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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新婚之夜 梁哥哥,滿意你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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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燭光晚餐吃的是氛圍,家裏的桌子和桌布,椅子等都不用再準備,將就著也能用,這個時候可不是後世,買家具方便得很。

再就是鮮花,今天是正月初七,冬天還沒有徹底過去,春天的腳步正在蓄勢待發,哪裏有鮮花給她用啊,不過家裏有塑料做的假花,沒有香味,可以用香水噴上去,可是香水也沒有呢,沈林琪想了想辦法,便打開了自己的雪花膏,狠心地挖了一坨,摸到了上面,雖然比不上鮮花的香,更比不上香水的香,但是總歸香香的,有那個意思就好,反正她和梁宏傑都是俗人一個不挑。

還有就是蠟燭了,他們家過年時候買的紅蠟燭都用光了,他們就算是覆婚,今天也算是新婚,今天晚上也算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呢,蠟燭當然還是用紅色蠟燭得好,家裏沒有,就出去買,新婚之夜一生可就這麽一回了,不能馬虎了事。

“小琪,最近家裏不會停電的,不用買蠟燭,就算怕停電,家裏不是有那個白色蠟燭嗎,照樣能照亮?”

梁宏傑正在擦洗今天晚上燭光晚餐用到的桌椅,聽到沈林琪想要買紅色蠟燭,想也不想地回她道。

沈林琪看著這個木頭疙瘩,要多無語就多無語,中午撩她的那個利索勁兒呢,關鍵時刻掉鏈子,說的就是他。

不過她總不能說想要制造浪漫氣氛吧,只能故意兇巴巴地說道:“今兒中午還說要做沈首長的兵,指哪兒打哪兒呢,不過讓你去買個紅蠟燭都這麽費勁,以後還能指望你幹什麽。”

她這樣說,梁宏傑哪裏還能繃住了,趕緊把抹布一扔:“我就是隨便問下,這就去買,要買多少?”

沈林琪見他這樣,心頭暗笑,覆婚前她還從來想過梁宏傑這家夥這麽可愛,越想越可樂,暗笑變成了臉上的笑容,趁著她今天的好氣色更加美貌如花,梁宏傑直接看直了眼,沈林琪笑著嗔了一句:“木頭疙瘩。”

怎麽就木頭疙瘩了?梁宏傑不想認這個,回神後,瞅了瞅閨女不在家,跑出去和街道上的小孩子瘋玩兒去了,便上前一步,直接把美貌如花勾他心神的媳婦兒摁到了懷裏,然後頭一低,唇就印在了日思夜想的紅唇上,然後啟開牙齒,舌頭長驅直入,揪住媳婦兒的小香舍纏.綿不休。

沈林琪被梁宏傑這一操作猛如虎的動作給整懵了,先是被動地承受,後來回過神來便主動出擊,本來就吻出火來的梁宏傑心裏的火氣更加盛了,嘴唇不滿足媳婦兒香甜小嘴的探索,開始轉移陣地,首先便來到了媳婦兒白嫩可愛的耳朵上,然後就是她的耳垂。

都說耳垂大而厚的人有福氣,可是沈林琪一個女配,哪裏有啥福氣可言,自然而然她的耳垂小而薄,梁宏傑親到這裏的時候,顯然發現了這個問題,雖然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迷信,但是想到媳婦兒一路過來的艱辛,心中憐惜不已,於是對媳婦兒的耳垂,便給予了偏愛,含在嘴裏不停地用舌頭愛撫,好像一個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而偏偏沈林琪的耳垂很敏感,被梁宏傑這麽一操作,她的身體頓時有些站立不住,直接軟倒在梁宏傑的懷裏,用含著春水的眼睛,瞪了眼始作俑者,還用著沒什麽力氣的胳膊推人,並且還故意兇巴巴地說道:“起開,你這個流氓。”

聲音一出口,沈林琪便被自己的聲音給嚇到了,這麽嬌媚的聲音居然是她發出來的,她頓時感覺自己被雷劈了一樣。

而梁宏傑顯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只聽他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說道:“我是木頭疙瘩嗎?”

