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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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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南宵有些懊惱,這短信基本上就是自己剛去洗澡時發進來的,都怪自己太磨蹭,直到現在才看到。

他心跳快得厲害,一時手足無措,只得先把手機放下,在房間裏來回踱了好幾圈,才又噠噠噠跑回床邊,抱著手機開始回覆。

【你好,小叔叔】

糾結了好半天還是回了這麽一句毫無新意的。

短信一發出去緊張程度陡然升級,南宵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瞬不瞬盯著手機屏幕。

還好那頭的人沒叫他多等,約莫過了十幾秒鐘,南宵的手機便嗡地一震,新的短信飛進來。

【還沒睡?】

這話讓南宵羞赧,任誰一個多小時沒得到回覆大概都會覺得是對方睡了,或者幹脆不想搭理。

【沒有,不好意思,剛才我去洗澡了,才看到您的短信】

【沒關系。】

南宵盯著這個“沒關系”看了半晌,才又打字:

【嗯……奕霖哥哥說,您找我有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

【主要是想跟你說聲抱歉。】

【嗯?】

【本來你可以跟奕文共享一個院子的,不過現在變成我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果然!0110房間住的就是傅時琛!

南宵臉偷偷一紅,心虛地裝傻。

【原來0110是您在住啊】

【對。】

【不會介意的。】

南宵的手放在鍵盤上,很想直接問“那你為什麽要跑來住我隔壁”,但又實在講不出口,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手機邊緣,最終換成一句不痛不癢的。

【您不嫌我吵就好。】

0110房間。

倚靠在床頭的傅時琛對著這句話啞然失笑。

他微微思索,手指在鍵盤上輕敲,按下“發送”。

【吵也沒關系。】

一墻之隔,收到消息的南宵被眼前的五個字弄得心口猛得一跳。

傅時琛他這……是什麽意思。

手機微微散發著熱度,弄得南宵手心滾燙。

戀愛小白如南宵,並不是完全感覺不到傅時琛這句話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卻又實在缺乏經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仿佛傅時琛也感覺到了他的為難和沈默,主動結束了話題。

【早點休息吧,明天出海,休息不好容易暈船。】

南宵立刻回了句“好”,又糾結著道了句“晚安”。

傅時琛也很快回覆了一條“晚安”。

對話結束,南宵抱著手機往床上一撲,這才後知後覺開始開心。

他先是嘴角上揚,又像是感覺不好意思似的,將腦袋埋進被子裏偷偷地笑。

南宵在這張可以睡下四五個他的大床上來回翻滾了好幾圈,兩條小細腿撲騰半天,最後終於安靜下來,抱著手機一遍一遍看他和傅時琛的聊天記錄。

太興奮的後果就是一整夜都沒怎麽睡好,南宵連做夢都在跟傅時琛發短信。

今天的安排是出海,南宵只得被迫又起了個大早,頂著一張沒太有血色的臉站在浴室的鏡子前。

南宵本身皮膚就偏白,此刻更襯得眼下的烏青顯眼。

南宵陷入一點點情緒崩潰,他是最最要好看的人,昨天才剛剛跟傅時琛聊過天,今天卻就要頂著這樣一張臉見對方。

南宵簡直不想出房間了。

睡眠不足腦子楞楞的,他發了好半天呆,直到開始刷牙,這才想起來臨走前好像往行李箱裏塞了一只遮瑕,登時便連嘴巴裏的泡沫都顧不得吐掉,立刻跑回房間裏打開行李箱一頓翻找。

最後果然在行李箱的夾層裏找到了一支。

用了一點遮瑕之後,南宵感覺自己總算是可以勉強見人了。

南宵起得早卻一直磨嘰到了不得不出門吃早飯的點。

傅奕文翹著二郎腿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等得不耐煩,眼看著南宵一趟一趟拿了衣服去換,又一趟一趟跑出來站在落地鏡前對著照。

“這身好還是剛才那身好?”

傅奕文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來,一臉無語地看著南宵:“你去相親啊。”

南宵順手拿起手邊的抱枕便往傅奕文身上砸,傅奕文側身躲過,眼疾手快接住,滿臉討好:“開個玩笑生什麽氣嘛。”

南宵輕哼了一聲,又拿了一套衣服去換了。

南宵在傅奕文面前裝得氣勢很足,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被傅奕文一下子說中了心事心虛罷了。

他這副模樣確實跟相親也沒什麽區別了。

南宵最後選了一件白色的T配淡黃色休閑短褲,整個人看上去嫩得能掐出水來。

衣服選好了,鞋子卻又犯了難。

“這雙。”傅奕文怕再被打,積極主動給出意見。

“這雙跟我衣服不配。”

