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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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學壞只需要一瞬間
可能是因為有錢賺——或者直白一點，能賺到買食物的錢，這麽個事實刺激到冷川理人了，第二天小孩起的比阪田銀時還早，男人早上來開門看到對方堵在自己門口還嚇了一跳。
“我們今天也快點去占位置吧，我觀察了一下，昨天我們去的時候最好的位置已經有人了，今天早點去的話，肯定能有更多的收獲。”
阪田銀時看著興致高昂的小孩，不知道該說什麽。
雖然自己是想讓對方從童年陰影中走出來，但是這家夥是不是適應的太快了一點。
要是最後這小孩還是被自己教成奇怪的樣子了該怎麽辦……
阪田銀時現在特別希望某位——指這小鬼的法定監護人出面，管管孩子，救救自己（的良心）。
男人舉著冷川理人腋下，將對方從自己門口挪開。
就這麽兩天的時間，這手底下的重量便已經和地下室時有所不同，就算是成長期這速度也太快了，所以這只能證明小孩在堵自己之前，偷吃東西了。
昨天去便利店的時候，冷川理人一下子就將一天的工錢花光了，雖然也沒多少，但是也不是吃什麽名貴的事物，兩人吃飽喝足之後還帶回家了能糊弄今天早上的量的便當。
現在不用問，阪田銀時就知道這便當上哪去了。
一想到還要早起做飯，阪田銀時覺得被窩的吸引力更大了，幼稚地將冷川理人放回原位，之後揉著後腦來到廚房。
畢竟小孩吃了他還沒吃。
網上有一個說法是，在進行玄學活動之前，要空著肚子去才最好。
而萬事屋在真正出門之前，也一定會經過一場非常正式的（反）驅魔儀式——好好吃一頓。
就是這麽叛逆。
在作為學士的時候，冷川理人不被允許吃砂糖和肉食，因為他們覺得這樣會讓汙穢進入身體，進而減弱他神奇的能力。
這點稍後也被五條悟證實為是偽科學。
在那個節點之後，像是要把之前五年內少吃的美食都補回來一樣，男孩一日三餐積極到離譜，甚至在拿到薪水後還囤積了不少小零食在自己的壁櫥裏。
對，除了正餐的便當之外，男孩還買了一些這個年紀的小孩都喜歡的膨化食品，還有肉幹什麽的。
估計現在也都見底了。
“要好好打掃，萬一出了蟑螂你所有的零食都會被蟑螂吃掉。”阪田銀時想到這裏，恐嚇小孩道。
順便一提，從冷川理人的表情來看，非常有用。
阪田銀時做飯的時候，冷川理人擠在男人身邊，仔細觀察著對方的每一次操作。
男人身為廢材成年人的那一面，在某一瞬間思考了一下和小孩排班輪流做飯的可能。
就算是寄宿的，到了萬事屋也要一視同仁才行！
給薪水已經是開了先河了，要是再特殊對待，老家的神樂和眼鏡會哭的！
這麽想著，阪田銀時義正言辭地將手中的卷心菜遞給了小孩，讓他拿去好好處理。
小孩能做出吃不死人的食物的時候，就是銀桑休息的時候。
想著，阪田銀時滿臉慈祥地又摸了摸冷川理人的後腦勺，這次的模樣和農民伯伯拍自家地裏西瓜時的表情高度一致。
而對此毫無知覺的小男孩，還在盡職盡責的擇菜。
阪田銀時今天是隨便打算做個炒面就拉倒了，本來以為男孩吃了便當應該吃不下別的了，結果對方卻擺好了兩人份的餐具，坐在沙發上一臉渴望地看著他。
沒辦法，他只能再多加一份。
“我開動了！”
炒面端上桌之後，冷川理人十分有儀式感的雙手合十，大聲宣誓之後才動筷子。其實現在還不怎麽餓的阪田銀時拄著臉頰瞅了男孩兩眼，突然想到了什麽。
“吃飯東西記得刷牙，要是牙齒壞了……”阪田銀時想了一下措辭，“就要將買食物的錢給醫生讓他給你治病。”
小孩的動作一僵，放下碗筷就要立刻去刷牙。
就，還挺好懂的。
阪田銀時笑了笑，沒有阻止。
並在小孩去刷牙的時候偷對方碗裏的肉吃。
在冷川理人的催促下，兩人確實到的比之前要早，也占據了一個更好的位置。
大約是昨天的甜言蜜語有些用處，今天阪田銀時擺攤的時候，時不時有人會偷偷看他，借著墨鏡的掩飾瞅了眼系統，竟然僅僅用一天的時間就將這幾天吃的，還有當初加工護身符花掉的積分賺回來了。
不過糖分大神的牌位沒有新東西，也不知道這個具體操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下回要是再遇到那個好說話的客服問一下好了。
