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黑料 李玥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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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和小島相識,是由《文學報》的同事介紹的,小島先生來到華國三年了,不僅僅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還是一位有些才氣的作家,雖然在世界範圍內沒有什麽名氣,但是r國內,可是小有名氣的。

她當初為了自己的小說能夠進入r國市場,可沒少和小島攀交情,請他吃了幾頓飯,還幫了他幾次忙。

小島看著很紳士,但是因為過來這邊沒有帶上妻子,所以平常男女關系上就不是那麽檢點了,手裏不缺錢,作為外國人更不會缺少華僑券,所以總是能夠買到很多普通人,根本買不到好東西,用這些不知道引誘了多少少女。

而光是李玥就幫忙處理了三起,而且還是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代表小島去跟那些女孩子的家人談判,給錢打發掉,當然更是要打掉一個女孩兒肚子裏的肉,她何嘗不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為了事業,她也只能拼了。

所以看在她幫了幾次忙的情況下,小島先生應該會幫她把二哥撈出來吧?

哪裏知道小島知道她的來意之後,直接笑了,大手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坐在沙發上,眼帶輕蔑地看著她:“李小姐,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幫你?”

李玥的臉這會兒燙得都能煎雞蛋了,她以為他們之間已經算是朋友了,沒有想到小島的態度,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不算,還特別嚴重地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她很想掉頭離開,可是想到二哥,想到自己幫他做了那麽多事兒,總該拿回點報酬吧。

於是忍著難堪說道:“小島先生,我畢竟幫你處理過幾次麻煩,你就當還我人情好了。”

小島喋喋地笑了起來:“李小姐,說清楚啊,我可沒有主動讓你幫我做事兒,是你毛遂自薦,我只卻不過你的熱情,所以我不認為我有欠你人情。”

李玥從來沒有見過能夠把無恥倆字,詮釋地如此理直氣壯的人,也是一個把女人當作玩物的渣男,你還能指望他能夠有道德倆字。

小島非常享受眼前女人的憤恨表情,他也更加享受這個普遍有仇r情結的國度的女人,最後躺在他懷裏,任他為所欲為的樣子,錢他不缺,他最缺刺激。

目前這個女人,再一次成功地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第一次見她,他就對她產生了興趣,不過他不喜歡強迫女人,在這個對r國充滿了仇恨的國度,他不能再像本國一樣放肆,要不然後果會很嚴重,所以只能利誘,誰知道這個女人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只幫他做事,並不想和他臣服他。

這一次他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老神在在,只要她肯放下女人的矜持,他會考慮幫她的,所以笑道:“李小姐,我們也是老相識了,我的愛好你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李玥自然知道這個衣冠禽獸,想要什麽,無非想要她的身子,二哥還不值得她賠上自己,於是說道:“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告辭!”

說完就轉身離開,而小島陰沈地勾了勾嘴角,第一次是委婉拒絕,這一次直白地拒絕,很好,他對她的興趣更加濃了,不采取點兒手段,小羊羔還以為自己是母狼呢,天,這是什麽樣的人間慘劇,他必須糾正她。

可能他還不知道,他們談話的包廂外面,一個服務員樣子的人,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趕緊找了筆和紙記了下來,然後這張紙條就到了劉大的手裏。

劉大看著紙條笑了笑,又繼續發出了指令,那就是繼續挖,這個還不能算是黑料,不過憑著他摸爬滾打的經驗來看,這個李玥和這個r國之間肯定有戲,圍繞著他們挖掘,肯定會有收獲。

別說還真是讓他們查出來了,李玥幫著小島一個r國人,欺負本國女同志的事兒,這事兒不翻出來便罷,翻出來了,李玥的事業別想了,說不得還要被京城大學開除了。

而這個調查結果送到沈林琪手中的時候,劉大寫得非常詳細,包括小島如何把那些女同志誘騙到手,最後玩兒膩了,或者玩兒出人命來了,就用錢打發。

現在的風氣保守,這些姑娘,還有他們的家人怕鬧出來後,閨女嫁不出去,最後只能夠忍氣吞聲地接過了錢。

沈林琪瞅著上面被小島糟蹋的姑娘的人數,以及她們後續的悲慘生活,心頭火起,他這是把華國當成什麽地方了,還有李玥,怎麽能夠助紂為虐,幫助外人欺負自己的同胞,就她這樣的,在戰爭年月妥妥的漢奸賣國賊。

