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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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禮拜都沒登小號兒,一上線變態組的成員就跑來告狀,說暴戾火氣大見誰都轟,連自己人也是。

【私聊】絕對彪悍:姐姐您可上了,我這幾天都不敢跟戾哥面前露臉兒,就怕他逮著我單挑。尤其昨兒晚上,那瘋抽的。

【私聊】、恣睢:喲,這才多久沒見,連戾哥都叫上了。

【私聊】絕對彪悍:哼,那是,再過兩天要是還想跟游戲上混,我連爺爺都得叫啊。

【私聊】、恣睢:凈扯。

【私聊】絕對彪悍:您甭不信。

【私聊】、恣睢:信你我還不如信新聞聯播呢,一天到晚芝麻大的事兒也能說得跟榴蓮那個頭兒似的。

【私聊】絕對彪悍:得得得,我還指著您滅火呢,不跟您較勁,不信去問問徨獸他們。

他還沒打完,對方又發來一條兒。

【私聊】絕對彪悍:不對,估計你下句就是徨獸更不靠譜兒了,你去咱幫看看吧。

【私聊】、恣睢:恩,有自知之明,我去看看。

【私聊】絕對彪悍:操,幫都甭去了,直接瞧瞧世界上刷的,十條裏帶咱家大哥名字的得占上五條,光榮啊光榮。

蘇遠心說你就胡逼呵吧,我前幾天不還跟他組隊呢麽,但等他看見世界頻道就有些傻眼了。昨兒、昨兒上線兒碰見了明明也打招呼了啊,怎麽今兒就這樣兒了。他哪兒知道暴戾是後半夜犯病,再者暴戾一直對屠夫都挺客氣。

他看了一眼,暴戾不在線,猶豫片刻,最後仍然對著離線留言敲下一段兒話:

我這段時間忙,所以沒怎麽上來,今兒朋友給我過生日,約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得趕緊下了,晚上十點前我肯定會上線,等我哈。

發完後他就換下睡衣睡褲兒,出了門兒。

中午一幫人肯定是一通兒鬧,陸彬和陳珂偉玩兒拍手背,陳珂偉每下兒都使了狠勁兒,拍的陸彬手都紅了,大概五六下兒,終於落空。

陸彬往薯條上蘸了番茄醬,單手壓著陳珂偉肩膀就要往他鼻子眼兒裏塞。

“我操,你怎那麽記仇兒啊,玩兒游戲嘛。”

“對啊,玩兒游戲,輸了認罰。”

“我他媽就知道拍空了彈奔兒頭,不帶這樣兒的。”

倆人見面就掐,已經是種習慣。另一邊兒曹新宇正打了幾杯飲料坐回來,沖著薛淵、馮肆和董澤然笑:“我們是文明人,不用那種粗魯的方式,一人一杯,喝光就成。”

那幾位眼瞧著他往裏頭兌了芥末倒了番茄醬,也許還有別的什麽,總之顏色怪異的很。

“我們不是文明人,沒關系沒關系,咱用粗魯的方式吧。”

趁著都不註意,文南坐到正吃東西的蘇遠旁邊兒。

“老大你怎那麽沈默。”

蘇遠面前放著個九寸鐵盤兒,好倫哥的披薩是越做越薄,他幹脆整個兒端了過來。“我不是沈默,是專心致志不受他人影響。”他左手叉子指指陸彬,“你瞧這倆、瞎鬧騰餓勁兒早過了。”又左手刀點了點董澤然他們,“再看這幾個,喝了那玩意兒不吐就不錯了、哪兒還吃得下去。”最後繼續切披薩:“都是傻逼,帶他們來這兒就是個錯誤。”

文南剛想笑,蘇遠突然擡起頭來:“你,還不如他們呢,往那兒一坐、兩盤兒水果一盤兒面條,我他媽給你做你把錢給我好不好。”

“…”他本來是打算問老大和孫楊和好沒,但照蘇遠現在說話這風格推斷應該是沒事兒了,便把什麽都咽回肚子,老老實實聽命去盛雞翅、。

吃完飯打電玩,晚飯時間一到哥兒幾個各自回家。

蘇遠到家的時候兒蘇媽媽正燉排骨呢,聽見門響從廚房探出頭來:“你不是成天念叨排骨面麽,我馬上就做完了,當生日補償。”

而同一時間,孫楊家的竈臺卻是冷的,楊睿出差三天,走那天就低燒、一路上藥也沒按時吃,回來更嚴重了。此刻躺在床上嘴幹得厲害,身上一陣陣發冷。

“媽,您先起來把粥喝了,填點兒東西好吃藥。”

孫楊舉著碗叫楊睿,楊睿想把眼睛睜開,但眼皮卻一個勁兒往下耷拉。

“媽,媽,咱去醫院吧。”

孫楊單腿跪在床沿上,把額頭貼在楊睿額頭上,鼻尖對著鼻尖,話音含在嘴裏小的像是還沒出口就能化了,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燃燒他。

