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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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客人不要去奇怪的地方才是禮儀

下一條消息來的很快。

難搞的青春期:【據我所知沒有。】

就對話來看, 這種回答方式應該是一個想盡早結束對話的象征。

知道了想知道的相關信息,意識到自己頂多耽誤伏黑哥進度,不至於對其造成終身傷害的阪田銀時也沒什麽其他想問的了,打算隨便發個表情包假裝自己並不是在找工具人。

結果就在他點擊發送的前一秒, 仿佛忍不住了一般, 對面的五條悟還是問了出來。

難搞的青春期:【誰走火入魔了?】

阪田銀時立刻回覆:【沒, 誰也沒有。】

出於好奇, 他又多問了一句:【如果有的話你有補救的辦法?】

阪田銀時雖然知道五條悟是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但是仔細一想,他從來沒有見過對方動手, 也對對方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一無所知。

阪田銀時腦補了各種各樣的,從友情破顏拳到屍鬼封印,結果人家小孩是這麽回覆的——

難搞的青春期:【我會盡快過來之後打開照相機?】

難搞的青春期:【你說社死產生的壓力足夠改邪歸正嗎?】

咒術師的力量來自於負面情緒, 社死產生大量負面情緒,能不能借此改邪歸正阿銀不知道 ,能借此爆種和你一決死戰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阪田銀時堅定地回覆:【沒,誰也沒有, 沒人走火入魔,一切安好,工作辛苦了, 我就先告辭了。】

明明這幾天毫無聯系,但剛剛輕飄飄的幾句話,仿佛就將兩人間的隔閡打破,阪田銀時這邊想要結束話題, 五條悟卻接著話題聊了起來。

難搞的青春期:【我工作確實辛苦了。】

難搞的青春期:【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站出來主動替我分擔一下?】

想到因為各種原因, 最近逐漸減少的積分進賬, 雖然心底還是排斥, 但阪田銀時還是忍痛碼字道:【請多挑性價比高的任務,我們家能不能從赤貧線脫離就看你了。】

甚至還來得及找一個看上去異常有說服力,並且任誰也無法反駁的借口來擋刀。

可惜五條悟這個人出了眼睛特別好使,在勘破銀時小心思方面也相當優秀,並沒有止步於表面理由。

難搞的青春期:【哇,比我想象中積極好多,之前怕鬼都是演出了來的嗎?那我把長得最臭的那些咒靈分配給你們好了。】

阪田銀時瞬間哽住,不想讓對方更糾結在這個話題上,試探性地問:【……長相醜陋的能多給點精神損失費嗎?】

但是五條悟完全不買賬。

【嗯……所以你的目標可以壓制住你心中的恐懼。】

阪田銀時又是在鍵盤上一頓劈裏啪啦,【五條同學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這樣是無法順利進入少女的內心世界的,無論戀愛還是交友,最重要的都是神秘感你明白了嗎。】

難搞的青春期:【是你說讓我自己探索你的小秘密的,就善變這點來看你確實是個合格的少女了。】

兩人一頓插科打諢,但離譜的是兩人不但都能接上對方的臺詞,而且最後還真的把話題給嘮回來了。

在接收到任務相關的信息文件的時候,阪田銀時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

對方好像想到了什麽,又問道:【對了,[帳]你會放了嗎?】

五條悟最開始的任務其實也就是教會阪田銀時放[帳]而已,結果後來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發展,所以五條悟只給三人組講了一下理論知識,之後將嶄新的高專教材用郵寄的方式送到了之前了解過的地址而已。

阪田銀時非常不要臉地直接甩鍋:【老年人學東西就是會慢,我把教材扔給倆小鬼了,他們應該學會了吧。】

其實五條悟對這個答案並不是很意外,他對本身對[帳]也不夠重視,自己也經常忘掉。

不過此時他莫名想起了伏黑惠的性格,還有渴望變強的心理,覺得這小孩說不定真的能學會。

想了想,他只是囑咐道:【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準備檢討,多覆印幾分,之後會輕松不少。】

帳這個東西,其實只要兩方實力差距夠大,有信心讓咒靈在被一般市民發現之前就被祔除,不開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即時損失,但是要檢討八成還是逃不掉的。