沈林琪咬牙,合著在這裏等著她呢,於是她伸手在他的腰間擰了擰,她不過就那麽一說,他竟然還跟她記仇了,這才覆婚呢,可不能開這個先例。

這次梁宏傑沒有吃痛,實在是沈林琪這會兒手上沒勁兒,擰人不疼,沈林琪顯然也發現了,便故作兇巴巴地說道:“咱們今天剛領證,你竟然還想用白蠟燭,不是木頭疙瘩是什麽?”

梁宏傑神色一僵,臉上便有些不自在了,他還真是沒有往這方面想呢,媳婦兒說他木頭疙瘩,還真是沒說錯,雖然他是堅定得唯物主義者,但是該講究註意的地方,還是得註意的,就比如新婚之夜,能用紅蠟燭還是不要用白蠟燭好。

不過他心裏還有一個疑問:“京城的電力供應還算充足,晚上是不會停電的,幹嘛買蠟燭。”

沈林琪這會兒已經恢覆了力氣了,從梁宏傑懷裏站起來,一言難盡地看著梁宏傑:“燭光晚餐裏面的燭光就是蠟燭,你以為燭光倆字是啥?”

是啥?梁宏傑想了想,他還真是沒有想,只是以為燭光晚餐就是吃頓飯而已,不過媳婦兒既然這麽重視,他還是趕緊去買吧。

從媳婦兒那裏拿到錢,推起自行車出門向附近的供銷社而去,腳步剛踏出大門,就被媳婦兒追上來,在他耳朵邊輕聲說了兩句,他臉色有些僵硬,媳婦兒就這麽不想要二胎啊,竟然想讓他去買避孕.套,不過他沒有拒絕,現在他們還沒有條件要二胎,且等等吧。

甩過這個念頭之後,便想沈林琪非要買紅蠟燭的事兒來,電燈多亮堂啊,媳婦兒竟然還用蠟燭,真不知道她腦袋瓜子裏想些什麽,搖了搖頭,想不通便不想了,只要她高興就好。

而沈林琪在家裏也沒有閑著,先是把桌椅放置到臥室,然後蒙上小碎花的桌布,然後把塑料假花放在上面,雖然這塑料假花一股子雪花膏的味兒,但是也挺香的,反正她和梁宏傑都不是啥講究人,湊合著也能過關。

剛擺好,梁宏傑就買蠟燭回來了,還帶回了在外面瘋跑著玩兒的小閨女,她瞅了瞅小閨女的身上,今天還好,衣裳沒有臟,過年這幾天,這小妮子玩瘋了,每天都要造兩身衣裳,好在有梁宏傑幫忙洗,要不然她就要被她折磨瘋掉了。

“媽媽,早早怎麽沒有姥姥姥爺啊?”

沈林琪一楞,沒有想到小閨女竟然會問這個,便看著她笑著問:“你問這幹啥?”

“因為國棟哥哥他們過年都去姥姥家了,就我沒有。”

說完又委屈道:“而且他們過年的時候,還有爺爺奶奶給紅包,我也沒有。”

沈林琪和梁宏傑對視一眼,他們這對夫妻可真是般配啊,都是光桿子司令,大過年的,別人家都在熱熱鬧鬧地走親戚,就他們家冷冷清清的,不怪小閨女覺得委屈,其他小朋友都能走親戚,就她不能,不患寡而患不均,她可不就委屈了嗎。

“早早啊,你爺爺奶奶都過世了,你姥姥姥爺不待見媽媽,也不待見早早,所以咱們不去他們家討嫌棄。”

頂著梁宏傑不讚同的目光,沈林琪還是把情況跟早早說了,想到老沈家那一家子人的德行,她實在不想昧著良心,幫他們在自己閨女面前說哪怕一句好話,雖然現實很殘酷,但是還是讓孩子知道真相好,這樣她才不會對著拿起子人抱有幻想。

“媽媽,你這麽漂亮能幹,姥姥和姥爺為什麽不喜歡你啊?”

被閨女誇了,沈林琪嘴角上翹起一個弧度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閨女的心目中這麽好,看向梁宏傑的時候,眉宇間就多了一抹得意。

可是得意之餘,閨女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可是到底怎麽回答啊,重男輕女這麽覆雜的事情,三歲的孩子哪裏懂啊,但是無論懂不懂,她還是說了:“因為他們只喜歡男孩子,媽媽是女孩子,再能幹再好他們都不會喜歡。”

早早還是不懂:“為什麽?”

