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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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的動作意味越來越明顯,貼著夏傑的部位硬邦邦的,喘息中帶上了情|欲。夏傑被他吻得無力招架,因為之前談判失敗,他幹脆閉著嘴巴一聲不發。

直到秦政要把他翻過身脫他褲子,夏傑才驚慌地要爬出他的桎梏,秦政正在興頭上,哪容得他跑了,把人拉回來又是一場熱吻。

可身下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一個勁地反抗,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小貓要鬧起來也是很麻煩的。你抓住他的爪子吧,又怕一個用力不慎把他爪子折了,你由他鬧吧,尖尖的爪子揮舞到自己身上也不好受。秦政把人緊緊禁錮在懷裏,忍著欲|望給他順毛:“今天這是怎麽了,平日不是好好的麽,你就忍心看我這樣?”說著握著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去。

夏傑碰到那鼓鼓的一坨,嚇得趕緊把手縮回去,秦政卻紅了眼,把人勒在懷裏使勁捏著他圓|翹的臀|部。

這種被侵占的感覺太恐怖,夏傑胡亂打著這個男人,因為害怕都哭出來了。秦政見他反抗得厲害,停下動作掰他臉面對自己,語氣沙啞,濃濃的怒氣:“到底怎麽了?”

夏傑被他陰鷙的臉色嚇到,一時間不敢出聲,眼淚掛在睫毛上愛掉不掉的,簡直一副我見猶憐模樣。秦政知道自己生起氣來樣子挺恐怖的,也不再板著臉,從床櫃上扯過紙巾給他擦眼淚,可憐他這個從來沒看過別人臉色辦事,委屈過自己的男人,面對眼前這小美人也只能忍著。

大概是夏傑瑟縮的樣子太可憐,秦政也不好再強迫他,把人哄著睡了才下床去浴室洗澡,等他從浴室出來,手裏還拿著濕毛巾,夏傑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秦政雖然沒什麽潔癖但看著也不舒服。

秦政活了大半輩子沒伺候過什麽人,給人擦臉的時候也控制不好力道,夏傑的臉被他用毛巾抹得紅紅一片,夏傑怕他再生氣,吃痛也不敢哼聲。秦政看他要睡著了,想著自己要不要叫人過來給自己熄火,畢竟他今晚被這小東西弄得火氣挺大的。他剛要走,夏傑就伸出手來拉住他的浴衣,可憐兮兮的。

下腹那股火氣又有覆燃的趨勢,秦政在心裏暗罵一聲,還是湊過去問他怎麽了。夏傑剛才哭得嗓子都啞了,聲音小小的,無限委屈:“不要走……”

秦政於是打消了去找人的念頭,認命進浴室自己解決了才回來。他身上都是水汽,涼涼的就躺進被窩裏,夏傑像是不放心一樣馬上窩進他懷裏,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生怕他大半夜就跑了。秦政被一團暖呼呼的肉|體抱了個滿懷,像是被全身心依賴一樣受用,卻還是用力捏了一把夏傑的大腿,笑罵:“惱人的小東西。”

夏傑把臉埋到他懷裏,也不說話,心裏卻想著床底下那個裝著路驍遺物的背包。那些東西像針一樣紮得他睡覺都不安穩。他跟秦政發生的事情,就像被路驍看光一樣,讓他心裏十分不安,十分難堪。

驍哥,不要討厭我。夏傑閉上眼,之前還噙在眼裏的水汽因為受壓流了下來,像哭了一樣。

秦政這兩天火氣很大,這是他屬下的人一致的感覺。至於原因,應該不是工作上的,畢竟最近還從對手那邊搶了一塊區域,那是情感上的?可是秦爺是什麽人,道上出了名的大方情人鉆石王老五,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是有勢要樣貌有樣貌,什麽樣的美人不手到擒來,這樣一個挑不出毛病的男人還有人拿不下來?還需要去店裏找消遣?