檢討這玩意阪田銀時小時候自己沒少寫,後來還經常抄高杉的,現在說不上手到擒來也是落筆成章。

當然,能不寫還是不寫的好。

……或者能扔給倆小孩也不錯,小孩子就是需要這樣那樣的鍛煉機會。

此時,某個靠譜的未成年覺得背後一寒,好像被什麽奇怪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

接下來的幾天,傳銷小分隊一直都在各種任務場地之間四處奔波。

五條悟對幾人的實力摸得很準——或者說對兩小只的實力莫得很準,兩小只既不至於受到會被路人圍觀程度的傷勢,也不至於一路切瓜砍菜,完全沒有挑戰性。

阪田銀時倒是一直沒有需要出手的機會,排除他真的很慫那些超自然存在之外,作為出場就滿級的《少年JUMP》系列主角代表之一,他自覺自己的實力基本已經沒什麽上升的可能了,所以主動將鍛煉機會留給兩個小的。

——絕對不是為了偷懶,絕對不是!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小土包再怎麽表現出自己的不平凡,甚至後來伏黑惠經常盯著小土包看,一副要將對方研究透徹,好提升自己的樣子,阪田銀時還是沒有細致地研究小土包到底是什麽、能幹到什麽程度的想法。

無論是他還是他身邊的人,撿東西回家之前從來不會關註其身份背景。

自己從牢獄中被放出來,一身傷躲在墓地時,登勢老太婆沒有細究他的身份,所有後來他撿來路不明的天人女孩,來路不明的()定春,來路不正的冷川理人時,都沒有過都糾結。

小土包當然也不例外。

——絕對不是因為怕麻煩,絕對不是!

看阪田銀時這麽堅持,伏黑惠自己也放棄了,只是每天都到萬事屋打卡做任務,做完任務回到萬事屋將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回家,這麽堅持了兩周,津美紀都沒發現這邊已經從教學轉到了出任務階段。

今天任務結束的比較早,伏黑惠打算在萬事屋再練習一會。

津美紀看不見咒靈,自然也察覺不到伏黑惠影子的異常之處。但是伏黑惠平常訓練的時候看上去還挺嚇人的,為了保護津美紀的心腦血管健康,小孩最近一直是在萬事屋練習好了再回家,不把一絲一毫的壓力帶回家中。

現在還沒到晚飯的時間,所以冷川理人也不太鬧騰,他打開電視,隨意地跳臺,看到美食就停下來,並時不時地發表意見,安排明天的菜譜,伏黑惠手上正忙,但也偶爾會插上幾句話。

萬事屋的罪惡小團體是包飯的,中午比不用說,如果伏黑惠來得早或者走得晚,吃飯時也會帶他一份。

可能是因為一起出任務也算是生死之交,雖然敵人還不夠強大,但三人組的感情還是迅速升溫,甚至平常其實對吃要求不高的伏黑惠偶爾也會談論一下自己的喜好問題了。

順便一提,當伏黑惠初次透露自己不喜歡吃紅辣椒的時候,將智慧全用在邪門歪道上的阪田銀時瞬間就記起了初次見面時,那個飯團的口味,靠著自身的不要臉,占據了道德的制高點,借此假裝生氣,騙取了小孩那份草莓巴菲。

阪田銀時在沙發上躺屍,翻看著手上的《少年JUMP》,看著一堆熟悉又陌生的漫畫,心中有些焦躁。

雖然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場的氣氛並不尷尬,就像一個普通的家庭一樣。

普通的家庭……

在主持人的背景音下,阪田銀時將《少年JUMP》擋著自己的臉,假裝自己睡著了,隨後開始和客服扯皮。

【我們商量一下,換個人來怎麽樣?】

客服:【非常抱歉,我們不能滿足您這個要求。】

【但是再這麽下去阿銀我這邊孩子又要有兩個了,我可是不遺棄小孩主義!你知道阿銀我這一個多月是怎麽過的嗎!】

客服:【非常抱歉,我們不能滿足您這個要求。】

【那告訴阿銀具體標準總可以吧?沒有盡頭的工作實在是提不起勁。】

客服:【非常抱歉,我們不能滿足您這個要求。】

【你是自動回覆嗎?】

客服:【不是。】

【你是小玉嗎?】

客服:【是的,銀時大人。】

阪田銀時:……

我就知道。

小玉是在登勢老太婆那裏打工的一個機器人女仆,說是機器,但具有很高的人性,但是可能是沒人跟她說過要對自己的身份保密,所以遇到像是阪田銀時剛才那種突然提問,就直接承認了。

順便一提,小玉可能是對阪田銀時最為寬容的人之一。

客服(小玉):【那這樣好了。】

客服(小玉):【我們這邊可以提供隊友兌換券,但是最後到底能召喚出哪位隊友,召喚出的隊友又是什麽形態,可不可以被允許留存於您現在所處的世界,這些全部都是未知數,這樣的話您可以接受嗎?】

阪田銀時:!!!

