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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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席天慕地在外面的關系,顧長笙這一次比在家裏都要的熱情,顯得很勇猛,但是,卻不粗暴。

他就像個威猛的勇士一樣,在她身上不知疲憊的索取,讓她又累又歡愉。

當兩人到達頂峰的時候,她腦子裏忽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一個男孩將女孩壓在身下,他們似在做著跟他們一樣的事情,那畫面閃的很快,她只隱約記得了一句話,男孩對女孩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記住這一輩子就只能是我的!”

當她想要看清那個男孩和女孩的樣子時,畫面已經至腦海裏消失,她努力想想,卻感覺頭部一陣刺痛,像是要裂開了一般。

“唔……”

她捂著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怎麽了?我又弄疼你了嗎?”

聽到那聲呻吟,顧長笙立即從蘇淺淺身上滾了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不是,我只是有點頭痛……”

蘇淺淺皺著眉頭說道,輕輕閉上了眼睛。

“怎麽會頭痛?”

顧長笙有些不解,他們剛剛在做那事,要痛也是她那個地方痛啊。

“不知道,我剛剛腦子裏跳過一些畫面,然後,頭就痛了。”蘇淺淺也是一臉的茫然,說著,緩緩將眼睛睜開了。

“什麽畫面?”顧長笙立即追問道。

蘇淺淺臉紅,那樣的畫面她哪好意思跟他說啊,便揮了揮手,道:“沒什麽啦,不重要的。”

“……”

顧長笙抿著唇靜靜地看了她幾秒,而後,一雙手卻慢慢伸過來,按在了她的太陽穴上,柔聲問道:“是這裏嗎?”

見他將手按過來,蘇淺淺很是歡喜,拉著他的手往前面移了一點,嬌滴滴地道:“這裏啦!”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充滿了小女兒嬌態。

很明顯,她是在跟他撒嬌。

顧長笙知道她,不想說什麽,有秘密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神態,不過,他就是吃她這一套。

寵溺地笑了笑,手指便輕柔地在她所指的地方揉著。

他的指腹溫熱舒適,力道也剛好,蘇淺淺閉上眼睛忍不住舒服地嘆了一聲:“唔,老公,你真棒!”

顧長笙看小女人那一臉享受的模樣,忍不住想要逗弄,湊到她耳邊小而暧昧地問道:“那你是覺得我現在棒,還是剛才棒?”

蘇淺淺微微一怔,睜開眼睛怪嗔地瞪了他一下,旋即,又臉頰微紅地笑著小聲說道:“都棒……”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到。”顧長笙看她臉紅,越發覺得好玩。

“壞蛋,你明明聽到了。”蘇淺淺看著他眼底掩飾不住的笑意,忍不住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

顧長笙憋著笑,搖頭:“我沒聽到,真的沒聽到,請你再說大聲點。”

哼!

這個討厭鬼,不就是想要她表揚一下嗎!

說就說!

蘇淺淺暗暗想,她做都做了,說一下還怕呀!

於是,下一秒,她眼一閉,在他耳邊大聲吼道:“我說老公,你好棒,剛才棒!現在也棒!”

顧長笙沒想到一會害羞的她,會說這麽大聲,被她嚇一跳,連揉按的動作都忘了。

眨著眼睛楞了幾秒,然後,有些埋怨地看著她說道:“老婆,咱們溫柔點行不,再這樣,我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說完,他卻是舒展眉眼笑了起來。

“不是……啊嚏!”

忽然,一陣也風吹來,蘇淺淺抱著雙臂打了個噴嚏。

“蓋上。”

聞聲,顧長笙立即將被他扔到一邊的薄毯子甩開蓋到了蘇淺淺身上。

然後,長臂一卷,將小嬌妻摟到了懷裏。

一場激烈的歡愛下來,兩個人都是有些累,可是,蘇淺淺卻睡不著,將頭靠在顧長笙的臂彎,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吸了吸鼻子,問道:“老公,我問你個事。”

“你說。”

“你為什麽老喜歡帶我來海上?”蘇淺淺扭過頭看著他,兩人正面相對,只要再往前湊一點,就可以吻到他的唇。

顧長笙看著小嬌妻粉嘟嘟的唇近在咫尺,心裏一癢,湊過去就啵地一聲,親了一口,然後,才笑著說道:“因為感覺好!”

其實,他沒有說實話。

為什麽會喜歡帶蘇淺淺來海上?

那是因為,多年前,他們的第一次就是在海上發生的。

那個時候的她很是主動,一言不合就喜歡將他推倒強吻,壁咚什麽的她都幹過。

而那個時候,他其實有點自閉,不怎麽喜歡與人打交道。

那時候,他很年輕,也沒什麽男女經驗。

每次親熱,都會被強勢的小丫頭占了主動權。

雖然身體歡喜,但心裏還是有點小郁悶。

怎麽說,他也是個大老爺們,老是被女朋友推倒壓在身下,這也太掉份兒了!

