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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番外:也快完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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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番外:莫離別10

被子底下的人目光失了神采,縱使被緊緊擁著,身子還是止不住的打顫。

“你……岀去……”

趙隸棠微微擡起了頭來,“月兒,你說什麽?”

阿瀾月閉上眼睛,又重覆了一遍,“你出去……出去……不要碰我……”

他說著說著聲音慢慢大了些,情緒有些波動。

趙隸棠忙松了手,輕聲道,“好,我出去,你別哭了。”

手忙腳亂的替阿瀾月擦了擦眼淚,趙隸棠從床上下來,慢慢走出了房門。

關上了房門之後,趙隸棠深深吸氣,他一想到自己剛才差點做了什麽事情,就氣氛又懊惱。

明明那些話都不是他真正想說的,明明也不是真的要強迫他,可怎麽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怎麽就是被他幾句話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太過在乎有時候就會太過脆弱敏感。

但其實阿瀾月又哪裏好受了,他縮在被子裏,緊緊咬著被角,任由眼淚肆虐的流進枕頭裏。

將軍剛才的話讓他有些分不清了,可是他又不敢胡亂的揣測,若到頭來又是自己的誤會,那他該如何自處。

後半夜屋裏屋外的兩人都一夜無眠,像是遠隔千裏,又像是只隔著一扇門。

翌日一早,第一個走出房門的人是柳之遠,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阿瀾月房門口的人影。

柳之遠走近了一看,才發現竟然是趙隸棠,一時之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趙隸棠倒是還記得他,對他點了點頭。

“趙,趙將軍!你是何時來的?來找我家公子?見到人了嗎?你怎麽會站在屋外呢?你不會是一夜沒睡吧?你 ”

“柳公子,”趙隸棠打斷了他的話,“我有事想跟你說。”

隨後趙隸棠告訴了柳之遠,武泉已經戰死了,所以當年他托自己傳遞的話,只能對著淒涼的墳墓說了。

只見柳之遠臉上的笑意立馬就消失不見了,過了會,他才紅著眼睛問武泉葬在了哪裏。

趙隸棠告訴了他之後,柳之遠禮貌道謝,也沒有進屋看看阿瀾月的情況,就低著頭又回了自己房裏。

趙隸棠又在門邊站了會,猶豫了好久,才輕輕擡手敲了敲門,可是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隸棠想到阿瀾月恐怕行動不便,要是下床的話,應該也是需要人幫助的吧,他便想要推開門進去。

“月兒,你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不要!”屋內終於有了應答,急切的拒絕了趙隸棠之後,便又沒了聲音。

趙隸棠對著門內道,“好,你別著急,我不進去。”

隨後就聽見了屋內傳來了“撲通”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滾到了地上似的。

趙隸棠的心頓時揪了起來,手又搭在了門邊,“月兒,你沒事吧?摔倒了嗎?我進去幫幫你好不好?我什麽也不做,就幫你下床就好。”

“我說了不要!”

房內的阿瀾月確實是從床上滾下來了,半趴在地上,還磕到了膝蓋,可是他眼眶紅紅的,看了眼不遠處的輪椅,寧肯自己爬過去,也不想要趙隸棠進來看到自己這幅無用狼狽的模樣。

“你不許進來!”阿瀾月又咬著牙喊了聲,看見映在門邊的那個身影,倔強的托著自己無力的雙腿往前挪動了兩步。

雖然雙腿沒有力氣,但還是能感覺到痛的,尤其是剛才磕到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著,痛得阿瀾月小臉都白了,紅著眼睛直吸氣。

門外的人又在擔心的敲門,“月兒,你沒事的話就回答我一聲,好不好,我擔心你,你有沒有摔傷自己?”

阿瀾月這回打定主意不再開口了,廢了好大的勁,終於靠著自己的力量坐上了輪椅,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他等到自己平覆了呼吸之後,才自己搖著輪椅,來到了門邊。

“月兒,月兒……”

阿瀾月忽的一把將門打開來,外面的陽光頓時照射進來,他微微瞇起了眼睛,隨後冷靜自若的說道,“請趙將軍讓開一下,我想出去。”

趙隸棠俯下身子平視他,目光在他臉上身上打量了好幾圈,“是不是摔到了?有沒有受傷?”

阿瀾月別開頭,“我沒事,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沒什麽知覺的。”

“碰到腿了?”