可實際上秦政的確到了要去外面覓食的程度,為什麽呢?因為那天晚上跟夏傑因為分不分房睡鬧了一次後,每次回家那個孩子都不待見自己,更別說主動靠近他了。每天吃完飯就跑回臥室什麽也不做就坐在床上發呆,幾乎都要變成足不出戶的嬌小姐了。

倒不是秦政不讓他出門放風,秦政也知道一味把人關起來會引發抑郁癥,但夏傑除了第二天去了趟酒吧,就一直沒出過房門。可是等他一進入房間,晚上睡覺的時候夏傑就變得很粘人,雖然不讓碰,但非要抱著睡,夜裏起床解手都被扯著衣角,這讓秦政十分憋屈,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做到最後。

秦政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提前衰老了,當然他今年還沒到四十歲,要是那方面就這樣不行了說出去豈不是丟臉到家了?所以他今天沒推掉合作夥伴的邀請,於是他現在就坐在老朋友對面,手裏摟著一個樣貌姣好的小男生。

梁博是秦政的老交情了,幾乎可以算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怕秦爺的臉色,什麽玩笑都敢開。他看秦政像是憔悴了好幾歲,揶揄道:“怎麽,我聽說你不是藏了個小美人在家裏,怎麽還一副很久沒被滋潤過的樣子,舍得陪我來尋歡作樂了?”

秦政喝了一口悶酒,身邊的男孩子眼見力很好地給他再滿上。他才說道:“你說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非要吵著要自己的空間,他就那麽大點,睡在我床上我都感覺不出來,還說要自己睡,鬧著說他也有隱私的。他人都是我的,什麽隱私不能讓我知道?”

梁博聽到這話差點笑噴,捏著他懷裏坐著的小女孩笑得不懷好意,對秦政說:“這你這個老男人就不懂了吧,小孩子嘛,小心思多得是,小倩你跟秦爺說說,你們有什麽隱私?”

叫小倩的女孩子給了他一粉拳,嬌笑道:“你們這些男人真壞,少男少女情懷總是詩,還不給人家個空間傷春感懷不成?”

梁博哈哈大笑,把人摟進懷裏,對秦政笑道:“聽到了沒有,老男人。”

秦政眉毛一擰,不可否置:“那這樣說我還真的要給他收拾出個房間讓他自己睡?你聽說過誰在家養小情兒還要分房睡的?”

梁博笑得不厚道:“誰叫你家的小美人那麽小一個,你不依順著寵誰願意一輩子陪在你這個老男人身上?”

秦政不以為意:“那你說說,在K區除了我,他還能依靠誰?”

“要不你再跟他商量一下?再不濟你給他弄個形式上的小臥室,不讓他有機會自己睡不就行了嗎?”

秦政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法子了,他臥室隔壁有間屋子是空著的,可以讓管家去收拾一下,做做樣子哄那個孩子。

管家的辦事能力還是挺快的,夏傑出門去酒吧半天的時間就把屋子收拾出來了,還是按照秦逸年紀小一點的時候的風格置辦的。夏傑覺得不可思議,這是那個男人的讓步?

“先生說了,要是傑少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您看您還需要些什麽?”

夏傑轉了一圈,裏面除了基本的家具什麽也沒有,看起來空空的,讓夏傑感到不安。他是要這個房間來藏東西的,如果就那麽點東西,一眼就能看到,所以他覺得他得用其他東西把他的秘密隱藏起來。

“我想再出門一趟。”他這樣對管家說。

管家有點為難,畢竟主子可沒答應過讓傑少一天到晚都不在家的,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說:“這恐怕還要跟先生詢問一下……”

於是夏傑的電話打過去時候,秦政正在床上和人辦事,他憋了好幾天,做起來昏天暗地的,手機響了好久都沒心情去接。

被他壓著的男孩子聽著手機響了好幾次,敢這樣催秦爺的人可不多,他想著可能是比較重要的事,伸出被捏出青青紫紫的手臂把放在床櫃上的手機拿過來遞給秦政。

秦政本來想責怪他的多事,看到上面的來電是夏傑的,先是楞了一下,還有點莫名的心虛。手機還在響,秦政糾結了一下接還是不接,最後還是接了。

夏傑呼吸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秦政耳朵裏,讓他頓時想起晚上睡覺時那個少年趴在自己胸前安睡的樣子,剎那間身下的東西更硬了。他一張口就是被情|欲熏得沙啞的聲音:“阿傑?”

“秦先生,是我……”夏傑淡淡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秦政忍著沒發出奇怪的聲音,其實他已經快要發洩出來了,埋在別人身體裏的部位一下一下地跳動著,他啞著聲音問:“有什麽事麽?”