“嘖。”傅奕文不理解,“這雙多舒服啊,就你這小身板鐵定一會就累了。”

“不要。”南宵搖搖頭,堅定地拿了另外一雙純白色的運動鞋。

他把鞋穿好又站在落地鏡前看了半天,這才終於滿意了。

傅奕文已經急得把房間門都拉開了,倚靠在門框上求人:“大哥,夠美了,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走吧,我真的快餓死了……”

南宵看一眼時間,拿了遮陽帽急匆匆往外跑,兩人剛走出門口,一擡頭便看見了隔壁房間正在往外走的傅時琛和傅奕霖。

傅奕霖好像是在給傅時琛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發現傅時琛視線一挑便也順勢跟著轉頭向後看。

四人面面相覷,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傅奕文本來還在啰裏八嗦地嫌棄南宵慢,一看見傅時琛頓時噤了聲,老老實實站直了開口叫人:“小叔叔,哥。”

南宵便也跟著喊:“小叔叔,奕霖哥,早……”

傅時琛看過來,眼神淡淡略過傅奕文,最後落在南宵身上。

不知道怎麽的,南宵頓時就有點心虛。

四個人,只一個傅奕文被蒙在鼓裏一派坦然臉色,而最急的當屬傅奕霖。

他今天早上特意來找傅時琛,明面上是為了給對方匯報一下今天的行程,再陪著去吃早飯,實則是為了昨天要的那個電話號碼——想打探一下是不是起了作用。

本還糾結著要如何開口問,可誰知傅時琛肉眼可見的心情好,明顯是進展順利,反倒是免了傅奕霖的糾結。

只是傅時琛這好臉色還沒持續多久,誰能想到一出門卻撞上傅奕文從南宵的房間裏出來。

且傅奕文本人毫無自覺,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傅奕霖簡直瞬間感覺到周身氣壓驟降。

“奕文,你怎麽回事,自己的房間就怎麽都呆不住是吧,這麽大清早就來煩人家宵宵……”

傅奕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暗示著傅奕文,可惜人家壓根就沒聽懂,甚至不忘還嘴。

“這不是想來叫著祖宗去吃早飯嗎?誰曾想祖宗選衣服選了半個小時……哎你掐我做什麽……”

傅奕文話還沒說完,南宵便飛快上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疼得傅奕文登時叫起來。

“閉嘴。”南宵一副兇巴巴的威脅口吻,實則臊得臉都要燒起來。

傅奕文被南宵掐得一頭霧水,傅奕霖聽到這話臉色卻由陰轉晴,笑瞇瞇瞧著南宵。

南宵從耳根紅到脖頸,始終垂著眼不敢看傅時琛一下,心裏已經把傅奕文從頭到尾罵了八百遍。

“去吃飯吧。” 最後傅時琛開口結束了這場“寒暄”,總算是把南宵從尷尬中解救出來。

四個人一起往餐廳去,自然而然就坐到一張桌子上。

這邊酒店早餐是自助的形式,南宵慢吞吞拿好東西回來,只剩一個傅時琛對面的位子還空著。

他猶豫了半天,怎麽都覺得應該主動開口說點什麽再坐下,心裏正糾結,傅時琛倒是眉眼一挑,看了眼他的盤子先開了口:“就吃這些?”

不等南宵有反應,傅奕文卻“嗖”地一下轉過頭來看向兩人,明顯對於傅時琛居然會主動跟人聊天這件事情感到大為震驚。

南宵微紅著臉把盤子放好,坐下,這才很自然地接話:“我飯量本來就不大的呀……”

傅奕文:“……”

你還能再嗲一點嗎?

這頓早飯氣氛異常微妙,傅時琛和南宵兩個人全程安靜到詭異,只有傅奕霖和傅奕文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個沒完。

早餐結束,餐廳工作人員走過來把一只打包好的袋子放在傅時琛面前,“先生,這是您要求打包的甜品。”

“謝謝。”傅時琛接過紙袋,先一步走到前面去了。

一直到大夥登上游艇,傅奕文都還在纏著南宵追問。

諸如“你什麽時候跟傅時琛暗渡陳倉了”“你別不是給他下藥了吧”“他居然會在意別人吃不吃得飽嗎”等等疑問。

南宵被逼得沒轍了,最後只能瞎編道:“我們倆院子連著,昨天晚上在院子裏碰上了,就聊了兩句……”

“聊了兩句就這麽熟了?”傅奕文滿臉寫著震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而後誇張地打個冷顫,突然腦抽道,“這要不是知道他沒什麽人性,我簡直懷疑他看上你了……”

南宵:“……”

游艇駛離海岸後,傅奕文幾個便去換了潛水服,打算換乘小艇去潛浮。

工作人員正在給傅奕文整理身上的裝備,傅奕文站在南宵沖他揚揚下巴,“跟我下去玩兒一圈?”

