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那我下次輕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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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很輕很輕的一聲。

裴爭不動聲色,沒打算理會,盯著眼前的那雙紅艷艷的唇瓣,又向前傾身。

祁長憶卻往後縮了縮,別開頭,臉色緋紅,氣息微喘,“裴哥哥,有人敲門。”

“我聽到了。”

裴爭把他的小腦袋正過來,剛要吻下去,又被人抵住了唇。

“那你快讓人進來吧,萬一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辦。”

祁長憶撅了撅嘴巴,手指壓著裴爭的薄唇。

裴爭把他的手拉開,親了下他的手背,然後把他的手反著別到了身後,不讓那雙小手再有機會推拒自己。

“什麽事情,都比不上你重要。”

薄唇不由分說的壓下來,身後的敲門聲在此時又輕輕響了一下。

祁長憶身子繃得緊了些,牙關也不小心咬到了探進口的軟舌,然後自己那條柔軟的小舌頭也被懲罰似的反咬了_口。

祁長憶吃痛的悶哼一聲,眼眶裏頓時水盈盈的了。

裴爭見他這副可憐樣,知道自己可能是沒把控好力度咬重了,把這個嬌嬌軟軟的小心肝咬疼了。

趕緊安撫似的在他被咬的地方舔舐了兩下,然後松開氣喘籲籲的小人兒。

“舌頭伸出來。”

祁長憶卻直接緊緊閉上了嘴巴,瞪著一雙帯著霧氣的杏眼看著裴爭,看樣子對剛才裴爭的反咬很是不滿。

“裴哥哥,你幹嘛咬我。”

裴爭怕自己真把人咬傷了,捏著他的小下巴讓他張開嘴巴,然後俯身去看那條小舌頭,好在並沒有破皮紅腫。

“疼了嗎?那我下次輕點好不好?”

祁長憶先是點點頭,然後又覺得不對,“不對不對,你以後都不許咬我了,輕點的也不可以,我會痛的。”

“好,不咬。”裴爭道。

除了在床上。裴爭心想。

又是一下敲門聲,比剛才的兩下都重了些。

“進來。”

裴爭的身影能將小人兒完全遮擋住,從門口的方向根本就看不到祁長憶。

他伸出手指,替小人兒擦了擦嘴角的晶瑩,剛才親吻時從唇邊不小心溢出來的,這個小人兒還毫不知情,擡著帯著純情霧氣的眼睛看裴爭,滿臉的清純無辜。

進來的是李玉,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站在門邊,不敢再往裏走了。

他已經在門邊站了好一會了,不敢敲門,不敲又不行,敲門他又怕大人嫌他煩,會直接把他從丞相府扔出去。

但是一想到了自家小殿下,就覺得有人撐腰了,李玉這才敢進來。

“大人,殿下。”

“說事。”

裴爭背對著門口,不知道在做什麽,但其實他的手指一直在小人兒唇角打著圈,幾次險些從他的唇邊滑進去。

要不是祁長憶一邊死死地握著裴爭的那只胳膊,一邊唇角緊眠,只怕是那只修長的手指早就探進了檀口。

李玉戰戰兢兢的匯報道,“大人,四,四皇子來了,在前院大堂等了好一會了。”

四皇子祁長風?都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他怎麽會突然來了?

裴爭道,“所為何事?”

李玉道,“四皇子不肯說,說是要見到殿下了才肯說。”

裴爭冷笑一聲,“他以為想見就可以見到?不肯說那就讓四皇子回吧,殿下有別的要緊事。”

祁長憶在裴爭跟前,看著他小聲道,“裴哥哥,我沒有別的要緊事的”

裴爭見他這副乖巧樣,就愛惜的不行,捏了捏他軟乎乎的小臉蛋,“我說你有就是有。”

低身附在小人兒耳旁,“等會我來告訴你,是什麽要緊事。”

見李玉還沒有出去,裴爭已經有些不耐煩起來。

“還不去?”

李玉道,“大人,小的可能知道,四皇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說。

李玉道,“大人和殿下不在的這段日子,宮裏發生了不少事情,皇上的身體也出了狀況,已經臥床不起好一陣子了,宮裏的太醫都沒有辦法醫治,曾經的江逾白江太醫,如今也又被帯回了宮暫時居住,來醫治皇上的病情。而宮所有人都知道,皇上這段日子以來經常惦念的,就是我們小殿下,他時時刻刻都盼著小殿下回來,能夠再見到小殿下”

難怪皇上一直沒有召見裴爭,原來是沒法召見,。

“祁長風是為此事而來?”裴爭問道。

李玉點點頭,“四皇子不是第一次前來了,但是前兩次來的時候大人和殿下還未回來而已,四皇子此行恐怕是想接殿下去宮裏的。”

裴爭冷哼一聲,“來丞相府接人,也不知道要先經過我的同意。”

“大人,那還是要讓四皇子直接回去嗎?”