這完全是意外之喜,雖然這個所謂的召喚券槽點滿滿,但是阪田銀時覺得,能被既然能別稱作是自己的隊友,那有總是比沒有強的。

突然,阪田銀時想起了最開始被扔到這個世界時,客服曾經給過的承諾。

【不是說我離開之後,世界的時間都是停止了的嗎?那你們是怎麽回事?還有我召喚出來的隊友會是什麽狀態?】

可能是被坑多了,阪田銀時警覺了起來,發現這個兌換券有著不小的漏洞。

萬一要是召喚過來一個被暫停了的隊友,哪有什麽用?拿來當盾牌嗎???

還有之前,難道客服二十四小時在線是實話,時間暫停才是騙人的嗎!

在阪田銀時進一步翻舊賬之前,小玉給出了解釋。

可能是因為本身是機器人的原因,他對這個系統的操作明顯比之前大部分人好好上許多,彈窗一條接著一條地在阪田銀時的眼前展開。

【銀時大人所處的那個時間線確實被凍結了,在這點上我們並沒有說謊。】

【不如說雖然有所隱瞞,但是在交流過程中,我們從未對飲食大人說過謊話。】

【但很可惜,我們暫時也不能透露更多,這違反了規定,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尋找規則的漏洞,盡可能為您帶來便利罷了。】

【不過我們可以保證一點,你召喚出來的夥伴,永遠不會拖您後腿,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承諾。】

小玉的這一番話,看似什麽都沒有透露,實則背後隱藏的信息量簡直多到爆炸,阪田銀時一時陷入了沈思。

規定是什麽?誰定下的?遵守了有什麽好處?破壞了會受到什麽懲罰?

還有既然時間確實停滯了,那和他對話的到底人,這群客服到底是處於一個什麽樣的狀態?

甚至更深入一步,這些客服真的是阪田銀時以為的那波人嗎?

阪田銀時冷靜地思考著,他並不會被幾句承諾——還是見不到面的承諾蒙蔽雙眼,同樣,他也不會被一些表層的信息所迷惑。

在他頭腦風暴的時候,小玉已經如之前承諾的那樣,為阪田銀時在商城悄無聲息地添加了一個特別兌換物。

虛空中的屏幕上,商城的最後一頁,是一個像是在什麽游戲中截圖下來的召喚券,底下的名字也平平無奇——[就一召喚券罷了]。

是的,就叫這個名字。

阪田銀時瞅了一眼,一張要差不多5000積分。

他在嘗到了概率UP的甜頭之後,就下定決心以後等再刷出個什麽UP卡再抽了,所以這半個與和小孩們出任務蹭到的積分還都攢著,加上最近因為糖分神教的發酵,偶爾獲得的零星積分,現在攢了差不多有個四千出頭。

阪田銀時又觀察了兩秒,沒發現其他信息,便關掉了系統的任務欄,開始盤算。

之前也提到過,召喚出來的人,是有機會留在這個世界的,但是系統明顯沒有好心到同樣為對方提供一個有效身份的地步,所以萬一真的留下來了,也只是一個黑戶,還是沒有去處的那種。

萬事屋現在還有小孩,他突然某天領一個回家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回家不太像話,雖然隨意糊弄過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已經夠可疑的了,萬一再被五條悟發現就不好了。

得想個辦法讓隊友的出現更加合理一點。

阪田銀時保持著被《少年JUMP》蓋住臉的姿勢,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再之後是倆小孩的交談聲。

好像是伏黑惠今天練的差不多了,要回家了。

本來冷川理人是有些莫名的敵視伏黑惠的,但是在追進兩周,作為同樣一起賺錢養家的革命夥伴,偶爾也會主動和對方搭話,至少在走之前打個招呼。

在兩人照理打完招呼之後,伏黑惠轉身已經走出去兩步了,冷川理人又問道:“進度怎麽樣啊?”

伏黑惠停住腳步,無語地回頭看他。

冷川理人最近在通過電視來學習各種與人交往的辦法。

但是他又看不下去正常的電視劇,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完全無法理解電視劇中的那些人物動機。

他曾經試圖將動作和感情分門別類,之後再死記硬背,但是因為情感感受就不敏感,所以在實際操作中總是會發生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故。

比如,剛才他是特意等伏黑惠轉頭之後再問的,和昨天看到的偶像劇一樣。

再比如,冷川理人的語氣,和剛才電視上,主持人催促廚子上菜時的語氣一樣。

雖然在聯系,但同樣聽了一耳朵,意識到冷川理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的伏黑惠:“……還不錯。”

他想了想,還是認真回答了:“下一步就可以調服式神了。”

“式神是什麽樣子的?”伏黑惠剛想回答,結果冷川理人接了一句,“能吃嗎?”

