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不學無術 覺得她設想的陸……

關燈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微風輕拂,李藴白裙飄飄,手裏拿著一支鮮艷欲滴的荷花, 低頭輕嗅, 笑臉如花,人比花嬌。

陸溱遠遠瞧見, 心魂俱震,夢牽魂繞。

李藴並不知道有個男人對她一見鐘情, 正癡癡看著她,沈迷在她舉世無雙的美貌與清麗出塵的氣質之中。她賞景後翩然離去, 留下男人站在原地,芳蹤難覓,擂胸頓足……

……

“這男的不是陸溱, 是個傻子。看上一個姑娘,不去搭訕要聯系方式, 只顧著發呆?”陸溱對著李藴口述的“劇本”無情吐槽, “你第一次見我,都知道問我要聯系方式。”在游輪單身派對上,李藴第一次勾.搭“阿森”,就想要“阿森”的聯系方式。這才是吊(追)人(求)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雖然他答應李藴扮成陸溱和她談戀愛, 但他不能接受陸溱嚴重OOC, 變成一個只是頂著“陸溱”這個名字的傻子/白癡/弱智。變得沒那麽富有已經是他忍耐的底線。

“還有,兩人遇見是大白天吧?一見鐘情,勉強說得過去, 但這麽快就‘夢牽魂繞’?他見到女人之後立刻睡過去了?”陸溱簡直無語了。

李藴的臉皮微微漲紅。她的語文文化水平就那樣了,懂得這麽多成語已經好厲害,哪能保證每個成語都用得對?她只是覺得這個成語好聽, 很能體現陸溱對她神魂顛倒的狀態,所以才用的。

她已經想了好幾個她和陸溱初次相遇,陸溱對她一見鐘情的場景,但阿森都不滿意,覺得她設想的陸溱的表現不像陸溱。

李藴嘀咕說:“不如還是用第一個,我晾衣服,晾衣桿掉到樓下砸到你的頭,你擡頭看我,對我一見鐘情……”

陸溱嘴角抽搐:“我不姓西門,你也不姓潘。”

“有什麽不一樣?一見鐘情還不是見色起意?”李藴不滿說:“無端端被砸了頭,西門慶都能對罪魁禍首一見鐘情,我沒打你,你怎麽不能對我一見鐘情?”

“別把你奇奇怪怪的邏輯套在陸溱身上。”

“那你說怎麽辦?都三天了,我們還沒第一次見面。”

“你一點都不適合當編劇。”不過陸溱自己也沒什麽文學創作的細胞,不認為換自己來寫,能寫出一朵花。當然,李藴不用知道這一點。

見李藴仰著頭,期望地看著他,陸溱說:“我們直接跳過初遇的一見鐘情,進入第二步吧。”

“什麽意思?”

“就是不管什麽原因,反正陸溱已經對你一見鐘情了,接下來就是千方百計追求你。”

李藴想了想,不禁點點頭。對哦,這樣確實可以。不用她再絞盡腦汁想破頭。她充滿好奇問:“陸溱會怎樣千方百計追求我呢?”這一節是阿森自由發揮的。他做這一行,肯定知道很多追求女人的方法。

陸溱被問住了。女人還需要追嗎?不是吃幾頓飯,送一下禮物,再勾勾手指便追到的嗎?他的兄弟們都是這樣操作的。

他虛心求教:“要請你吃多少頓飯,送你多少禮物,你才會接受追求,同意交往?”

李藴嘆氣:“你哪有錢送我禮物?”她一點都不覺得陸溱追求女人的方式土裏土氣。反而覺得他很懂,完全說到點子上。古今通用的追求方式,不就是請吃飯(我養你),送禮物嗎?皇帝對妃嬪寵愛的表現便是賞賜,賜份位,賜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在她對陸溱追求她的設想裏,送禮物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可是想得很美,現實骨感。阿森的錢都是她給的,他哪裏有錢給予她優質的物質生活?她可是被周夢一出手就幾十萬鉆石手鐲養刁過胃口的。

要她自己騙自己收個幾百幾千塊的禮物也欣喜若狂,對陸溱心動不已,很難啊。如果阿森令她入戲了,真覺得他是陸溱,一看到這麽低價的禮物,她要麽立刻出戲,要麽又覺得陸溱吝嗇摳門,不值得喜歡。

陸溱萬萬想不到周夢會變成他“追求”李藴的絆腳石。

雖然他很有錢,但也不可能每次都隨意送幾十萬的禮物。他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經不起他如此大手大腳,只為追求一個女人。他的腦子又沒有毛病。

“沒有錢送李藴禮物”這個點,連陸溱都要認,更何況“阿森”?

