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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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後,幽谷之中,粗曠的山巒,氤氳的山氣,煙雲處有一木屋,屋內傳來陣陣清脆的笑聲。
“不要笑了,公主!”忠叔有些無奈地說道。
“忠叔,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不如笑著過好每一天!”十六歲的白若水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而白忠卻垂垂老矣。
忠叔無言以對,只能長嘆一聲,接著問道:“這本古書讀完可有心得?”
“忠叔,我才看了個開頭,哪有什麽心得?”
忠叔一臉的無奈,可是說又說不得,罵又罵不得,叫他如何是好?
他只好老生長談道:“國仇家恨不能忘啊,公主!”
若水心裏暗暗吐了個舌頭,嘴上卻說著:“知道了,忠叔!”
她覺得忠叔大概真的是老了,最近老是一個勁地重覆說一句話,聽得她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什麽國仇?什麽家恨?要不是穿越了,她現在肯定吃著冰淇淋,刷著朋友圈,要怎麽快活就怎麽快活!哪裏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天天讀文言文,還得寫什麽心得,真是無聊到要發黴。
這個架空的世界簡直窮得什麽都沒有,而他們竟然還生活在一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裏。除了她眼前這個老頭,十年間,見到的活人屈指可數。
哎,反正是個非常無趣的世界。
忠叔突然一頭磕在若水跟前。
“忠叔?”白忠對她有養育之恩,怎可受這樣的大禮?“忠叔,你快起來,有話我們起來慢慢說。”
“公主,您是我們白澤國唯一的公主,整個白澤國就指望您覆興!”
又來?
白忠一把老淚一把鼻涕:“公主,老奴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老奴感覺我的大限要到了……”
大限?若水表示懷疑,昨天還跟她搶雞腿,那時怎麽沒見他身體弱啊?
“忠叔,你放心,我一定很努力很努力地學習的!”才怪!
“公主天資聰慧,學什麽會什麽,老奴很是放心。”
有嗎?她怎麽覺得她很笨呢?
“所以公主學成可以下山了!”
所以說,這才是忠叔最終目的?
可是,她才十六歲,還是個小姑娘,現在就讓她下山真的好嗎?但是轉念一想,她終於可以離開這裏出去浪跡天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她簡單拾掇拾掇就上路了,憋了十年,終於可以下山了,若水心裏還有點小激動呢!
白忠將若水一路送到山下,更是一路叮嚀,“勿忘覆仇。”
聽得若水耳朵都起繭了,只能一個勁地回道:“知道啦!知道啦!”
“送君千裏終需一別,此去路途遙遠,困難重重,還請公主珍重!”白忠一個頭便砸在地上。
這可是山間的小路,路上還有許多碎小的石頭,而這個頭磕得這麽重,若水看著都覺得疼。
不知怎的,雙眼就酸楚起來,離別的情緒到底還是上了她的心頭。
十年的相依相伴,不是親人已勝似親人,若水也從來沒有將忠叔看成外人,眼看就要離別了,心裏盡是一片苦澀。
若水搖了搖頭,想將這離別的不快甩掉。
最後,她扶起白忠,卻只匆匆道了一聲:“忠叔,珍重!”
白忠目送著若水離去的背影,心裏眼裏滿是擔心,一時心中煩悶,咳嗽不止,直到最後咳出血來……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大,一眼望去,奇峰林立,溪谷縱橫,天地大美。這般青的山,綠的水,仿佛畫人筆下的山水畫,美不勝收。可是再美的風景無人欣賞,也是寂寞。
白若水翻過了一個又一個山頭,竟然還沒有看到官道。
好郁悶……
不過話說回來,忠叔竟然能找到如此隱秘之所,讓他們在此安居了十年,真不愧是個頂尖的躲貓貓高手,難怪當初有且只有他才能在若大的皇宮裏找到枯井中的她。
忽聽有“咕咕”聲,這可是泉眼發出的聲音?
若水高興壞了,山澗中的泉水最是清甜,她早就走得累了渴了。
於是她循著泉聲而去。
果然,清泉石上流!
若水一邊啃著幹糧,一邊喝著清甜的泉水,心裏好不得意。最後還不忘將儲水袋裝滿,這才心滿意足地打算離開。
突然不遠處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根據若水多年的叢林生活經驗,此聲不妙,她立刻一躍而起,躍向高處山石間躲了起來。
隨著“沙沙”聲越來越近,若水的心也提了起來,她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頭黑影從林間慢慢顯現,竟然是頭通體發黑體格彪壯的野豬,它的鬃毛如針般根根堅起,一看就是一頭兇猛的成年野豬。
還好,還好,她從小耳力就好,否則……後果不敢想像。
野豬也是來喝水的?