那邊很安靜,秦政也不敢出聲,有點怕夏傑聽到自己在做什麽,但他能忍不代表誰都有像他一樣的忍耐力,他身下那個男孩子還是個剛被□□出來的,身體敏感得很,被秦政這樣不給解脫地對待,難耐地嗯了一聲。這聲音說大不大,但在特別安靜的時候就像被無限放大一樣,秦政也不能保證夏傑有沒有聽到,如果聽到了,那個孩子會怎麽想,會不會吃醋?這樣想著他有點惡趣味地把手指伸進男孩嘴裏,男孩子迷戀地舔著他的手指,發出嘖嘖的聲音。

夏傑像是想了什麽事,好久才說話:“秦先生您在忙麽?”

秦政動了動身子,低笑著嗯了一聲,“怎麽了麽?”

“我、我想再出門一趟,想買點東西。”夏傑這樣說。

秦政沒想到這孩子打電話過來是為了這麽無聊的小事,頓時心裏不太高興,“以後這樣的事不用跟我報備了,出門帶點人,早點回來吃飯,沒事的話就這樣了。”

那邊掛斷之前,夏傑清清楚楚聽到一個男孩子嬌憨的聲音,他拿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秦先生這是生氣了麽?

因為這事,他在商場挑東西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倒不是他有多在意秦政在外面有人,單純是害怕失去秦政這個強有力的後臺。

管家跟在他後面,把他的樣子都看在眼裏,心裏還有點小九九,秦政今天去外面找人他是知道的,再看夏傑自從和先生通過電話後就郁郁不樂的,很明顯就是生悶氣了啊。秦政是老管家看著長大的,也希望有個人真心對他,讓他不至於孤獨終老,夏傑這孩子他看著順眼,能一直安安靜靜地陪著先生最好不過了。

布置房間的時候夏傑也沒讓老管家插手,只是讓人把他買的東西都放進去,然後跑去秦政的臥室把他唯有的幾件衣服裹著他的包包抱過去,關上門就在裏面搗鼓。

他特意買了個鎖,衣櫃裏有個小抽屜,大概是設計來放珍貴的東西的。夏傑把小木盒放進裏面,上面用幾本日記本壓著,才放心把櫃子鎖上。

秦政回來的時候接近晚飯時間,把衣物交給上前的女傭,如常沒有見到夏傑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在搗鼓什麽。管家給他遞茶,笑道:“傑少在自己房間裏忙活著呢。”

“哦?他在忙些什麽?”秦政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下,起身往樓上去。

“傑少小孩子心性罷。”管家應道。

秦政笑了一聲,想到那小家夥前幾天跟自己鬧要間屋子無理取鬧的樣子,有點急著看他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已經翹起尾巴不知天高地厚了。

夏傑的房門早就被他從裏面鎖住,秦政是什麽人,這家宅子的主人,宅裏的每個角落都是他的,什麽時候被鎖過在門外?他使勁擰了幾下,真是被鎖住了,也不知道那小東西在裏面搗鼓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

“阿傑,你在裏面麽?”無奈之下秦政只好喊人了。

夏傑正在屋子裏踱來踱去呢,大概是心虛,他總覺得這樣還是不夠安全,要是秦政一時好奇趁他不在的時候進來翻東西怎麽辦?正在這時他聽到秦政在門外叫他的聲音,室內剛好的溫度,他竟然要流下汗來。

秦政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夏傑才從裏面把門打開,他走得急,眉間有些許細汗,秦政不知道他在裏面弄些什麽,側著身子往裏看:“在裏面做什麽呢,累得都出汗了。”

夏傑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也沒什麽,就是有點高興過頭了。”

秦政探頭往裏面看了眼,還是亂糟糟的,他這個人被條條例例束縛得久了,最受不了這樣的場面,也就是有點輕微的強迫癥。他把人拉出來,讓他先別急著收拾了:“先吃晚餐吧。”

餐桌上夏傑也安安分分的,完全沒有提起今天的事,秦政松氣的同時又覺得這小家夥不重視自己,老男人的心思也不好猜。

晚飯之後秦政當然不給夏傑回他小房間的機會,笑話,那房間可是用來做個樣子而已的,可不是真要夏傑去睡覺的。在床上的時候秦政幹脆把話都說清楚了,那間房子是給他在裏面寫寫畫畫用的,只能用來做書房,不允許睡覺。

夏傑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只能順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我做了個很長很有趣的夢!!!跟你們分享一下,,另外一會終於要考成本會計學QAQ求過!

