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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月潭村之謎2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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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浪貓嚇到的白黏黏躲進姜郁的帽子裏說什麽都不肯再出來,姜郁擡手抖了抖帽子,“不遛了嗎?那只黑貓已經跑遠了。”

“不遛!我要回家!外面的世界好危險。”白黏黏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就這個膽小的樣子還要跟她一起去月潭村調查呢,屬實讓人擔憂。

“白黏黏說他害怕,不想遛了,我們走吧。”姜郁轉頭對同行的兩人說。

“害怕?我才不是害怕,我只是累了而已。”小白蛇放不下面子,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姜郁心態平和如水:“是是是。”

不多時三人回到公園的入口,池嘉在此處和另外兩人告別:“接下來事務所裏應該不會有別的事了吧?我先回家了。”

“行,路上註意安全。”姜郁朝他揮揮手。

池嘉看她轉身要走,忙出聲道:“關於宋叔那邊……我覺得,我到時候還是和你一起去月潭村好了,這樣就不用絞盡腦汁地找借口和他解釋。”

姜郁回過身來:“我倒是無所謂,可你不是要參加校運會嗎?”

“不參加也沒關系,反正不會缺人。”池嘉偏過頭沒看她,“到時候就和宋叔說我們想去月潭村旅游兩天放松,他不會起疑的。”

“也行。”姜郁思忖著,正好宋君賢一直擔心他倆的關系不好,這次主動提出要一起去旅游說不定還被視作是緩和關系的好機會,肯定會同意的。

池嘉見狀緊繃著的心緒松和下來,只有自己被拋下的微妙不適也跟著消失,心情頗好地說:“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家。”

三人一蛇的隊伍至此分成兩股,池嘉往西側的方向,姜郁和2357往東側的方向。

“再幫池嘉多訂一張票吧。”姜郁側頭對2357說。

“好的。”2357應下,他看了一眼姜郁帽子裏前一秒還在瑟瑟發抖的白黏黏此刻已經在陽光下睡熟,便說:“蛇睡著了。”

“剛才還怕的不行,現在倒睡的香。”姜郁有片刻的無語。

仗著白黏黏睡著,漫步回事務所的路途重新變成兩人的獨處時間,2357問:“池嘉的加入是任務要求嗎?”

“是啊。虧我開始還千方百計地想在他面前掩蓋這段時間的日程,沒想到劇情走向詭異,直接把他給招進事務所了。”姜郁由此產生恐怖的聯想,身子僵住,“別到時候給我發放個將東野聲招進事務所的支線任務,那才真的讓人無福消受。”

2357沈默。

姜郁大驚:“快說反駁的話啊,這樣讓我很慌張的!”

玩家小姐炸毛的樣子像某種可愛的小動物,2357忍不住笑:“很害怕那個人嗎?”

“怎麽說呢,”姜郁摸了摸脖子,“他給人的感覺太覆雜了,時好時壞的,但不可置疑的是,這個人聰明又敏銳,總感覺在他面前藏不住秘密,有點毛毛的。”

才上學不久的時候,甚至還問奇怪的問題來試探她是不是原裝的姜郁。

不得不讓人提防。

回到事務所,姜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白黏黏從帽子裏抖到沙發上。

陽光透過窗玻璃照到沙發上,曬得暖烘烘的。小白蛇把身體抻直,仰躺在沙發上繼續睡。

姜郁習慣性地戳戳白黏黏的小腦殼,“還睡啊?”

白黏黏的蛇信子都露在外面,像睡得正酣的小狗,被戳之後挪了挪身子,聲音含糊不清:“在吸收太陽的精華。”

“真的假的?”姜郁不信,“連流浪貓都害怕的小蛇能吸收太陽的精華嗎?”