後來,在小丫頭18歲生日那天,他終於扳回一局,借著酒勁,在這艘游艇上直接將她給辦了。

當時年輕,又因為初嘗葷腥,那一晚上,他基本就沒睡,不停地將小丫頭倒騰來倒騰去。

可那丫頭,就是不求饒,還故意在他身下歡快的叫著,直叫得他熱血沸騰,想停都停不下來!

那時候,他真覺得小丫頭是一只難以馴服的小野貓,自己老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那時,他雖愛她。

可因大男子主義作祟,心裏還是有著小小不甘。

老是想著法兒要馴服她。

偏偏那個丫頭野得很!

無能他怎麽折騰,她都能奉陪到底,也十分的放得開。

最後,她沒被馴服,反而,是自己被她給帶進去了。

那時候,小丫頭特別的大膽,居然為了研究新花樣,還弄了許多島國片,拉著他一起看。

說是讓他多學習一下。

一聽到那些話,他心裏就莫名惱火,那種事,那個男人不是無師自通,小丫頭讓他學習,分明就是在嫌棄他。

所以,當他第一次看那個東西的時候,心裏氣得不行,沒看兩秒鐘,就直接將她給辦了。

當時,或許是生氣的緣故,力道沒掌握好,還把她給弄傷了。

後來,還被她嫌棄了好一段時間,說他技術爛透了!

男人什麽都能說,就是床上這事兒不能說!

那時,他也年少,為此事跟她吵過架,還冷戰了一段時間。

最後,還是小丫頭主動去公司找他,又給他過生日,又是主動獻吻才把他哄好。

哎,那時可真傻!

憶起往昔,顧長笙不禁暗暗在心裏嘆了口氣。

現在,他倒是想懷裏的小女人主動點,可是,她卻轉了性,變得害羞了許多。

其實,男人根本不會討厭主動的女人,只是,那時的他,年少不懂事而已。

才會有那種被女人壓制了,很不舒服的感覺。

現在想想,那可是多好的福利啊!

要是,現在懷裏的小女人能像以前那樣主動一回,那他真是死了也值啊!

顧長笙想著,忽然眸光一動,將唇湊到小女人耳邊很小聲地說道:“老婆,下次你上面怎麽樣?”

“嗯?”

顧長笙的臂彎真的是太舒服了,再加上海風陣陣拂來,蘇淺淺差一點就要睡著了,聽到他這樣一句話,不禁將眼睛勉強撐開了一條縫,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我想被你壓……”

顧長笙很是露骨的說著,想起以往那些銷魂的滋味,他心底就忍不住一陣蕩漾。

蘇淺淺聽到這樣一句話,頓時瞌睡蟲全跑了,雙頰緋紅地瞪了他幾秒鐘,然後,輕捶著他的胸口,罵道:“犯賤!”

“我就是犯賤,怎麽了?”顧長笙說著,一個翻身,又壓到了蘇淺淺身上,下面的某處如龍擡頭,已然覆蘇,堅挺地抵著她的小腹,惡狠狠地看著她威脅,道:“你到底壓不壓?”

蘇淺淺渾身一僵,這是要又來一次的節奏嗎?

我靠!

她可受不了,骨頭都要散架了,忙賠笑臉,小心應付道:“你別激動,別激動,我壓,我壓,但是,不是現在……”

說著,她慢慢地將他給推了下去。

見她同意了,顧長笙倒也合作,並沒有對她怎樣,一翻身,便又躺回了原位。

而後,心滿意足的他,就那樣抱著蘇淺淺在游艇上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蘇淺淺被一陣鳥兒鳴叫聲驚醒。

一輪紅日掛在天邊,霞光透過雲層如破繭的蝶兒一般驚艷地灑向海面。

成群的海鳥在空中飛行,時而調皮地俯沖而下,輕點水面。

“天氣真不錯啊!”

蘇淺淺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身,身邊的男人卻像個八爪章魚一般纏著她的腿,抱著她的腰。

“再睡一會,今天周末,我休息。”

男人閉著眼睛說著,又把俊臉向她湊近了些,直到兩人的肌膚相親。

“不是有晚宴嗎?我們不回去幫忙嗎?”

蘇淺淺有些擔憂的問著。

做為顧家的兒媳婦,如果家裏辦宴會的時候不幫忙打點,會不會不太好。

哪怕這個兒媳婦是她自己想的,有些人還沒有承認,但是,那又怎樣?

只要她愛的男人承認就行,反正證已經扯了,而結婚的男人恰好是她愛的,那就行了。

“不需要,你的工作就是陪著我。”男人說著,又將她往懷裏緊了緊,卻是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蘇淺淺唇角一彎,笑罵:“不要臉!”

顧長笙的雙眼終於睜開,勾唇邪魅一笑,道:“抱個媳婦就是不要臉了,那我要是這樣豈不是……”

說著,他一下將蘇淺淺提到了自己身上。

“你幹嘛?”

由於昨晚戰鬥太累,兩人根本就沒穿衣服,他這樣一提,她整個人就暴露在了空氣裏,忙慌亂的用手捂住了胸。

“媳婦,你知道你什麽時候最好看嗎?”顧長笙壞壞的笑著,目光放肆地在小女人身上游走。

“不準看!”蘇淺淺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害羞,忙伸手想要拿起身下的薄毯抱住自己。

“就是現在這樣,什麽都不穿最好看……”

不想,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臉上笑嘻嘻的,嘴角掛著一抹邪氣,黑色童仁裏卻有火苗在燃燒。

蘇淺淺覺得被他目光所觸之處,一片火燙,咬著牙罵道:“流氓!”

