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我的讀者12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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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手放在小腹上輕柔地來回撫摸。

爸爸就坐在媽媽的旁邊,語氣輕柔地說著沒有意義的瑣事。

陳鸝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光景。

“小鸝?這麽快就回來了嗎?”爸爸略詫異地轉過頭來,“我還以為你會陪芳芳多呆一會兒。”

毛色雪白的薩摩耶從自己的窩裏跳出來,繞著陳鸝汪汪地叫著表示歡迎。

媽媽問:“芳芳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芳芳,”陳鸝看了眼手中緊攥著的香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把這個東西帶回來,表情茫然道:“芳芳死了。”

說出來時還覺得難以置信。

仿若這句話只是個玩笑。

爸爸立馬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陳鸝面前,不可置信道:“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陳鸝茫然地搖頭,眼睛失去焦點,“我到醫院時她還好好的,但是沒過一會兒就突然尖叫起來,然後……很多醫生和護士進來,按住她的手和腳……”

陳鸝語氣急促地說著,仿佛身後被什麽可怕的東西追著似的。

“小鸝,別著急,慢慢說,慢慢說。”爸爸拍著陳鸝的背,試圖緩和她急劇波動的情緒。

“我看到有醫生把芳芳抱到另外的病床上,用白布蓋住她的身體,推走了。”陳鸝覺得後頸發涼,“護士姐姐告訴我,芳芳死了,所以——我就回來。”

陳父以為是目睹好友死亡的經歷給女兒帶來了太大的精神打擊,便安慰道:“小鸝,你不要太傷心了,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

“我沒有傷心!”陳鸝反駁道,先前渙散的眼神總算有了焦點,“我是在害怕!芳芳是被她的怪物妹妹害死的!”

孩子對於死亡有自己的一套理解邏輯,但是這個猜測未免太過荒謬。

陳父忙糾正道:“不能亂說。”

“沒有亂說!真的是怪物妹妹害死了芳芳,芳芳就是這樣和我說的。”如果不是怪物,為什麽芳芳會死得這麽突然?

而且在臨死之前芳芳還用手指著她的站位,難道是想要提醒她,怪物就在她旁邊嗎?陳鸝彎腰摸了下小腿,突然憶起這裏傳來的冰涼觸感。

“我不要妹妹也不要弟弟,不要媽媽生新的寶寶。”有跡可循的恐懼攥住陳鸝的心臟,“萬一新寶寶也是像芳芳妹妹那樣的怪物怎麽辦!它會像害死芳芳那樣害死我的。”

“小鸝!不準這樣說!”陳父瞥了眼陳母心寒的表情,“快點和媽媽道歉,你剛才說的話傷害到了她。”

“我不道歉!又不是我的錯,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陳鸝哭起來,“你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為什麽要生小寶寶來分走給我的愛!不是所有小孩都想要小妹妹的。”

“不是這樣的,”陳父沒有放棄和她溝通,依舊耐心道:“就算有了新的寶寶,爸爸媽媽給你的愛也不會變少,愛不是食物,不能像你說的對半分。”

“那要怎麽分?”陳鸝揉著眼睛問。

“不分啊,給你和寶寶同等程度的愛。”陳父幫她拭去眼淚,“爸爸先前不都說過了嗎?”

陳鸝撅起嘴:“哪有這麽容易,家裏餵兩條小狗我都會有偏愛呢,更別說兩個孩子,爸爸少把我當成笨蛋來哄。”

她說完話後不聽陳父解釋,跑進臥室把自己鎖在裏面。

陳鸝坐在床邊,把從果籃裏拿來的香蕉剝開,小口吃掉。

齊芳芳死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爸爸媽媽也不信芳芳被怪物殺死的說辭,萬一媽媽生下來的寶寶也是怪物該怎麽辦?