祁長憶在此時說話了,“裴哥哥,你是說,四哥哥是來接我回宮的是嗎,接我回去,看看父皇嗎?”

裴爭摸了摸他的頭發,“沒事,不想去就不去,有我給你擋著呢,誰也強迫不了你。”

祁長憶拉了拉裴爭的手,聲音有些小,“裴哥哥,父皇他生病了對嗎?很嚴重嗎?會,會死嗎?”

現在在祁長憶心浮現出來的,不是那個送他去和親的父皇,不是那個他暈倒在雨地也不見他的父皇,也不是那個再也不疼他愛他,總是懲罰他疏遠他的父皇,而是那個小時候把他扛在肩頭,抱著他當成寶貝哄的父皇。

李玉回道,“殿下,奴才不願騙您,據江太醫所言,皇上的病情,是有些嚴重的,會有生命危險”

祁長憶聽了這話,眼尾瞬間就紅了。

“裴哥哥,我想回去,我想去看看父皇,看看父皇怎麽樣了”

祁長憶頭慢慢靠在了裴爭身上,“裴哥哥,我不想父皇有事,就算父皇再也不愛我不疼我了,我也不想他有事的,我想讓父皇好好的,不要生病,父皇可以去疼愛別的哥哥姐姐的,我不會傷心難過的”

裴爭聽著他越來越小的聲音,聽出了裏面帯著的哭腔,心疼的抱住了他有些顫抖的小身子,把他的頭輕輕擡了起來。

果不其然,那雙原本霧蒙蒙的眼睛,現在盈滿了淚水,眨一眨長睫,淚珠就跟小珍珠似的往下掉。

裴爭給他擦掉眼淚,“不難過,還哭什麽?”

祁長憶癟了癟嘴巴,委屈到了極點,“我,我我難過我其實很難過很難過的但是我以前都忍

住了的可是今天忍不住”

小人兒哭得太傷心了,一下一下的抽泣著。

裴爭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嗓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好了,不哭了,想回去看看就回去,都聽你的,好不好?”

’‘好。”

祁長憶任由裴爭給他擦幹凈眼淚,整理好衣袍,然後被裴爭緊緊牽著手,一路帯著去了丞相府前院大堂。

祁長風還端坐在裏面,見到了兩人後,還有些驚訝。

“裴大人,何時回來的,竟沒有事先得到消息。”

祁長風在朝的地位近來重新穩固了一些,雖然跟以前的風光無限是沒得比了,但是好歹也算是能夠重新參政了。

“長,長憶”祁長風看見了跟在裴爭身後的祁長憶,一時之間有些呆楞住了。

這是他消失了好幾年的親弟弟,血緣至親濃於骨血,更何況祁長風在以為祁長憶死了之後,自責消極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看到弟弟又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了,他說不欣喜是假的。

但是這個以前總是對自己笑臉相迎,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軟糯弟弟,現在看著自己怎麽如此冷淡了。

“四哥哥。”祁長憶有些淡淡的喚了聲,竟然是再平常不過的語氣,他眼尾那麽紅,分明是剛剛才哭過的。

剛才在小樓裏,裴爭就跟祁長憶說好了,不許對祁長風臉色太好,也不許再討好他。

“長憶,你,你”百感交集,祁長風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還好嗎?”

“他很好,不勞四皇子掛心。”

裴爭勾著唇角,但是眼底沒有絲毫笑意,“不知四皇子來我相府所為何事?”

祁長風頓了頓,“我,我長憶,我來接你回宮。”

裴爭握了握祁長憶的手,他擡眼看了裴爭一眼,隨後看著祁長風道,“好,四哥哥,我跟你回去。”

兩輛馬車從丞相府門口出發,一路向著宮內行駛,進了宮門後,停在了一道拱門外面。

下了馬車再乘坐轎攆,行至皇上就寢的寢宮的外面。

裴爭下下了轎攆,然後把祁長憶從上面抱了下來。

“自己進去可以嗎?”

祁長憶吸了吸小鼻子,點點頭。

祁長風已經走到寢宮門口處等著祁長憶了,但是裴爭還是有些不放心他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不過這裏是皇宮,定然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裴哥哥,你別走,你要在這裏等著我”

祁長憶拉著裴爭的衣袖,“我等會就出來找你,你哪裏都不能去”

裴爭失笑,寵溺的捏了捏他的小下巴,絲毫不在意什麽周圍人的目光了。

誰敢看就看好了,要是有膽子皭舌根,就要有本事別傳到他裴爭耳朵裏,不然誰膽敢多說_個字,就拔了誰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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