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性情大變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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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小狗?在哪裏?”池嘉楞楞地問。

姜郁看著他笑。

池嘉遲鈍地反應過來:“你說的小狗是指我嗎?”

姜郁點頭。

池嘉:“我才不是小狗。”

“我開玩笑的。”可是,真的好像小狗哦。

坐在店門口,低著頭,被叫名字的時候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像一只受了傷想要尋求幫助又害怕被二次傷害的小狗。

“不過,你剛才不是和那個叫曹彤彤的人走了嗎?為什麽會一個人在這裏?”姜郁問他。

池嘉沒有直接回答,拐彎抹角道:“出了點意外。”

姜郁看他不太想說也沒有追問。

兩人就這樣邊牽手邊沈默地走著。

陽光落到姜郁的頭發上,讓她原本烏黑的發色變成淺褐。

紮著馬尾便不能看到她的發旋,只能看到她的發尾在輕輕晃動。

“姜郁,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未遂,但他卻因為企圖傷害你的舉動受到懲罰,並且還由此牽連了其他無辜的人,你會怎麽想?”池嘉扣著姜郁的手指默默緊了緊。

姜郁想了想:“這個問題好抽象啊。”

“好像是有點,”池嘉覺得自己是腦子抽了,問出這麽個不明不白的問題,“算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聽你的問題假設,對那些無辜的人造成傷害的並不是‘我’,對吧?”姜郁認真地分析起來,“是因為想要傷害我的人做出的舉動引發了後續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嗯,你並不是直接的加害者。”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啊,又不是我的錯。”

“可是兇手並沒有給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實質性的傷害沒有,精神上的傷害總有吧?我看到蟑螂,蟑螂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但是對我的精神造成傷害了啊。”

池嘉想,好像是這麽回事,但好像又不是這麽回事。

覆雜的事情不適合簡單化,荒謬的故事也不適合內容概括。

串聯故事的任何一個齒輪缺失都無法還原故事的本身。

“我想到一個適合的例子去契合你的假設了。”姜郁思索了一會兒後,腦袋裏的燈泡亮起。

“什麽例子?”池嘉好奇道。

“我是一名出租車司機,某夜上班的時候被一名謊稱自己是乘客,實際上卻是搶劫犯的人劫持,他威逼我開車去銀行取出自己的全部積蓄。”姜郁開了個頭。

“然後呢?”

“我雖然害怕但還是依照犯人的指令往銀行開去,可是那天晚上下著雨,路面很滑,我開得很慢。犯人以為我是想要趁機拖延時間,於是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迫我開快一些,威脅我如果我不開快就把我滅口。沒辦法,我只能給車子加速,結果因為速度太快違反交通規則而發生交通事故。最後我受了輕傷,但是和我同車的犯人卻死了。他的家屬找上門讓我賠錢,覺得我應該為他的死亡負責。”姜郁不帶停頓,一口氣把這個故事說完。

池嘉:“……你是怎麽在短時間裏編出這麽長的故事的?”

“可能是我想象力比較豐富。”姜郁笑,“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故事裏的‘我’未免也太倒黴了。”

“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事該怎麽辦?”

“好吧,如果我真這麽倒黴,就只能看法律怎麽判。法律判我無罪,我就是無罪的。”牽著的那只手動了動,視線落在池嘉臉上,“法律判你無罪嗎?”

“無罪。”池嘉說。

剛說完後,他又重覆一遍:“我是無罪的。”

好像前一句是對姜郁說,後一句是對自己說。

“那不就行了。”姜郁沒有問他的假設是源自怎樣的案例,這點讓池嘉覺得安心。

“等會兒還要去事務所嗎?”雖然沒有解決問題,但和姜郁說完話後,心情放松了很多。

“要去的,貓咪耳釘還沒送出去。”

“我和你一起去。”

“今天沒有委托,你不用跟著我去啦。”姜郁說。

“我想去。”遇到曹彤彤後,回憶起來的糟心事讓心情落到谷底,暫時打不起精神來做別的事。

“好啊,我們可以一起寫作業!”

並不是很想寫作業的池嘉:“……嗯。卓依那邊你有聯系過嗎?”

月潭村之行遭遇的事情太多,找楊睿已經變成了這次旅行裏一個不起眼的細節。

“她看了月潭村消失的新聞後就主動聯系過我了,還把另一半的委托金給補上。她說這是精神損失費,因為她的委托,我們幾個人都差點沒命。”

“那她得知楊睿的情況後是個什麽反應?”自己的男朋友懷了別的女人的孩子,還生了下來,最後還和月潭村一起化為烏有。不管是誰,聽到這樣的消息都不會好受。

姜郁的回答讓池嘉出乎預料:“我沒和她說楊睿的情況。”

池嘉驚訝:“沒說?”

