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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哎呦,到哪都同路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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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塔浮臉紅紅的,滿滿的羞澀之態,最後還是沒有給我八卦。就算他說了,大約也沒辦法完全表達出來,於是只說了些簡單的他可以表達出來的事情,然後他問我們,怎麽兩個人來這裏玩,我告訴他,我們這是度蜜月,可惜他沒聽懂,於是我用英文又說了一遍,他還是沒有聽懂,最後只得換了個說法,解釋了大半天,他好不容易才懂了。

一臉的震驚,“可以……的嗎?”他想表達的意思,我懂,點了點頭,“靠些關系……就是,有了些不一樣的方法,所以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當然,我們的親人都承認的。”

用很奇神的目光看了我好半響,最後露著那毫不掩飾的羨慕之色,把書放下,哈塔浮抓起我的雙手,很慎重地對我說,“你們要很、很……很幸福!”

好吧,這個意思我也懂,還他笑容,“謝謝。”我們一定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書店的書我們看不進去,因為一直在聊天,於是我們順便到登機臺的商店都逛了一遍,東西雖然都不便宜,但全都是牌子貨,很值得看的。我看上了件東西,指著那領帶,“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很適合他?”

哈塔浮看看那條藍色領帶,又轉頭想看看咖啡店裏的我說的那個人,卻因為方向不對,看不見,於是只能歪著腦想了一下,“還……好,好看的。”他說。

於是,我揚唇笑了,“我也覺得很好。”於是,在熱情的店員小姐的幫助下,我買下了那條領帶,雖然真的很貴,可我拿著那包裝好的小盒子,心裏美滋滋的。

“他會……喜歡的。”哈塔浮看我歡喜的神色,沖我笑了,我點頭。兩人剛走出店,就在店門口遇上了過來的那兩個男人,並肩而行,一個俊朗帥氣,一個冷艷俊美,二者身上都透著一股子的霸氣,吸引著旁邊來來往往乘客與商家的視線。

“別看了,要登機了。”何晉鵬來到我身邊,看了一下我的手上並沒有提東西,眉挑了一下,“沒有看上的?”

我笑了笑,當作回答了,而側首看了眼,旁邊那兩人一靠近,那種甜膩的氣場馬上就散發出來了,若這般旁人都看不清,那就太不可能了。

不由得撞了撞身邊的男人,擠眉弄眼,“你看他們兩個,好相配呀。”我這話,是真心的,不妒忌。

感覺頭頂的發被一壓,我擡了眼,看到頭頂上的手,還有這只手的主人含笑註視著我,“我們也很相配。”這次,沒有聽到話裏的調戲意思,說得很是認真的。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翻個白眼,有人會這般說話的麽?

頭上的手放下,改拉著我的手臂,“走吧。”

“嗯。”我點頭,然後回頭沖那還在膩味的二人說,“走吧,要登機了。”

排隊登機的人不少,長長的排隊長龍,不過我們四人卻是從另一個特殊門口過了檢票處的。沒辦法,vip頭等艙都是有專屬待遇的,還有一些特殊人員也會從特殊檢票口進,比如,軍官。

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好奇,身後那兩位為什麽也與我們一樣同一個入口過檢票處了,酒店都是同一家了,他們也不可能去濟經濟艙,本來想誹謗一下這些有錢的土豪搞特殊,可馬上就想到這樣把自己也罵進去,於是便改了想法。

有錢嘛,可以任性的。

我們坐的是左邊兩個位置,而右邊正是木及霍辰他們兩人,本來是坐靠窗位置的哈塔浮紅著小臉跟他家那位換了位置,笑得好不開心地對我說好巧啊。

沒辦法,我也跟何晉鵬換了下位置,把他擠到裏座去了,就隔著走道和哈塔浮繼續聊著我們先前的話題。

叫我詫異的是,何晉鵬居然沒有變臉色,看樣子似乎並不介意我跟哈塔浮走得近,後來我閑來無事問他,他一臉淡然說:“對於完全沒有威脅的人,不需要防範。”

我:“……”

原本聽著,以為他說的是人際關系,想想這男人也太厲害了吧,才認識一天就知道對方沒有危險?可轉頭又想了想,不禁自己先臉紅了起來,感情說的是人家跟我一樣都是零號?!

