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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回老家 又要回老家,沈林琪心頭滋味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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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嬸兒,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沈林琪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語氣都帶著顫音,而趙嬸兒顯然也沒有註意到,她此刻滿心的愧疚和不安:“小沈,是我沒有看好早早,讓她把一個孩子的頭給打破了。”

把別人給打了?不是早早被打,沈林琪的一顆心瞬間落回到了肚子裏,說她自私也好,在自己家孩子受傷,和別人家孩子受傷之間,她自然傾向於後者,她不是聖母,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而已。

“怎麽回事,那個孩子傷得嚴重嗎?誰家的孩子?為什麽打架?”

心定了,沈林琪便趕緊問道,並且起身往外走,作為熊孩子的家長,自己孩子打了別人,她自然得了解原因了,如果是自己家孩子的錯,自然該賠禮道歉的,她也能彎下腰,但是如果不是,她自然要為自己孩子討一個公道。

趙嬸兒見沈林琪沒有怪她,心裏松了一口氣,這樣和氣又大方的主家可不好找,她不想被解雇,聽到沈林琪的問話,她趕緊回道:“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氣,傷倒是不嚴重,就是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子,早早把那孩子推倒,頭上磕了一個大包,哭得厲害。”

沈林琪聽到孩子傷得不嚴重,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呢,趙嬸兒繼續說:“這孩子家是最近搬到咱們這片的,聽說她媽媽不好相與。”

就是說這家長難纏了,看趙嬸兒的表情,這孩子的媽媽肯定不是一般的難纏,沈林琪頭大,不過還是先要弄清楚打架的原因,如果不是她閨女的錯,她也要為自己閨女討一個公道的。

趙嬸兒剛開始略過了打架的原因,這會兒沈林琪又問,便遲疑地說了:“那個女孩兒嘴巴不幹凈,早早和咱們這一片的孩子,看著到飯點了,便打算回家吃飯,晚上一起看電視,不知道哪個孩子羨慕地說了一句,自己家要有電視機就好了,那樣就能想啥時候看電視,就啥時候看了。

那個女孩兒這會兒便插嘴說,說你是個狐貍精,早早爸爸是個貪官,家裏的錢都是臟錢,電視機也是用臟錢買的,讓大家不要羨慕,因為,因為用臟錢是要進牢房的。

早早聽了自然不願意,上去爭辯,並且讓她道歉,但是那孩子不道歉,還推了下早早,早早好懸沒有摔倒,不過你也知道早早不是個吃虧的性子,然後就把那女孩兒給推倒了。

後來那孩子的媽媽聽到哭聲,出來還想要打早早,咱們的鄰居給攔住了,我這才趕緊回來找你。

小沈啊,都怪我,沒有看好孩子。”

最後趙嬸兒又自責地說了一句,沈林琪倒是不怪她,畢竟一群孩子精力充沛,她總不能不錯眼地跟著吧,要說怪,也只能夠怪她,她這個母親不稱職,沒有保護好她,反而還要她來保護她。

“不怪你,走吧,咱們去會一會那孩子的家長。”

後面這句話裏,沈林琪的聲音帶上來殺氣,她還沒有怪她閨女嘴臭呢,竟然還敢打她寶貝小閨女,當她這個當媽的是紙糊的啊。

“小兔崽子,你瞪什麽瞪,就是你打我家珍珍,你爸媽怎麽教你的,他們不會教,我來替他們教,放開我,你們都是一夥的,竟護著這小崽子。”

沈林琪剛出門,就聽到街道裏這尖利的女聲,她臉色一變,不用想也知道這人罵的是自己閨女,立馬快走幾步,來到跟前,一手拉過躲在東子媽媽後面的早早,對著一個梳著一根大辮子,穿著一身深藍色土布做的衣裳的女人,冷聲道:“我閨女好得很,用不著你教,有那閑功夫,還不如教育教育你閨女呢,畢竟這丁點兒大,就滿嘴噴糞隨便誣陷人,得虧是孩子,要是大人,早就抓去勞改了。”

那女人聽著沈林琪的話,再瞅了瞅沈林琪漂亮的臉蛋,還有一身洋氣的穿著,嫉妒加憤怒,讓她渾身突然爆發出神力來,沖破鄰居的阻止,尖叫著就要來打人,沈林琪哪裏是吃虧的,直接往後一躲,然後從自己衣服兜兜裏,拿出辣椒水沖著這女人的眼睛一噴,然後一陣沖破雲霄的慘叫:“啊,我的眼睛!”

