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0、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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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沒繼續幾天,秦家在東南亞的生意與那邊的地頭蛇發生了摩擦。秦家已經被扣押了不少人,這件事驚動了秦政,對方要求他親自過去一趟給個說法。秦政無法,即使他現在不想離開夏傑,但秦家現在完全靠著他,他肩負了幾十年的使命不允許他為了一個小東西而不顧大全。但這次不知道要去多久,秦政又不放心夏傑自己在家,以前雖然也有過讓夏傑自己在家的,但他那時候神智清醒,做事都不用怎麽擔心,現在他熱懵懵懂懂的,又任性脾氣又暴躁,哭鬧起來誰都攔不住,他是一刻都不放心讓他自己在家,即使有老管家看著。但老管家總歸是個下人,夏傑吃硬不吃軟,怕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但東南亞那邊情勢刻不容緩,秦政沒有太多的時間想著怎麽安放夏傑。並不是沒想過帶他一起去,但那邊局勢不知如何,夏傑又像個小孩子一樣,過去也是給自己分心。要是對方圖謀不軌,夏傑在身邊就成了累贅,萬一迫不得已造成了犧牲,秦政敢保證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就算對方保證不出什麽事,夏傑長得這麽漂亮孱弱,要是惹來對方的興趣就更難辦了。算來算去,秦政一咬牙叫來了被勒令再也不能回秦宅的秦逸。

好歹是血親,秦政還是挺放心自己兒子辦事的,就算夏傑還繼續犯渾,秦逸估計也不敢再怎麽亂來了。退一步說,就算秦逸真的忍不住亂來,好歹還是他兒子,要是夏傑落到其他人手上,秦政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當然秦政最好是不讓那種事發生,於是他想了個保險的方法,他兒子不是住在他母親那邊麽,還跟那個懷著孩子的女人一起。要是他親自把夏傑送過去,再跟夏傑介紹那是秦逸的妻子孩子,依夏傑那種性格肯定會跟秦逸鬧別扭不讓他再靠近。那個樣子,秦逸肯定不會對夏傑坐視不管,但他也沒有辦法強迫夏傑,簡直是一舉兩得。

於是精心算計過的秦爺當天就讓管家收拾了夏傑的貼身事物,親自帶著夏傑出門了。

夏傑自從失憶後就沒出過家門,咋一被帶出去還有點興奮,也不跟秦政賭氣了,纏著人問東問西的,時不時又看著車窗外面的景色大喊大叫。終於鬧累了,他就趴在秦政懷裏,問他們要去哪。

秦政給他順了順頭發,淡淡地說道:“爸爸要出門幾天,不放心你自己在家,想要送你去你哥哥家待幾天,所以現在我們是在去哥哥家的路上。”

一聽到哥哥,夏傑眼裏就放出了亮光,更加高興了。秦政也由得他,反正一會去到秦逸那邊見到人,估計夏傑就高興不起來了。

秦政那幾輛車就停在一片別墅區的一棟獨門獨戶的小洋房前,因為年代久遠,這棟樓還是上個世紀的風格,看起來挺洋氣的。秦政已經好多年沒來過這裏了,他的印象裏這邊就是秦逸他母親住的地方。

保鏢上前按門鈴,很快裏面就有人開門,是個中年婦女,見到門前那麽多黑衣男人,嚇得有點畏縮,小聲問他們是誰,畢竟她也只是個普通人家的保姆。

老管家趕緊上前,說他們是秦家那邊的人。

秦逸這時候並不在家,秦政準備出國事宜,這邊的工作自然是他來做,但出門前有吩咐過保姆今天本家那邊的人要來。保姆一開始也以為秦逸是個普通的富二代,但面前這些人怎麽看怎麽像黑|社會,她心裏怕怕的,總覺得像電視裏演的那樣。

大門開了之後,秦政才帶著夏傑下車,夏傑好奇地東看西看,像個小孩子一樣。

秦政人很高,雖然平日裏見秦逸次數很多,應該也習慣了,但保姆總覺得緊張,大概是秦政身上的氣勢比秦逸要強。路過保姆的時候,秦政看了她一眼,說道:“麻煩帶路了。”

說來有點諷刺,這明明是秦政之前買的房子,還在這邊住過一段時間,卻因為太久沒來,他都把這裏的格局忘記了。

一進院子就看到了一片月季花,現在都冬天了居然還開著花,也不知道怎麽培育的。夏傑見到這些鮮艷的花朵,忍不住要跑過去,可惜被秦政拉著手進門,只好三步一回頭戀戀不舍。

這棟房子肯定沒有秦宅那麽大,但裏面也挺寬敞,格局合理,收拾布置得也很幹凈。秦政挺滿意的,總歸是有女主人的地方。

沙發的矮桌上放著花瓶,裏面裝著新鮮的月季花,淡雅的香味在客廳裏彌漫,有種溫馨的感覺。之前這邊是秦逸的媽媽住,女人總是細膩一些,房子也裝修得很溫馨,基本都是暖色。

秦政讓保姆把人帶去二樓秦逸給夏傑準備的臥室收拾一下,秦政帶了不少秦宅那邊的人過來,連帶著好幾箱夏傑的行李。保姆不敢怠慢,輕手輕腳地把人帶上去了。

夏傑在屋子裏跑了一圈,東摸摸西摸摸的很高興,陽臺外面的院子裏種滿了花,大冬天也熱熱鬧鬧的,不像秦宅,外面除了樹就是盆景,到了冬天幾乎光禿禿的。

接下來的時間夏傑都要住在這裏,秦政當然不能掉以輕心,他在屋裏走了一圈,包括二樓的臥室,樓梯,廚房,衛生間,陽臺。

夏傑可不理他,此時已經被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吸引,他實在喜歡這些花兒,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摘,結果當然是被紮手了。

