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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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汐兒聽得後背一緊：“之前我見過二皇子兩回，看他那個神態很是平和，甚至還帶著些慵懶隨意，這樣的人怎麽會對黃水仙兒這樣的弱女子做下這麽殘忍的手段呢？”
左輕寒也有些想不通：“這件事情我也很意外，之前我在房頂上看得清楚。二皇子只是與黃水仙很平和地在說話，黃水仙說要走，二皇子還叫她保重。
不想黃水仙剛剛走到樓下，就有人抽刀上來一刀殺了她，我當時驚呆，還沒有來得及救人，那些人已經開始收拾屍體了。可見他們本是有備而來，這個黃水仙兒在見到二皇子的那一刻起，便註定要被殺了。”
黃汐兒想了一會兒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過了半晌，又問道：“左大人，十七王爺府上現在有什麽動靜沒有？”
左輕寒道：“十七王妃定於明日出殯，陛下要親自去送一送她，想來是為了向十七王爺示好，叫他不要一味揪著太子的錯處不放。”
黃汐兒嘆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陛下此時被這件事情給架起來，也只能紆尊降貴，用拉攏十七王爺的手段來保護離城了。”
左輕寒點了點頭道：“我聽說這一次王妃的葬禮辦得極為隆重，三萬羽林衛共著縞素，一起前去送葬。因為是陛下親自參加這個葬禮，所以文武百官也要隨著一起去，聽說傅大人已經先行一步去陵園那裏安置了。”
黃汐兒問：“這件事情太子他知道嗎？”
左輕寒道：“想來，宗人府的人會告訴太子爺的吧。”
黃汐兒心裏又自焦灼不已。這麽多天不見他了，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受什麽委屈沒有，依著他那個性子，眼前被人汙蔑不定氣成什麽樣子？
要是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了給自己求情，紆尊降貴去參加十七王妃的葬禮，他那個心裏肯定就更加懊惱了。
想起二皇子的手段，黃汐兒心中又湧起一股不安，這種不安似乎並不是因為黃水仙兒的慘死，而是沒有想到慕容離軻這個人會是這麽殘忍……
敲門聲把黃汐兒突然喚醒，黃汐兒怔了一下，道：“進來吧。”
銅牛和羊穗子手托了兩盤食物走進來。
“妹子，左大人，你們都聊了這麽久了，先吃點飯再仔細合計吧。”羊穗子道。
黃汐兒和左輕寒相互看了一眼，都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黃水仙兒的事兒告訴羊穗子。
羊穗子低著頭擺好了筷子，沖著二人一笑，道：“趕快吃吧，別叫菜涼了。”
黃汐兒想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二哥，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是……黃水仙兒的事。”
“嗯？”羊穗子擡眼看黃汐兒。
“黃水仙兒出事了，她昨晚……不在了。”
羊穗子象是吃了一驚，啞聲問了一句：“是十七王爺的人幹的嗎？”
“不是。”左輕寒搖了搖頭“是二皇子叫人動的手，而且特地交待叫人拋屍之前先切碎她的臉。”
羊穗子滿臉意外：“二皇子怎麽可能這麽對她？之前在梨香苑裏，二皇子終日與她纏綿著百般溫存，我都親眼見過的，而且……二皇子那個人向來以憐香惜玉出名的，他怎麽可能會殺黃水仙兒？”
銅牛在一旁哼了一聲道：“這種女人就是男人的纏腳布唄，用的時侯用，沒用了就扔，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眼下咱們想想怎麽叫他把大哥從牢裏摘出來才是正經。”
羊穗子搖了搖頭，皺著眉頭道：“這事兒不對，這個事兒絕對不對……”
黃汐兒感覺他話裏些蹊蹺，開口問道：“二哥，你是感覺這個事兒有什麽地方不對？”
羊穗子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二皇子可是以好色出名的，而且之前他對黃水仙極為寵溺，怎麽可能說殺就殺呢？一個真正好色的男人怎麽會這樣？”