“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

顧長笙卻很是不以為然,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手腕,眼兒一眨,向她拋了個媚眼,“老婆,你說了要壓我的,我看就現在吧!”

話落,便故意磨蹭她……

蘇淺淺知道早上的男人惹不得,精力比晚上還要充沛,身子一僵,便再也不敢動。

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顫悠悠地道:“你……別亂來,晚上我們還要回去參加宴會,弄一身的印記多不好啊,你說是不是?”

末了,她又勉強擠出個笑臉,想要說服他。

“我會註意的,你上面,這樣留不了什麽痕跡。”男人卻是惦記著那昔日的銷魂滋味,有些不依不饒。

“這樣也不行……啊!你……”

“什麽不行啊,老婆你真是不誠實,都這樣了,還說不行!”

“總之不行啦……”

“好老婆,就滿足我一次,就一次……”

“不……啊……你……混蛋!”

“唔……老婆,還是這個姿勢好,我們以後要多練習……”

……

不一會,甲板上就溢出甜美動人的嬌吟。

這一鬧,又是一個多小時,等回到顧家,已經是十點多鐘了。

經過早上的那一鬧,蘇淺淺整個人感覺有些累,本想回去倒在大床上睡個回籠覺。

卻是拗不過顧長笙的好興致,硬是被他拉到院子裏看花看草。

他對她說,有好東西要給她看。

蘇淺淺以為又是像昨天的那些禮物,便婉言拒絕,不要了,能收到昨天那些禮物,她已經很滿足了。

顧長笙卻不顧她的婉拒,拉著人就一路快步走向了白色別墅。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白色別墅的院子門口。

蘇淺淺看到那個白色別墅,心裏就有點發怵!

不怎麽想進去,便站在門口對顧長笙說道:“真的不看了,我現在很累,想回去補覺。”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看了,我們就回去補覺。”

顧長笙說著,便拉著她的手,強行將人拖進了院子裏。

蘇淺淺見拒絕不了,只好被動地跟在他身後,提心吊膽的穿過了那片郁金香花圃。

攢緊了拳頭,跟顧長笙走進了那看起來有些陰森的白別墅裏。

進去後,蘇淺淺才發現裏面很幹凈。

整個別墅的風格,都是沿襲了英國那種中世紀風,透著一絲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大廳的旋轉樓梯上,懸掛著一張美人圖。

上面的女人穿著中國風的立領旗袍,卻長著一張輪廓分明的混血日臉,但是,不可否認,很漂亮,也很妖冶!

鮮紅的唇,高挺小巧的鼻,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無不顯示著這張油畫女人無與倫比的美麗。

看到那張畫,不用顧長笙介紹,蘇淺淺就知道她是誰。

因為,她的容貌與身邊男人的樣子實在太像!

剛開始,蘇淺淺還以為顧長笙比較像他父母顧擎天,可是,看了眼前這張畫,她才真相信了兒子隨母這句話。

“這畫上的美人是你母親嗎?”

蘇淺淺站在大廳中央,看著那張畫對身邊的顧長笙問道。

“嗯。”

顧長笙輕輕點頭,然後,側過身,捧起她精致絕倫的小臉說道:“你也很美!”

話落,笑著在她櫻唇上輕啄了一下。

“油嘴滑舌!”

蘇淺淺抿唇一笑,嘴上罵著,心裏卻還是歡喜。

“我今天可不是帶你來看這個,你跟我到後面來。”顧長笙說著,便拉著蘇淺淺穿過大廳往後院走了去。

白色別墅的後院,並沒有與秦宅的花園相連,三面都搭了高高的白院墻,但是,卻很寬敞。

裏面種了很多蘇淺淺不認識的植被。

後院比前院的花圃要雜亂很多。

後院的景致很隨性,並沒有特意的修剪,樹啊花兒相雜期間。

有時,你會在一棵樹下,看到一束玫瑰花,或者月季花。

花沒有成片,隨意地長在院子裏,雖然沒有將心修剪的那麽別致,但是,卻另有一番樸實的雅韻,就像天然去雕飾的那種感覺。

走了大概有個幾分鐘,顧長笙終於拉著蘇淺淺在一兩顆樹前停下。

“就是這裏!”

他站在兩棵樹前,眼底盛滿了孩童般的欣喜,他指著那兩棵樹,扭頭對身邊的蘇淺淺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帶你到這裏來嗎?”

蘇淺淺當然是不知道啊!

便誠實地搖頭:“不知道。”

顧長笙抿唇笑了笑,眼簾輕輕下垂,閃過一抹失落,卻是稍縱即逝,再擡頭,他又是笑容滿面,捏著她的翹鼻,寵溺地道:“就知道你個小傻瓜不知道。”

被說傻瓜,蘇淺淺顯然是有些不高興,嘟噥著粉唇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哪裏能知道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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