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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梁宏傑,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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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宏傑的後娘陳香菊和她兒媳婦張金鳳,正在商量著要不要去京城,說實話她們真地挺想去的,家裏人口多,當家的男人又是個好吃懶做的,家裏自然艱難,去京城找梁宏傑,要真是成了,他們就能夠吃香喝辣了。

“唉,那個兔崽子,可不是好惹的,雖然咱們有貴人撐腰,但是也不定能夠強得過他。”

陳香菊可沒有她兒媳婦張金菊樂觀,要是能夠強得過梁宏傑,她還能等到現在?當初他在部隊,在公安局,她不是沒去鬧過,可是因為是後娘,她帶的兒子又繼承了家裏全部的家產,所以無論部隊的領導,還是公安局的領導,都不站她這邊。

“娘啊,以前那是部隊和公安局護短,現在咱們可是有貴人撐腰的,京城公安局肯定不像咱們縣的公安局那樣護短,娘咋樣都養了他兩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給你養老天經地義。”

張金鳳的話,她丈夫梁耀祖也是深表讚同:“是啊,娘啊,梁宏傑就得給你養老,你養活大了他,他爹生病的時候,也是你伺候的,並且送他走的,他不能沒有良心。”

兒子和兒媳婦的話,真是說到了陳香菊的心坎裏去了,雖然她當初盡心盡力地伺候梁宏傑他爹,是為了房子和家產,但是也是盡職盡力地把那個梁宏傑那個死鬼爹給體體面面地送走了,而且最後還是她兒子給看東西摔盆打幡的,而梁宏傑這個兒子在部隊上連回來露面都沒有呢,就憑借這個,他們母子就是老梁家的功臣,梁宏傑就得供著他們。

最後陳香菊一咬牙:“去,貴人不是說給報銷路費嗎,去一趟京城,成了自然好,以後咱們的日子能好過許多,不成也沒有關系,還能免費去京城走走,看看□□。”

見陳香菊答應了,梁耀祖和張金鳳夫妻倆頓時咧嘴笑開了,那可是京城啊,他們村除了梁宏傑那個白眼狼,還沒有一個人去過呢,哈哈,他們可以想見村裏的人知道後該多羨慕嫉妒恨。

他們的美夢做得挺美的,也不想想梁宏傑如果是好拿捏的,京城的那個什麽貴人,能夠來這鄉下找他們一家嗎?貪欲迷人心智,他們被林家人許諾的好處給迷了心了,就連陳香菊這個能耐人也不覆年輕時候的精明了。

“小琪,我回來了。”

這會兒梁宏傑已經回到了家裏,溫靜在沈林琪的安撫下已經睡了,早早就更別提了,早就睡得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小小的四合院只剩下了沈林琪和梁宏傑兩個清醒的人。

這回沒有外人,梁宏傑再也沒有顧及,一雙眼睛炙熱地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再次重覆了在醫院的話,沈林琪被他的眼神盯著發燙,不用照鏡子就知道,這回肯定是紅了的,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窘態,她低著頭輕聲地:“嗯。”了一聲。

滿腔的相思只是得來了這麽一個字,梁宏傑有些失望,就在他想要問一句,你難道就不想我的時候,眼睛瞄到了沈林琪發紅的耳朵尖,到嘴的話立馬咽了回去,眼睛裏也有了笑意,媳婦兒不是無動於衷,不過羞澀,所以才會惜字如金。

而他是男人,臉皮什麽的,可以適當地放厚一點,於是他用低啞著的聲音說道:“小琪,一個月不見,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沈林琪再次低頭“嗯”了一聲,梁宏傑眼睛裏的笑意再次凝聚,這一個月輾轉難眠的相思總算沒有被辜負。

“小琪,沈家的事兒,我聽說了,對不住,你出事兒的時候,不能夠陪在你身邊。”