南宵有點暈海,雖然這裏只屬於淺海區域,且海面是碧藍色的,並沒有往常那種窒息的場面,但南宵依舊沒有什麽挑戰自己的興趣。

況且他也沒有潛水證,跟著傅奕文下去也不過是從大船換到小船繼續看風景。

南宵隨即搖搖頭。

“得……那你還是在這好好待著吧。”

傅奕文想起來某次他帶著南宵出海最後生生把人搞吐出來的事情,回到岸上之後,南宵吐得人都沒了力氣,眼淚汪汪地躺在南琮懷裏,最後傅奕文被南琮臭罵一頓。

五分鐘後,甲板上空了大半,年紀輕的都下了海,游艇上只剩下傅時琛、南宵以及傅奕霖和傅奕霖的幾個朋友。

留下來的除了南宵大多都是傅時琛那個年紀的,早就過了好動的年紀,大家便圍坐在游艇的露天沙發上喝酒聊天。

傅奕霖的一個朋友開了瓶紅酒挨個給大家倒過來,到南宵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笑瞇瞇問:“度數不太高,小朋友也來點?”

南宵捧著杯子還沒想好要不要喝,旁邊的傅時琛便已經先開口制止:“給他倒果汁吧。”

傅奕霖的朋友也是極有眼色的人,一瞧是傅時琛開口攔,立刻把紅酒瓶子放下了,眼底登時帶上了一點玩味。

他沖著南宵聳聳肩,“沒辦法,漂亮小朋友,你只能喝果汁了哦。”

說著便叫了游艇上的服務人員去拿果汁來。

服務員給南宵端了一杯桃汁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甜品。

南宵看著這些甜品一楞,這才後知後覺傅時琛剛才專門打包的那個紙袋裏裝的是什麽東西。

十幾歲的男孩和二十多歲的男人湊在一起聊的話題大相徑庭,現場以傅時琛為中心向四周圍坐開來,幾乎整個都在聊生意場上的事情。

南宵聽不太懂也插不上嘴,便坐在角落裏默默吃東西。

外加偷看傅時琛。

也許是因為要出海,今天傅時琛看上去跟平日裏很不相同,上身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領口扣子松開了幾顆,下身白色休閑長褲,整個人看上去瀟灑又英俊。

南宵還在出神,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群人的話已經引到了自己身上來了。

還是剛才那個幫忙倒酒的傅奕霖的朋友,“別聊這些了好不好,我們照顧一下小朋友的感受。”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便齊刷刷往南宵這邊瞧,南宵難得不好意思起來,連忙笑著擺手:“我沒關系的。”

這其中有不認識南宵的,便問他是哪家的,不等南宵開口回答,傅奕霖倒是搶先替他答了:“他是南琮的弟弟。”

眾人便“哦”了起來,尾音拖得老長。

“我說這麽漂亮,原來你就是南家那個老幺。”

南宵十幾歲的年紀,要應付這麽一群比自己大七八歲的公子哥實在是有點困難,最後只得大家問什麽他便答什麽,什麽幾歲了叫什麽名字在哪個學校讀書通通答了一遍,搞得傅奕霖心驚膽戰,趕緊岔開了話題,“好了好了,別逮著人家問了,一群怪叔叔,走走走,去上面看看……”

傅奕霖呼朋喚友,拉著眾人往游艇的露天望臺上去,不一會兒,沙發上就只剩下南宵和傅時琛兩個人了。

四周陡然安靜下來,剩下風聲和海浪翻滾的沙沙聲。

一到獨處環節,南宵又免不了開始緊張。

“沒休息好?”

傅時琛突然開口,南宵一怔,看向身旁的男人,察覺到不對勁兒,又立刻把頭轉回來。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這……這麽明顯?”

