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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我疼你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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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莊中被困了整整兩天,連太子的影子都沒見到。

但是整個山莊的人都對祁長憶和乘風很是客氣,好吃好暍的供養著,就是不許他們離開。

現在外面的形勢暫時還不明朗,乘風也是壓著一口氣,一直陪在祁長憶左右。

到了第三日時,山莊終於來人了,是太子身邊的親信,說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來接皇子進宮的

祁長憶高興的看著乘風道,  阿風,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裴哥哥是在宮裏等著我們嗎?”

乘風掃了一眼護送他們進宮的隊列,皆是錦衣鎧甲裝備精良,這並不是普通的護衛。

他握緊了手的佩劍,擋在了房間的門口。

見屋內的兩人遲遲不出來,那親信拿出了太子的腰牌來。

“你既是裴大人身邊的護衛,想必也認識這個吧,見了太子殿下的腰牌還不行禮?”

乘風微一頷首,然後冷著臉道,“皇子殿下不能跟隨你們入宮。”

“大膽!太子殿下的命令,你敢違抗嗎?”

乘風拔劍出鞘,他察覺出了這些人氣氛的不對,所以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殿下隨他們去的。

那親信使了個眼色,周圍的那些護衛們齊齊進到屋內,將裏面的兩人包圍了起來。

乘風剛想提起內力來,卻感覺到渾身的內力都被人抽走了似的,連一劍都揮不出去了。



那親信拿起了桌子上還沒有收起來的茶杯,笑道,“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晚了點,不過放心,這兩**們吃的飯菜和茶水只有很微量的毒性,只是不能使用內力了而已,過兩日就會恢覆的,太子殿下還不忍心對皇子下什麽重手的。”

說完後他臉色變了變,“把他們兩個給我帯走!”

馬車一路晃蕩著進了皇宮,祁長憶被單獨的關在一輛馬車上,並且雙手被緊緊綁著,絲毫掙脫不得。

馬車停穩之後,祁長憶被帯下了馬車,然後雙眼便被一條黑色的布條遮住了,有人帶著他往前走,穿過了好幾條道路和好幾條長廊,不知道走到了哪裏,忽的進了一個宮殿內,裏面很是溫暖,還帶有著一股濃郁的燃香氣息。

身旁的人離開了,祁長憶獨自站在原地,茫然無措的轉了兩圈,他不知道這是哪裏,眼睛也看不見,因此聽力倒是越發靈敏了。

他聽到了自己身後有腳步聲,身子緊張的緊繃了起來,隨後眼前的黑布就猛地被人挑開了。

“啊!”

“是我。”

四周的環境有些昏暗,寢宮的帷幕都被放了下來,將光亮都遮擋住了。

裴爭手還挑著那塊黑布,另一手摟住了他的腰,小人兒眼神滿是害怕和慌亂,盯著裴爭的臉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看清楚了?”

祁長憶用力眨了眨眼睛。

裴爭又道,“不再叫了?”

祁長憶繼續用力眨眼,既然知道是裴哥哥了他就不會害怕了,也不會再驚叫了。

裴爭這才慢慢松開了手指,好幾日沒有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兒,思念和渴望像是毒性一般深深郁結在心,現在終於見到了解藥,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不等小人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裴爭已經一把將人壓進了懷裏,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臉埋在他細嫩的脖頸,滾燙的呼吸撒進去。

“心肝受苦了,哥哥抱抱。”

祁長憶雙手還被綁在背後,這下被裴爭用力抱著,柔軟的腰肢不自然的向後折,姿勢有些不舒服,他委屈的嘟囔,“裴哥哥,你怎麽才找到我”

裴爭吻了吻他的脖子,“是我的錯。”

祁長憶小聲告狀,“裴哥哥,你不知道,是太子哥哥把我關起來了,他還讓人給我和阿風下毒,還把我綁起來”

裴爭揉了揉他被綁的通紅的手腕,卻沒有幫他松開,眼眸一片暗沈。

“我知道。”

裴爭也被祁寒連困在了東宮兩天,也一直在暗搜集祁寒連在江南犯下罪行,這幾天東宮在暗做些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裴爭也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既然祁寒連有膽子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那裴爭也不介意陪他演一出大戲。

自祁寒連回宮以來,裴爭就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在太子的人帯著祁長憶進宮之時,讓人先把祁長憶帯到了自己這裏來。

他的小心肝被關了兩天,就算沒吃什麽虧,肯定也被嚇到了,所以他必須親自哄哄才行。

“裴哥哥,你怎麽都不給我松綁啊?”

