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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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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越民匍匐在路葉言的腳下,他猛地磕著頭:“路總,饒過我吧,我一定還錢,但是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

路葉言眉毛一挑,像是看個玩物一般看著腳下的人,開口道:“哦?我要怎麽相信你?你又能留下什麽給我做擔保呢?”

於越民猛地轉頭看著於子寧,那雙眼睛是空洞的,於子寧在他的眼裏沒有看到一絲的情感。

於越民急忙到於子寧什麽,抓著於子寧,仿佛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對路葉言說:“我把女兒給您,怎麽樣?”

於子寧一楞,他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於越民,難道於越民就不怕路葉言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女孩,而是個男人嗎?

於越民附在於子寧的耳邊說:“小東西,你最好配合我,要是我遭殃了,那個癱在床上的老家夥也活不了了。”

於子寧眉頭一緊,那是他的奶奶,也是於越民的親生母親,於子寧從小是她照顧大的,奶奶是這個家裏唯一對於子寧好的人。

可是三年前她卻患病癱瘓,如果不是於子寧堅持照顧,可能老人家也早就不在了。

於子寧眼圈瞬間紅了,在這個家裏也就只有奶奶一個人可以讓於子寧的情感有所波動了吧。

於子寧低了低眸子,於越民就知道他會妥協,他興奮地把於子寧拎了起來,一把扔在了路葉言的腳下。

這是於子寧第一次離這個男人這麽近,剛才只是單單的對視,就已經讓於子寧不由得冒著冷汗,離的這麽近,瞬間讓於子寧的心懸了起來。

路葉言低眸看著腳下的人,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了於子寧的下巴,於子寧擡頭看著路葉言,淚水不知不覺早已侵占了眼眶。眼前的男人仿佛站在山頂一般,對於他來說,自己仿佛螻蟻般脆弱。

路葉言一個轉頭看著於越民冷冷開口:“還不滾!”

於越民瞬間放下了心來,笑的比哭還難看,趕緊點了點頭,跑出了包廂。

路葉言也沒有在這裏多逗留,他起身看了眼於子寧,對秘書沈梓琪說:“回別墅!”

他頭也沒回的走出了包廂。

沈梓琪將於子寧扶了起來,於子寧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裏滿滿的都是驚恐。

沈梓琪沒有過多地表情個,只是笑了笑說:“於小姐好福氣,路總還沒帶過誰回家呢。”

好福氣?他只是一個籌碼罷了,如果回到別墅裏路葉言發現自己是個男人會怎樣?自己癱瘓在床上的奶奶又會怎樣?

一路上,於子寧就坐在路葉言的身邊,他狠狠的攥著自己的拳頭,手心不知不覺早已濕透。

可是回到別墅後。

一排排的傭人早就已經站在門口了。

“路總!”

看見路葉言回來,一個個都是點頭哈腰。

路葉言還是那麽冷冷的走了進去。

只有沈梓琪站在於子寧身邊,說:“顧管家……”

一個看上去中年的男人站了出來:“沈小姐……”

沈梓琪看了眼於子寧,說道:“這是於小姐,後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沈梓琪轉身離開了。

於子寧身子一震,後邊的事情?什麽事情?為什麽這個顧管家這麽看著自己?

顧遠叫來了兩個女傭:“幫於小姐擦洗下身子,換件幹凈衣物。”

於子寧嚇得連忙撤退,他拼命地擺著手,表示自己不需要伺候。

可是還是被兩個女傭帶進了浴室。

於子寧絕對不能讓自己暴露的這麽快,他急忙把兩個女傭推到了外邊,他反鎖了浴室的門,他捂著自己跳動的心臟,松了口氣。他看著浴室裏放著的那件紅色的裙子,瞬間覺得格外的紮眼。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樣子,眼神仿佛在看另一個一樣,他緩緩的摘下了假發,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良久後,於子寧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兩個女傭看到他後,眼睛瞬間亮了。

她們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一身紅裙加身,烏黑的長發宛如仙子,就是看著過於瘦弱。

女傭把她帶進了路葉言的房間裏,便退了出去。

路葉言沒有在,於子寧坐在床邊,他到底該怎麽辦?

此時,門開了,路葉言走了進來,他剛剛沐浴過,身上白色的浴袍在胸口敞開著,露著他結實的肌肉。

於子寧猛地看到了路葉言,臉上一紅,急忙低下了頭。

路葉言一步步的靠近了他,他的心一下一下,跳動的更厲害了。

路葉言沒有過多地話,猛地將於子寧按在了身下,他蛇眸般的眼盯著於子寧發紅的臉頰。

於子寧嚇得閉著眼睛,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路葉言忽然笑出了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吧?”

於子寧一楞,他張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路葉言起身在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盒子,扔給了於子寧。

“明天戴上這個戒指,跟我參加發布會!”

於子寧一楞,打開了盒子,裏邊有一個戒指,上邊的鉆石仿佛夜空的繁星般閃亮。

於子寧站了起來,比劃著:為什麽?

路葉言似乎顯得心情不錯,他說道:“和我結婚!”

於子寧瞳孔瞬間放大,面前的男人是誰啊,那可是路葉言,怎麽會隨便找個女人結婚?何況自己根本不是女人!

“你記住,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否則,你那個賭鬼老爹的下場你是知道的!”

路葉言出去了,最後的話和他的眼神讓於子寧楞在了那裏,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現在的自己不過算是他的一個玩物,生死不過一念之間。

於子寧猛地坐在了床角,他松了一口氣,他起碼覺得自己是慶幸的,畢竟路葉言對自己沒興趣,畢竟這個晚上自己是活著的。

他低下頭看著手裏的戒指,是啊,他沒有選擇的權利。從於越民把自己送給路葉言的那一刻自己就沒有了任何權利,從第一個謊言開始的時候,自己就要開始編織一個接著一個的謊言了。

他沒有任何奢求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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