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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什麽時候你還叫阿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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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澈後退小半步:“哥你說什麽?”

“只是一個小提議,我不著急現在就要答案,你可以想好之後再回答。”聞人危平靜道。

謝瑤不在之後,他被困在回憶裏,也拉著身邊所有記得她的人也要一起困著,直到厭倦殺戮游戲。雖然沒放過自己,但是放過了其他人,他們都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只是聞人澈不放心他,才跟著回到皇城。

聞人澈松了一口氣,但因為聞人危當年太瘋了讓他害怕他又傷害自己,“過段時間再說吧。”

聞人危點頭,步攆繼續朝前出發。

回了殿內,聞人危立刻去找謝瑤,時間久了,她已經能夠習慣自己手上的鏈條,聞人危看到這個之後,心裏無端升起一股怒火。誰被她無視都可以,但他不行,最好謝瑤的眼睛裏只能夠看到他一個人。

“好玩嗎?”聞人危大跨步走到謝瑤的身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謝瑤一半的光。

謝瑤敏銳發覺聞人危又生氣,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唇上有個小傷口,是聞人危昨天晚上咬出來的。

聞人危眼神一暗:“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

“可我沒做什麽。”謝瑤一臉懵逼。

可聞人危不覺得,他一側的頭發擋在了眼底翻騰的陰鷙,“誰都喜歡你。”

謝瑤摸了摸他的腦袋,“沒發燒啊,我又不是金子。”

聞人危:“我倒寧願你是塊金子,能帶在身上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一點,而不是現在這樣長著兩條腿往出跑,誰都能看到。”

謝瑤扯了扯裙子,把自己的雙腿完全擋住,“別惦記我的腿。”

聞人危掃了一眼,“沒人動它們。”

謝瑤:“可你好像對它們有點想法。”

聞人危直接把人拉懷裏,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說錯了,我對你整個人都有想法。”

謝瑤掙紮了一下,因為那句話安靜下來,然後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靠著聞人危的懷裏,看他抓自己手指玩,跟小時候玩玩具一樣。

她發現了,聞人危很喜歡把她圈在自己懷裏,還喜歡把他的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大夏天的也不嫌熱。

於是就造成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聞人危抱著謝瑤,而謝瑤的懷裏抱著冰盆。

皇室用的冰一般都是有定數的,去年冬天存起來的冰,不容易保存,數量也有限。聞人永望的後宮裏還經常因為有冰不夠用而生嫌隙的事情,但聞人危這裏就沒有。

因為他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死活,而他是從冷宮裏苦出來的,又在戰場上廝殺過幾年,對於冰的需求量也不大。

但今時不同往日,聞人危根本舍不得謝瑤那點不舒服,不用她說,就把庫餘都給了她,不管別人再眼饞,聞人危都沒管。

“貪涼,小心又生病。”聞人危連謝瑤懷裏的冰盆都覺得礙眼,把冰盆輕輕踢遠了點。

“別……算了。”背後的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謝瑤稍微拉開了點距離,卻又被聞人危拉進懷裏。

謝瑤忍了幾分鐘,從聞人危懷裏掙脫,然後在他的黑臉不悅裏坐在他對面,“這樣行了嗎?”

聞人危斂眸看著她,“勉強。”

勉你個大頭鬼。

“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聞人危安分幾分鐘,又把謝瑤抱到懷裏,輕輕親了下,“你安心待在這。”

可是這時候有人要殺他啊。

“要去哪兒?”謝瑤:“算了沒關系,我和你一起去。”

可謝瑤有黑歷史,這黑歷史對聞人危的影響還挺重。

“不許,你乖乖待在這裏。不然的話……”聞人危看向謝瑤的腿,“我不介意把你的腿的也鎖起來。”

謝瑤嗖得一聲抱腿蜷縮住,“別想打它們的主意。”

聞人危的深色流露出幾分可惜,“嬌氣。”

“我把你綁起來的話,你看你嬌不嬌氣。”謝瑤沒有底氣地反駁。

聞人危:“別說這種話。”

“怕了吧。”謝瑤道。

“你不是已經把我鎖起來了嗎?”聞人危看著謝瑤,慢慢湊上前,又親了下,這次親在她的眼下。

謝瑤的睫毛撲閃撲閃,蹭過聞人危的鼻尖。

“好了,安心待在這裏,別被我抓到你出這個殿,不然我就當你心甘情願。”

說完,聞人危去換了一身黑色的常服,謝瑤緊緊跟在他身後,跟個小粘糕一樣,欲言又止。

聞人危揭開腰帶,轉過身看著謝瑤:“還要繼續跟?”

意識到聞人危要換衣服的謝瑤臉爆紅,然後慌不擇路左腳絆右腿,整個人朝後摔去。

聞人危當然不會讓她摔到,連忙去抱,但因為謝瑤腳下踩著衣服,兩人齊刷刷摔在地上。

聞人危給謝瑤當了人肉墊子,不僅如此,他完好的衣領也被謝瑤扯開了。

順著脖頸上的紫色血管看下去,謝瑤看到了蔓延在他胸膛一條疤。

顧不得害羞,謝瑤問道:“這個?”