祁長憶背過了身子,雙手對著裴爭拱了拱,示意他把自己解開。

裴爭卻把他轉了過來。

“現在先不解,乖,聽我說”

聽完裴爭的一番話,祁長憶撅著嘴巴不說話了。

裴爭把他小下巴勾起來,細細的問,“委屈了?”

祁長憶哼哼唧唧的“嗯”了聲。

裴爭笑了笑,在他嘟嘟的嘴巴上親了下。

“還委屈嗎?”

祁長憶別開頭,耳垂粉嫩嫩的紅了起來,“裴哥哥,你這是耍賴”

話沒說完,就被人捏著下巴轉了回來。

“只對你耍賴。”

然後唇舌又被牢牢的糾纏住,過了良久後放開,這次的小人兒氣息只是微喘,一雙眼睛水盈盈霧蒙蒙的半瞇著。

裴爭指腹按了按他的唇瓣,輕笑,“這次回去之後,可以不用練劍了。”

祁長憶這才來了精神,“真的嗎?再也不用練了嗎?”

裴爭看著單純天真的小人兒,滿腦子卻都是些不可言說的畫面。

這氣息親吻是夠了,只是不知道夠不夠做些別的事情。

“可是阿風說,我必須還要學個一年半載的才可以”

“我跟他說。”

“可是裴哥哥不是嫌棄我身體不夠好嗎”

“沒有嫌棄,我疼你還來不及。”

“可是上次我都差點暈過去”

裴爭忽的就笑了,嗓音低沈醇厚,“你說什麽?上次什麽?”

祁長憶咬著下唇不說話了,這樣丟臉的事情他才不會說第二遍了。

此時敲門聲響起,殿門外面有人輕聲說道,“大人,時間差不多了,人再不到那邊該起疑心了。”

祁長憶眼巴巴的看著裴爭,“裴哥哥,我要去了”

“嗯,等我。”

“你一定要快點來,知道嗎?我一個人會害怕的”

“好。”

裴爭把黑布條重新系在了祁長憶的眼睛上,然後帶著安慰意味的在他唇上又吻了吻,才把人重新交出去。

祁長憶聽從裴爭的話,裝作沒有見過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的樣子,跟著身邊的人一直走,不知道最終停在了哪裏。

“太子殿下,皇子已經帯過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

有人走了出去,四周忽然就變得安靜下來,祁長憶眼睛還被蒙著,背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的握在了一起。

雖然裴哥哥告訴他了,太子哥哥不會傷害自己的,但是他還是會忍不住的害怕。

眼前忽的閃過了一道光亮,黑色布條被劈成了兩半,飄落在了腳邊。

祁長憶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指在自己鼻尖上的一把劍,拿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祁寒連。

“皇子殿下,我的弟弟,這麽多年不見,過得可好?”

祁寒連對著祁長憶露出個假和善的微笑來,然後慢慢的把手的劍收了起來。

“哎呀,這是誰膽敢把本太子的弟弟綁起來的,本太子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們!”祁寒連朝著祁長憶走過來,“來,哥哥給你松開。”

祁寒連走到祁長憶背後,給他松了綁,看到了他細嫩的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故作心疼的捧起來捏了捏,“瞧瞧,從小養在皇宮裏就是不一樣,這細皮嫩肉的模樣,看起來跟個小姑娘家似的。”

祁長憶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回來,他覺得太子哥哥看自己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但是他又怎麽都躲不掉。

祁寒連見祁長憶對自己很有提防心,倒是一點也不生氣,這個弟弟還小的時候,他就被父皇派遣去了江南了,因此兩人根本就沒有什麽交集,也沒有什麽感情。

只是這麽多年不見,沒想到當初的小奶娃現在竟然長成了這幅美艷勾人的樣子,難怪早早的就被裴爭給占下了。

“別害怕呀,是不是不記得我了?以前你還老是喜歡找我玩呢,看來長大了就都忘了。”祁寒連撚了撚手指,看著祁長憶。

“沒有,我,我沒有找過太子哥哥玩的,我都是去找棠哥哥玩的。”

“趙隸棠?你還和他有聯系?”祁寒連看起來有些驚訝,“那你知不知道他在邊疆都已經戰死了?”

祁長憶猛地瞪大了眼睛,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棠哥哥不會有事的,一定是你聽錯了的!不會是棠哥哥的!”

祁寒連無所謂的聳聳肩,“不信算了,本太子在邊疆有探子,剛剛才收到的消息,估計再有一陣也能傳到帝都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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