“小琪,你在家啊,怎麽我喊了幾聲,你都不應。”

沈林琪正生氣呢,溫靜就挺著大肚子進來了,她現在已經懷孕四個多月快五個月了,已經顯懷了,動作明顯地比起以前笨拙了許多,進屋邁門檻的時候,都要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扶著腰身。

沈林琪看到她,趕緊起身過去攙扶她:“我剛才想事情想得投入,所以沒有註意到,你自己來的?張永傑沒有跟你一起?”

溫靜不在意地道:“我現在胎穩了,而且月份也不算大,不需要他時刻盯著。”

然後便問沈林琪:“剛才你在想什麽?”

沈林琪看著她的肚子,沒有將李玥做的事兒告訴她,就怕她情緒激動氣出個好歹來,只說了句:“就是抄襲的後續,有些人真是,證據都擺在面前了,還是閉著眼睛不相信,非要說我抄襲,我在想,到底怎麽才能叫醒這些裝睡的人?”

溫靜聽了,臉色的神情也不好看,報紙上寫沈林琪抄襲這件事兒,張永傑知道後,怕她著急,根本沒有敢告訴她,還是她後來聽來找她做衣服的人說的。

因為她跟沈林琪學過畫畫,又受她影響,審美在線,會做的衣服樣式多,所以找她做衣服的人不少,還有很多機關單位的人,這些人都是經常看報紙的主,所以她想不知道都難。

知道這件事後她別提多氣了,當天晚上就讓張永傑帶著她來了這邊,知道沈林琪把事兒解決了之後,這才放下心。

今天沈林琪又提起這個,她自然又跟著生氣,可她也沒有啥好辦法,總不能把人抓起來打一頓吧,只能幹巴巴地安慰道:“小琪,不要搭理這些人,他們都是嫉妒你比他們有才。”

沈林琪笑著點頭:“其實我也這麽想,不遭人妒是庸才,像我這樣才貌雙全的人,他們嫉妒也正常。”

溫靜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的姐妹,她今天才知道,她的臉皮竟然這麽厚,不過見她沒有被這些不好的事兒影響,心裏頭也好受了很多。

“不說這麽掃興的事兒了,你今兒過來,有事兒?”

沈林琪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自戀,便趕忙轉移話題,溫靜哪裏不知道她的心思,不過也不想她難堪,便故意接話道:“怎麽,我就不能單純地來看看你,關心關心你?”

沈林琪白了她一眼:“你覺得可能嗎?不說你自己挺個大肚子,活動困難,就說你家裏頭裁縫生意那麽紅火,你放著錢不賺過來看我,你覺得我會信嗎?”

溫靜搖頭,感慨一句:“你不愧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沈林琪惡心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斜了她一眼:“重說。”

溫靜:“……還是小琪你了解我。”

沈林琪這才放過她,而溫靜看她這樣,便說道:“至於嘛,看你做作的樣子。”

“怎麽不至於,我這麽才貌雙全的人,你竟然用蛔蟲比喻,換你,你樂意!”沈林琪反駁道。

溫靜回道:“這麽一說,還是哦,我這不是讀書少,想不出好話嘛,你擔待啊。”

沈林琪不擔待,還能咋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出口把歪樓的話重新扶回正軌:“你還沒說找我啥事兒呢?”