若水這才發現泉眼邊好多野豬的腳印,她還真是……不是普通的命大啊!
好險,好險,真的好險。
得想辦法趕快離開這裏才行。
忽然又是一陣騷動,難道野豬還有同伴?
緊接著若水從高處卻看到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向泉眼跑來,若水的心跟著提起來,有心想要提醒,可來人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間男人已經撞進了野豬的視線內。
適時,男人盯著野豬,野豬也盯著男人。
一人一獸,四目相接,戰鬥避無可避。
野豬生性暴躁,面對突如其來的異類,嘶吼一聲,即而橫沖直撞一頭頂向還在呆楞中的男人,如此簡單粗暴。
若水在心裏暗叫完了,這男人肯定死定了。
野豬並沒有什麽攻擊技巧,只是簡單粗暴地憑借自身的蠻力沖撞敵人,而它的對手還直挺挺地呆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若水猜,男人肯定是嚇傻了。
與此同時,男子身後又悄然沖出兩名黑衣人。
目測男人與黑衣人並不是一夥的,因為黑衣人正持刀惡狠狠地刺向男子。
前有兇殘野豬,後有持刀黑衣人,這男人也太悲催了吧?
畫面太暴力,若水捂眼不敢看。
從指縫間,若水卻看到逆轉的一幕。一直楞楞不動的男子忽然縱身一躍,倏地躍過了沖撞而來的野豬。
輕功嗎?
好厲害!
野豬沒有撞到男子,卻也沒有停下,直直撞向男子身後兩名黑衣人。兩名黑衣人驀地撞見野豬,立時驚恐得睜大眼睛,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野豬一頭撞了過去,力道之大,兩個黑影呈完美拋物線自由落地,“啪嗒”兩聲之後便再無聲息。
野豬也是被嚇得不輕,撞完兩人,一陣狂奔加亂撞,堪堪撞得豬蹄轉了方向,倏地發現還有一個人。受驚的野豬哼哼兩聲,又直直沖向男子撞了過去。
男子也不慌,弓著身子準備一搏,而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刀刃上寒光閃爍。
對面可是一頭兇悍的成年野豬,若水很想提醒男人快逃,別做無畏的犧牲。
好吧,看著好像也不是很好逃的樣子,她還是準備再次捂眼吧。
野豬越來越近,而男子巋然不動,就在野豬近身而來,男子腳下一動,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矮身竄至野豬身下。若水沒有看清男子做了什麽,等定眼一看,野豬已然倒在血泊裏,死得不能再死了。
男子大概是體力耗盡,也一頭栽在地上,不知生死。
若水趁機走了出來。
暈的暈,死的死,這外面的世界還真是……太刺激了。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
可是經過男子身邊時,聽到他微弱的呼吸聲,心又軟了。
這人,不能見死不救呀!
關鍵是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的。
近看,竟然更好看了。
雖然一臉病態,但皮膚白皙五官端正,是難得的帥哥。
這麽好看的男人,真要是死在這裏,實在是可惜了。
若水探身下去,一把脈,原來他是中了山間的瘴氣之毒。
這個她可太會解了。
小時候貪玩,經常偷偷跑進密林中玩耍,中瘴氣跟吃飯一樣,白忠不知道給她餵了多少回藥。
話說久病成醫,這麽個普通的瘴氣難不倒她。
若水從包裹裏翻了翻,終於在一堆雜物中找到了藥罐,給男子餵了一顆藥。
不醒?
再餵兩顆!
還不醒?
再餵!
藥沒了。
忠叔也太小氣了,怎麽只給她備了幾顆藥丸?
奇怪,人怎麽還不醒?
難道……藥過量了?她把人給醫壞了?
不會吧,不會吧,她第一次出手醫人,就發生醫療事故了?
她不死心地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果然出氣多進氣少。
莫怪!莫怪!小女子不懂事,莫要怪她啊!
若水嘴上來來回回道了好幾次歉,靜默了一會兒,想了想,決定將男子移到隱蔽有遮擋物的地方。奈何她力氣太小,搬不動,扶不起,一翻折騰,只將男人原地拖轉了一圈。
如此這般,她已經筋疲力盡了。
她盡力了。
她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男子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
林中風起,發出“沙沙”聲,若水倏地站起,算了,她還是趕緊跑路吧!這裏太危險了,帥哥可貴,但小命更重要呀!