趙隸棠不在乎他故意冷冰冰的語氣,半蹲在他身側,伸手順著他的腿部輕輕揉了把。

膝蓋被觸痛,阿瀾月“嘶”了一聲然後緊緊蹙眉,想把腿縮回來可是又做不到。

“膝蓋痛嗎?”趙隸棠連忙避開他的膝蓋,然後慢慢把他的褲腿往上撩起來,這才看見他的膝蓋處都已經微微紅腫了,甚至有一塊凸起紅的快要破皮了。

趙隸棠瞬間心疼不已,在心中責怪自己剛才為什麽沒有直接推門進去照顧好他,那樣他肯定就不會把自己

摔傷了。

可是隨後,趙隸棠卻又發現了不對勁,阿瀾月的膝蓋和腿上很明顯的還有很多陳年舊傷,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造成的,應該是常年的被磕磕碰碰,才會留下這些印記。

伸手在那些傷痕上輕輕的撫過,趙隸棠擡起眼睛看著他,問道,“這些傷……都是怎麽弄得?”

阿瀾月不說話,想自己把褲腿放下來遮住,可是被趙隸棠握住了手不讓他動。

趙隸棠可以想象得到,這些傷都是怎麽來的,他肯定嘗試過很多次想要站起來,或是想要自己照顧自己,那麽經常摔倒或是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那些日子,肯定痛苦又難熬,他一個人都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恰好此時院落中又傳來了動靜,是江逾白匆匆忙忙的推開自己的房門就跑了出來。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江逾白頭發亂著,先是咋咋呼呼的跑到裴爭和沈十九的房門口“梆梆梆”的敲門。

& 十九!十九快起床!十九十九十九!&

門被裴爭鐵青著臉拉開,一掌就要往江逾白胸口拍過去,並沒有用什麽內力,只會讓他疼一疼,並不會受傷。

這已經不是江逾白第一次大清早的就砸人家小兩口的房門了,每次都被裴爭記恨上然後想其他方法報覆回來,但是江逾白每次還是不長記性。

眼看著那一掌就要落到江逾白身上了,背後伸過來一只手臂,摟著江逾白的腰往後一拽,一掌落空。

江逾白先是回頭瞪了摟住自己的乘風一眼,然後把他的手拍掉,無視站在門邊陰沈著臉的裴爭,沖進房內就把還在床上酣睡著的沈十九拉了起來。

“沈十九!別睡了,快睜開眼睛!我想到辦法救治阿月的腿了!”

江逾白把軟趴趴的小人兒硬拉起來,不顧他還迷迷蒙蒙的睜不開眼睛,就把一旁的衣服往他身上套,然後—路拉著人出了房門,來到了阿瀾月的房門口。

幾人見到了趙隸棠也沒什麽驚訝的神色,畢竟把趙隸棠追回來是幾人一起謀劃的事情。

“趙將軍麻煩你讓讓。”

江逾白一屁股把趙隸棠擠開,然後拉著沈十九在阿瀾月面前蹲下。

“阿月,你的腿怎麽啦?”沈十九總算是清醒了過來,也看到了阿瀾月膝蓋上的傷。

誰知道沈十九這一句真切的關懷,直接把阿瀾月的眼淚催出來了,他只要一想到將軍和十九之間的那種感情,就覺得心裏疼的厲害,眼淚也忍不住的往下掉,像是幾年之間忍著的眼淚如今都要一起流出來似的。

“是不是很痛啊?阿月你不要哭了,我紿你上藥好不好?上了藥就不痛了。”

沈十九邊說著,邊在袖口裏摸索著找藥盒,然後去給阿瀾月上藥。

江逾白瞄了身旁的趙隸棠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責備,“趙將軍你怎麽回事?昨晚不是告訴你了嗎,阿月的腿是不能走路了,但是還是有知覺的,甚至比一般人還要敏感一些,就是說受傷之後會更痛,你怎麽還能讓他受傷呢?”

趙隸棠本來就自責著,這下更是深深的望了阿瀾月一眼,看著他雪白的小臉頓時更加心疼了。

隨後沈十九和江逾白一起把阿瀾月推走了,江逾白還十分嚴肅的不讓趙隸棠跟過去,說本來還是很相信他的,但是現在看來怕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所以還是讓他在外面等著。

裴爭也被江逾白攔在了外面,說他雖然不會敗事,但是在旁邊看著也會讓人壓力很大,還可能會影響十九的專註和發揮,所以也不許進去打擾。

最後沈十九和江逾白兩人在屋內圍繞著阿瀾月的傷情討論了好久,還真的被他們開了一張藥方出來。

雖然不能保證一定會讓阿瀾月的腿就此好起來,但是也一定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原本阿瀾月是想要拿著藥方就離開的,可是沈十九和江逾白兩人說什麽也不讓他走,一個負責眼淚汪汪的求他,另一個負責編造各種嚴重的後果來嚇他,總之就是讓他死了離開的這條心。

趙隸棠也又在此住下了,就住在阿瀾月旁邊的那個房間中,雖然阿瀾月總是躲著他不願意見他,但同住在—個屋檐下,再加上有一方故意制造機會,兩人免不了低頭不見擡頭見。

作者有話說

這群人住在一起

每天的日常就得雞飛狗跳的

有小江在,誰也別想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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