“還不是開店的事兒。”溫靜嘆氣道。

沈林琪疑惑:“你不是不打算開店嗎?怎麽又想起開了?不怕別人說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溫靜當然怕人說,但是問題是現在如果不開店的話,她的客源,可就要被搶光了,雖然不至於沒客戶這麽嚴重,但是吃慣了大魚大肉,再讓粗茶淡飯,是個人都不會樂意的。

“就在我們家那個胡同,前兩天不是開了一家裁縫店,你說你開就開吧,雖然是同行,但是吃這碗飯,本來就是憑手藝吃飯,可是他們竟然在背後詆毀我們,說我們這是非法經營,為了不給國家交稅,所以不辦營業執照等等,然後過來找我做衣服的人,都不敢來了。”

說著溫靜就滿肚子的氣,她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要不是怕開店做生意影響張永傑在單位的工作,又怕孩子出生後,被人指指點點的,她用得著偷摸做生意嗎,對家竟然這麽詆毀她,簡直不要臉皮。

“所以你找我是?”沈林琪問道,如果說開店,她直接讓張永傑過來打個招呼就好,很不必挺著大肚子專門走一趟。

“這不是找你幫忙嗎?開裁縫店就要開出樣子來,我昨天讓張永傑帶著我看了看咱們京城其他的裁縫店,人家店裏都有現成布讓客人挑選,所以我也想進一點,可是又沒有門路,我知道你認識紡織廠的人,這不便找你來了。”

原來是這個,紡織廠那邊,她很久沒有回去了,自從沈家離開之後,她連給沈家父母的養老錢都是通過郵局郵的,不過到底那邊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人頭熟,不說別的,就是弄點瑕疵布還是可以的。

於是便答應了下來,溫靜見她答應了,心頭松了一口氣之餘,又遲疑道:“小琪,這事兒你會不會為難?”

沈林琪搖頭:“不會,你又不是不給錢,正常買賣。”

溫靜這才高興起來,而沈林琪見著天色還早,便決定親自帶溫靜過去,擇日不如撞日,早點把事兒辦了,省得壓在心頭,她這樣說,溫靜自然也樂意。

可是到了紡織廠,卻沒有沈林琪認為的那麽容易,這年頭物資匱乏,誰手裏頭能夠攥點物資,都是特別體面的人,沈林琪雖然是這片長大的,但是成年人的世界,不僅僅要講情面,更要講利益。

最後好說歹說,以溫靜答應收管倉庫的主任家兒子當學徒,他們這邊才會賣瑕疵布給她,給的價格還是批發價。

“小靜,對不住,沒有能夠幫上你。”

出來後,沈林琪愧疚地對溫靜說道,沒有想到才一段時間沒來,她在這邊就沒有了人情講了。

溫靜不在意道:“怎麽沒有幫上我,要是沒有人,我都不知道拜哪尊菩薩。”

頓了頓,然後又說道:“反正我那裏開店後,憑著我的手藝,生意肯定不差,我和周嫂子倆人也忙不過來,再收一個學徒也能做個幫手,更何況這個幫手還自帶資源,我怎麽不虧。”

這賬還能這麽算,沈林琪瞅了眼溫靜,不得了,以前她們一起賣東西的時候,這人還是個鐵憨憨呢,這才多久,就把小算盤打精了,反而她,因為潛心學業和創作,倒是把做生意的精明勁兒給丟了。

“收起你那副表情,人只有一個腦子,你又不是神仙,怎麽能啥都精呢,再說就是神仙,也不能什麽都顧呢。”

看出了沈林琪的郁悶,溫靜開解道,沈林琪想也是,她不是神仙,她只是普通人,能夠把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好,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小琪,你怎麽來了?”

把溫靜送回家裏之後,沈林琪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梁宏傑工作的公安局,這是她第一次來,不得不說這公安局雖然是一個分局,但是一點都不氣派,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氣派,就是外面掛著的門牌,白漆都有些剝落了,嘆口氣,跟前臺接待人員那說了來意,便直接來到梁宏傑辦公室。

梁宏傑很意外,自己媳婦兒竟然來了他單位,那是喜出望外啊,趕緊起來迎接:“歡迎沈林琪同志蒞臨梁宏傑同志辦公室檢查工作,不知道沈林琪同志可滿意?”

“噗呲!”

進來送茶水的公安小姐姐被自家副局長的話給逗笑了,她沒有想到自家副局長,平常都是嚴肅著一張臉,私底下竟然還有這麽逗比的一面兒,回頭她得跟局裏同事好好說說。

“耍什麽貧嘴,看吧,你副局長的威嚴不保了吧?”