姜郁回憶起她和卓依的通話內容,“卓依已經徹底忘記了楊睿這個人,只記得讓我們去月潭村調查某件事,而且她現在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我覺得沒必要告訴她有關楊睿的事。”

兩人說著說著,話題轉到月潭村的旅行上。記憶會對經歷的事情進行美化,當初切身經歷時覺得很驚險,現在講來竟多了幾分趣味性。

“你們兩個在搞什麽?”帶有控訴意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姜郁和池嘉兩人齊齊回頭,發現東野聲正一臉不悅地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我們在邊走路邊聊天。”姜郁雖覺得他的問題有些無厘頭,但還是認真地回答。

“誰問那個了?”東野聲朝她走近,“我是問你們兩個怎麽在牽手?你們的關系有這麽好嗎?”

池嘉難得嘴皮子利索了一回:“弟弟牽姐姐的手不是很正常嗎?”

姜郁知道池嘉是在報早上東野聲調侃他換座位一事的仇,只是聽到他叫自己姐姐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你們果然在月潭村經歷過什麽事了吧?”東野聲面色嚴肅,“吊橋效應的影響挺大的。”

“關你什麽事?”池嘉心情本來就不好,面對東野聲理所當然提出質疑的態度感到心煩。

“語氣要不要這麽沖啊?我是在和姜郁說話,又不是在和你說話。”東野聲的臉上還帶著笑,但聲音開始危險起來。

這兩人在人群裏面就是自然的發光體,特別是身為漫畫主角的東野聲,這樣停在路中間,只要是經過他身邊的人都無一不停下來看一看。

“你們要打架嗎?”姜郁的聲音緩和了緊張的氛圍,“如果你們要打架的話,那我先走了,我還有事。”

池嘉聞言沒有松開手,反而扣得更緊,他撇過頭去,不情不願地說:“不打。”

“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同班同學,怎麽會打架?”東野聲戴上虛偽的微笑面具。

姜郁懶得探究他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索性道:“走吧。”

姜郁左手邊是冷著臉的池嘉,右手邊是面色沈靜的東野聲。

三人並排走著,成為路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你為什麽現在還沒回家?”姜郁問。

東野聲:“因為家裏有討厭的人。”

姜郁: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不問我那個討厭的人是誰嗎?”東野聲等半天沒等到姜郁的問句,只好自己主動。

姜郁:“不感興趣。”

“真是冷淡。”東野聲小聲說。

他看到姜郁和池嘉仍舊緊扣的手,心裏燃起一絲微妙的不爽:“天氣這麽熱,一直握著不會出汗嗎?”

池嘉:“不會。”

“真的嗎?我不信。”東野聲的語氣頗為欠打,“除非讓我試一下。”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無比自然地握住姜郁另一只手。

姜郁表情木然:“東野,你臉皮真厚。”

“唉呀,有什麽嘛,同學和同學牽手是很自然的事。”東野聲說這話時眼角突然瞥到一抹紅色,他飛快松開姜郁的手,臉色一變,“我得回家了。”

紅色的轎車在路邊停下,車窗玻璃搖下,裏面露出貝麗漂亮的臉:“阿聲,我來接你。”

“拜拜。”東野聲匆匆告別後上了車。

這幾天看貝麗接送東野聲的頻率特別高,看來他們先前鬧的矛盾已經化解得差不多。

姜郁回想起她用【暗眼】看到的那個臉頰吻,不由得一陣惡寒。

這樣下去,東野京真的不會戴綠帽子嗎?

姜郁不怎麽真情實感地為這位從未見過面的東野先生著急。

2357很喜歡姜郁給他買的貓咪耳釘,拿到手後就先把銀色的那對戴上。

他把頭發捋開露出耳朵,坦誠地接受了姜郁的誇獎。

“銀色的這對和黑色的這對我會輪流換著戴,很好看。”2357把耳釘細心地收好。

試戴完耳釘,吃了點水果後,三個人圍爐而坐。

池嘉一開始以為姜郁說孟玉涼的成績好不過是來事務所接受委托的借口,沒想到親眼見證了孟玉涼給她講解數學題的現場。

雖然他不怎麽聽得懂內容,但是看孟玉涼在圖紙上寫的解題思路還挺像那麽回事。

看書真的好容易困,池嘉對著英語試卷上的單詞昏昏欲睡,正當他努力睜大眼睛,警告自己不要睡過去的時候,邵青給他打來了電話。

“餵?媽。”

“小嘉,你現在在哪兒?還不回來吃飯嗎?”