她叫得實在淒厲,在場的眾人不由心有戚戚,看著神情冷淡的沈林琪的眼神都不同了,畢竟孩子之間的打鬧,竟然要毀掉人家的眼睛,這人太狠了。

而沈林琪可不想被別人誤會:“不過噴了點辣椒水,回去洗洗就好了,值得這麽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惡毒呢。”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他們就說平常沈同志看著挺和氣的一人,怎麽會惡毒呢?而那個女人的眼睛是真疼,還在慘叫,同時還想過來打人,但是她這會兒看不到,怎麽能夠打到人,她閨女看著就,便過來準備幫她媽,可是還沒有到跟前呢,就被早早給擋住了,另外還有早早的小弟們。

小女孩一個人怎麽打過這麽多人,便放聲哭嚎,母女倆一聲接一聲地哭,那場面說不出的淒慘,但是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去安慰的,誰讓剛才這女人嘴巴不幹凈,把他們都罵了呢,他們可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不說,還要挨罵,他們又不是賤骨頭。

“怎麽回事?”

突然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沈林琪看過去,這是一位頭發有些花白,非常瘦弱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再加上此人臉色有些嚴肅,一副教導主任的趕腳,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沈林琪撇嘴,她家梁宏傑過來後,保證比他還要酷,所以這人嚇不住她。

“大伯,他們都欺負我和我媽媽,還有那個狐貍精,弄瞎了媽媽的眼睛,她閨女打破了我的頭。”

小女孩見自己大伯來了,趕緊哭訴著告狀,而沈林琪這個時候才打量這個小女孩兒,大概五.六歲的樣子,梳著兩根麻花辮,穿著一身紅彤彤的衣裳,表情倨傲地看著她,沈林琪沒有看她,而是看向她大伯,這才主事人,她閨女今天受欺負了,她和梁宏傑兩人還被罵了,這事兒不給個交代,她不會罷休的。

“你好,沈林琪同學,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沈林琪納悶,竟然認識自己?還叫她同學,難道他是京城大學的老師,她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

男人點頭:“我叫申漢青,任教於京城大學哲學系,今天上午有幸聽了沈同學的演講,很有啟發,不錯。”

沈林琪面色平靜地客氣謙虛,但是心裏頭早就已經天雷滾滾了,申漢青,不就是劇情給她安排的丈夫嗎?原來長這樣,看年紀也不小了,至少五十歲打底,“她”這是有多恨桑成棟啊,才嫁給一個半老頭子。

不過這是神馬操蛋的緣分啊,她已經和桑成棟分手了,竟然還特麽和申漢青以這樣的方式相識,這就是劇情的力量嗎,不過她可不管劇情猛如虎,她現在只想和梁宏傑帶著閨女,一家人好好的,要不然她這麽辛苦又是為了什麽?

“沈林琪同學,你能解釋下現在的情況嗎?”

申漢青見沈林琪不答話,又問了一次,沈林琪趕緊收斂心神,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這才淡聲跟申漢青解釋了事情的經過,然後說道:“申老師,我敬重您是人民教師,想來不會包庇自己家人吧,你弟媳婦兒還有侄女在外面大放厥詞汙蔑我和我丈夫,甚至還主動動手打人,我要的不多,只想要一個道歉,不為過吧?”

申漢青鏡片之後的眼睛微閃,這個沈林琪不簡單啊,就差指著他鼻子說,如果他包庇自己家人,便不配為人師表了,不過人自然偏著自己家人的,他又問了幾個孩子,大人或許會撒謊,但是小孩兒就算撒謊也有限,這麽一問下來,自然就知道了沈林琪說的都是真的,他的臉色自然不好看。

他的弟弟是父母的老來子,從小受寵,特殊時期父母沒有熬住迫害,雙雙離世,去之前唯一的心願就是讓他照顧好弟弟,他自然答應了,可是那個弟弟竟然怕受苦,和他劃清了界限不說,還舉報他,他現在還記得那種絕望。

後來他們一家被下放農場,直到去年才平反回來,一回來弟弟又扒了上來,還帶著他的妻子和閨女,而他妻子還是當時抄他們家的那群紅.衛兵頭頭的姐姐,脾氣驕橫,他也煩,但是又不能不管。

於是便說道:“沈林琪同學,你看,你給了她們教訓了,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沈林琪當然不同意了,憑什麽,就因為她們受傷了,所以就不用道歉了,別人或許可以,但是她這裏可不會。

“申老師,你也是老師呢,處事怎麽這麽糊塗,如果壞人鯊人了,只因為她被被殺的人傷著了,是不是就不用負法律責任了?”