陳鸝的思路直來直去,遇到爸爸媽媽都無法解答的問題,就去找老師。

於是第二天早上,陳鸝趁著課間休息時間跑到辦公室裏,問她最喜歡的語文老師:“老師,如果家裏有妖怪要怎麽辦?”

語文老師正在批改作業,聽到這個問題不由一怔:“你在胡說些什麽?老師在忙呢,快點回教室裏去,休息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

“可……可是……”陳鸝吞吞吐吐,還想繼續嘗試,但看到老師嚴肅的表情後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辦公室。

她走出去沒多遠,就有一個女生在身後碰了碰她的肩膀:“嗨!我聽到你問劉老師的問題了,怎麽了?難道你家裏鬧鬼了嗎?”

女生是班上的英語課代表,剛才是負責把收到的作業交給英語老師,所以也在辦公室裏。

“不是鬧鬼啦,就是有怪物。”陳鸝解釋道。

“唉呀,總之就是會害人的臟東西對吧?”英語課代表小聲詢問。

陳鸝點了點頭,“難道你有辦法嗎?”

“沒有,誒——等等,雖然我沒有辦法,但我知道遇到這種問題該去找什麽樣的人幫忙啊,要不要我給你出主意?”

陳鸝豎起耳朵:“你說。”

“去寺廟裏找高僧,或者去道觀裏找能除妖的道士。”英語課代表小聲道。

陳鸝撓了撓頭:“這得去什麽地方找啊?我不知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裏有個道士很厲害。”

“多厲害啊?”

“我弟弟生下來的時候眼睛看不見光,輾轉了好多家醫院都沒治好,後來請那個道士看過後,弟弟的眼睛就好了!”

“醫術這麽高明嗎?”陳鸝嘆道,“醫生都治不好的病,他竟然能治?”

“不是,他不像醫生那樣給弟弟做手術還有開藥治病啦。只是在家裏轉了一圈,讓人鑿開了弟弟房間裏西南角的地板,在下面找到了五根長長的釘子還有一只紅色的繡花鞋,把這些東西處理掉後,弟弟的眼睛就好了。”英語課代表的語氣裏滿是景仰之意。

“這麽神奇!他是哪裏的道士啊?”陳鸝急切地詢問。

“桃花庵裏的大師,唉呀,我不記得他叫什麽名字了,只記得爸爸媽媽都喊他無為大師,你到時候去庵裏找找吧,他這麽有名,裏面的人肯定都認識他。”

陳鸝握拳:“行,我知道了。對了,他要收錢嗎?”

“肯定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陳鸝為難:“要多少?”

英語課代表回憶起媽媽包給無為大師的厚厚紅包,“很多,你最好把錢全都帶上。”

“好吧,我知道了。”

陳鸝下午放學回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豬存錢罐砸開,數了數裏面零零碎碎攢的零錢。

再看看自己的手機裏還剩多少錢。

都怪她平時臭美,爸爸給的零花錢根本沒攢下來多少,過年發的壓歲錢也花的七七八八了。

加起來才兩千出頭。

周六那天,陳鸝和爸爸說要出去玩,便乘著公交車去了英語課代表給她說的桃花庵。

誰知道單是進門就要花掉好幾百塊,陳鸝舍不得,在門口徘徊過來徘徊過去還被看門的小道士給趕走了。

進門都要花掉這麽多錢,請大師幫忙肯定還需要更多的錢。

陳鸝權衡再三,覺得自己負擔不起,只能原路返回。

站在公交站前等車的時候突然發現長凳的旁邊有張黑白色的卡片。

陳鸝將卡片撿起來,準備投進垃圾箱裏。

臨投前,眼睛隨意在卡片上掃了一眼,只見上面用加粗的幼圓體字寫著:疑難雜癥事務所。

姜郁雙手交叉捏住短袖的下擺,正欲脫掉時,鏡子處再次傳來楊蕊的聲音:“我差點忘了件事。”