李藴見他面有難色,安慰說:“沒關系的,你不是陸溱,沒那個花錢的條件。我們可以換一些便宜的追求方式,比如看戲,一起去爬山、野餐。吃飯我們可以自己做。”

問題他就是陸溱!陸溱交女朋友,會這麽寒酸嗎?他心裏油然而生一種委屈了李藴的感覺。

但他什麽都不能說,只能憋悶地順著她:“好吧。”

徐敏兒在的時候,節目組不敢得罪她。但她走了,沒真的掀起什麽浪花,節目組也立刻把她放下,找到另一個咖位和她差不多的女歌手補位,繼續做音樂助理,而後對陸洧的態度更溫柔和善了。

和陸洧同一組的學長們因此受益,得到很高的創作自由度,備受重視。

他們組目前的情況是,陸洧憑高顏值迅速出圈。有一定粉絲基礎的楊寒和圖塗穩定輸出,獲得關註。其他三個露了面,混了個眼熟。

陸洧對外界的反應漠不關心。他只在乎自己在節目裏有沒有玩得開心。到目前為止,他興致不減。除了徐敏兒,他沒對任何人產生反感的情緒。

同一組的人都很珍惜這個舞臺表演的機會,很勤奮練習。陸洧很少發表意見,大家練習他就練習,很配合。他不會因為是全組最受關註人,或者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他背景神秘深厚而搶鏡頭,要求大家讓著他,給他C位之類,言行舉止和剛來時沒什麽區別。只要別像徐敏兒那麽蠢,明目張膽惹他,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別人也不用擔心他會為了名利做出損人利己的事,因為如果他想要,直接拿走就是,誰也剛不過他,沒必要偷偷摸摸。這導致他在組裏的人緣變得越來越好,成了團寵。

鄧簫元極力撮合陸洧和李蕪。為了給他們倆創造機會,他拉著王凱奇、圖塗,一起要求節目組把李蕪安排成他們組的舞蹈助教。陸洧沒有反對。李蕪的腰傷還沒有徹底好全,他們組的人知道一點內情,訓練時會讓她悠著點。其他組不明就裏,一味要求李蕪陪練,訓練量太大不利於她養傷。所以,她跟著他們組也不錯。

但李蕪正在跟的組提出抗議。他們很喜歡李蕪做老師。李蕪跳舞太賞心悅目了,實力過硬,既是養眼的表演者,又是優秀的老師。是男人誰不喜歡美女老師?有她在,他們訓練的積極性都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李蕪表示可以兼顧兩個組的教學。其實到了第二次匯報演出,學長們的實力已經開始露出來,很多跳舞動作,他們一點就透,根本不需要她教太多。兩個組中真正需要她教的只有簡珩之。他是真的不會跳舞,第一次匯報演出的時候也沒跳舞,只是站著幹唱。第二次匯報演出他要跳舞,必須從頭開始練。

李蕪把大部分時間精力放在教他一個人身上,她覺得工作量不大,可以接受。

陸洧訓練之餘的空閑時間基本給了李蕪。他要盯著她喝中藥,做理療,還要教導她演戲。

費導的處女作暫定命名為《香陵風雲》。他找了幾本描寫民國時期人們生活的書寄給陸洧和李蕪看,要求他們定期交心得體會,還要接受他時不時針對民國知識點的抽查。李蕪想練戲練臺詞,費導又甩了一部分《香陵風雲》的劇本給她和陸洧,讓陸洧教她演戲。在費導的認知裏,李蕪是陸洧的人,也是陸洧推薦給他做女主角的,他有責任把她調.教好。

陸洧和李蕪有交叉的空餘時間,便在基地找一個閑置的房間練戲。

不知道費導是不是故意的,他發過來的劇本,都是男女主角之間充滿張力的戲,附帶許多親密的鏡頭。

今天他們練的一幕,就是漢奸的男主和交際花女主第一次睡過之後,女主不小心翻了男主的東西,發現他是革命軍臥底。男主察覺到了,立刻對她產生殺心。

鏡頭是這樣的——

女主穿著睡袍站在桌邊,手裏拿著一張寫滿密碼的小紙條,男主在她身後,握住她拿著紙條的手,狀似親密地抱著她,輕嗅她的秀發,頸項,滑膩說:“溫香軟玉……許小姐是位佳人,傾國、傾城……”

女主輕顫說:“紀先生謬讚。我年紀已經大了,您是我最後一位客人。伺候過您,我就從良,回鄉了。火車票我已經買好了,是明天的票……”

男主頓了頓,仿佛在思考。然後,他哄誘說:“票在哪?拿來給我看看。”

女主指著床的方向:“在枕頭下。”

男主放開她,側側頭示意她去拿。他的腰間別著槍。

女主遲疑了一下,顫顫巍巍伸出手,拉著他的袖子,把他引到床邊。拉了幾下,男主才動。

女主把壓在枕頭下的火車票掏出來,遞給男主看。她說的是真的。她準備從良,回鄉。今晚如果不是有違抗不得的大人物特意點了她伺候男主,樓裏姆媽求她,她都不想幹的。

男主沈默不語。

女主傾身抱著他的腰,用極低的聲音說:“我是小女人,沒本事……但對你們這些有本事的……我是極佩服的。”

男主收起火車票,說:“許小姐,我很中意你,想包你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親自送你上火車。”

……

房間門突然打開,一把聲音喊道:“女巫大人你在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