申漢青臉色不好:“沈林琪同學,這怎麽混為一談呢,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鄰裏紛爭。”

“小琪,怎麽了?”

沈林琪正打算反駁呢,梁宏傑回來了,看著這麽多人圍著,他擔憂地看著自己媳婦兒,沈林琪想說沒事兒,可是早早卻“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還邊抱爸爸的大腿,梁宏傑彎腰把她抱起來,用大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哄道:“不哭,爸爸回來了。”

不說不要緊,一說早早便委屈起來,伸出小指頭,指著申漢青還有那對母女:“他們都欺負媽媽和早早,她們還要打媽媽,打早早。”

邊哭邊告狀,哪裏還有剛才保護媽媽的奶兇的樣子,整一個小可憐,原來我們的早早小朋友也是會演戲的。

申漢青頭疼,本來一個沈林琪就不好對付了,又來一個,唉,他這弟媳婦兒還真是個惹事精,於是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跟梁宏傑打招呼,可是梁宏傑則淡淡地表明了態度,那就是支持媳婦兒。

“作為人民公安,我接受來自人民群眾的監督,還有揭發檢舉,不過我妻子和閨女可是普通人,她們有為自己討回公道的權利。”

申漢青被這兩口子鬧得沒脾氣,他本來就剛平反沒有多久,底氣不足,可沒有再得罪了梁宏傑這樣公安局的人,他自己倒是沒什麽,自己弟弟一家屁股可不幹凈,唉,只能夠妥協了。

偏偏他弟媳婦兒態度蠻橫,堅決不肯道歉,申漢青煩躁道:“不道歉就搬走。”

一句話母女倆老實了,嘴上說著道歉的話,眼神卻跟刀子一樣剜著沈林琪,沈林琪怕她啊,直接瞪了回去,比眼大是不?

一場鬧劇以申漢青帶著那對母女離開結尾,沈林琪這才笑著跟大家道謝:“謝謝大家看顧早早,早早快謝謝大爺大娘叔叔阿姨,回去把你的糖拿出來,分給保護你的人。”

早早有些舍不得,但是想起要不是這些人攔著,那個女人就要打到她身上了,便忍著不舍,邁著小短腿回家拿糖去了,大家對於沈林琪的舉動很滿意,雖然他們幫忙的時候沒有想過那麽多,但是幫了忙得到了回應,他們還是高興的,所以等早早拿出來巧克力糖的時候,他們笑得更歡了,這巧克力可不多見,聽說外國糖呢,老貴了。

這沈同志不愧是大作家,辦事兒就是敞亮,以後遇到事兒,他們能幫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媽媽,早早錯了。”

回到家裏,早早緊張不安地對手指,沈林琪疑惑,她今兒沒有批評她吧,不過想到以前自己說過的不能隨便打架的事兒,沈林琪笑了,這小妮子還記著呢,不過她今天可不想批評孩子,今兒她表現不錯。

“早早啊,今天做的很棒,咱們雖然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兒,像今天這樣,別人打你,如果你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回來搬救兵,媽媽是不會怪你的,你的糖分出去了,作為獎勵,媽媽再補給你,好不好?”

早早見媽媽不怪自己心花怒放,立馬討價還價:“早早不要巧克力,早早要大白兔。”

沈林琪也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母女倆親親熱熱地往回走,落在後面的趙嬸兒和梁宏傑均是一臉的一言難盡,這個時候不該教育孩子不要打架嗎?可是她說的這是什麽,有這麽教育孩子的嗎?也不怕教壞了。

不過兩人卻又覺得莫名有些道理怎麽回事兒?大作家不愧是大作家,什麽歪理到她那裏,便讓人無法反駁。

這晚早早感受到了來自媽媽濃濃的關愛,要是平常她挑食,她還說了兩句,今晚只說好好吃,於是早早得瑟了,竟然趁她媽沒有註意,悄摸地去動了一直想動而不敢動的電腦,一通操作如虎把她媽一下午的辛勞全部刪除了,於是小屁股遭殃了。

“梁雨慧,我跟你說過了沒有,不讓動電腦,你耳朵呢。”

早早捂著屁股看向爸爸求救,梁宏傑把臉一扭,他幫不了她,而且他也覺得這孩子該揍,而早早不僅僅挨打,還要面壁思過不許去看電視。

而外面的人知道後,直說沈林琪不愧是大作家,教育孩子就是嚴格,明明打架不是她的錯呢,於是紛紛向沈林琪學習,於是附近的小孩兒的屁股又遭殃了。

沈林琪知道後嘆氣,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希望這一片的小孩兒長大後,不要記恨她,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讓他們挨打的。

