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子得了英俊一大把小餅幹做禮物，樂得把那條叫‘黑子’的土狗送給小包 玩兒。一骨碌跑回家後不久，顧大娘一臉歉疚地拖著兒子跑上門來，硬是把小二子 口袋裏的小餅幹掏出來還給英俊。

小二子被搶了小餅幹‘哇哇’大哭，弄得顧大娘一臉的尷尬。

英俊熱情地上前又抓一把給他們，“大娘！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就是一點 吃的，小孩子喜歡就拿去吃，多謝您這幾日的幫襯。”

顧大娘紅著臉不好意思，“也沒幫你們什麽忙。我一看這東西精致，沒想到卻 是吃的。”

英俊親熱地給她嘴裏塞一塊，“您嘗嘗我的手藝。”

顧大娘吃上一口，也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阿俊啊！你這點心很好吃呢。” “大娘您喜歡就多吃些。”英俊又給顧大娘塞一把。

顧大娘捧著一大把的小餅幹，“這、這怎麽好意思？你做這些也不容易……” “我也就是想做些小餅幹拿去市集販賣的，貼補些家用。”英俊為難地看一眼 小包，“不過您看我這孩子還小，又要做又要賣，恐怕很難有精力。”

顧大娘豪爽地一跺腳，“哎！你早說啊！反正我每次都要入城去送漁獲，你信 得過大娘，我幫你挑去城裏看看。”

英俊笑呵呵地眼睛一亮，“那我就多謝大娘了。也不白讓您幫忙，您跑一趟我 給您十文跑腿費，如果東西賣的好，辛苦費另算，如何？”

顧大娘一聽樂呵了。十文錢跑個腿順個路，她一次漁獲也不過幾十文，這是現 賺的活計。“阿俊你都這麽說了，我顧大娘也不是矯情的人。眼看著魚訊期過了， 這日子一入冬就越來越難過了，幫著自家男人多賺一點是一點。你放心，我會好好 替你賣這……這什麽來著？”

英俊會心一笑，“小餅幹！別人問起您就說這是‘動物樂園’小餅幹。”

第二日，顧大娘趕集去，背著英俊的小餅幹入城了。傍晚時分，顧大娘帶著小 二子興沖沖地回來，離龍王廟老遠看到英俊在院子裏削木頭，立刻扯開嗓子喊一聲 ：“阿俊哪”

小包從英俊的背後伸個腦袋出去，看到熟悉的大娘和小二子，‘哦！’ 一聲打 招呼。

顧大娘腿腳飛快地小跑過來，“哎呀阿俊啊！我照著你的法子喊著賣，又擺了 不少在攤位上做試吃，不少人吃了都來買的，一會兒不到就賣光啦！”

英俊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顧大娘從懷裏摸出一串銅錢和碎銀子，“這是賣得的錢，一袋十文錢，這裏是 五錢銀子……這生意比咱們辛苦打漁強多啦！”

英俊接過銅錢，撥了一串給顧大娘，“辛苦您了大娘！賣的不錯，多給您十文 算提成。”

顧大娘不懂什麽叫提成，英俊簡單地給他解釋一下，大娘一聽這法子不錯，賣 得好多得錢，瞬間她就對下次的販賣積極起來了。

“我吃了晚飯繼續做，明早您過來取。”

“多做一些，今天好多人沒買著，都跟我問明天還來不來呢？”顧大娘喜得把 錢塞進懷中道。

英俊點點頭，“這樣！如果下次還有人問您要，可以請他們預定，只要付一定 定金，咱們可以做好了送上門的。”

顧大娘腦袋轉了一下，“對對對！這個法子很好。阿俊哪！可惜你要帶孩子， 不然你親自去做這生意，肯定比老身強多啦！”

英俊又跟顧大娘閑談了一會兒，把今天做的剩下的小餅幹給小二子包回去吃， 送那娘倆離開。

燕成瑕沒多久提著兩只野兔和一只山雞回來了，把背上背著的簡單竹箭往墻上 一掛，英俊已經給他端來了洗臉水。

“咱們運氣不錯，我前日下的套子只有一個沒有收獲。這兩只兔子的毛皮不是 很好，等過段時間看能不能獵到好一點的皮子，該給你和兒子準備冬衣啦。”

英俊滿足地笑了笑，替他基友擦一擦後背上的汗珠，“辛苦你了，老公”

燕成瑕原本有些疲憊的，一聽到這話頓時精神又回來了。他扭頭盯著英俊的眼 睛看了看，“你這張嘴……真是甜死人不償命。”

英俊湊過去親_下他，“那這樣甜不甜？”

燕成瑕摟住他的腰將他拉進自己懷裏，埋頭一個深深的激吻。兩人吻得忘我動 情，小包子從他爸爸背後伸出兩只眼睛看得津津有味，燕成瑕伸出大手擋住了他的 眼睛。

英俊被吻得頭腦發熱，松開之後，腿肚子都在微微顫抖。他紅著眼睛揪住燕成 瑕的頭發，壞笑一聲揚起了下巴，“老子今晚收拾你！”