白黏黏一聽這個可就不困了,這關乎到山神的尊嚴,他立起身子打了個呵欠,開口道:“難道你沒有看見嗎?那只黑貓可大可肥了,而且流浪貓因為長時間在外面居無定所,攻擊力都很強的。”

姜郁:盯——

白黏黏:“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那不是害怕,是權衡利弊後作出的正確判斷。”

姜郁:繼續盯。

小白蛇這才心虛地垂下頭,“好吧好吧,我說實話。我以前離家出走的時候……”

“等等,這不是你第一次離家出走嗎?”姜郁打斷他。

“不是啊,這是我第四次離家出走。”

姜郁看著白黏黏驕傲的神色,不懂這有什麽好炫耀的。

白黏黏繼續:“那個時候我很小很小,體型才是現在的三分之一,出走沒多遠就被一只成年大貓給抓傷了眼睛,從那之後我就很害怕貓。”

白黏黏說著臉上還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看上去不像是裝的,“所以說,今天在公園裏的情況,是我不能打贏黑貓嗎?不是,是我對貓的本能恐懼逼迫著我逃跑。”

姜郁看他解釋起來一套一套的也沒了要調侃他的心思,只胡亂安慰兩句後便放任他繼續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我都不知道原來蛇這麽嗜睡。”2357端著洗好的青梨從廚房出來。

“本質是條小懶蛇罷了。”姜郁拿起果盤裏的青梨咬了一口,“哇,好脆好甜。”

“我在超市裏買的。”2357記著玩家小姐說過的話,如果獨自一人去買菜就在超市裏買,“對了,我先前在網絡上查過,從西城去月潭村有兩種乘車方式。一種是先坐高鐵到鄰省的臨月城,再從臨月城坐大巴到月潭村。另一種是直接從西城這裏坐大巴到月潭村。”

“聽起來後面一種要比前一種方便啊。”姜郁哢擦一聲再咬了一口梨。

“嗯,不過前一種路線耗時比較短,大概就三個小時,但後一種需要坐五個半小時。”

“那就選前面一種乘車路線。”

“前面一種路線的乘車時間算下來是少,但坐高鐵到臨月城之後,要過兩個小時才能等到去月潭村的大巴,所以總的來說時間是差不多的。”2357繼續說。

“算了吧,那就後面一種,正好不用轉車了。畢竟從高鐵站到客車站之間也有一段距離,折騰來折騰去的好麻煩。”姜郁拍板道。

“那好,我們確定坐大巴去月潭村。”2357有效率地掏出手機購票。

“我還以為沒有從西城去月潭村的直通車。”姜郁貼近2357去看他的手機屏幕。

頭發有水果的香味,很淡很淡,要用力聞才能察覺到是柑橘的味道。因為距離拉近,身體不自覺變僵硬了,近乎是不受控制的反應。

2357努力表現得沒有異樣,回答姜郁剛剛提出的問題:“原本是沒有的,這一班次的大巴也是前幾個月才開通,售出的票數很少。”

“我就說嘛,從市到村的大巴幾乎沒有,這月潭村還真夠特殊的,越看越有貓膩。”

2357:“嗯。”

姜郁又咬了一口青梨。梨子的清甜和淡淡的柑橘味混在一起,感覺很好吃。

在靜謐中吃了大半個青梨後,姜郁突然發現身旁的2357變得有點奇怪,雖說他一貫都是站如松坐如鐘,但現在的坐姿會不會直得過分了?臉上的表情還有點呆。

不由得問:“2357?你怎麽了?”

大腦裏有水果在發酵,發酵成有點醉人的果酒,2357精神緊繃,忙否認:“沒事。”

“我看你表情楞楞的,在想事情嗎?”姜郁把吃剩的果核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我好像——”2357半斂著眼睛,視線落到地板上,“我有點唾棄自己。”

姜郁:?

她一改剛才吊兒郎當的坐姿,關切地問:“怎麽突然說這麽消極的話?”

“我是個不正經的人。”2357的聲音越加頹喪。

姜郁震驚:“做人不該對自己的要求這麽嚴格吧?”