梁宏傑言語裏,全是滿滿的歉疚,他連累了她不說,在她遇到難事兒的時候,還不能夠陪在她身邊一起面對,怪不得提起覆婚她總是心有顧及,此刻梁宏傑總算理解了沈林琪的苦衷,但是理解歸理解,要他放手絕對不可能的。

“不用說對不起,雖然你沒有在,但是季彬卻幫了我不少的忙,而他幫我,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梁宏傑聽她這麽說,嘴角微彎,不過很快就又回去了,季彬這小子幫他照顧媳婦兒,他是高興,但是一想到他做的這麽周到,心頭還是有那麽點不舒服。

“小琪。”

突然梁宏傑突然抱住了她,沈林琪微楞,身形一僵,微微掙紮了下,便不再掙紮,放軟了身體,並且伸手回抱了他。

梁宏傑感覺著自己腰上的兩只柔軟的手臂,那塊的皮膚都開始發燙,心跳也跟著加速跳動著,眼睛更是充了血,他不是毛頭小子,他有過婚姻,還有閨女,懷裏抱著的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裏哪裏能夠沒點想頭,而且身體也想啊。

滿滿的雄性荷爾蒙籠罩著她,她也是有閨女的人,自然明白他的隱忍,臉上一紅,便掙紮著想要離開這個懷抱。

“別動,讓我再抱抱。”

沈林琪也聽出來了他聲音裏面的隱忍,立馬不敢動了,梁宏傑這才喟嘆一聲:“小琪,我們早點覆婚吧?難道你就不想我?我們近三年沒有在一起了。”

這家夥猝不及防地開車,讓沈林琪有些羞惱,她此刻哪裏還顧得這家夥的隱忍,直接強硬地推開他的懷抱,然後還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原來你想覆婚,就是為了那事兒,梁宏傑,你不要臉!”

梁宏傑的腳上吃痛,他故意地呲牙咧嘴了一番,這才一本正經道:“我是個俗人,還是個男人,心心念念的媳婦兒,就在眼跟前,要是沒點想頭,你就該哭了,小琪,你真不怕把我憋壞了,那咱們還怎麽給早早添弟弟妹妹。”

這家夥越說還越來勁了,沈林琪又羞又惱,穿越前她是個母胎單身,而這一世,她和梁宏傑在一起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夠數得過來,所以提到這事兒,不是她矯情,實在是不好意思。

“小琪,我不說了,咱們再說會兒話,好不好?”

沈林琪可不敢相信他,其他的方面,這男人絕對信得過,如果換成那事兒,男人的劣根性,在梁宏傑身上還是存在的。

於是小手推著他的胸膛道:“你走,我不想和你說話。”

梁宏傑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幾下,連話都不會說,媳婦兒不高興攆人了吧,讓你不會說話,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兩下,然後才又說道:“小琪,咱們一個多月沒見了,我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跟你說。”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沈林琪總覺得有些瘆人,而且她今天還沒有看書學習呢,把這個家夥放進來了,她今天就別想摸書本了。

於是她便冷酷無情道:“有事兒明天說,今天太晚了,我要睡覺。”

“啊……”

梁宏傑想要再爭取爭取,東廂房突然響起了一陣尖叫聲,沈林琪腳步立馬越過梁宏傑去了東廂房,溫靜肯定是做噩夢了,今天張永傑的傷太重了,她心裏不觸動才怪呢。

梁宏傑看著媳婦兒急匆匆的背影,心裏失望可想而知,好好地跟媳婦兒說話的機會沒有了,不過溫靜的確需要安慰,不說她是媳婦兒的好姐妹,就說張永傑也算是自己一個戰壕的戰友,於情於理都不能放任溫靜不管。

趁著這個機會,他走進了臥室,打算仔細瞅瞅自家閨女,剛才光顧著和媳婦兒親近了,還沒有仔細瞅瞅小閨女呢。

小姑娘躺在被窩裏睡得小臉紅撲撲的,間或吧嗒下嘴,大概正做夢吃好吃的吧,跟了自己媽媽後,小閨女眉眼間更加嬌嫩,皮膚也更加白了,總算有點女孩子的樣子了,他的老父親心甚是安慰。

