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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章你和他到底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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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溪蒼白著臉站在門口,不可思議地看向丹朱,腳下掉著一個匣裏,裏面散落著一疊銀票。

丹朱怔了一下,旋即換上一臉溫和來:“溪兒,你怎麽來了?我不是叫你仔細歇著的嗎?”

月明溪上前一把扯住丹朱的袖子,睜大眼睛看著他問:“丹朱,你適才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要讓李丙幫你弄下銀子,然後叫他來替你頂罪?”

丹朱的嘴角生硬地牽動了幾下,笑道:“沒有啊,溪兒,適才是你聽錯了,我說的不是這個……”

“公子啊!你怎麽可以做這的事情?李丙他是我父親的舊部,自幼養在府中,如同我父親的親生兒子一般,你怎麽可以做下這樣的事情來陷害他?”

丹朱看著月明溪,慢慢地冷下了眸子。

月明溪扯著丹朱的袖子繼續哭道:“公子,我知道府上如今有難處,我也知道如今府上的銀錢實在是緊了些,我可以從今往後不吃燕窩補品,一應用度也都從簡,至於府上的金銀虧空,我賣掉自己的首飾來補,若是還不夠,我便將父親留下的那些寶刀全都變賣。只求你不要再叫李丙冒這個險,我們萬萬不能這樣對他啊……”

“我不能這麽對他?”丹朱的臉色一僵,饒有意味地看向月明溪的眼睛“難道他對你來說就有這麽重要?”

月明溪搖了搖頭,依然垂淚不止:“公子,你我夫妻多年,我從未求過你什麽,今日我只求你這一次,求你就此收手吧,不要害人害已。”

月明溪一味地垂淚卻完全沒有註意到丹朱眼底溢出的那又恨又妒的光芒,依然苦苦哀求道:“公子,求你現在就將那些銀兩全都送回去吧,我們萬萬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啊……”

“你這個賤人!”丹朱一把推開月明溪,恨聲道“之前我就疑你們兩個過從甚密,如今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哼哼,月明溪,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公子,你……”月明溪一時沒有聽懂丹朱在說什麽,立時睜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丹朱已經三步兩步走到月明溪面前,一把抓起了她的領子,厲聲問道:“你為什麽會對這個李丙如此在意?我與你成親這麽多年你都沒有身孕,為何偏偏是我不在家的這兩個月你就有了?”

丹朱喪心病狂地抖著月明溪的領子,月明溪徹底被他給嚇得傻掉了,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的丈夫,這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著深愛自己一定要一生都呵護自己的男人嗎?這是那個自己深愛刻骨又同床共枕了多年的男人嗎?

月明溪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肚子,嘴唇哆嗦著想要掙開丹朱的手。

“公子,別動手,我的孩子,小心我的孩子……”

丹朱看到她護在自己肚子上的手,頭突然之間就大了,對,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一定不是自己的,要不然月明溪為什麽會被嚇成這樣。

一股怒火沖著腦門直沖上來,叫丹朱徹底失了心智,是啊,天下的女人全是這樣的,無論初時嘴裏如何說愛自己,最後證明全都是假的,黃汐兒不是已經愛上離城了嗎?當初她在自己身邊的時侯才十三歲啊,哈,那麽簡單的一個女人,那麽愚蠢的一個女人竟然變心了,竟然還要夥同別人來陷害自己!

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對,只要是女人全都不可信,她們全都是騙子,全都是騙子!

“騙子,你這個騙子!”被欺騙的羞辱從胸口突然湧起,連帶著這麽多年受過的委屈與壓力,還有在大梁國所受到的所有折辱一齊沖了出來,象一只被困了許久的野獸,瞬時占據了丹朱的心。

此時的他只想把心裏的委屈全都吼出來,手上也漸漸地沒有了輕重。

一把用力抓著月明溪的肩膀左右搖晃著,一邊大聲質問道:“月明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與那個李丙有過什麽?為什麽你會一心要保他?為什麽你會對他這麽在意?是不是因為我在大梁許久沒有消息,你就以為我會死在那裏?所以巴不得找個男人來代替我?哈哈,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可是堂堂的女侯呢,如果那個李丙可以借助於你的手,是不是也可以就此上位,取代我的位置呢?”

丹朱瘋了,他徹底瘋了,月明溪被他左右搖晃著只感覺頭暈目眩,一陣陣地想要嘔吐,肚子裏的孩子猛烈地動了幾下,月明溪的心頭升起無限的恐懼,掙紮著說道:“丹朱,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連我肚子裏的孩子都懷疑,你簡單不是人!”

甘未也急了,上前一把握住丹朱的手拼命勸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啊,少主如今有著身子,你萬不可傷了她。”

甘未的手大而有力,將丹朱的手生生掰開扯到一邊,月明溪挽了挽耳邊的亂發站起來,大口地喘著粗氣,沈聲道:“丹朱,我今日才算是看清你的為人了,李丙對你忠心耿耿你要害他,我對你一往情深,從無異心,你卻疑我肚子裏的孩子,丹朱,我不會再與你過下去了……我要與你和離。”

丹朱聞言,想也不想,從甘未的手裏抽出手來,“啪”的一記耳光,猛抽在月明溪的臉上。

月明溪呆了,甘未也呆了,兩個人怔怔地看著雙目盡赤,面色猙獰的丹朱。

一道鮮血順著月明溪的嘴角流下來,和著眼淚滴落在衣襟上。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這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幾時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丹朱狠狠地甩開甘未,冷聲道:“叫人看住女侯,不誰她見任何人。”

“公子,女侯她……”甘未還想再開口。

丹朱已經一聲嘶吼:“還不快去!”

“是。”甘未不敢怠慢,躬身一禮一把握住月明溪的肩膀。丹朱黑著臉大步走出門外。

甘未隨著他走了出去,轉身鎖了門。

當月明溪回過神來的時侯,所有的門窗都被鎖上,丹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所有人都不許進那個屋子,派幾個人十二個時辰翻番看守,不許女侯和任何人說話,聽見沒有?”

“是。”一眾死士應道。

月明溪怔怔地坐在原地,腦子裏一片空白,丹朱這是怎麽了?他徹底瘋掉了嗎?還是說……他從來就是這個樣子,只自己是第一次看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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