若水立刻不厚道地把人丟下,一個人跑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剛走,男人眼睛動了動,人已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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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笑了,公主!”忠叔有些無奈地說道。
“忠叔,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不如笑著過好每一天!”十六歲的白若水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而白忠卻垂垂老矣。
忠叔無言以對,只能長嘆一聲,接著問道:“這本古書讀完可有心得?”
“忠叔,我才看了個開頭,哪有什麽心得?”
忠叔一臉的無奈,可是說又說不得,罵又罵不得,叫他如何是好?
他只好老生長談道:“國仇家恨不能忘啊,公主!”
若水心裏暗暗吐了個舌頭,嘴上卻說著:“知道了,忠叔!”
她覺得忠叔大概真的是老了,最近老是一個勁地重覆說一句話,聽得她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什麽國仇?什麽家恨?要不是穿越了,她現在肯定吃著冰淇淋,刷著朋友圈,要怎麽快活就怎麽快活!哪裏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天天讀文言文,還得寫什麽心得,真是無聊到要發黴。
這個架空的世界簡直窮得什麽都沒有,而他們竟然還生活在一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裏。除了她眼前這個老頭,十年間,見到的活人屈指可數。
哎,反正是個非常無趣的世界。
忠叔突然一頭磕在若水跟前。
“忠叔?”白忠對她有養育之恩,怎可受這樣的大禮?“忠叔,你快起來,有話我們起來慢慢說。”
“公主,您是我們白澤國唯一的公主,整個白澤國就指望您覆興!”
又來?
白忠一把老淚一把鼻涕:“公主,老奴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老奴感覺我的大限要到了……”
大限?若水表示懷疑,昨天還跟她搶雞腿,那時怎麽沒見他身體弱啊?
“忠叔,你放心,我一定很努力很努力地學習的!”才怪!
“公主天資聰慧,學什麽會什麽,老奴很是放心。”
有嗎?她怎麽覺得她很笨呢?
“所以公主學成可以下山了!”
所以說,這才是忠叔最終目的?
可是,她才十六歲,還是個小姑娘,現在就讓她下山真的好嗎?但是轉念一想,她終於可以離開這裏出去浪跡天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她簡單拾掇拾掇就上路了,憋了十年,終於可以下山了,若水心裏還有點小激動呢!
白忠將若水一路送到山下,更是一路叮嚀,“勿忘覆仇。”
聽得若水耳朵都起繭了,只能一個勁地回道:“知道啦!知道啦!”
“送君千裏終需一別,此去路途遙遠,困難重重,還請公主珍重!”白忠一個頭便砸在地上。
這可是山間的小路,路上還有許多碎小的石頭,而這個頭磕得這麽重,若水看著都覺得疼。
不知怎的,雙眼就酸楚起來,離別的情緒到底還是上了她的心頭。
十年的相依相伴,不是親人已勝似親人,若水也從來沒有將忠叔看成外人,眼看就要離別了,心裏盡是一片苦澀。
若水搖了搖頭,想將這離別的不快甩掉。
最後,她扶起白忠,卻只匆匆道了一聲:“忠叔,珍重!”
白忠目送著若水離去的背影,心裏眼裏滿是擔心,一時心中煩悶,咳嗽不止,直到最後咳出血來……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大,一眼望去,奇峰林立,溪谷縱橫,天地大美。這般青的山,綠的水,仿佛畫人筆下的山水畫,美不勝收。可是再美的風景無人欣賞,也是寂寞。
白若水翻過了一個又一個山頭,竟然還沒有看到官道。
好郁悶……
不過話說回來,忠叔竟然能找到如此隱秘之所,讓他們在此安居了十年,真不愧是個頂尖的躲貓貓高手,難怪當初有且只有他才能在若大的皇宮裏找到枯井中的她。
忽聽有“咕咕”聲,這可是泉眼發出的聲音?
若水高興壞了,山澗中的泉水最是清甜,她早就走得累了渴了。
於是她循著泉聲而去。
果然,清泉石上流!
若水一邊啃著幹糧,一邊喝著清甜的泉水,心裏好不得意。最後還不忘將儲水袋裝滿,這才心滿意足地打算離開。
突然不遠處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根據若水多年的叢林生活經驗,此聲不妙,她立刻一躍而起,躍向高處山石間躲了起來。
隨著“沙沙”聲越來越近,若水的心也提了起來,她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頭黑影從林間慢慢顯現,竟然是頭通體發黑體格彪壯的野豬,它的鬃毛如針般根根堅起,一看就是一頭兇猛的成年野豬。
還好,還好,她從小耳力就好,否則……後果不敢想像。
野豬也是來喝水的?