夢的一開始,我是個孤兒,父母留下給我的只有一間柴房,我養著一條驢,秋收的時候用它把田裏的稻子運了回來,這樣過了整個童年,我的世界只有那間屋子,稻谷,以及那條瘦骨嶙峋卻始終陪著我的驢。春去秋來我也從孩子長成了少年,從多年賣谷子的積蓄建了間用來住的屋子。我從柴房搬出去那天驢咬著我的衣角,眼裏都是淚水。我想到那麽多年它的陪伴,想必它是舍不得我。患難時候它陪著我度過那麽多個冬天,我卻在能享福的時候留它自己孤零零的。我於心不忍,在住的屋子裏給他圈了一個角落睡覺。

再過幾年,我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紀,村裏有人給我介紹了對象,是鄰村的一個姑娘。於是那個姑娘就被送來我家適應生活了。長輩跟我說有了媳婦就不能跟那頭驢睡一個房間了,要我把它牽回柴房去。我有點為難,晚上睡覺的時候驢踱步到我床前,它說話了:我陪了你那麽久,你就為了個姑娘要趕我走。我先是驚愕一下,結巴道:可我始終是個凡夫俗子,結婚生下自己下一代是我不可違背的軌道。驢說:有我陪著你過完這一生還不行麽?我說:我想要個家庭,想要妻兒繞膝。然後驢生氣了,它說既然我那麽在乎那個姑娘,它這就去把那姑娘毀了。我沒去阻止它,它走後我甚至還覺得有點解脫,像是有人幫自己決定了一件事情一樣輕松。隔壁房間傳來姑娘的哭喊聲,我也無動於衷。驢回來的時候已經化成一個男人,他說那個姑娘已經被他玷汙了,我不可能再喜歡她了。我笑了笑,說我會對她負責的,把她娶回來對她好一輩子。驢有點不可置信:就算她生的是我的孩子?我笑了:你我都養了那麽多年,何況你的兒子。

後來我跟那個姑娘生活在一起了,驢很生氣,變成人後也離開了我家,在村子其他地方建了房子娶了妻子生活下來了。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保持著距離,但每日還能見到。那一年冬天特別冷,下了很大的雪,寸草不生。我從家裏打了酒,又讓妻子做了兩個下酒菜,穿上蓑衣從村子一頭走到另一頭。村子附近樹林的鹿都跑進村子裏覓食,路過它們的時候,聽到附近的村民說:這個冬天可真冷,不知道剛出生的驢能不能熬過去。我走到驢的房子前,他領我進去,我問他他妻子呢,他沒回答我。我把酒菜擺在窗前的桌子上,打開了窗,能看到外面的景色。他拿著酒杯過來在我對面坐下,一如多年老友小聚。我陪他大醉三千場,喝不完的酒暗不下的天,這樣我就不用那麽早回家了。我不敢看他的臉,轉頭看向窗外,有一頭特別瘦小的鹿在雪地裏打顫。我心裏動容,說起小時候的事:你小時候也像那頭鹿一般瘦弱,每到冬天時候我都怕你撐不過去。大概是醉了,他看他抿著嘴,也不怕跟他對視。我繼續說:如果當初你沒遇到我,說不定你早就被凍死了,如今你卻為了這點小事遠離我,驢尚且知道報恩,成人後倒鬧起別扭了。我醉得不輕,站起來就走到屋子外面的柴堆裏,他站在後面看我。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在哪:你家的糧草呢,我要餵鹿。他眼睛閃過什麽神色,領著我往柴房去了。我把稻草放在鹿面前,喃喃自語:當初要不是我膽子大去鄰居家偷了把草回來,你早就餓死了。說完還傻笑了一聲。