她好歹有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閱歷,2357可以說是她見過的最正經的人了。

“玩家小姐,晚上吃燒烤好嗎?”2357怕說下去會蹦出更誇張的詞,便突兀地帶偏話題。

本想繼續追問的姜郁被“燒烤”二字奪去註意力,“我們自己做嗎?”

“嗯。”

“但是燒烤架……”

“我昨天買了放在廚房裏的小隔間中。”

“食材準備……”

“已經串好了放在冰箱裏,蔬菜是我自己串的,肉是從超市裏買的現成的。”2357歪著頭問:“串了金針菇,小白菜,豇豆還有土豆片,這些夠了嗎?”

“夠了!夠了!不過調味料應該還沒……”

“都買好了。”為了照顧玩家小姐脆弱的胃,買的辣椒粉都不怎麽辣,不過嘗起來還是香的。

姜郁歡呼:“2357你也太會了吧!做飯給我吃實在是屈才了。”

“我喜歡給玩家做飯,不是屈才。”2357聞言答道。

這頓晚飯兩人一蛇都吃得相當滿足。白黏黏睡飽養足了精神,醒來後就要滿足自己的胃。

小小的一條白蛇,竟然能吃掉二十串燒烤!姜郁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用手指比著白黏黏的寬度:“明明才這麽粗,胃應該不大吧?怎麽可以吃掉這麽多?下肚的食物都存在什麽地方了啊?”

白黏黏喝了口倒給自己的可樂,打了個帶氣的嗝後慢悠悠地說:“看到了吧,這就是下一屆山神的實力。”

姜郁:……在這種地方體現實力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蹭完飯後回家的路上,白黏黏還不停地念叨著:“那個人雖然給人的感覺有點可怕,但做飯真的好好吃哦,比媽媽做的還要好吃。”

“不要那個人那個人的亂叫,人家叫孟玉涼,要有禮貌。”姜郁糾正白黏黏。

“好啦。”白黏黏心不在焉地答。

“做飯很費時費力的,要懷著感激的心情吃下別人做的飯菜,不要抱著理所當然的態度,快點和別人說謝謝。”姜郁嚴肅道。

半被逼迫半不情願的白黏黏苦著臉,對著2357的方向說:“謝謝。”

說完後便鉆到姜郁的帽子裏不肯再出來了,有點鬧小脾氣的樣子。

2357給姜郁攔了輛出租車,目送著車輛遠去後才回到事務所。廚房,客廳都已經被姜郁搶著收拾幹凈了,連垃圾也在剛剛下樓的時候順手扔掉,地板和桌面幹凈得反光。

沒什麽後續需要處理的他靠到沙發上,整個事務所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靜。

“有點寂寞。”2357這樣想著,任由自己也陷入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融為一體。

堵車了。

乘坐的出租車在距離北街購物廣場大約十多米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停就是十五分鐘,偶爾往前挪動一段小小的距離。

長到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的車流如一只巨型的蟲子,緩慢疲憊地爬行。

“媽的,吵吵吵,吵個鬼啊,喇叭摁得響就能走了嗎?”出租車司機被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弄得心煩,搖下窗玻璃朝外面啐了一口。