伏黑惠:“……我覺得不可以,十種影法術中的式神雖然大多是動物外形,但好像也有接近人形的某種存在。”

阪田銀時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倆小孩嚇了一跳。

“伏黑哥,你那個修煉指南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

東京咒術學校(幼兒部)因為任務,還有躲避可能會找來的“因胞弟懷孕而氣急敗壞”的資本家,好久沒有宣傳糖分神教的教義了。

糖分神教其實一開始也只是因為不孕不育在網上很有人氣的原因稍稍火了一下,大多數人也就混個耳熟。

在糖分神教突然消失之後,不孕不育因為被他大哥管的厲害,也沒再更新相關內容。

明明之前陷的那麽深,結果除了當天瘋狂刷屏之外就沒再更新任何內容,這不免讓人多想。

有人開玩笑說教主是不是真的詐騙進去了,一開始留言的知情路人小姐姐的賬號底下也經常有人留言,偶爾還有不知道什麽心態的人嘴臭開嘲諷,小姐姐沒堅持幾天就刪號退網了。

這一切,阪田銀時一無所知。

他只是看著原本雖然零碎但好歹每天也能有幾十上百的額外積分一步步減少,之後打個哈欠繼續在一個個任務地點間奔波而已。

說到底,嚴格來講這本來就不是他靠正當手段賺來的積分,之前的積分大部分都只是靠著冷川理人還有掌心研究會的信眾刷上來的而已。

這次網絡上的騷亂中沒有他們的身影,但其實是因為掌心研究會的信徒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指被逮捕),所以知道什麽時候該沈默。

相反,(在教主的授意下)跳的最歡的糖分神教真正的信徒幾乎沒有,除了兔原跳吉也從來沒有人真的上供過甜食,沒了就沒了吧。

阪田銀時酸溜溜的想。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僅他看不開,某個素未謀面的老婆婆比他還看不開。

熟悉的加茂家,熟悉的小偏院,熟悉的八卦小組,熟悉的話題。

還有婆婆令人熟悉的,看透一切的表情。

婆婆眼睛一瞇,道:“我懂了。”

你又懂什麽了。

加茂憲紀面無表情地想。

小孩雖然心底有些叛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禮儀課的原因,加茂憲紀感覺自己的心態逐漸平穩,等長大後說不定能養成寵辱不驚、冷靜沈穩的性格。

這麽一想的話,也不虧。

苦中作樂的加茂憲紀想著,心平氣和地陰陽怪氣:“婆婆,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婆婆不知道是年紀大了真聽不懂,還是不屑於和小孩一般見識,道:“我就說這肯定是五條悟,要不是五條悟,這怎麽被我們發現了就撤退了?”

之前因為婆婆堅持,再加上她好像在禦三家的婦女中很有威信(?),這個觀點在私底下傳播的飛快。

本來五條悟算是個名人,他的行動軌跡都是半公開的,所以也有不少人質疑消息的真實性。

巧就巧在,可以考究到的信息,和五條悟本人重合的點實在是太多了,在有人閑著沒事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糖分神教消失,與此同時五條悟又接下大量任務。

很難相信其中沒有聯系。

眼看著這個謠言都要舞到當事人面前了,加茂憲紀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但是我聽禪院家的人說,他們已經私底下和嫌疑人接觸了,那位教主是個天然卷。”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天然卷不是後來燙的!”

“這是重點嗎!還有你什麽時候看過五條悟燙頭!”

“這就是重點!”婆婆大聲駁斥,生氣地舉起桌子上的甜點打算丟他。

“我們祖上有一個說法!所有的白毛和銀毛都是一個人扮演出來的!”

這理由實在過於離譜,加茂憲紀瞬間撕破了原本冷靜的假面:“沒有那種說法!”

一老一少吵的臉紅脖子粗,臉身邊其他八卦成員嗑瓜子、撕CP、小聲討論的聲音什麽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一個吃瓜組的姐妹忍不住向外望去。

日式的拉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一個縫隙,一撮白毛在其中若隱若現,充足的日光下,數不清的人影在拉門上留下了斜斜的影子,正好是吵架兩人的視線死角。

小姐妹再也忍不住了,沖還在吵架的兩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外。

從縫隙中,他們只能看到許多片不太熟悉的衣角,還有一撮熟悉的白毛。

哦。

兩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今天好像家裏要來客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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