沈林琪看梁宏傑尷尬的神色,絲毫不心疼,還補刀,梁宏傑見媳婦兒眉開眼笑的,又想了想她這兩天眉頭緊鎖的樣子,便釋然道:“威嚴沒那麽容易掃地,不過如果我出糗,能夠換來媳婦兒一笑,還是非常值得的。”

沈林琪聽著甜言蜜語,嘴角翹了翹,橫了他一眼,然後便說道:“行了,別貧嘴了,我來找你有正事兒。”

梁宏傑立馬正經起來,媳婦兒平常可是忙得很,哪裏有時間來局裏,既然她來了,那說明肯定有事兒,他能不謹慎對待嗎?

“是這樣的,我不是被李玥潑臟水誣陷抄襲嗎?我氣不過便找人重金求賞李玥的黑料,然後就查出點東西來。”

等沈林琪把李玥做的事兒一說,梁宏傑的眼睛裏便帶上了火氣,李玥虧她還是個大學生,竟然幫著外國人欺負自己的同胞,可恨她查的時候竟然沒有查到。

“小琪,你這些消息屬實嗎?”最後梁宏傑求證道,她不是不相信自己媳婦兒,而是不自覺地求證。

“那邊把受害人的姓名、地址,還有各種起因都給說了,你要是覺得不踏實,自己去查就是。”

梁宏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傷人,怕媳婦兒多想,覺得自己不信她,便趕忙開口解釋:“小琪,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沈林琪打斷了他,她確實沒有怪他,畢竟做公安的講究證據,要不然僅僅憑借感情,還不知道會發生多少冤假錯案呢。

這邊梁宏傑剛松口氣,沈林琪便接著說道:“這些受害的女孩兒,還有她們的家人,既然決定了接受錢,肯定不想把事情給鬧大,肯定也不會站出來指正小島,還有李玥,到時候沒有人證,這案子怎麽結啊?”

梁宏傑看不得媳婦兒皺眉頭,安慰道:“這事兒交給我就好了,公安局什麽案子沒有辦過,還不至於被這個案子給難住了。”

沈林琪被安慰到了,又跟梁宏傑說了幾句話便準備離開,梁宏傑擡手看了看表,快要到下午下班的時間了,便想著和媳婦兒一起下班,話說他還沒有和媳婦兒一起下班過呢。

可惜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有公安進來報告案情,他只能遺憾地打消念頭:“本來還想著讓你等等,咱們倆一起回去呢,這又得加班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兒。”

沈林琪也囑咐了他一句:“註意身體。”便離開了,畢竟她也不是閑人,自己事情也挺多的。

回到家裏後,趙嬸兒一看到她便跟她說:“小琪,剛才一個程主任來了,你沒在,不過他給你留了信兒,說是事兒成了。”

沈林琪聽了,心下一松,心裏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搬開了,她婆婆的墓地終於有了著落,因為穿越,還有覺醒這事兒,她決定迷信一把,給婆婆找一個風水寶地,為了他們自己,他們打擾了她老人家的清靜,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補償了。

可是雖然特殊時期剛剛過去沒有多久,但是風水在華國還是很有市場的,找一個風水寶地,特別是在京城周邊,可不是容易的事兒,這一次他們光是走通關節,她可是沒少花錢,不過如今有了好消息,說明這錢花得值當。

等梁宏傑回來後,沈林琪就跟梁宏傑說了這個消息,梁宏傑總算松了一口氣,要他說,簡單地選一個公墓就好了,他是唯物主義者,根本不相信所謂的風水,可是媳婦兒非要堅持,他也只能隨她了。

而沈林琪第二天上午,便騎著自行車去找程主任拿了憑證,然後又悄悄地找了一個算命瞎子算了算黃道吉日,到了那天便讓梁宏傑請了假,一起讓婆婆入土為安,這才總算了了一件心事。

而辦完這件事之後,京城大學也開學了,一個寒假不見,同學們或多或少都有了變化,首先便是柳林的小說終於要賣到香江了,他這邊剛剛簽了合同,這也算他們班第二個能夠掙外匯的人,香江雖然是自己國家的地兒,但是現在她不屬於華國管,所以那邊的錢目前也算是外匯。

再有就是王金玲的武俠小說終於出版了,不過她簽約的出版社,不是京城的,而是老家那邊的,紅星出版社,現在對作品的要求很高,王金玲的作品在他們這很難出頭。

“小琪,我現在也是掙稿費的人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沈林琪自然點頭,這個很可以有,不過吃飯的時候,這家夥扭扭捏捏地突然向她問起了季彬,她納悶:“你問他幹啥?”