沈林琪傷感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哪裏有那麽多的為什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早早見媽媽傷心,心裏頭也難過了,自己媽媽這麽好,姥姥姥爺竟然不喜歡她,那她也不要喜歡他們了。

“媽媽,早早不喜歡姥姥姥爺。”

沈林琪嘆氣,她終究不能給閨女一個和樂融融的正常家庭,誰讓她和梁宏傑倆人家庭都不正常呢。

“雖然你沒有姥姥姥爺,爺爺奶奶,但是爸爸和媽媽會加倍愛你的。”

出於對閨女的愧疚,沈林琪對著閨女溫柔地說道,小早早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爸爸,伸出小手一手拉一個,小嘴笑開了花。

“媽媽,早早想要氣球,國棟哥哥就有一個大皮球。”

早早雖然人小,但是也是會看人臉色的,見媽媽這會兒心情好,於是便跟媽媽提起了條件,沈林琪也正如她所想的一樣,爽快地滿足了她的願望,一個皮球而已,也不是啥出格的要求。

“好,今天不成了,等明天讓你爸爸給你買一個皮球。”

早早眼睛爆亮,然後小奶音脆生生地道:“謝謝媽媽。”

沈林琪瞅了瞅旁邊笑著看著她們母女的男人,難得良心發現,提醒自己閨女道:“還有爸爸呢。”

小閨女又甜甜地向爸爸道謝,梁宏傑寵溺道:“真要謝爸爸,以後就跟今天一樣愛惜衣裳,讓爸爸緩口氣。”

早早因為有皮球了,心情也超級好,十分爽快地點頭,態度倒是滿分,至於以後能不能夠做到,那就是以後的事兒了。

晚飯是沈林琪做的,過年的時候,雖然她也給梁宏傑幫手了,但是基本上都是梁宏傑再做,大過年的,也該讓他歇這,再則就是今天的燭光晚餐,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準備啊。

魚香肉絲,紅燒排骨、再炒一個酸辣土豆絲,自己涼拌一個藕片,仔細地裝好盤放在一邊溫起來,這是她和梁宏傑晚上燭光晚餐的菜品。

現在嘛,主要就是填飽早早的肚子,當然還有他們倆個大人的肚子,燭光晚餐主要吃的是氣氛,新婚夫妻互相撩一撩對方,調個情啥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增進感情,哪裏會有心思吃飯,所以事先填飽肚子是非常必要的。

家裏還有面粉,加上雞蛋,再放點鹽,活成面團團,放在溫熱的竈臺上餳著,趁著這段時間,她便趕緊去準備炸醬,晚上她不準備做啥花哨的,京城人愛吃的炸醬面,熱乎乎的來上點,在這春寒料峭的晚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光吃面有點單調,便麻利地又準備了兩個小炒,木耳炒肉,還有一個醋溜豆芽。

等飯菜端上桌的時候,梁宏傑看著簡單的飯菜,再看看亮堂的大燈泡,難道這就是媳婦兒口中的燭光晚餐,怎麽只有晚餐沒有燭光啊。

“想什麽呢,燭光晚餐是情侶才能吃的,先墊一墊肚子,待會兒早早睡了之後再吃。”

梁宏傑眼睛亮了亮,單獨和媳婦兒一起吃燭光晚餐這個可以有,吃飯時候的動作都加快了幾分,好期待媳婦兒晚上的節目。

吃過飯,他也沒有心思去學習了,一門心思地哄閨女睡覺:“早早啊,困不困,困了的話,就去睡啊。”

這話他今天晚上不知道重覆了多少遍,聽的沈林琪耳朵都生繭子了,偏偏因為今天他格外配合的緣故,小閨女今天晚上可興奮了,一點睡覺的意思都沒有,梁宏傑只好苦著臉跟沈林琪求救。

沈林琪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時間確實不早了,早早再這樣興奮下去,就錯過睡覺的時間了,於是接過手帶孩子,她沒有跟她玩兒運動劇烈的游戲,反而把小妮子逮過來,拿起專門給她畫的畫冊,教她認字。

這個認字的畫冊,是她剛剛畫好沒多久的,小閨女寒假開學就要去幼兒園了,也算是入學了,也該正經學點東西了。

“媽媽,不要認字,要跟爸爸玩兒。”