池嘉看了眼姜郁,“我留在教室裏寫作業。”

“哦,這麽用功,”邵青高興地說,“不過學習這種事,盡力就行,千萬別把身體給累壞了,快回家吧,我今天做了很有營養的鯽魚豆腐湯。”

“好,我馬上回來。”

邵青的聲音有點納悶:“你有看到姜郁嗎?她好像也沒回家,我剛才去敲她的房間門都沒人應。”

池嘉:“她和我一起在教室裏學習。”

邵青短促地啊了一聲:“是嗎?那你順便叫她一起回家吃飯吧。”

“行。”池嘉掛電話時還聽到邵青在小聲嘀咕著:“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是青姨打來的電話嗎?”姜郁問。

“嗯,我騙她說我們兩個人在教室裏學習。”池嘉把沒寫幾個題的英語試卷往書包裏塞,“她讓我們兩個快回去吃飯,你要走嗎?”

“你先走吧,我想留在這裏吃玉涼做的飯。”姜郁怕他多想,忙補充:“青姨做的飯味道比較淡,我今天想吃點味道重的。”

“我媽做飯確實比較寡淡,以前我爸身體不好,她習慣做成這個口味了。”池嘉挎上書包,“那我先走了。”

姜郁揮手:“拜拜。”

2357微笑:“拜拜。”

池嘉看他臉上真心實意的笑容:要不要高興得這麽明顯?

等池嘉離開,事務所的大門合上後,姜郁轉頭問2357:“我們晚飯吃什麽?”

2357已然做好了安排:“番茄土豆肥牛湯,炒青菜還有肉松海苔拌飯。”

“好耶!”姜郁站起身,“走走走,我幫你打下手,我們走點吃飯。”

然而,等姜郁在事務所裏吃完美味的晚飯,再慢悠悠地打車回到家中,卻發現池嘉還沒有回來。

“他沒和你一起?”邵青握著電話站在玄關處,臉上布滿焦急的神色。

“沒有。”姜郁也懵了,“他在我前面離開的啊,現在還沒到家?”

“沒,打電話也不接,”邵青瞄了眼屏幕上的七個未接通電話,心裏愈發焦躁,“這孩子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我試試。”姜郁掏出手機給池嘉撥去電話,沒打通,“會不會是臨時有事但手機沒電了?”

“也許吧,但是先前明明都答應了要回來吃飯的,現在湯菜我都熱第二遍了還是沒見到人。”手機沒電的理由顯然不能讓邵青信服。

她焦急不安地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拿不定主意地問:“我們要不要報警?”

“現在才失蹤三小時不到,警方不會受理的,再等等,如果今晚都不見人,我們再去警局。”姜郁顧不上回臥室換衣服,直接在沙發上坐下,陪著邵青一起等。

姜郁有點後悔,不該讓池嘉單獨回家的,至少也該把他送上車才行。

難道真像邵青說的,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什麽意外了嗎?池嘉臉蛋漂亮,長得很像女孩子,該不會被人騷擾之類的……

坐的時間越長,心裏越慌。

好在池嘉並非是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在邵青和姜郁等了一個半小時後,門鎖響動,他背著包回來了。

“小嘉!你去哪兒了?媽媽擔心得要死。”邵青不等池嘉換好鞋子,趕緊沖上去一把抱住他,之後又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受傷的痕跡。

“媽,我沒事。”池嘉的臉色不太好看,但身上確乎是沒有傷痕,只是精神狀態不佳,“我遇到以前認識的朋友,敘舊來著。”

“敘舊怎麽敘了四個多小時啊?現在都快十一點了。”邵青的眼睛水亮,“再不回來我都要去警局報警了。”

“我們一起看了電影,又吃了飯,所以才回來晚了。”池嘉換上拖鞋,懶懶地解釋道。

“看電影?是女生嗎?”邵青問。

池嘉含糊不清地說了聲是。

“好啊,有了女朋友,連媽媽的電話都不回了是吧?”邵青抱著手臂,不滿地說。

“不是不回,是手機沒電了。”池嘉從兜裏摸出手機,遞給邵青,“你看,現在連開機都開不了。”

這點倒是讓姜郁給說中。

“是個什麽樣的女生啊?我怎麽不知道你初中時有過關系好的女性朋友?”邵青好奇地追問。

不過池嘉並不想一一解答,只說:“媽,我有點累了,先回臥室休息。”

“臭小子,至少先喝點我給你做的鯽魚豆腐湯啊,能補身體!”邵青站在樓梯口處對著池嘉的背影喊。

池嘉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表示拒絕。

邵青憤憤地轉過身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姜郁,不知是尷尬還是別的原因,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聲音不大地問:“你要不要喝點湯?”