姜郁並不感到意外,現在是周六,地點又是北街,西城的北街也算是網上著名的網紅打卡點,這兩層因素疊加在一起,不堵一堵都對不起北街人來人往的熱鬧。

姜郁靠著窗坐,有些無聊地打量著窗外的夜景。

直到一個高個男生闖入視野並成功抓住了她的註意力。

灰色的高領毛衣加風衣,在人群中紮眼的身高,盡管距離較遠,又是在晚上,五官有點模糊,但姜郁可以百分百肯定,那人就是東野聲。

察覺到這一點後,姜郁立時別開視線看向另一側的窗戶。可過了五分鐘後再別過頭來時,發現他不但還呆在原地,身邊還多了一個女生。

不對,女人。

看身形,好像是他的繼母吧?姜郁不確定地想。

繼母拽著他的胳膊好像在說什麽,東野聲的視線撇朝另一邊,似乎是在發脾氣。

好奇是人類的天性。

姜郁掙紮了一下,覺得既然爭執發生在路邊那就不算是偷窺別人隱私,她只是一個無辜的過路人而已。

悄悄翻出卡牌收集冊,讓【暗眼】和【內耳】順著車道滑到兩人附近的路燈柱子上,選了一個近乎是平視的角度開始觀摩。

“阿聲,阿聲你別生氣好不好?今晚是我的錯,我不該管太多,不該到這裏來找你,但我只是關心你,怕你被其他居心不軌的女人騙,你知道,她們接近你並不是真的喜歡你……”繼母本來就是個高鼻深目的美人,這麽低聲下氣地哀求著,甚至眼裏都有了淚花,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東野聲是個例外。

他漠然打斷繼母滔滔不絕的話:“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沒有這樣想過。”繼母抓住他的胳膊不松手,兩行清淚滑過臉頰,“我只是為你好,我只是……”

“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不知道林欣怡是怎麽死的?”東野聲晦暗的目光終於落在繼母臉上。

繼母的臉上閃過一瞬恐怖的猙獰,“她本來就該死,都已經分手了還不氣餒地貼過來,阿聲也覺得她煩人吧?不然就不會默許我做那些事。”

東野聲的語氣有點不耐煩:“我說不要,你就會不做?”

繼母張了張嘴:“我——”

“到此為止,我不想繼續和你廢話。”東野聲轉身要走。

繼母慌張地叫了聲“阿聲”,戴著綠鐲子的手攀上東野聲的肩膀,吻了上去。

東野聲側過臉,吻沒落到唇上,只落在他的臉頰上。

“想上法制新聞嗎?”東野聲皺眉把繼母的手扯開,“自重。”

這次是真的走了。

目睹兩人親密互動的姜郁默默捂住嘴巴,讓自己不要叫出聲。

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這——這這違法的吧?

雖然在過年那次在超市裏見到東野聲和他的繼母時,就隱約覺察到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點超出正常範圍,但那也尚在猜測的範圍內。

和親眼看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姜郁沈浸在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沒註意到出租車開始啟動回到正常的車速,然後,再次停下。

身側的車門打開,姜郁下意識擡頭和上車的乘客對上視線。

“好巧。”東野聲露出熟悉的爽朗笑容。

姜郁:……

“你怎麽好像不太歡迎我的樣子?”東野聲在她旁邊坐下,利落地關上車門。

剛剛偷聽了別人的家庭私事,有點心虛的姜郁:“沒有,我就是意外怎麽會在這裏碰到你,沒緩過神來。”

“和朋友來北街這邊聚餐,結果對方為了女朋友放我鴿子,我只好隨便吃點東西走了。”東野聲臉不紅心不跳地亂編。

看他淡然的神色,絲毫看不出撒謊的痕跡,要不是剛才偷聽到的對話明顯不是這麽回事,姜郁都要信了。

“小帥哥?你去哪兒?”司機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她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姜郁無言以對:“我要回家。”

“有什麽關系嘛,我今晚也不打算回家,就隨便逛逛。”東野聲無所謂地說。

“你不回家打算去哪兒?”姜郁多嘴地問了句。

“不知道,你要收留我嗎?”東野聲眼睛亮亮地看著她,飽含著期待的意味。

姜郁無情拒絕:“那是不可能的。”

“唉,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東野聲往後靠緊座位,落寞地說。

車裏的沈默蔓延了數秒後,東野聲先開口道:“你又怎麽會在這裏?”

“跟你一樣,和同學出來玩,被放鴿子了,只好獨自一人坐車回家。”姜郁有樣學樣地撒謊。

東野聲楞了楞,笑出聲,“好吧,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

姜郁不由得摸了摸臉,她撒謊的時候漏洞很多嗎?

