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關燈
也有呢,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的情況

俗話說眼見為實,在鐵證面前,伏黑惠還是動搖了。

畢竟如果可以,誰不想讓自己的能力看上去時髦帥氣一點呢?

伏黑惠瞳孔地震,冷川理人一臉無辜地煽風點火,阪田銀時厚顏無恥地乘勝追擊。

一套組合拳下去,男人總算是消退了小孩強迫自己誤人子弟的念頭,把人給忽悠睡覺去了。

但是就像沒有思路的時候,看過別人答案,自己答題時也會不自覺地朝著那個方向書寫一樣。

阪田銀時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沒有真正發力呢。

而男人很快就會意識到這點。

昨天半夜的時候,阪田銀時接到來了自五條悟的信息,讓人看了就腦殼疼的那種。

幼年班雖然算是和夜蛾正道報告過了,但其他教育資源卻沒有一齊被發放下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咒術高專的文化課真的少到可憐,學生也少得可憐,所以學校的教室使用率也低的可憐,按理來說給他們幼兒班勻出一個教室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但是五條悟把幾人聚在一起,明顯不是為了教導他們文化課的。

於是,這家夥直接把地點定到了任務地點。

短信就是通知集合的時間和地點的。

第二天阪田銀時將這事告訴冷川理人時,對方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做任何評價。

護身符已經送完了,這兩天他們攤位的生意都已經快從詐騙(存疑)過度到搶錢(確定)了。

因此在發現男孩對補習——或者說進一步了解自己並沒有排斥的時候,阪田銀時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又能晚點進局子了。

冷川理人早上心情還算不錯,但是隨著進一步接近目的地,看到逐漸眼熟的環境,最終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金發男孩已經徹底沈默了下來。

面前正是他被囚禁了五年的建築,掌心研究會的宣傳牌被取了下來,門口貼著白色的封條,墻面上還用噴漆寫了不少疑似教徒親屬的辱罵。

冷川理人的指尖在墻上劃過,直到自己指尖疼痛,他摸索了一下自己因尚未幹透的油漆而被染成暗紅色的指尖,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問:“為什麽要來到這裏?”

阪田銀時昨晚差不多一整夜沒睡,現在腦袋嗡嗡的,聽到小孩的問話之後,拉長了嗓音回道:“誰知道呢,如果五條悟來了之後他的理由不能說服你的話,我可以幫你打他一拳。”

冷川理人扭頭看他,而阪田銀時永遠不會讓人感動太久。

男人忍著頭痛,在小孩的註視下露出一個萎靡不振的笑容:“不過作為回報,你冰箱裏的布丁要給我。”

不給也不行,因為我已經吃掉了。

阪田銀時眼底的黑眼圈濃重得幾乎像是自己剛被打了一拳,回想起記憶中五條悟的樣子,小孩有充分理由懷疑男人其實是去碰瓷的。

冷川理人冷漠地移開視線:“那我還是自己打吧。”

阪田銀時不滿地回懟:“你以為那家夥很好對付嗎!他那個年紀再加上設定放在少年jump中不是主角就是大BOSS啊!”

兩人鬥嘴的時候,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我壞話。”

阪田銀時和小孩一齊沖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五條悟穿著熟悉的高專校服,十七八歲的青年身材像是抽條一樣拉的細長,肌肉含量倒是還沒達到巔峰,但在嚴重超標的身高下,看上去依舊足夠唬人。

再加上確確實實落在對方身上的“最強”的名頭。

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阪田銀時視線開始飄忽,五條悟假裝自己不是剛剛發出威脅的那個人一樣,熱情地招呼道:“呦,第三次約會對象。”

“呦。”這是阪田銀時有氣無力的回應。

五條悟有些新奇:“這回不反駁嗎?”

這時青年已經走到了男人身邊,他比對方高一些,微微偏頭看著阪田銀時,在秋日的陽光下,兩人同樣顏色稀少的發絲也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暖陽。

五條悟發現對方的發色比自己要更厚重一些,卷曲的發絲亂糟糟的,但因發質極為優秀而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小羊羔之類的生物。

阪田銀時擺擺手:“銀桑現在有煩心的事情所以這次就算了。”

“怎麽了?”青年的目光依舊落在對方那微微顫動的發梢上。

他覺得自己的指尖癢癢的。

對此絲毫未覺的男人回答道:“最近認識了一個很棘手的黑色海膽頭的小孩。”阪田銀時想起了昨天的對話,試圖向五條悟求證,“有印象嗎?”

“海膽頭?”五條悟思考了兩秒,反應過來了,“是說惠的事情啊。”

男人楞了一下:“誒?沒有符合描述的男孩嗎?”

“惠就是男孩,名字是女孩子的而已。”五條悟想了想,補充道,“伏黑惠,就是你尚未謀面的最後一位同學。”

阪田銀時將臉埋在手心裏,小聲嘀咕:“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在看到五條悟直接稱呼小孩名字的時候,阪田銀時心底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年齡符合,能力也有,還和五條悟很熟,果然結果也沒再讓他意外。

五條悟有些好奇:“他怎麽了?”

這個問題涉及到阪田銀時一直在隱瞞的東西。

比如系統,比如影子。

看伏黑惠的表述,這個世界確實有影子相關的術式,不過他完全不確定自己那個看起來更像召喚物的小土包到底能不能將別人糊弄過去。

阪田銀時突然想到之前小孩好像還提過什麽禪院家……難道是想血輪眼和宇智波一族一樣,影子相關的術式是禪院家獨有的嗎?

最壞的情況下,也要努力保住系統存在的秘密才行。

雖然他甚至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但是在大事面前,阪田銀時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夥伴。無論過程中對方的做法到底有多麽不靠譜,多麽像是在坑害他,這點都是不會變的。

糾結了半天,男人只是憋出了一句:“沒什麽……”

“又有小秘密?”五條悟微微彎腰,“你意識到我也可以問惠的,對吧?”

阪田銀時義正言辭地指責對方這種偷看答案的行為:“那還有什麽意思,解密的過程永遠比謎底本身更吸引人。”

五條悟勾起嘴角,當自己確實被說服了。

這時補課小組的最後一位成員也到場了,伏黑惠站在離他們不遠的拐角處,神色微妙地看著這學生比老師還大上不少的詭異組合。

男孩想起了昨天阪田銀時關於走火入魔之類的解釋,現在看到男人竟然和自己一起參加所謂的補習班,心中信了大半。

“那麽現在人就到齊了。”五條悟站直身子,“在真正開始之前,先給你們科普一點需要的知識。”

因為這次是類似於參觀工廠的那種實踐課,所以五條悟只做了讓他們可以在戰鬥中不至於連自己的對手是什麽東西都不清楚的簡單解釋。

“……還有自己的術式,在戰鬥中有兩種選擇。第一,隱藏自己的術式,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第二,公開術式,就是和自己定下束縛,術式效果也會因此提升,從而達到傷害的最大化。”

“所以我的個人簡易是,在對自己的實力沒有絕對的自信之前,先不要將自己的術式隨意宣傳出去,畢竟術式只有自己公開才是有效的,別人事先知道,或者戰鬥當中被猜出來都是沒有作用的。”

看到伏黑惠先是恍然大悟,隨後瞥了阪田銀時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的舉動,男人知道,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不,也不算是原點。

因為伏黑惠的小動作,五條悟都看得一清二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