我耳朵給擰下來。”
“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
“過來！”
聞老爺子開了口，聞言景只好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您……沒吃藥啊？”
“吃個屁！”聞老爺子嗓門又大了起來，吼完見聞言景又想逃，心裏也是有點過意不去，降低了音量道：“你別跟外人一起來糊弄我，我還沒死呢，吃什麽藥？”
聞言景：“……”
“我問你，剛才跟誰在門外面說話呢？”
“爺爺……”
“給我說實話。”
“那您得保證不找人麻煩。”
“你嘰歪個啥！趕緊說！”
聞老爺子擡手就給了聞言景腦袋一巴掌。
聞言景摸著腦袋委屈地撇了撇嘴：“是嫂……二哥一朋友，因為知道您生病了，所以特意開車送二哥來醫院看您的。”
“朋友？”聞老爺子半信半疑。
“恩，二哥在川城的朋友，挺講義氣的。”
“你把他給我找來，我有話要問他。”
“誰？”
聞老爺子又吊起了眼睛。
“不是爺爺……”聞言景頓時有點急：“您好好地找人家幹什麽，有什麽您就問我，我不比別人了解二哥啊？”
“你急什麽，我就問他幾句話，問完自然會讓他走。”
“爺爺……”
“去！把人給我找來！”
聞言景見老爺子這邊說不通，也不敢跟他再犟嘴，點點頭後朝他鞠了一躬，轉身慢騰騰地朝病房門口走去。
“這事兒別讓你二哥知道。”
“是。”
“麻利點！”
聞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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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口，主治醫生早就等著了。
“三少。”
“老爺子的情況怎麽樣？”
“暫時還算穩定……這兩位是？”
“我二哥。”聞言景瞅了眼聞言欽的臉色，見他還算冷靜才敢將楊七介紹給主治醫生：“和我……嫂子。”
主治醫生一聽是聞家老二到了，趕緊低頭鞠躬。
楊七在一旁站著，對聞言景張口就來的”嫂子”也沒感覺了，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到了月底保護聞言欽的工作也結束了，到時候自己跟聞家也就不再有任何瓜葛。
聞言欽一句話沒說直接進了病房。
“三少？”主治醫生頓覺不安。
“甭擔心。”聞言景拍了拍主治醫生的肩膀：“我二哥就是這脾氣，也不說針對誰，就是誰都不搭理。等下我二哥要是問起老爺子的病情，你就往嚴重了說，明白了？”
主治醫生猶豫：“這不好吧，三少？”
“沒什麽不好的，只要能把我二哥留在雲城你就算立了大功了，老爺子也會記著你的，往後你在醫院的升遷……不用我多說了吧？”
“三少，這……”
聞言景還想串供，突然瞥見楊七沒跟進去還在邊上站著，朝他笑了笑之後一把勾住主治醫生的肩膀往別處去了，楊七心知肚明也不多問，走到病房門口剛要推門進去，卻見聞言欽坐在病床邊上正替老爺子蓋被子，楊七伸出去的手一頓，停了幾秒後又收了回來，站在門口沒進去。
透過門縫，楊七見聞言欽一言不發地在聞老爺子病床邊守著。
聞家當年出了什麽事楊七不知道，但能讓聞言欽一走就是三年也肯定不是什麽小事，不過從聞言景之前苦口婆心勸聞言欽回去的那些話來分析，聞老爺子還是希望聞言欽回去繼承家業的。現在聞老爺子生病住院，聞言欽又專程連夜趕回來探望，照這劇情走下去，爺孫倆也該重歸於好盡釋前嫌了……
換句話說，聞言欽很有可能因此留在雲城。
楊七看著聞言欽的背影微微挑眉——
聞家在雲城的勢力有多大他不清楚，但從聞言景囂張的處事來看應該不算小，一旦聞言欽肯松口留在雲城，遠在川城的野狗也就不能拿聞言欽怎麽樣了，這樣一來聞言欽就不再需要他的保護，他也就能從這場漩渦中全身而退了。
只不過這工資……
還是要跟聞言欽算清楚的。
就在楊七心裏盤算著聞言欽留不留在雲城的時候，病房裏突然傳出了吵架聲，楊七隔著門縫一看，見聞言景口中病重的聞老爺子居然大半夜坐起來了，訓起聞言欽來也是聲如洪鐘，絲毫沒有要得絕癥的樣子，至於聞言欽則還是一言不發，坐著任由聞老爺子數落。
照這情形，楊七估計這好日子離自己又遠了。
“離家出走兩年連個電話都不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是不是真要等我死了你才肯回來？！”
“……”
“咱們家養的都是軍人，當初要不是你大哥替你說情，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你去當個什麽律師！現在你玩也玩夠了，是不是該回來幫忙了？！”聞老爺子說得唾沫星子亂飛，也沒見自個兒孫子回個嘴，登時就氣得吹胡子瞪眼，一拍床頭櫃喝道：“給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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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坐下！”聞老爺子喝道。
聞言欽權當沒聽見，起身要走。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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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欽停了腳步。
聞老爺子氣得直咳嗽，看得門**著的楊七都膽兒顫，真怕他這麽咳下去真咳出病來，可人家當孫子的卻沒什麽反應，站著紋絲不動。