“是和先前認識的網友見面吧?”東野聲問。

姜郁突然哽住:“不是。”

東野聲自顧自地點頭:“那看來就是了。”

姜郁默默和他挪遠距離,盡可能貼近窗邊,被壓一頭的感覺讓她莫名不悅。

看姜郁像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在窗邊縮成一團,東野聲說:“抱歉,生氣了嗎?”

“沒有。”姜郁不再看向窗外,轉過頭來對東野聲說:“東野,你心情不好嗎?”

東野聲的表情出現剎那的空白:“誒?”

“我說對了吧。”姜郁露出略得意的小表情。

“我先前就想說了,”東野聲看著她,表情認真,“你叫我的時候,好像在念一首詩的名字。”

姜郁:?

這人根本就沒聽自己在說話!

北街距離姜郁的家沒有多遠,很快出租車便到達目的地。

“我送你進去。”東野聲下車後理直氣壯地跟在她身後。

先前在出租車裏光線昏暗,又因為坐姿問題只能看到東野聲的一側臉,現在下了車,姜郁發現他的另一側臉上有暧*昧的痕跡。

嘆了口氣,姜郁從包裏拿出一張未拆封的濕紙巾遞給東野聲:“拿著。”

東野聲懵懵地接過來:“我現在沒哭啊?”

姜郁扯了扯嘴角,說:“擦擦你右臉上的口紅,什麽腦回路?”

“哦哦。”東野聲撕開包裝,胡亂擦了擦放到眼前看,臉上是嫌惡的神色:“嘖,還真沾到了。”

擦完後還擺出一副受欺負的表情,“好吧,我承認,我剛才騙你了,其實我在北街不是和朋友約飯,而是參加校隊裏的聚餐,結果被一個其他學校的學妹告白,我拒絕了她,誰想到對方竟然——”

東野聲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所以不歡而散了。”

姜郁瞥了他一眼,心想怎麽會有這麽臉皮厚的人,白黏黏都要自愧不如。

她本來想和他草草告別,但看到他撒謊如喝水般自然的表情後忍不住想使壞,想看對方露出驚愕的猝不及防的表情,於是她故作神秘地說:“我看到了。”

東野聲臉上的笑容不減:“看到什麽?”

“你的繼母,也在那條路上,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妝都哭花了。”

東野聲的笑容慢慢隱去,仿佛是摘掉面具露出下面的……真容或者是另一層面具。

“原來看到了啊,怪不得。”東野聲無所謂地說,聲音裏多了點讓人討厭的輕浮態度。

“別老是把我當猴耍,東野同學。”姜郁望著前方的路燈,“我回家了,再見。”

身後先是靜默,接著又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姜郁扭頭,差點撞進東野聲黑色的眸子裏。

“你覺得我是勾引繼母的壞男生嗎?”東野聲眼睛濕潤地問。

狗狗,東野聲發動了狗狗攻擊,變成了溫順委屈的大狗。

然而姜郁並不在意他的偽裝,只顧著朝四下看了看,還好此時沒有人經過,“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說這種恐怖的話?要是被路過的人聽到了會誤會的。”

“你覺得我是嗎?”東野聲執著地追問。

姜郁有點冒火:“你是不是關我屁事啦!”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東野聲哪個笑點,對方捂著肚子哈哈哈笑個沒完。

姜郁:……什麽毛病?

“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貝麗很早以前就認識了。”東野聲笑夠了停下來,“貝麗就是我的現任繼母。”

“哦,青梅竹馬。”姜郁面無表情地說。

“不算,我們是在新疆認識的。”東野聲愛撒謊,但偶爾也說真話,至少現在這句是真的。

今晚和東野聲的相遇是一場意外,臨別時的結束語也是意外,對方在拋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後,便自顧自地道別:“謝謝你讓我今晚很開心,再見啦姜郁同學。”

確定東野聲走遠後,白黏黏悄悄撥開拉鏈,從書包裏鉆出來,望著東野聲離去的方向,再看看姜郁鐵青的臉色,用撒嬌的聲音討姜郁歡心:“那個人好討厭哦,我幫你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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