“小琪,今後遇到這樣的事兒,不要去硬碰硬,等我回來,一切交給我就是了。”

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梁宏傑對著沈林琪說道,沈林琪卻反駁道:“那也得你有時間啊。”

梁宏傑頓時尷尬,當了副局長,雖然親身上一線的機會少了,但是平常工作量可沒少,隨著京城閑置人員越來越多,治安方面越來越吃緊,他的工作量也跟著加大,於是愧疚道:“小琪,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和孩子。”

沈林琪笑道:“咱們是夫妻說這些外道話幹啥,再說沒有你們的負重前行,哪裏有我們的歲月靜好。”

雖然也心酸,但是沈林琪何嘗不明白,她一個有錢的女人帶著孩子,如果沒有梁宏傑身份加持,還不知道會被欺負成啥樣呢,這世界看似美好,其實底下也有暗湧。

而梁宏傑卻感動了,滿腔的愛意立馬化身成虎,將媳婦兒抱進懷裏,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等沈林琪終於累極睡去後,梁宏傑瞅著媳婦兒甜美的睡顏,眸色深沈,今天局裏恰好接了一起案件,嫌疑人就是申漢青的弟弟和弟媳婦兒,以及弟媳婦娘家一大家子。

本來局裏最近人手吃緊,根本沒有人手來接手這個案子,不過出了今天這事兒,他就是不眠不休也要把這案子趕緊辦了,要不然家附近有這麽個鄰居,自己媳婦兒和閨女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這些沈林琪都不知道,第二天起來就沒有看到梁宏傑,一問才知道天才蒙蒙亮呢,這人就去上班了,她嘆氣,昨晚明明都是同時睡的,她這個時候醒來,還猶有困意呢,而梁宏傑竟然那麽早就起來了,當自己是鐵人啊,回頭該給他準備補品了,別瞎想,只是補身子的補品。

今天周一,再次來到學校,看著周圍的同學熱情地給自己打招呼,沈林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了,這就是昨天演講的後遺癥啊,不過這感覺並不賴。

說起這個演講,就要說李玥了,她今天跟著報社的前輩,去拜訪一個F國人,等走的時候,她便問了這個外國人關於沈林琪舉的例子,可想而知,這個會說漢語的外國人,都以為來的人是曹操,更何況其他人,所以寫的時候,還是盡量不要掉書袋,賣弄文采了,盡量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創作,他們首先做的便是輸出,先讓外國人熟悉華國,然後在熟悉的基礎上,再普及那些難懂的典故。

沈林琪的觀點是對的,盡管她不想承認,而目前自己手裏這本剛完善好大綱的小說,得改動改動了。

女主在努力,沈林琪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完善自己的畫冊《繡花針》,大環境她設置在了民國時期,主要寫一個叫靈秀的小姑娘,繼承家族絕學的同時,又如何讓華國的刺繡大師摒棄門戶之見收她做徒弟,然後她集各家所長,開創新的繡派,並且和華國的裁縫界聯合,創作出一系列的驚艷所有人眼球的精美衣飾。

在國外資本打壓下,她聯合國內各界人士,和這些資本掀起了你來我往的商戰,而這些商戰她打算帶入現代國外資本對付咱們民族企業的一些手段,正好改革開放了,給國內的人普及下資本的本性。

這本畫冊,她畫起來,付出的心血比《熊貓球球歷險記》三部還要多,看著剛剛畫好的稿子,她眉頭皺老高,前面還好說,後面的商戰內容,對於孩子們就有些深奧了,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得懂?

所以心裏不免有些忐忑,她趴到桌子上無力地哼唧了幾聲,然後摸把臉,打算去請教專業人士。

她剛出門就碰到了東子媽媽,見她出來,趕緊一把拉住她,神秘兮兮地問道:“小沈啊,你跟我說實話,這一次申老師的弟弟夫妻被抓,是不是你們家梁同志幫你出氣,抓他們去勞改啊?”

沈林琪的臉立馬黑了:“嫂子,我們家梁宏傑哪裏那麽大的權利,再說這是新社會了,又不是舊社會,再說能不能勞改,可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他們只管抓人,至於這些人有沒有罪,得看法院怎麽判呢,咱們新社會是講法律的,他們如果沒有罪,法院讓放人,他們立馬就得放。”

東子媽媽訕訕的:“原來有沒有罪,這還得法院來判啊,謝謝你啊,小沈,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這個呢。”

沈林琪笑笑:“不知者不罪,嫂子現在知道了,麻煩你幫我跟人解釋解釋,要不然別人不知道真相,還以為我們家多仗勢欺人呢。”

東子媽媽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拍著胸脯跟沈林琪保證道:“這事兒就交給我,你擎等著好消息吧。”

沈林琪便高興道:“成,那就謝謝嫂子了。”

東子媽媽擺手:“不謝,不謝!”