看到眾人看他，羊穗子幹笑一聲，道：“我也好色，所以我知道但凡好色的男人，對於漂亮的女人無論如何是下不了狠手的，何況殺人的手段還這麽殘忍？所以……我總覺得這個事兒不太可能。”
左輕寒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難不成二皇子的好色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羊穗子撫著下巴道：“如左大人適才所說，黃水仙對他有情，也說了自己只是要離開而已，對他並沒有多大威脅，他此時叫她走了便是，何苦還要動手殺她呢？這得是心腸多硬的人才能下得去手？我總感覺這個二皇子和咱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左輕寒和黃汐兒對視一眼，都感覺羊穗子說得話有道理。
黃汐兒想了一會兒，突然道：“我想去見見二皇子。”
“不行！”羊穗子和銅牛異口同聲。
羊穗子急聲道：“這個二皇子之前咱們不了解他，以為他是個心軟的人，如今咱們明知道他對黃水仙兒那樣的女子都不放過，咱們還能再冒這個險嗎？”
說起來二皇子的人品，黃汐兒的心裏更亂了。
“不行，我必須去見一見他？我總感覺有些事情很不對勁……”
##
眼看已經打了春，院子裏那棵老槐樹枝上也冒出了新綠，慕容離城盯著樹梢上那一抹春色，神思又回到了幾年前。
“丙申年，辛卯月，丙子日，其時我母妃已經懷有三個多月的身孕，那一日本於太和殿內面見父皇，父皇留她喝了一會兒茶，兩個人相談了有兩刻鐘，我母妃便回來了。
其時路過南妃的苑子，剛好看到那一苑子的牡丹開得好，我母妃生平最喜牡丹，便駐足觀看了一會兒，剛好南妃看到她便力邀她到自己的苑子裏面就坐喝茶。
我母妃不好意思拒了她的好意，便去她苑子裏坐了，當時我母親有些害喜，便命人取了一碗酸果兒湯給她喝，當時喝下去並未感覺有任何不妥，可是到了晚上卻是腹痛難忍，第二天，母妃流產，一個三個多月大的女嬰就這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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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輕寒也有些想不通：“這件事情我也很意外，之前我在房頂上看得清楚。二皇子只是與黃水仙很平和地在說話，黃水仙說要走，二皇子還叫她保重。
不想黃水仙剛剛走到樓下，就有人抽刀上來一刀殺了她，我當時驚呆，還沒有來得及救人，那些人已經開始收拾屍體了。可見他們本是有備而來，這個黃水仙兒在見到二皇子的那一刻起，便註定要被殺了。”
黃汐兒想了一會兒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過了半晌，又問道：“左大人，十七王爺府上現在有什麽動靜沒有？”
左輕寒道：“十七王妃定於明日出殯，陛下要親自去送一送她，想來是為了向十七王爺示好，叫他不要一味揪著太子的錯處不放。”
黃汐兒嘆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陛下此時被這件事情給架起來，也只能紆尊降貴，用拉攏十七王爺的手段來保護離城了。”
左輕寒點了點頭道：“我聽說這一次王妃的葬禮辦得極為隆重，三萬羽林衛共著縞素，一起前去送葬。因為是陛下親自參加這個葬禮，所以文武百官也要隨著一起去，聽說傅大人已經先行一步去陵園那裏安置了。”
黃汐兒問：“這件事情太子他知道嗎？”
左輕寒道：“想來，宗人府的人會告訴太子爺的吧。”
黃汐兒心裏又自焦灼不已。這麽多天不見他了，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受什麽委屈沒有，依著他那個性子，眼前被人汙蔑不定氣成什麽樣子？
要是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了給自己求情，紆尊降貴去參加十七王妃的葬禮，他那個心裏肯定就更加懊惱了。