“不用,謝謝青姨,我在外面吃飽了。”既然等到了池嘉,就沒必要繼續呆在客廳裏,她也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噔噔噔。

姜郁敲了幾下池嘉的門。

“誰?”池嘉沒有忙著開門,只是聲音先從裏面傳來。

“是我。”姜郁小聲說。

“我要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池嘉冷冷地回應。

姜郁楞了一下,訕訕地哦了一聲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聽聲音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在事務所分別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姜郁有些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早上,池嘉先一步離開家裏提前去學校。

這段時間兩人都是一起去學校的,盡管姜郁不願多想,可池嘉的這個表現就是在鬧脾氣。

“我沒得罪他啊?”姜郁把喝完的牛奶盒子扔進垃圾桶裏,有些苦惱地想。

到教室的時候,人還不多。

池嘉正一邊戴著耳機聽音樂,一邊補英語作業。

四個選項打亂了隨便亂選。

BACDB,DDCAB……

“我昨晚寫了,你要抄我的嗎?”姜郁主動問和他搭話。

“不用,我隨便寫寫就好。”池嘉的視線並未從試卷上移開。

這個態度就是不想和她說話,姜郁有種夢回游戲開局之感。

姜郁拿出數學筆記來翻了幾頁,知識點完全不進腦子。

她側過身來,小聲地問池嘉:“你是在生氣嗎?”

池嘉:“沒有。”

“是不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姜郁試探性地問。

池嘉終於轉過頭來,眸子裏冷冷的,“沒事,有事也不關你的事。”

說完後也不給姜郁追問的機會,放下筆離開了座位。

姜郁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胸口發悶,覺得有點生氣。

昨天還相處得很好的朋友突然對你冷言冷語,不管是誰都會受不了。別人冷戰還有個原因,但池嘉的生氣在姜郁的角度看來就是無緣無故的,她現在一頭霧水。

不想和她說,她也不會執拗地追問。

幹嘛來這一套?

姜郁越想越心梗,甚至有一瞬間幼稚地想,好啊,要冷戰是嗎?那就一戰到底!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姜郁獨自在座位上生了會兒悶氣後還是決定找個機會和池嘉好好溝通一番,一定要琢磨清楚他昨晚究竟是碰到了什麽糟心事。

不能白受這氣。

結果,她在這頭打算得很好,池嘉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第二節 課,班主任就把他倆的位置換了。

姜郁:……

她可算知道池嘉第一節 課的課間跑去做什麽了,原來是到辦公室裏和班主任進行“友好”溝通。

“池嘉和羅啟明換一下位置,下課後再換啊。”班主任一句話帶過後,翻開書開始上課。

姜郁側過頭看池嘉,他精致的側臉上沒什麽表情,顯然對班主任的決定並不吃驚,也沒有異議。

後桌的同學小聲議論:“我就猜到他們兩個不可能做太久同桌的,看吧,肯定是有人主動和老師提換位置的事情。”

“我前兩天看到他們一起在食堂吃飯,還以為他們的關系會好一點,沒想到……”

這些人,說別人八卦的時候都不知道避開的嗎?

被八卦的人就坐在前排好吧?

姜郁轉過身瞪了後排嘴碎的兩個男生一眼,等兩人有所收斂後才作罷。

池嘉現在全身都寫滿了抗拒,完全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姜郁不好強迫他,在他換位子時也沒有追問,淡定地解著練習冊上的數學題。

“你們吵架了?”東野聲橫插一腳,湊個熱鬧,“昨天不是還挺好的嗎?”

姜郁腹誹:我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見姜郁不答,東野聲自顧自地說:“老師怎麽不把我換來做你的同桌啊?”

“我覺得班主任做得很合情理。”姜郁應了他一句。

東野聲裝傻:“為什麽?”

“畢竟我是曾經為了和你同桌而和別的女生大打出手,還在醫院裏住了好長時間院的癡情種。”姜郁還未忘記從楚夢芊那裏聽說的荒謬傳聞。

東野聲楞了兩秒,噗地笑出聲:“你也覺得這個傳聞很荒謬對不對?都不知道是怎麽被傳成這個樣子的。”

放學後,姜郁第一時間就在池嘉的肩膀上附上【暗眼】和【內耳】,想看看他身上究竟藏了什麽小秘密,性情怎麽一夜之間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只見他一路走到校門口,左轉直走,到了一家叫做“花花貓”的咖啡廳。

“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才來?”曹彤彤放下手機朝他揮了揮手,她面前放著的咖啡已經快見底。

“我一放學就過來了。”池嘉在她的面前坐下,“你今天沒去學校上學嗎?”

“只是下午沒有去啦,早上的課還是有好好聽的。”曹彤彤的聲音有點黏糊糊的撒嬌意味,“因為想快點見到你,所以就提前過來了。”

池嘉沒對她的撒嬌作出回應,轉而問:“等會兒想去哪裏?”

“昨天看了電影,今天就去游樂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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