沈林琪陰沈著臉往紅星出版社走,劇情裏申漢青的弟弟一家也被判了刑的,顯然這倆人並不無辜,這樣的人就該抓起來,就是不知道東子媽媽的話,這裏面有沒有申漢青的手筆,如果有,那就別怪她了。

一路上想著事兒,時間便覺得過得快,很快便來到了紅星出版社,直奔老洪的辦公室,老洪看到她眼前一亮:“你的畫冊畫好了?”

沈林琪看著他眼睛裏的亮光,雖然不忍心打擊他,但是還是搖了搖頭,把自己的大綱拿給他看,並且附上她畫得關於商戰的畫頁,老洪看著前面的內容,還是帶著笑容,可是到了後面眉頭就鎖了起來。

“小沈啊,後面的商戰有些深奧了,你也應該也有感覺吧?”

沈林琪嘆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老洪取笑道:“一直以為你聰明,沒有想到還有鉆牛角尖的時候?你不是還打算寫同名小說嗎?把商戰的內容寫到小說裏就是了。”

沈林琪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呢,然後笑著跟老洪道了謝,便飛奔回了家,她要修改大綱,這麽一來她前面的心血,也得跟著改,唉,又是龐大的工作量,想起梁宏傑念叨的二胎,沈林琪嘆氣,只能再等等了,希望計劃生育不要來得那麽快。

她這麽修修改改的,畫冊直到年底才完成,而這段時間,國內還真是推出了兩部爆款小說,還有一部小爆的電影,雖然只在亞洲範圍內火爆,但是終歸有了走出國門的作品了,也算進步,而這些作品裏面提到的青花瓷,還有華國戲劇,在亞洲掀起了一陣風潮,更帶動了國內的相關產業,而受益的卻不僅僅是這些產業,而國家再一次認識到了文化輸出的重要性,季彬的工作越來越忙。

國內的文藝界大佬,還有沈林琪幾個有作品火到國外的人,更是被他頻繁地邀請到做演講,這幸虧是寒假期間,要不然她真是連一點空閑時間都沒有了,她是煩不勝煩。

“季處長,你能不能放我一馬,我現在的畫冊是完成了,但是同名小說還沒有動筆呢,拜托你留給我一些創作的空間吧。”

季彬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對不住啊,嫂子,辛苦你了,這樣你把你的心得體會寫下來,我開會的時候,拿給別人看就好。”

沈林琪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趕緊把自己打印好的稿子交給了他,然後落荒而逃,季彬無語,他有這麽可怕嗎?

回到家裏,沈林琪便一心用在寫作上,因為有大綱,還有畫冊上的內容可以借鑒,又是純文字內容,速度倒是快了很多,她想五一之前肯定能夠完工,到時候她就要放慢腳步,準備要二胎了。

等寶寶出生,並且能夠丟開手的時候,國內的環境會更加寬松,到時候她就可以有精力瞅準比較有前途的行業投資,做一個躺著吃分紅的人了,那生活不要太美。

她想得美,李玥何嘗不是呢,她的小說《青蔓》也完成了,雖然主寫愛情,但是上面也有介紹國內的傳統文化,主要體現在舞蹈方面,她知道沈林琪的畫冊《繡花針》也出版了,所以心頭有個期望,能夠把沈林琪給壓下去。

沈林琪可不知道,知道了大概只會說一句:“你過來啊!”

她這會兒正忙著準備過年的年貨呢,難得梁宏傑今天有時間,在家裏和她一起準備,趙嬸兒過年的時候回家了,勞累了一年,她也想過一個團圓年呢。

“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炸丸子的時候,梁宏傑負責從油鍋裏撈丸子,可是有幾次丸子都被炸糊了,他都沒有動靜,她不免問了起來。

“沒啥,就是接到李嬸兒的信,讓我有時間回去一趟,給我媽上上墳。”

沈林琪覺得這無可厚非,雖然她公公不做人,不給他上墳也說的過去,但是她婆婆是個可憐人,梁宏傑惦記也是應該的。

“正好,咱們覆婚了,還沒有給媽說一聲呢。”

盡管不想回去,但是為了梁宏傑,這一趟無論如何都得走一趟,那個她曾經迫不及待逃離的地方,她又要回去了,心裏頭滋味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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