若水這才發現泉眼邊好多野豬的腳印,她還真是……不是普通的命大啊!
好險,好險,真的好險。
得想辦法趕快離開這裏才行。
忽然又是一陣騷動,難道野豬還有同伴?
緊接著若水從高處卻看到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向泉眼跑來,若水的心跟著提起來,有心想要提醒,可來人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間男人已經撞進了野豬的視線內。
適時,男人盯著野豬,野豬也盯著男人。
一人一獸,四目相接,戰鬥避無可避。
野豬生性暴躁,面對突如其來的異類,嘶吼一聲,即而橫沖直撞一頭頂向還在呆楞中的男人,如此簡單粗暴。
若水在心裏暗叫完了,這男人肯定死定了。
野豬並沒有什麽攻擊技巧,只是簡單粗暴地憑借自身的蠻力沖撞敵人,而它的對手還直挺挺地呆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若水猜,男人肯定是嚇傻了。
與此同時,男子身後又悄然沖出兩名黑衣人。
目測男人與黑衣人並不是一夥的,因為黑衣人正持刀惡狠狠地刺向男子。
前有兇殘野豬,後有持刀黑衣人,這男人也太悲催了吧?
畫面太暴力,若水捂眼不敢看。
從指縫間,若水卻看到逆轉的一幕。一直楞楞不動的男子忽然縱身一躍,倏地躍過了沖撞而來的野豬。
輕功嗎?
好厲害!
野豬沒有撞到男子,卻也沒有停下,直直撞向男子身後兩名黑衣人。兩名黑衣人驀地撞見野豬,立時驚恐得睜大眼睛,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野豬一頭撞了過去,力道之大,兩個黑影呈完美拋物線自由落地,“啪嗒”兩聲之後便再無聲息。
野豬也是被嚇得不輕,撞完兩人,一陣狂奔加亂撞,堪堪撞得豬蹄轉了方向,倏地發現還有一個人。受驚的野豬哼哼兩聲,又直直沖向男子撞了過去。
男子也不慌,弓著身子準備一搏,而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刀刃上寒光閃爍。
對面可是一頭兇悍的成年野豬,若水很想提醒男人快逃,別做無畏的犧牲。
好吧,看著好像也不是很好逃的樣子,她還是準備再次捂眼吧。
野豬越來越近,而男子巋然不動,就在野豬近身而來,男子腳下一動,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矮身竄至野豬身下。若水沒有看清男子做了什麽,等定眼一看,野豬已然倒在血泊裏,死得不能再死了。
男子大概是體力耗盡,也一頭栽在地上,不知生死。
若水趁機走了出來。
暈的暈,死的死,這外面的世界還真是……太刺激了。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
可是經過男子身邊時,聽到他微弱的呼吸聲,心又軟了。
這人,不能見死不救呀!
關鍵是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的。
近看,竟然更好看了。
雖然一臉病態,但皮膚白皙五官端正,是難得的帥哥。
這麽好看的男人,真要是死在這裏,實在是可惜了。
若水探身下去,一把脈,原來他是中了山間的瘴氣之毒。
這個她可太會解了。
小時候貪玩,經常偷偷跑進密林中玩耍,中瘴氣跟吃飯一樣,白忠不知道給她餵了多少回藥。
話說久病成醫,這麽個普通的瘴氣難不倒她。
若水從包裹裏翻了翻,終於在一堆雜物中找到了藥罐,給男子餵了一顆藥。
不醒?
再餵兩顆!
還不醒?
再餵!
藥沒了。
忠叔也太小氣了,怎麽只給她備了幾顆藥丸?
奇怪,人怎麽還不醒?
難道……藥過量了?她把人給醫壞了?
不會吧,不會吧,她第一次出手醫人,就發生醫療事故了?
她不死心地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果然出氣多進氣少。
莫怪!莫怪!小女子不懂事,莫要怪她啊!
若水嘴上來來回回道了好幾次歉,靜默了一會兒,想了想,決定將男子移到隱蔽有遮擋物的地方。奈何她力氣太小,搬不動,扶不起,一翻折騰,只將男人原地拖轉了一圈。
如此這般,她已經筋疲力盡了。
她盡力了。
她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男子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
林中風起,發出“沙沙”聲,若水倏地站起,算了,她還是趕緊跑路吧!這裏太危險了,帥哥可貴,但小命更重要呀!
若水立刻不厚道地把人丟下,一個人跑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剛走,男人眼睛動了動,人已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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