秦政在二樓的陽臺看到夏傑突然哭出來,差點就要從上面跳下來,他看不清楚夏傑怎麽了,但院子裏花草那麽多,萬一有蟲子什麽的,被咬了中毒怎麽辦。他走不了那麽快下去,趕緊讓門外的保鏢去看。等他到樓下,看到夏傑哭得眼睛紅紅的,保鏢正捏著他的手指,上面滲出一些血來。

夏傑見到秦政,掙開保鏢的手就往秦政懷裏撲去:“爸爸,疼!”

秦政趕緊拿起他的手來看,見上面只是被刺劃開一個口子,並沒有多深,在才放下心來。又叫來保姆,問他消炎藥在哪。

保姆早就聽聞哭聲,趕緊從樓上下來了,見夏傑傷了手指,從櫃子裏翻出了醫藥箱過來。

秦政用藥棉沾了雙氧水給夏傑的手指頭消毒,才用創可貼包紮好。夏傑的傷口被刺激到,疼得一抽一抽的,不停地喊著爸爸。秦政素來心疼他,真是一點苦都不忍讓他受,弄好東西把人摟過來抱著。

保姆以前也在別的家庭做過,那些家裏有小孩子,真真是金貴,一點點小病小痛都被家裏人放大無數倍,哪像他們村裏的孩子,磕破頭都是馬馬虎虎處理。

秦政把人哄好,看了眼保姆,不經意地問道:“家裏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麽?”

保姆趕緊回答:“秦先生去上班了,還沒回來。”

秦政點點頭,又問:“除了秦先生呢?”

保姆有點為難,畢竟秦逸走之前吩咐過不要讓餘香在屋裏亂動,安排她在臥室休息了。但現在秦政明顯知道這事,只好回答道:“餘小姐她身體不便,在屋裏休息著。”

秦政又問:“她現在幾個月了?”

保姆回答:“已經八個多月了,離產期還有幾十天。”

秦政點頭,說道:“好歹是我秦家子孫的母親,怎麽也不出來見見人?”

“這個……”保姆有點為難了,之前秦逸是交代不要讓餘香出現在秦家人面前的,但眼下這個男人比秦逸身份還高,該怎麽辦呢?

秦政不滿了,說道:“怎麽的,做爺爺的要見見自己未來的孫子都不成了?”

保姆這才連連應道:“沒有的事,我這就去叫餘小姐出來。”

因為餘香腆著肚子上下樓不方便,秦逸讓人在樓下收拾了一間房出來給她,所以她一出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秦政,還有那個曾經一面之緣的,和她長得很像的小男孩。

上一次見到夏傑,他也是乖乖的很安靜,這次見反倒覺得他活潑了點,說不上哪裏變了。

秦政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因為懷孕身材走了樣,臉上也多了些肉,但粗略看過去還是覺得跟夏傑有幾分像。這讓秦政有種特別的想法,不知道孩子出身,長得跟夏傑像不像。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秦政跟秦逸不愧是親父子。

夏傑看她眼生,又湊近秦政一些,在他耳邊小聲問道:“爸爸,這個女人是誰啊?怎麽在哥哥家裏,哥哥人呢?”

於是秦政讓餘香坐到他們對面,又跟夏傑介紹:“這是你哥哥的未婚妻,肚子裏是你哥哥未來的兒子。”

夏傑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相信,囔囔道:“才不是!哥哥他最喜歡我了,才不會跟女人結婚的!肚子裏那個肯定不是哥哥的孩子,哥哥說只要我一個的!”

秦政笑得高深莫測,把夏傑摟在身邊安撫:“是真的,你哥哥未來是要接我的班的,沒有孩子怎麽行?爸爸在你這麽大的時候,你哥哥都會走路了。”

夏傑不依,吵著鬧著說他不喜歡哥哥的孩子,他要當哥哥的孩子,“我不要哥哥的孩子,我不要!如果哥哥有了孩子,那我也要和別的女人生一個!”

秦政被他這話氣到,拉起來就打屁|股:“你敢!”

夏傑不怕他,梗著脖子嘴硬道:“就敢!憑什麽只讓哥哥有孩子,我也要!爸爸你偏心!”

餘香在一邊戰戰兢兢地坐著,絲毫不敢出任何聲音。秦逸的父親是什麽人她有所耳聞,但夏傑的身份她實在捉摸不透。如果他真是秦家人,為什麽姓夏?而且秦當家也不像對兒子那般對他,舉動中總帶著些對於自己事物的占有欲。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真的挺雷攻愛著受,卻又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的= =每次看到其他小說裏作者都只體現攻要孩子的迫要性,還要受接受他的孩子,我就覺得這些作者腦子犯抽- -難道攻是男人,受就不是男人了麽?就攻要傳宗接代,受就不用麽(╯‵□′)╯︵┻━┻作為受控我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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