想起二皇子的手段，黃汐兒心中又湧起一股不安，這種不安似乎並不是因為黃水仙兒的慘死，而是沒有想到慕容離軻這個人會是這麽殘忍……
敲門聲把黃汐兒突然喚醒，黃汐兒怔了一下，道：“進來吧。”
銅牛和羊穗子手托了兩盤食物走進來。
“妹子，左大人，你們都聊了這麽久了，先吃點飯再仔細合計吧。”羊穗子道。
黃汐兒和左輕寒相互看了一眼，都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黃水仙兒的事兒告訴羊穗子。
羊穗子低著頭擺好了筷子，沖著二人一笑，道：“趕快吃吧，別叫菜涼了。”
黃汐兒想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二哥，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是……黃水仙兒的事。”
“嗯？”羊穗子擡眼看黃汐兒。
“黃水仙兒出事了，她昨晚……不在了。”
羊穗子象是吃了一驚，啞聲問了一句：“是十七王爺的人幹的嗎？”
“不是。”左輕寒搖了搖頭“是二皇子叫人動的手，而且特地交待叫人拋屍之前先切碎她的臉。”
羊穗子滿臉意外：“二皇子怎麽可能這麽對她？之前在梨香苑裏，二皇子終日與她纏綿著百般溫存，我都親眼見過的，而且……二皇子那個人向來以憐香惜玉出名的，他怎麽可能會殺黃水仙兒？”
銅牛在一旁哼了一聲道：“這種女人就是男人的纏腳布唄，用的時侯用，沒用了就扔，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眼下咱們想想怎麽叫他把大哥從牢裏摘出來才是正經。”
羊穗子搖了搖頭，皺著眉頭道：“這事兒不對，這個事兒絕對不對……”
黃汐兒感覺他話裏些蹊蹺，開口問道：“二哥，你是感覺這個事兒有什麽地方不對？”
羊穗子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二皇子可是以好色出名的，而且之前他對黃水仙極為寵溺，怎麽可能說殺就殺呢？一個真正好色的男人怎麽會這樣？”
看到眾人看他，羊穗子幹笑一聲，道：“我也好色，所以我知道但凡好色的男人，對於漂亮的女人無論如何是下不了狠手的，何況殺人的手段還這麽殘忍？所以……我總覺得這個事兒不太可能。”
左輕寒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難不成二皇子的好色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羊穗子撫著下巴道：“如左大人適才所說，黃水仙對他有情，也說了自己只是要離開而已，對他並沒有多大威脅，他此時叫她走了便是，何苦還要動手殺她呢？這得是心腸多硬的人才能下得去手？我總感覺這個二皇子和咱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左輕寒和黃汐兒對視一眼，都感覺羊穗子說得話有道理。
黃汐兒想了一會兒，突然道：“我想去見見二皇子。”
“不行！”羊穗子和銅牛異口同聲。
羊穗子急聲道：“這個二皇子之前咱們不了解他，以為他是個心軟的人，如今咱們明知道他對黃水仙兒那樣的女子都不放過，咱們還能再冒這個險嗎？”
說起來二皇子的人品，黃汐兒的心裏更亂了。
“不行，我必須去見一見他？我總感覺有些事情很不對勁……”
##
眼看已經打了春，院子裏那棵老槐樹枝上也冒出了新綠，慕容離城盯著樹梢上那一抹春色，神思又回到了幾年前。
“丙申年，辛卯月，丙子日，其時我母妃已經懷有三個多月的身孕，那一日本於太和殿內面見父皇，父皇留她喝了一會兒茶，兩個人相談了有兩刻鐘，我母妃便回來了。
其時路過南妃的苑子，剛好看到那一苑子的牡丹開得好，我母妃生平最喜牡丹，便駐足觀看了一會兒，剛好南妃看到她便力邀她到自己的苑子裏面就坐喝茶。
我母妃不好意思拒了她的好意，便去她苑子裏坐了，當時我母親有些害喜，便命人取了一碗酸果兒湯給她喝，當時喝下去並未感覺有任何不妥，可是到了晚上卻是腹痛難忍，第二天，母妃流產，一個三個多月大的女嬰就這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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