傅時琛好像是覺得他的反應很有意思似的,輕輕笑了聲,“沒有,就是見你有點沒精神,看來……昨天晚上跟我說了‘晚安’之後沒有乖乖去睡覺。”

“不是!”南宵立刻否認,卻又在怎麽解釋的時候犯了難,支吾半天只能心虛撒謊,“我有點認床……”

傅時琛“嗯”了一聲,好像沒有一點質疑,他晃著手裏的酒杯,轉過頭大方地盯著南宵看,南宵被他盯得局促起來,不自覺坐直了身體。

“你……”

“看我做什麽”幾個字還未說出口,便聽傅時琛道:“衣服很可愛。”

南宵臉一紅,知道對方應該是出門時聽到傅奕文說的話了,一時又害羞又有點點高興,怕被對方看出端倪,只能用很小的聲音哼了聲“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沒有休息好,在出海後的一個小時,南宵開始暈海。

起初癥狀很輕微,只是頭暈,後來隨著海面上風浪漸大,癥狀也越來越明顯。

南宵一張小臉越來越白,明顯開始有了惡心想吐的感覺。

他看了看時間,心裏算著傅奕文他們大概出去了多久,不想掃大家的興,下意識想要忍著,直到傅時琛發現他的不對勁。

“你不舒服?”

他和傅時琛之間原本隔著有一米遠,當下傅時琛立刻放下了手裏的酒杯朝南宵走過來,直接在南宵面前蹲下。

本還能勉強忍著,當下南宵被傅時琛一盯額上大片大片開始生冷汗,慢吞吞點頭,“有點想吐。”

傅時琛二話不說便站起來大步向前走了兩步,喊站在露臺上吹風的傅奕霖讓對方下來。

傅奕霖一轉頭看見傅時琛沈著臉就覺得不對勁了,立刻跑下來,只見傅時琛眉頭擰得死緊,“叫個快艇過來,南宵不舒服,我送他回去。”

回到碼頭,南宵的身體終於也撐到了極限。

他先去了碼頭邊的洗手間裏吐了一通,人才感覺舒服了一點,一張小臉上毫無血色,人也幾乎脫了力。

來接的車子已經等在路邊了,傅時琛二話不說把人打橫抱起來,一邊往車子的方向走一邊指揮著傅奕霖打電話叫醫生到酒店去。

島上的醫護設施配備得還是很齊全的,他們和醫生幾乎是同時到達。

傅時琛抱著南宵下車,直到進了0109房間才把人放下。

醫生給南宵做了簡單的檢查,“是暈海的癥狀,病人身體原本就不算很強健的類型,應該是剛上島還沒適應,如果他吐得厲害就吃一點止吐藥就好了,其他藥不建議服用,還有,今天最好不要出門了,就在房間裏休息。”

南宵再醒過來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後了。

他一睜開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傅時琛,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對方應該是在處理工作。

南宵剛翻了個身,傅時琛便敏銳察覺到床上的動靜,立刻從筆電屏幕前擡起了頭。

他起身給南宵倒了杯溫水,然後走到床邊扶著南宵起來,看著他小口小口喝掉了半杯。

南宵搖了搖頭,說話還是有氣無力的,“喝不下了……”

“嗯,”傅時琛將水杯拿走,“還是不舒服?”

南宵輕點了一下頭,“還是有點想吐。”

傅時琛:“如果實在很難受就講,止吐藥有副作用,能不吃就不吃。”

南宵乖乖應了一聲,傅時琛將水杯放下,扶著人躺回去,大手輕輕往人眼睛上一遮,溫柔命令:“再睡一會兒。”

眼前的視野驟然變暗,傅時琛手心熨帖在南宵的眼皮上,撩起一片滾燙熱浪。

被子底下南宵驟然攥緊了被子邊緣,過了好一會兒,困倦感漸起,那只大手才慢慢挪開了。

南宵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午飯的時間了,這一次他精神明顯好了很多,頭暈和惡心也逐漸消退了。

傅時琛叫了小米粥到房間裏來,南宵抱著碗喝掉了一小半,人逐漸有了些力氣。

傅時琛見人吃不下了,剛要起身收拾碗筷,便聽見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南宵……南宵!開門!”

是傅奕文。

傅時琛眉頭一挑,還未作出反應,南宵卻先急了,他飛快下床來,一副慌張的模樣拉起傅時琛便推搡著進了浴室,然後又用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看著傅時琛,“小叔叔,麻煩你先在裏面待一會。”

傅時琛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還沒來得及跟南宵說句話,便被對方急匆匆關在浴室裏了。

隔著一道門,只能聽到一點隱約的聲響,南宵去開了門,傅奕文大呼小叫問東問西,最後好不容易被南宵勸走。

門一關,南宵頭抵在門上深深吐了口氣,剛一轉身,浴室門便 “哢嗒”一聲被打開了,他擡起頭的瞬間,看見一只手臂伸出來,一把將他拽進了浴室裏。

南宵脊背抵在浴室光滑的墻面上,某種混合著冷調香水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占據身心,傅時琛緊貼著他站著,垂下頭,眼底帶著無法掩飾的笑意,輕聲發出質問:“南宵,你在心虛什麽?”

後面還有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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