“什麽?”聞人危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你的族人砍的,他是個厲害人物,可惜沒能往上再砍幾寸,沒能殺了我,卻讓自己命隕。”

謝瑤:“啊?”

整條刀疤蔓延道腰側,如今已經愈合成一條褐色的疤。

“後來傷口感染,軍醫將感染的腐肉刮掉,再之後送我回京。我曾千萬次以為我會死在那場戰爭裏,卻沒想到那場戰爭給我送來了你。”驚險的場面,聞人危說得輕描淡寫:“對了,你還要看到什麽時候?”

謝瑤一楞,然後手忙腳亂爬起來,隨後紅著臉跑出去。

聞人危慢悠悠起身,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不顧及發冠歪斜,看著謝瑤的背影溜走。

“嬌氣。”他輕聲道。

可是不管謝瑤再怎麽嬌氣,他也沒試圖強迫過她。

換了一身黑色的簡裝,聞人危手裏拎著兩只護腕從屏風後走出來,然後將它們遞給謝瑤,“幫我戴。”

以前沒和我不是也能自己戴嗎?

謝瑤臉上的紅霞還沒散,她還不想理聞人危這麽近。

見她發呆,聞人危反而坐了下來,撐著下巴,一臉無賴地等著她。

他知道,謝瑤沒辦法對他說不。

半晌後,謝瑤敗下陣來,坐下來幫聞人危帶護腕。

“別鬧。”謝瑤看著聞人危攥得緊緊的手。

聞人危:“親我一下。”

護腕被丟在桌子上,“你愛戴不戴。”

“行啊。”

聞人危的聲音裏不見惱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接著慢慢直起身來靠近謝瑤,單手撐在桌子上,空閑的那只捏著謝瑤的下巴,先輕吻了一下,再然後低下頭看著謝瑤,暧昧的氣息灑在她的額上。

謝瑤有點緊張,聞人危淺笑醫生,掌心抵住她的腦袋,讓她被迫擡起頭。

這次讓謝瑤欣慰的是,嘴唇雖然腫了,但是沒有破皮。

吻完聞人危並沒有急著離開,手放下來撐著桌子,額頭緊緊貼著謝瑤的額頭,“真乖。”

謝瑤臉都可以燙雞蛋了,“沒、不乖”。

聞人危:“等我,別讓我知道你跑出去。”

語氣是嬌縱她的,但比話聲更清晰的是一聲清脆的哢噠聲,謝瑤又被綁了。

而謝瑤……

她大腦已經要被燒掉了,整個人完全宕機。

等到她大腦重啟的時候,是別人搖醒的,那宮女一開口,說的就是異族語言。

“公主,王下命令了,要您在聞人危的茶水裏下藥,毒死這個狗皇帝。”

謝瑤:“啊?”

侍女繼續說道:“您不能忘了您來和親的使命,身為雪山的女兒,您不能忘記家鄉,而且,聞人危也對您……”

不好——這兩個字在看到滿殿的珠翠珍珠後說不出來了。

可是公主還被拴著呢,宮女把話說完,“您不應該被這樣對待,不能被折了羽翼待在聞人危的後宮裏。

她還如何解釋,這是聞人危鬧得脾氣,只是有點奇怪而已。

謝瑤解釋不清也不想解釋,更加不想讓麻煩鬧大。

謝瑤:“行行行,我懂了。藥放在這兒,我今晚就給聞人危下了,他保準跑不掉。”

侍女臉色一喜:“好,我們等公職的好消息。”

“走吧走吧。”

侍女走後,謝瑤呈大字形躺在床上,這要是讓聞人危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氣。

也可能不會生氣,謝瑤翻了一個身,會找到理由要把她綁起來。

握著手上的毒藥,謝瑤只覺得是個燙手山芋,不是害聞人危的,反而是給聞人危一個理由來綁自己腿。

所以這藥,別說讓聞人危喝了,她都不會讓他看見。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回來了。

聞人危胸口中了一箭,看上去很嚴重,還是被聞人澈扶著回來的。

謝瑤剛快步上去打開殿門,剛打開只看到了聞人澈身穿的深藍色衣角,就被聞人危又關上了門。

只聽到外面幾句人聲,聞人危打開房門,朝謝瑤倒過來。

“疼。”他無意識地呢喃。

謝瑤的手上粘上了濕濡又粘膩的水漬,她不敢細想那是什麽。

聞人危還倒在她肩上,扶著他走路都是步履虛浮,這不對啊,系統明明告訴過她沒啥事。

好不容易,謝瑤把聞人危放在床上。

而聞人危嘴裏還不住的輕喚著她的名字,“阿瑤……阿瑤。”

謝瑤忍著難過,“什麽時候了你還叫阿瑤,你該叫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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