“沒關系,一會兒就好了,把粥端給我。”她還是閉著眼睛,但總算說話了,仍舊像往常那樣溫柔。

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眉心,扶她起來、又找了個靠墊放在她背後,這一串動作恨不得比她的聲音還輕。

(四十四)

說是喝粥,但孫楊才舀三四勺楊睿就搖頭了,“孫楊,我真的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他本來還打算勸勸,但看到楊睿一副要吐出來的樣子實在是張不開嘴。

吃上退燒藥她躺下休息,孫楊在旁邊兒守著,兩眼發直、也不知道想什麽呢。

這時候兒,貼身的手機開始震動,他打開一瞧是蘇遠。

“餵。”小聲說著往客廳走。

“等下兒咱們一塊兒打游戲啊。”蘇遠酒足飯飽,嘴裏叼著根兒牙簽、翹起二郎腿,收拾飯桌的蘇媽恨不得把抹布蓋他臉上,臨進廚房時做了個“你真是大爺。”的口型。

“我媽病了,改天吧。”

“什麽,阿姨病了?!在醫院?”蘇遠把牙簽從嘴裏拿出來,身子從靠背上離開。

“在家,發燒。”孫楊低頭兒擺弄茶幾上的陶瓷擺件,流暢的線條把茉莉描繪的栩栩如生。這是楊睿出差剛帶回來的,她無論去哪兒都會淘些小玩意兒,這個兩居室就是這樣被她慢慢添置成如今的樣子。

“多少度?”

“三十八點兒七。”

“那還不去醫院掛點滴。”

“她不去。”

“……操”蘇遠半天憋出一個字,站起身來原地轉了半個圈兒:“家裏有酒精吧?”

“有,怎了。”

“你丫傻逼啊,物理降溫不懂?拿棉簽兒沾上酒精,腋下、手掌腳心、脖子——動動你那狗腦子。”

孫楊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去翻家用醫藥箱。

“我這就過去,你別瞎緊張,誰沒個頭疼腦熱。還有,把大米冷水泡上。”蘇遠不等他反應就把電話給掛了。孫楊對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發了兩秒楞,埋頭繼續找棉簽。

“媽,我去孫楊家,阿姨高燒。”

“啊?要不要緊?讓你爸開車送醫院吧。”蘇遠是緊隨著崔景麗,甭管誰遇見什麽事兒、這人跟她熟不熟她都要往前沖。

“別,阿姨不想去,看情況再說吧。”

“你先別走呢,等下。”崔景麗叫住換完鞋開門往外的蘇遠,從錢包裏抽出兩張一百的,“打車去,打不著出租就黑車。”

大概三四十分鐘,傳來特別輕的叩門聲,只有三下兒,孫楊趕緊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果然是蘇遠,喘著粗氣問他:“擦上沒有?”

“嗯。”他把蘇遠讓進來,一低頭兒掃到他手裏提著的袋子:“拿的是什麽?”

“秘密武器行不行?幫我放冰箱。”蘇遠掏出樣兒東西往他懷裏一塞,轉身朝廚房走。

“我讓你泡的米呢?”

“這兒呢,我媽她什麽都吃不下,別瞎折騰了。”

“就你做這粥,別說病號兒了,我看著都夠。”蘇遠看了眼那跟米湯似的玩意兒。

“白粥而已,能做出海參味兒來。”

“我不跟你擡杠,趕緊滾回去伺候阿姨。”

蘇遠隨手拽了圍裙系緊,燒上開水。又趁這功夫兒把兜子裏的小白菜擇了、山藥削皮兒切塊兒。

米開水下鍋,大火轉小,蘇遠拿了湯勺順時針攪拌,孫楊可能因為家裏多了個人有些閑不住,從屋裏出來,“攪它幹嘛。”

“正好兒,過來過來,繼續順這方向攪,十五分鐘。”

孫楊依言接過。順帶著又問了一遍。

“這樣熬出來的稠。”一般人家兒都是雙竈,蘇遠頭兒都不擡一下兒,站在他的左側,把山藥焯熟後過涼水瀝幹凈,拌進醋和生抽。又開始煮小白菜,切了姜片兒撚了一撮兒鹽進去,沒一會兒就關火了。

“這…那麽快啊。”

“怎著,你還想煮爛了它?”

孫楊閉上嘴巴,現在對方似乎異常暴躁,說什麽什麽不對。

“小白菜煮長了營養就沒了。”盛出菜來,滴上兩滴香油,蘇遠把兩只手在圍裙上蹭蹭,掃了眼表。“叫阿姨起來吃飯,這麽著不行。”

當楊睿再次睜眼的時候兒,對著她的是另一個人,笑瞇瞇的看她:“阿姨,我重新熬了粥,您給個面子,多少起來吃一些。”

她大腦有些遲鈍,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蘇遠,以前來過幾趟,和兒子關系很好。想起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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