相比認字,早早當然願意跟爸爸玩兒了,認字好沒意思的,不過沈林琪哪裏能夠放過她,直接威脅道:“不認字,皮球就沒有了。”

早早氣地小臉都鼓起來了,媽媽就知道威脅她,然後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自己爸爸一眼,爸爸也不爭氣了,管不住媽媽。

要說知女莫如母,果然早早學認字,學著學著眼睛便迷糊起來了,有了睡意,沈林琪便帶著她去洗漱,然後塞進被窩給她講故事哄睡,等她終於睡著了,沈林琪對著正在外間看書的梁宏傑發愁地說道:“早早現在一認字就困覺,以後上學了還是這樣咋辦?不指望她成績能有多好,最起碼也得過得去啊。”

梁宏傑失笑地搖頭:“她才多大,開學才上幼兒園小班,離上小學還有好幾年麽,說不定上學的時候,她就愛學習了。”

可是沈林琪還是憂愁,都說三歲看老,一個人對不對學習感興趣,其實很小的時候就能看出來,好在早早對於看故事,畫畫,打拳,這些都沒有抵觸,想來可以搶救一下的,反正沈林琪是不會承認自己閨女有學渣潛質的。

“小琪,早早睡了,該把她抱去西廂房了吧,我已經把西廂房的炕燒熱乎了。”

梁宏傑實在不理解沈林琪的擔憂,閨女還那麽小呢,擔心她學習,也應該等她長大上小學之後,實在沒有必要現在就去憂心,現在她最該想的,不應該是他們的新婚之夜該如何度過嗎?

沈林琪瞅著他那副急.色的樣子,也是醉醉噠,不過新婚之夜,他這樣也不奇怪,於是點了點頭,和著他一起把小閨女安置到西廂房,不過還在西廂房停了一小會兒,就怕小閨女突然哭鬧,不過小閨女今天很給力,睡著了之後非常乖,她這才和梁宏傑一起出來。

把廚房裏事先準備的菜品端到堂屋,然後把梁宏傑趕出房間:“你等會兒再進來,我換件衣裳。”

“小琪,咱們都是兩口子了,而且閨女都有了,你不用在我面前害羞的。”

說完就被沈林琪推出了房間,梁宏傑嘆氣,他也沒說錯啊,雖然吧,今兒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但是他們和別的新婚夫妻可是不一樣的,他們是覆婚,還有一個閨女,早就坦誠相見過了,媳婦兒實在沒有必要害羞啊。

不提梁宏傑如何,就說沈林琪把梁宏傑趕出臥室後,便趕緊去炕櫃裏翻找出一條緊身掐腰的長款黑色毛衣,三下五除二地穿到身上,然後又打散了頭發,把頭發直接攏到左側梳成一條松松的大辮子,再把額頭前的碎發編了下。

照了照鏡子效果不錯,便拿起眉筆畫了眼線,眼尾故意上挑,一雙圓圓的杏眼頓時嫵媚起來,不過沈林琪並不滿意,畫眼線當然是眼線筆最好,可是她現在買不上啊,聊勝於無吧。

最後拿起大紅色口紅抿上,再配上她雪白的皮膚,在黑色毛衣的襯托下更加嫵媚了,沈林琪朝著鏡子裏的自己拋了一個媚眼兒,不知道梁宏傑滿意不滿意呢?

至於答案,便在梁宏傑進來之後看著她直楞楞的眼神,眼前的女子一身緊身毛衣裙,很好地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而黑色毛衣的黑更加襯托出女子皮膚的白,黑與白的碰撞,讓人的視覺更加驚艷,更別提該女子烏發紅唇,眉眼上挑,一顰一動間嫵媚的風情撲面而來,簡直就像小時候聽老人講古說起的狐貍精。

梁宏傑的心咚咚地跳著,渾身的血液在那女子看過來的時候,迅速沸騰起來,鼻子突然有些癢癢,有種想流鼻血的沖動,強大的自制力讓梁宏傑趕緊移開眼神,他怕再看下去,鼻血真會流出來,那樣可真就出醜出大發了。

“梁哥哥,你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偏偏眼前的妖精不想放過他,故意嗲著聲音說話,梁宏傑先是視覺上受到沖擊,再然後聽覺上又受了一擊,血液的噴張讓他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這下他什麽也不顧了,直接上前一步把那個惑人的女子撈到懷裏,然後上去就是一頓啃,這回和白天的吻不同,因為被勾地上火了,帶上了霸道和急切,沈林琪的唇瓣都被啃疼了,掙紮著想要推開,可是她的力氣哪裏能夠抵得過梁宏傑。

最後在梁宏傑想要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她狠狠地踩了下他的腳,他這才停下來,不過卻是抱著人,在她的耳邊咬牙:“我很滿意,天色晚了,不如趕緊休息吧。”

沈林琪推開他:“我還沒有喝紅酒呢,你不是說讓我晚上喝個盡興嗎?”