“什麽事?”姜郁忙把手放下來。

“為了以後方便聯系,這個東西給你。”楊蕊說著從隨身攜帶的蘑菇包裏掏出一枚圓圓的鏡子,背面貼著蘑菇狀的卡通貼紙,“你以後如果要聯系我,就敲四下小圓鏡,然後喊我的名字。”

姜郁接過鏡子,嘆道:“這麽方便啊,跟電話差不多。”

“人可不能直接從電話裏鉆出來,但是我可以從鏡子裏鉆出來。”

“這麽小的鏡子也行?”小圓鏡躺在手裏只有巴掌大。

“只要是鏡子都可以。”楊蕊點頭,又退回穿衣鏡中,“打擾了,你快點換衣服吧,別等會兒約會遲到。”

姜郁:?

“我不是去約……”姜郁正想解釋,然而楊蕊已經完全沒入穿衣鏡中消失了。

攤在床上的魚尾裙是姜郁前不久網購的。

她的臉顯小,更適合剪裁風格偏可愛的裙子。但是越是缺什麽,就越是想要什麽,所以姜郁沒有過多的猶豫便買下了這條風格和款式都偏成熟的裙子。

池嘉看到她人的時候,眸光閃爍了一下,覺得臉有幾分發熱,偏過頭道:“你這條裙子是在哪裏買的?”

“網上買的。”姜郁拉了拉下擺。

顏色以及款式都和店裏的圖沒有太大出入,上身效果也還行,貴果然是有貴的道理。

池嘉的視線落到她的珍珠耳環上:“你不是說沒有耳洞嗎?為什麽還能戴耳環?”

色澤溫潤的珍珠很襯她這身溫柔的色系,凸顯了柔美的氣質。

“這個不是耳環,是耳夾。”姜郁有點得意,“是玉涼送給我的,好看吧?平時都找不到合適的場合戴,難得今天能派上用場。”

池嘉漠然:“不怎麽樣。”

“我覺得倒還好,”姜郁聽了他的評價也不惱,畢竟男生和女生的審美不在一個頻道,“我還挺喜歡的。”

池嘉轉頭:“走吧,宋叔在樓下等我們。”

和池嘉冷漠的反應不同,宋君賢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小郁穿這身很漂亮哦。”

對比起來,原先的破洞褲子,露臍短上衣,粉色頭毛以及煙熏妝的搭配簡直是噩夢。

宋君賢誇到一半又擔憂起來,眼睛掃到裙子收腰的設計,“得好好吃飯啊,你實在是太瘦了。”

姜郁立正站好:“了解!”

宋君賢提及的法式餐廳在西街商貿大樓的七樓。

三人在負一樓的地下車庫乘坐電梯,到三樓的時候有個年紀大的男人上來,視線頗油膩地在姜郁的瓷白的肩頸和纖細的腰上徘徊。

池嘉嘖了一聲,特意繞到姜郁的身側擋住了讓人不舒服的視線。

宋君賢也往姜郁的身邊靠了靠,用身體把她遮得嚴嚴實實。

等到了七樓,三人陸續出電梯,宋君賢嘆了口氣:“真是沒法讓人放心。”

說不定原本的破洞褲子配露臍裝反而要安全一點。

至少看起來刺頭又不好惹。

“放心什麽?”身旁的姜郁聽到宋君賢小聲的碎碎念,好奇地問。

“沒什麽。”宋君賢對上姜郁水亮的杏眼,看她的表情完全沒有發現先前電梯裏異樣的氛圍,“我們走吧。”

暫且不要提太倒胃口的事。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皮膚蒼白的清瘦男人,他的身邊還跟著個陌生的漂亮女人。

姜郁的眼睛微微瞪大,不小心和男人對上視線。

對方沖她笑了笑,接著和宋君賢打招呼:“宋先生你好。”

宋君賢的面色有些僵硬:“東野先生也來這裏吃飯嗎?”

“嗯,陪女朋友來的。”東野京說完話後低低咳嗽兩聲,“宋先生只帶了孩子來吃飯嗎?”