燕成瑕捏住他的兩片嘴唇彈了一下，“別在小包子面前說臟話。”

“屁咧！老子也算臟話啊！ ”英俊不服氣地皺鼻子。

燕成瑕再次捏著他的嘴巴，他它們捏成個扁嘴鴨子的形狀。

小包子看到這一幕拍手‘哈哈’笑。

英俊把小包塞給他爹爹，“你陪著他玩一會兒，我去煮晚飯，餓了的話吃點咱 們的愛心小餅幹。”他指著桌子上一個盤子裏的心形小餅幹眨了下眼皮道。

燕成瑕伸手抓一把心形小餅幹——這是他那搞怪、聰明的小跳蚤特意給他一個 人烤的，專屬他們倆人的愛。

床頭的瓦罐裏存著他們倆人這幾日共同賺的錢，不到十錢而已，燕成瑕抱著小 包子晃過去，從口袋裏又掏了一錠碎銀子丟進去，“兒子！再過幾天，爹爹就給你 買只奶最多的羊回來。”

“哦！”小包抱著爹爹的脖子乖乖地應一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瓦罐裏的銀 子，高興地拍一下小手。

燕成瑕走到一旁堆滿木頭木板的角落，把英俊畫好樣子的木板拿起來，放在桌 子上就著火光雕刻。

英俊在竈臺前坐著煮米粥，另一只小竈眼上煨著小包的肉汁雞蛋奏。他擡起頭 來看一眼基友閑不住的樣子，單手托腮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父子倆。小包坐在桌子上 ，動手去抓一塊塊木頭，燕成瑕刻好一塊木頭就用砂紙打磨得光滑整齊，自己親自 握好幾遍沒有傷害之後才給小包玩兒。

相比以前，他們的日子真的過得天壤之別。然而在這靜好的歲月之中，似乎有 一種比之前更加深刻甜蜜的感情發酵成功，釀出美妙幸福的芳香。

一盞燭火，一家人坐在火光旁邊吃著清粥小菜做晚飯。吃完之後，燕成瑕隈小

包吃飯，英俊則把碗筷收起來拿到後院清洗一番。

收拾好後，英俊開始準備烤制小餅幹的工作。

燕成瑕把懷中吃飽喝足睡大覺的小包子往床上一放，用厚厚的毛皮擋著他不讓 他掉下床，走到烤爐旁邊，默默地把英俊推開，動手和面。

英俊也不多說話，等到基友老公和好面，他就開始認真地刻摸，上彩，而和完 面的燕成瑕則又順著他的步驟把面團端去烤爐烤制，英俊則蹲在爐子旁邊掌管爐火 。明明這一步驟他們只進行過兩次，卻熟練到像是兩人已經合作多年。

兩大簸箕的小餅幹出爐後，兩人又坐在燈下合力進行包裝的工作。一直忙到月 上正中，龍王廟裏溫暖的橘黃色火苗才熄滅。

如此過了一月，龍王廟門前左邊搭起了一座籬笆隔絕的草棚，草棚裏養著一只 奶盞、子幾乎拖地的羊以及一頭大奶牛，還有幾只小雞在裏頭穿來穿去。

黑狗‘黑子’嘴巴裏咬著根繩子，繩子後面拖著個木頭做的學步車，小包坐在 學步車裏在籬笆旁看他的兩位‘奶娘’，口水泡泡吐個不停。

英俊把他老公獵來吃不完的獵物掛到籬笆上哂幹，黑子吐著舌頭不停地跳啊跳 ，目光執著地盯著頭頂上晃來晃去的野雞，口水流滿地。

已經是下午的光景，順著右前方看去，可以看到海灣口一座小碼頭上，出海打 漁的漁船正在做出發前的準備，十來個男丁們吆喝著喊出號子聲。

燕成瑕遠遠地提著獵物路過碼頭，跟那些男人們閑聊了幾句，才輕松地往回走

黑子的耳朵動了動，放棄了跳高‘訓練’，_頭沖向小路上走過來的燕成瑕， 尾巴搖得幾乎成了只‘螺旋槳’，‘汪汪’叫兩聲後，屋子裏的英俊和門口的小包 同時看了過來，一個朝著他爹爹吐泡泡，一個則給了他基友一個飛吻。

燕成瑕領著黑子回到門口，黑子興奮地想要去偷放在地上的野兔，小包眼尖看 到了‘啊——’一聲，黑子彎下身子，腦袋貼地，夾著尾巴不敢亂動了。

燕成瑕在門口洗幹凈自己的手，才走過去在小包的腦門上親一口。小包指著籬 笆裏的‘奶娘’ ‘哦’一聲，燕成瑕笑著從門口的架子上提起兩只瓦罐走進牛棚， 給兒子擠新鮮的奶。

英俊斬了塊雞肉出門來丟給黑子，黑子歡快地搖著尾巴把討來的吃的叼走，臥 到小包身邊啃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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