正打量著的時候，聞言欽突然朝門口看了一眼，恰好就跟楊七的目光對上了，楊七怔了一下，默默地伸手將門拉上。
“回來！”聞老爺子咳嗽著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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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失不失業跟我沒關系。”
“你小子！”
聞老爺子又被氣得一陣猛咳。
“您註意休息，我有空再來看您。”
“沒良心的兔崽子！”
聞言欽也不回嘴，擡腳就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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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聞言欽眼神微瞇：“聽夠了？”
“一點點。”
“一點點還不夠？”
楊七：“……”
這時候聞言景正好過來，見聞言欽從病房裏出來了，趕緊帶上主治醫生過去詢問情況，順便想讓主治醫生將聞老爺子的”病情”跟聞言欽說一遍，可主治醫生還沒張嘴，聞言欽轉身就要走。
聞言景不明所以，立即朝楊七投去求救的目光。
楊七幹咳了一聲，搖搖頭。
“你還站著幹什麽？”聞言欽在前面催道。
“來了。”
“嫂、嫂子……”
“你們聞家的事我不好說，你還是問你二哥吧。”
沒等聞言景把話說完，楊七立即追上聞言欽，跟著他一道進了電梯，聞言景一臉疑惑地站了會兒，摸著腦袋問主治醫生道：“你不是說老爺子吃了藥睡下了？”
主治醫生一楞，點點頭。
“那我二哥這是發什麽脾氣？”
“……”
“不對。”
聞言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偷偷將門推開一條縫兒往裏瞅了兩眼，果然就見老爺子精神抖擻地坐在病床邊上吧嗒吧嗒吸著煙，完全沒有一點生病的樣子……怔了兩秒，聞言景趕緊又將門給關上，扭頭沖著主治醫生吼道：“你不是說睡了？！怎麽還……”
“聞言景，你給我滾進來！”
聞老爺子的吼聲登時從病房內傳了出來。
聞言景咬牙，指著主治醫生的鼻子齜牙咧嘴了幾秒，之後才在聞老爺子一聲聲的怒吼中變了副面孔，勉強扯出一副笑意來，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
“是。”
“磨蹭什麽，趕緊地！”
聞言景趕緊關上門，邁著小步跑向病床。
等聞言景一靠近，聞老爺子拎起床頭櫃上的報紙就朝他劈頭蓋臉地扔了過去，聞言景反應也快，跳到邊上躲開了當頭砸下來的報紙，正得意著的時候又瞥見老爺子吃人一樣的眼神，只好乖乖地走到床邊上，低頭不吭聲了。
聞老爺子二話不說就一把揪住了聞言景的耳朵。
“疼疼疼，爺爺，疼……”
“你還知道疼？”
“我也是肉做的嘛……輕點兒爺爺！”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聞老爺子一提一擰，疼得聞言景嗷嗷直叫：“說什麽只要我住院就能把你二哥給騙回來，現在倒好，反而給我嗆了一肚子氣！”
聞言景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那我也跟您說了啊，少跟我二哥置氣，少跟我二哥置氣，可您就是不聽……您順著他點兒不就好了麽？”
“還敢頂嘴！”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小兔崽子你造反了你！”
“啊啊啊啊啊，耳朵要掉了爺爺……”
……
吵了半天，聞老爺子的氣才消了點，坐在病床邊上吧嗒吧嗒吸了幾口煙，扭頭想跟聞言景說兩句，聞言景卻跟見了鬼似的趕緊跳開，聞老爺子臉色又是一沈，喝道：“我是你爺爺，還能吃了你不成？！”
聞言景摸摸還疼的耳朵：“吃了我倒不至於，就怕您把我耳朵給擰下來。”
“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
“過來！”
聞老爺子開了口，聞言景只好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您……沒吃藥啊？”
“吃個屁！”聞老爺子嗓門又大了起來，吼完見聞言景又想逃，心裏也是有點過意不去，降低了音量道：“你別跟外人一起來糊弄我，我還沒死呢，吃什麽藥？”
聞言景：“……”
“我問你，剛才跟誰在門外面說話呢？”
“爺爺……”
“給我說實話。”
“那您得保證不找人麻煩。”
“你嘰歪個啥！趕緊說！”
聞老爺子擡手就給了聞言景腦袋一巴掌。
聞言景摸著腦袋委屈地撇了撇嘴：“是嫂……二哥一朋友，因為知道您生病了，所以特意開車送二哥來醫院看您的。”
“朋友？”聞老爺子半信半疑。
“恩，二哥在川城的朋友，挺講義氣的。”
“你把他給我找來，我有話要問他。”
“誰？”
聞老爺子又吊起了眼睛。
“不是爺爺……”聞言景頓時有點急：“您好好地找人家幹什麽，有什麽您就問我，我不比別人了解二哥啊？”
“你急什麽，我就問他幾句話，問完自然會讓他走。”
“爺爺……”
“去！把人給我找來！”
聞言景見老爺子這邊說不通，也不敢跟他再犟嘴，點點頭後朝他鞠了一躬，轉身慢騰騰地朝病房門口走去。
“這事兒別讓你二哥知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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