王金玲臉紅了:“年前他曾經問過我,願意不願意跟他處對象,我當時很吃驚,沒有立馬答應,直說開學了,再給他答案,其實想想,他人其實還挺不錯的,就是他家人好不好相處?”

沈林琪詫異:“你們倆啥時候勾搭成奸的?”

王金玲白她一眼:“虧你還是大作家呢,會不會說話,那次你讓他送我回家,不就是想要撮合我們嗎,然後我們又約著一起出去了幾次。”

沈林琪恍恍惚惚,所以她第一次當紅娘,就成功了嗎?簡直不敢相信,不過聽王金玲的意思,恐怕是真地考慮這段感情了,要不然也不會打聽季彬的家人,跟她當初喜歡顧宇的時候,根本不是一個樣子的,當初喜歡他,恐怕就是一個迷妹的淺淺喜歡。

既然雙方都有意思,沈林琪也不藏著掖著了,便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季家的事兒都說了,總體來說季彬的家人還是很好相處的,王金玲松了一口氣。

因為成功地當了一次紅娘,沈林琪非常有成就感,於是回家的時候嘴角都是含著笑的,而到了家裏,便看到了正在和早早玩耍的季彬,這家夥今天怎麽來了,想起王金玲,不會是為了她來的吧。

果不其然,兩人還沒有寒暄呢,這家夥就急著問了起來,沈林琪好笑道:“這個你自己去問,人家說了開學後給你答案,就不會食言。”

季彬難得扭捏道:“這不是怕被拒絕嗎?”

哎喲,這可是個西洋景兒,這家夥竟然還害怕被拒絕,看來是真地喜歡王金玲了,她心裏替王金玲高興,兩個人的感情,雙向奔赴總比單人追逐幸福。

“感情的事兒,得自己問,外人傳話可表達不了真情實感。”

季彬悄摸地打量了打量沈林琪的表情,見她表情輕松中帶著愉悅,心裏已經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心頭也高興,過了年他也三十了,總算能夠成家了,要不然就要被老媽掃地出門了,真是大齡剩男的悲哀啊。

說完這事兒,便說起工作的事兒來,這個年季彬過得很充實,因為國內的小說這個寒假裏,就賣到香江十來本,亞洲其他國家的也有七八本,雖然目前還不知道能不能火了,但是總算是一個進步了,不僅僅這樣,內地的一部電影竟然也在亞洲範圍內火了,收獲了上千萬人民幣的票房。

沈林琪也高興,希望國家越來越好,某個棒子國不就是文化輸出厲害,然後不要臉皮地偷華國文化,哼,他們華國既然把文化輸出搞起來,看他們還怎麽偷。

“嫂子,你的畫冊《繡花針》需要營銷嗎?”

沈林琪心想,當然用啊,不過這一次,她還想夾帶私貨,只是具體方案還沒有做出來,只能稍微放一放,把準備工作給做了。

季彬聽了自然沒有意見了,反正這方面沈林琪比他厲害,只說道:“需要他的時候,只管說話就成。”

沈林琪自然不會跟他客氣,而季彬不知道,這一次沈林琪給了他多大的驚喜。

送走了季彬,沈林琪便坐在了電腦前敲打營銷方案,這一次她不僅僅要讓畫冊火,還要摟錢,是的,摟錢,她將來可是要做投資吃分紅躺贏的,沒有大量資金,怎麽做投資。

而就在她忙碌的時候,小島和李玥被抓了,無論小島的外國人的敏感身份,還是李玥的知名才女身份,都讓這件事喧囂塵上。

而沈林琪知道這件事,還是桑成棟告訴她的,看著面前憔悴的人,沈林琪一時沒有敢認,

而桑成棟則睜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她,並且用嘶啞的嗓音問她:“這事兒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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