橫一眼過去,不再理那人。

飛機開始慢慢滑翔出去,播音處一遍遍說著安全知識,以及一次次提醒關手機關一些特殊電器,系安全帶也很重要。系好之後,我們兩個扭著頭挨著身繼續隔著走道聊天,飛機起飛的那一瞬間,我還是被氣壓給壓得有幾秒說不了話來,待飛機飛平穩了,這才恢覆過來拍了拍胸膛,身邊的何某人給我遞了水,那是方才飛機起飛前他跟空姐要的,把空姐招來了,還招來了不少的狂蜂浪蝶。

“謝謝……”接過水,灌了幾口好多了。

這種情況並不是很嚴重,第一次坐飛機時,是最嚴重的,那幾秒真的覺得自己氣都喘不過來,有種想死都死不了的錯覺。現在隨著次數的增多,也漸漸習慣了。

飛機平穩之後,我跟哈塔浮仿佛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又隔著走道聊了起來,兩人聊得高興了,直接就將木及霍辰趕了過來,跟我換了位置,留他們兩個大冷臉坐一塊,我跟哈塔浮坐一塊,兩人就像是一見如故,什麽都可以聊,聊他們的國家,他們的家鄉,聊我們大中華,聊我們的壯大……雖然語言溝通困難,但我們卻仍是樂此不疲迎難而上。

飛悉尼是短途,也就幾十分鐘,期間提供了一頓機餐,在空姐與空少給我們發餐後,這才把位置調了回來。何晉鵬幫我要了適合我口味的食物,正幫著我揭開保溫錫紙,還不忘交待一句,“把安全帶系好。”

“哦。”他不說我還真忘了呢,應著聲我一邊系一邊看二人的餐,還好,看起來能接受。

看他在自己的盤裏切牛排,我就笑了,“不吃一頓又不會怎樣,這地方小還切得那麽辛苦。”飛機上的牛排一定不是最美味的,其實可以挑一些更簡單的食物。

何晉鵬瞥我一眼,然後將切好的放我盒裏,“還可以,你嘗嘗。”

“哦……”眨了眨眼,我用叉叉了一塊,還是可以的,至少我覺得比機上那意大利面好吃太多了。在飛機上,我打死都不會要求要吃那面的,不是一般的難吃。

“好吃。”我嚼著,把話說了出來,看到某人的臉色越發的柔和了起來,說了一句,“好吃就行。”然後又往我盒裏放了幾塊,禮尚往來,我把我盒裏的雞肉給他送過去,“你也嘗嘗這個。”

“……”眨眨眼,明明給他盒裏放了幾塊,為什麽要吃我叉子上的肉?

看某人的眼角都透著笑意,我也不計較他這種□□行為了,換了個話題,“剛才看到你跟那木先生聊天,都說些什麽啊?”

何晉鵬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我還沒見過他跟誰聊天呢,除了聊公事。這樣的他卻和一個才認識一天的陌生男人說話,是因為兩人坐到一塊,無聊了才說的?

這念頭馬上就被我否決了,即便坐到一塊,他沒興趣的仍不會去接話,看來他對那個人很有好感?

“聊了些生意上的事。”何晉鵬應話,然後看我一眼,“人家姓木及。”

“……百字姓裏面又沒有這個姓。”我狡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懶得記全,就隨口喊個最簡單容易記的來喚。

何晉鵬只是笑笑,並沒有非讓我改口不可。用餐過後,空姐與空少收走了餐具,然後給我們繼續添飲料,何晉鵬還是喜歡喝咖啡,還不加糖那種,我常常鄙視他,難道喝了不加糖的咖啡就能變得特別霸氣?

用過餐之後,我們沒再換位置,仍就隔著走道閑聊,最後聊到目的地,我拿著平板給哈塔浮指了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他看了一下相片,一臉的歡喜,然後就轉過頭去,詢問他家那位了,因為有些距離,我沒聽清他們的對話,再說,聽清了也聽不懂。

於是,我轉回頭對身邊被冷落了還沒有生氣的男人,“你跟那個木先生說話也是用阿拉伯語?”

何晉鵬看我,“可能嗎?”

的確,兩中國人面對面還說外國語,怎麽看都奇怪。“那,你們有沒有聊,他們倆是什麽關系怎麽認識的?”雖然哈塔浮願告訴我,我也沒辦法聽懂啊。

問完我自己也被自己的問題給傻了一下,人家兩冷氣男,怎麽可能聊這種八卦?於是,我幹笑兩聲,“當我沒問。”然後轉了回去,正好哈塔浮拿著我的平板轉了回來,笑得比方才還高興,“我們……一起去。”他的中文,還是不太好,但比起昨天,我覺得順口了許多了。

“真的?那敢情好!”我也高興了,對方卻一臉困惑,“感情……好?”

於是我笑了,“是啊,就是感情好的意思,我們,關系,很好,叫感情好。”

“原來是這樣……”對方一臉受教,那有著少年氣息的臉,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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