“對,帶兩個孩子來吃飯。”再開口時,宋君賢已經隱去了先前的不自在,言辭都流利了幾分,“妻子去看歌劇了。”

東野京客套道:“真是好興致。”

他攬著漂亮女人的腰,嘴角含笑:“那麽不打擾了,我們先行離開。”

宋君賢朝他點了點頭。

姜郁被兩人文縐縐的對話弄得渾身不自在。

進入包間後,宋君賢的第一句話:“他就是東野聲的父親。”

“他的妻子才死不久吧?現在已經交上新的女朋友了嗎?”姜郁詫異道。

宋君賢:“你怎麽知道他的前任妻子才死不久?”

姜郁忘了宋君賢很反對自己和東野聲走得太近,看到他皺起的眉頭心裏驀地一緊,不厚道地拉池嘉下水:“我和池嘉一起去參加了那個人的葬禮,東野聲主動邀請了班上好多的同學去,我們順便湊個熱鬧,是吧,池嘉?”

姜郁輕輕拉了拉池嘉的袖子。

池嘉:“是。”

宋君賢聽到這個解釋後,面色緩和了幾分:“原來如此。”

剛才在門口遇到的時候,宋君賢註意到東野京主動朝姜郁笑了笑,這個微表情讓他有了些許不妙的聯想,不過:“幸好已經從西外轉學了。”

宋君賢放心的表情讓姜郁不忍告訴他東野聲也跟著一起轉學的事實,只是支吾著應了聲確實。

池嘉窺見姜郁心虛的表情,沒有多嘴說出真相。

這頓飯因為遇見東野京變得有些微妙,吃到中途時宋君賢放下刀叉,語氣有些郁悶地問:“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太大驚小怪?”

池嘉在宋君賢面前一貫是個乖寶寶,回答很乖巧:“我沒有這麽覺得。”

反倒是姜郁直來直去地問:“宋叔,雖然你先前和我說過東野京前幾任妻子離奇死亡的事,但我還是不明白,那些事和我們無關啊,為什麽你看到他會這麽緊張?”

宋君賢喝了口水,看似淡定地說:“我不是看到他緊張,我是在替你緊張。”

“替我緊張?”姜郁莫名。

連池嘉都擡起頭來:“什麽意思?”

“東野京的前幾任妻子都是成熟明艷的女性,但他私下交往的大多女朋友卻很……”宋君賢琢磨著該用什麽詞來形容,最後含蓄道:“很顯小。”

“是像我這樣的嗎?”姜郁不避諱地問。

“對,就是像你這樣長相的女孩子。”宋君賢面露憂色,“所以我剛才的反應有點大了。”

“宋叔,你怎麽對東野家的事情這麽了解啊?”

“我好歹是這個圈子裏的人,或多或少都會了解一些情況,特別是這兩年東野家的公司越開越大,風頭正盛,有些東西你不想知道也會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以前和東野家有項目時,宋君賢曾見到過他帶來參加聚會的女伴,一次換一個,風格卻很統一,說得稍微露*骨一點,都是看起來天真好騙的小白兔類型。

那時正值叛逆期的姜郁還在走殺馬特路線,宋君賢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但現在的姜郁完全就是東野京喜歡的那款。

“不過他也算有點道德底線,至少目前沒聽說過他對未成年下手。”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宋君賢不知想到了什麽,握住姜郁的手,語氣裏滿溢出老父親的擔心:“以後到了大學裏談朋友,千萬要找和你歲數差不太多的男生,別被一些比你大個十幾二十歲的老男人騙了。他們社會閱歷廣,但又沒什麽本事,就喜歡在涉世未深的小女生身上找成就感。”

池嘉:會不會想的有點遠。

“宋叔,你多想了,我都已經見過你了,怎麽還會被那種人騙啊。”姜郁哭笑不得。

宋君賢是聰明人,立馬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什麽,他幹咳兩聲,有些不好意思:“這……你要這麽說,也是。”

往後,這頓飯還算是快樂的一餐。

次日是周五,姜郁和池嘉才進教室就看到東野聲座位的周圍包了一圈人。

“昨天論壇裏那個公告是真的嗎?”