那天之後驢就消失在了村子裏,我第二天去他家裏,那邊除了幾個草垛,哪裏有房子?我豪然大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瘋還是笑自己在做夢。夢醒如初。後來聽說外面打仗了,秦二世的軍隊吃了敗仗,秦朝要滅亡了。我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年,直到有天外面來人了。說宮裏有人請我小聚。我拉著自己妻子,說要一起。進宮之後我果然見了驢。他好像突然老了幾十歲,白發蒼蒼的。他看到我拉著我妻子的手,勃然大怒,下令把我關起來,讓我巫師給我洗了記憶,而我妻子不知道被送去了哪裏。被關起來的日子他來看我,問我為什麽要那麽愛那個女人,我木然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女人。他大笑,說要給我指婚,大赦天下。婚禮上他跟重臣說百年之後由我繼位。我娶了新妻子,她長得很漂亮,但我總覺得我喜歡的人不是長這個樣子的。但又始終想不起來。後來驢更老了,他帶我去看他的陵墓,像地宮一樣宏偉,就建在廟堂地下。裏面機關重重,有陷阱,有暗箭,有猛獸,岔路要是走錯了就再也回不來了。他語重心長要我記住,一點都不能忘。他跟我說不要那麽相信自己的妻子,她野心很大,要是有一天她威脅你想殺害你,你記得這條路,在我棺材旁邊有條生路,你可以繞過去,棺後有個通往外面世界的門,切記。

冬天之後我繼位了,夜裏風大,我還在案前發呆,外面有侍衛通報,有個女子闖進宮要見我,說是我的妻子。我有點不解,我妻子不正好好在寢宮麽,又哪來的妻子。但我還是召見了她。來的女子還很年輕,雖然有點狼狽,她說她是我還是個平民時候娶的妻子,我進宮後就把她拋棄了,她思君心切,就想著見我一面再續前緣。我說我完全沒有印象:孤皇後是先帝指婚明媒正娶,是孤元妻,又何來的糟糠?她非說我是失去記憶,要幫我恢覆。我覺得她無理取鬧,讓人把她關進後宮。我的妻子果然野心越來越大,獨尊後宮後又想左右我的朝堂,我對她心生厭惡,漸漸的遠離了她。先前說是我妻子的女子在宮裏住了下來,我看她情深意重,封了她夫人。這事被皇後知道,她來到我跟前大鬧,非要我處死那個女人,並多次毒下殺手。我怕她會被害死,一次帶著她出宮游玩後就沒把她帶回來了。因為後宮一直無所出,我又沒有兄弟,本朝因為先帝之例,賊心臣子跟皇後說,一旦我死後,皇後可以持政。於是她起了殺我的心思。那年大旱,有臣子進柬要我祭天,我看清他們意圖,假做答應。祭天那天我故意晚起,司儀太監來寢宮催我,說皇後在廟堂頂祖訓要我快去祭天。我這才慢悠悠移駕廟堂。而廟堂只有皇後和太監若幹,她問我願不願意退位讓賢,如果願意她會給我留條活路,要是不願意……我背對她,看到她猙獰的影子,她舉起上香用的青銅鼎想把我砸死。我躲過跳進了驢之前設計的洞裏。她怕我逃跑後會發動軍隊討伐她,命人追下來。我擠過羊腸小道,跳過陷阱,躲過暗箭,後面傳來追兵的慘叫聲。我終於站在棺前,卻死活不記得當初驢跟我說的哪條是生路哪條是死路。我擡頭看天窗,正想往上爬,就聽到棺材旁邊的地道有聲音。然後我在下面看到妻子的身影,她讓我跳下去,路在下面。我來不及想她為什麽在這裏,也沒來得及想她說的對不對。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選擇了信任。她拉著我跑到石門前,開關旁邊有個奇怪的石雕。我拿起它端詳,卻見是個栩栩如生的鳳凰。我在上面發現一封信,是驢寫的:此地宮乃秦朝奇人鄭水平?所建,鄭水平乃楚國人,自幼被送到秦宮當質子,熟知秦宮破綻,當年對秦旗開得勝也正是因為他的幫助……妻子打開了石門,我擡頭看她一眼,篤定地問她:你是不是驢所化身?他竟笑了一下,把我推出了石門。——全夢完。其實過程很長,有我跟驢相依為命時候的,有我跟妻子相濡以沫的,也有後來她進宮找我的情深意切,皇後的貪婪野心,但是內容太多,夢就那麽短的記憶,隨著太陽升起來就散了,也只想起這麽點。其實我是醒了才發現這是個夢。。

臥槽,這個夢有2700+、、、快比上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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