而東廂房正心有餘悸地靠在沈林琪的肩膀上,她剛才竟然夢見張永傑被人給打死了,最後他咽氣的時候,嘴裏頭還喊著她的名字。

“小琪,我終於能夠理解當初早早爸爸去臥底時候,你的心情了,當初我看著還告誡自己,找對象不找公安和軍人,可是最後還是找了一個公安。”

溫靜苦笑道,而沈林琪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溫靜需要的是一個傾聽者,果然溫靜又繼續說:“誰能想到最後我還是看上了一個公安。”

“你們現在還只是對象,你如果後悔還來得及。”

沈林琪說道,溫靜搖頭:“張永傑對我不錯,我不能因為他跛了就嫌棄他,再說他跛了也好,不用執行危險任務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小靜,我說萬一張永傑他因為接受不了自己跛了的現實,變得脾氣暴躁,或者陰郁了咋辦,不是我危言聳聽,而是有很多這樣的例子,受到了打擊就一蹶不振,自暴自棄。”

“能咋辦,認倒黴唄,這又不是古代,還不許離婚,他張永傑要真是變成那樣了,我鐵定不會跟他過了,而現在我想給他和我一個機會。”

看著這樣的溫靜,沈林琪不由有些側目,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下,這才是真正灑脫的人,哪裏像自己,畏首畏尾,縮手縮腳的,唉,她也想轟轟烈烈地愛一場,但是關系小命的事情,她還是慎重為好,她可以無所謂,但是還有小閨女呢。

回到房間的時候,梁宏傑還在,他正坐在寫字桌那邊看她畫的稿子,聽到她的腳步聲,他擡起頭:“小琪,你這次畫的稿子,比以前有進步了,無論人物形象,還是動作,還是美食,細節上把握得很好,特別是這只熊貓做飯的工作利落流暢了不少。”

說到這個,沈林琪就分外感謝梁宏傑,要不是他的提醒,她還找不到自己的癥結所在呢,梁宏傑擺手:“咱們倆之間,談什麽謝。”

沈林琪笑道:“是呢,謝來謝去怪麻煩的,對了,季彬說頤和園旁邊有一棟兩進的四合院要賣,這個地段難得,房子也不錯,但是我手裏的錢不夠,想著動用你放這裏的錢買了,最後寫上早早的名字,你覺得如何?”

“早早已經有了這棟房子了,再買房子寫你的名字,不能閨女都有房子了,你這個當媽的卻啥都沒有。

你就不怕這小妮子長大了不孝順,到時候把咱們老兩口掃地出門?”

沈林琪瞪眼:“誰和你老兩口?”

梁宏傑看著她不說話,不過眼神卻說明了一切,沈林琪再次瞪了他一眼,而某人臉皮夠厚,臉色都沒有變化一下反而說道:“回頭我跟季彬再去看看房子,如果不錯,就買了就

寫你的名字。”

“可是畢竟你的錢占大頭,寫我的名字不好吧。”

梁宏傑心裏不高興了,臉色一整,然後說道:“沈林琪,你非要和我分得那麽清楚嗎?”

“可是……”

她的“可是”後面還沒有說,梁宏傑就直接站起身離開了,他不想跟沈林琪再說話了,他怕自己越聽越生氣。

留下沈林琪獨自立在房間裏嘆氣,好在因為《小喇叭》廣播的事兒,自己的畫冊銷量再創新高,無論新畫冊還是舊畫冊,銷量都翻了至少一倍了,這個月的稿費肯定不少,這次算是她借他的錢,不出倆月她就能還上。

梁宏傑還不知道沈林琪打著這個心思呢,要不然非得氣死,他這會兒正在沈思如何收拾老家的後娘一家子,最好讓他們再也蹦噠不起來。

這家人好解決,難辦的是林家,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難他媳婦兒,當他死的啊,只是對付林家,要從哪裏入手呢,而且最好把林老夫人一竿子給打死,不給她東山再起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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