“我期待好久了,什麽時候正式開放名額啊?”

“東野,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劇情嗎?不能透露也說下是什麽風格的吧?”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姜郁聽得雲裏霧裏,正想讓霸占她座位的男生挪下位子,就聽見班主任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快點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早讀馬上要開始了。”

剛才的議論聲立時中斷,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規規矩矩地拿出英語課本。

等到早讀結束後,姜郁才得以問身後的東野聲:“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麽?什麽公告?”

東野聲撐著臉,笑著說:“游戲論壇裏的公告。”

姜郁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要轉過頭。

“等下等下!你怎麽不繼續問啊?”東野聲不滿地說。

“額,我對游戲不感興趣。”姜郁現在就身處於游戲的世界裏,很難想象會有比這個更加逼真和有趣的游戲。

東野聲見賣關子不討巧,只好實誠地說:“我爸的公司要上市一款新的全息游戲,昨天在游戲論壇裏發布了公告,估計過段時間就要開放公測名額了。”

姜郁眨巴幾下眼睛:“哦。”

“我們是第一家開發出全息模擬游戲的公司哦。”東野聲再次強調,見姜郁毫不驚訝,他重覆道:“不是單純在電腦屏幕上玩的游戲,是全息模擬!”

姜郁鼓掌:“厲害厲害。”

東野聲:……算了。

“到時候公測名額給你一個,池嘉還有你那個叫孟玉涼的朋友都一起來玩吧。”東野聲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是現實恐怖向的游戲,我還參與了一點點的劇情策劃,超級有意思,你絕對不會失望。”

姜郁敷衍他:“到時候看看。”

“難得我這麽熱情,你這冷淡的反應還真傷人。”東野聲垂頭喪氣地趴在桌上,眼睛卻偷偷地瞄著姜郁的反應。

像假裝生氣又在偷摸關註主人反應的狗狗。

姜郁知道這人表演欲又在作祟,索性不理他,讓他隨意發揮。

下午放學,東野聲又要去籃球社訓練。

他臨走前看了眼在座位上等姜郁從洗手間回來的池嘉,不太高興地說:“稍微給你個忠告。”

池嘉冷冷地看向他。

“粘得太緊會被討厭的。”

池嘉毫不在意:“不關你的事。”

這種簡單的道理他又不是不懂,只是不受控制而已。

東野聲拎起空空如也的書包,懶洋洋道:“你變化還真大啊,以前和她的關系那麽差,現在是怎麽回事?要當姐姐的小狗嗎?”

池嘉不為所動:“你愛怎麽說怎麽說。”

東野聲看他一點兒也不生氣,面上毫無情緒波動,失望地切了一聲。

到了門口時恰巧和從洗手間回來的姜郁碰上,她拿著塊紫色的手絹正在擦拭手上的水漬。

東野聲的表情立馬切換成活力四射的大狗狗:“姜郁!要來看我打球嗎?”

姜郁眼神都懶得分給他:“不去,我還有事。”

東野聲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先前被拒絕了太多次,所以這次也只是耷拉著耳朵走遠了。

“走吧,我們按照先前的計劃去那個地方轉轉。”根據楊蕊的情報,這次小暖附身到了一個孕婦的肚子上。

池嘉背著書包沈默地跟在姜郁後面。

走到校門口時,姜郁才發現今天的池嘉特別的沈默。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姜郁問他。

“沒有,”池嘉搖頭,“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姜郁:“什麽問題?說出來,沒準我能幫你分析分析。”

池嘉用漂亮的桃花眼看著她,輕聲問:“姜郁,你喜歡小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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