梁宏傑這會兒想要打自己的嘴,他多那個嘴幹嘛,要不然這會兒他就如願以償了,不過還是爭取道:“明天再喝。”

沈林琪卻堅持:“不要,我好容易準備的燭光晚餐,可不能浪費了。”

說著就拉著梁宏傑的手,讓他坐在了椅子上,把燭臺端來,用火柴點燃紅燭,然後把電燈一關,房間頓時暗了下來,緊餘下桌上的紅燭的燭光在那裏兀自搖曳。

“小琪把燈關了幹啥?”

梁宏傑見房間突然間暗了下來,便疑惑地問道,沈林琪又吐槽了一句木頭疙瘩,便笑意吟吟地道:“梁哥哥,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氛圍嗎?”

梁宏傑不解地道:“啥氛圍?”

房間裏暗暗的,都看不清楚媳婦兒了,梁宏傑不高興。

沈林琪不理會這個木頭疙瘩,笑著坐到他的對面,拿起紅酒開了,然後倒了兩杯,給了他一杯,自己一杯,這才說道:“都說燈下看美人,果然沒錯,梁哥哥看著更加帥氣了。”

梁宏傑被這妖精左一句梁哥哥,右一句梁哥哥叫地耳朵發燒,有些不自在地道:“好好說話。”

當然如果她想要叫梁哥哥,他更期望某個特定的時刻叫,一想到這裏,剛才冷卻下去的血液又開始沸騰。

“小琪,趕緊吃飯,時間不早了,菜都涼了。”

沈林琪心累,這麽根不解風情的木頭,她都把話說得那麽明白了,竟然還沒有開竅嗎?

大概感覺到了沈林琪的不開心,梁宏傑認真地看了看她,然後誇道:“小琪,你今晚很漂亮。”

漂亮地跟個妖精似的。

這後半句話,他是不會說的,要不然媳婦兒一準跟他翻臉,而沈林琪聽了這話,便笑了,雖然不解風情了些,但是知道討她歡心還算不錯,於是舉了舉紅酒杯跟他碰了碰,然後對著酒杯喝了一口。

接下來因為梁宏傑的不解風情,沈林琪自然沒再逗他,反而規規矩矩地吃起了菜,而梁宏傑這會兒才體會到濁光晚餐的好來,朦朧的燭光給媳婦兒的身上蒙上了一層紗,多了一份神秘的暧昧和妖嬈,在酒精的作用下,這份感覺被放大,直覺對面的人,一舉一動都分外勾人。

至於最後兩人怎麽進入正題的,沈林琪不知道,只記得一晚上被某人使壞,被迫喊了不知道多少遍梁哥哥,嗓子都喊啞了。

因為晚上運動量過大,沈林琪第二天的生物鐘徹底失效,最後還是被早早給叫起來的,小閨女昨晚後半夜的時候,還是被他爹又抱回了堂屋,還算有親爹的良心。

“媽媽,這是什麽?”

小閨女指著媽媽身上的紅印子問道,沈林琪這才意識到昨晚完事兒後,自己沒有穿回睡衣,讓小姑娘看到了一夜荒唐的證據。

“蚊子咬的。”

沈林琪臉不紅心不慌地敷衍道,剛進來喊媳婦兒吃飯的梁、大蚊子、宏傑,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昨晚媳婦兒太誘人了,他有點失控。

“小琪,早飯做好了,趕緊起來吃早飯,你今天不是還要去紅星出版社嗎?”

提到這個,沈林琪也不敢再耽擱,今天是要去出版社瞅瞅,今兒是老洪他們跟香江和r國談判的日子,不知道會是個什麽結果?她必須得去瞅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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