總之，現在阪田銀時賬面上有1003分，又夠一個十連，但前兩次的衛生紙UP卡池把男人整麻了，他覺得這卡不抽也罷。
再一次，抽卡系統，天克非洲賭狗。
今天的賣藝生活依舊非常的充實，雖然今天並不是休息日，但是一天的時間，除了路過覺得新奇湊過來的之外，竟然還有兩位慕名而來的客戶。
就是其中一位完全不受萬事屋的歡迎就是了。
那時下午的時候。
街上的人逐漸變少，路上的行人逐漸由年輕人轉變為下班後的社畜，阪田銀時正準備收攤回家，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攤位前。
對於這種一看就不可能信仰糖分神教，大約只是看個新奇的人，阪田銀時並沒有多花心思的想法，他擺了擺手道；“不好意思，我們也已經要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禿頂男人看都沒看阪田銀時，顫顫巍巍地說：“學士大人……竟然真的是你嗎學士大人。”
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掌心研究會的殘黨之後，阪田銀時手上的工作一頓，瞥了一眼冷川理人，發現對方並沒有不適之後，懶洋洋地反問：“你找我們家小孩有什麽事情嗎？”
與語氣相反，他手上收拾的動作更快了，小桌上的東西被他胡亂地掃進背包裏，矮桌也被折疊起來，拄在手下當拐杖用。
而眾所周知，對阪田銀時來說，在手上的東西就算是孩子也可以當武器扔出去，桌子當然也一樣。
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危險，依舊活在沒有阪田銀時的世界裏：“之前掌心研究會突然出事，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學士了呢，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這一定是命運！”
冷川理人聽見禿頂男人的話，想起了這兩天的事情，還有那個讓自己生活翻天覆地的男人，心中被不知名的感情充斥。
在男孩自己都沒註意的時候，他微微勾起嘴角。
“命運確實存在，我是這麽相信的。”禿頂男人聽後面露喜色，接著，冷川理人話鋒一轉，“但命運並不存在與我們兩個人之間。”
阪田銀時以一種孩子長大了的表情欣慰地看著兩人，系統的提示音也在下一秒到來。
【檢測到有關鍵任務對宿主好感度有質的提升，對日後有重大影響，現補發獎勵。】
【獎勵：[大家的好媽媽]稱號×1，[運氣UP]卡（僅限抽獎）×1】
好媽媽啥的銀時都習慣了（？，他看著後面那張[運氣UP]卡（僅限抽獎），怎麽看怎麽覺得客服是饞他的積分，想要給他點甜頭，讓他接著把積分送回去抽卡換衛生紙。
哼，這種程度的詭計，銀桑早就識破了！
另一邊，禿頂男人被冷川理人的話打擊得不輕：“怎麽、學士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他神情激動地指著自覺識破系統陰謀而沾沾自喜的阪田銀時，道：“是這個男人蒙蔽了你嗎？學士是大家的，這種看上去就傻乎乎還是天然卷的男人有什麽值得你停留的？”
不看參與者，光看對話的話，真的很像某些偶像劇裏的情節。
萬人迷“學士”冷川理人，近期被小妖精迷惑了心神，後援團找上門來要求小妖精自覺退出，不要打破平衡，將男神還給大家。
“小妖精”阪田銀時對禿頂男人的指責十分不滿：“餵餵餵，怎麽說話呢，天然卷怎麽了！”
禿頂男人：重點是天然卷嗎？不否認別的嗎？
冷川理人覺得有些煩了，想到阪田銀時這兩天的“教導”，拿起一個護身符，用自己最認真的表情對著禿頂男人說：“想要證明我是你的命運之人就拿著這個護身符，之後在心底虔誠地祈禱。”
男孩學些阪田銀時的說辭，指著牌位道：“如果你確實是被選中的人，那你的貢品便會被糖分大神帶走。”
“這是篩選的第一步。”
貢品的事情，只在之前阪田銀時在忽悠小姑娘編故事的時候提到過。但因為怕真有甜品消失嚇到人，所以只是以開玩笑的口吻提過一嘴。
沒想到小孩還記住了。
禿頂男雖然對糖分大**號有意見，但聽到貢品二字後堪稱自覺地將錢夾中的現金都拿了出來，開始如學士所說的祈禱。
因為男人對小孩非常信任，並見過小孩施法（？），所以他對這聽上去就不靠譜的說辭沒有半點質疑。
再因為錢明顯和糖分沒什麽關系，所以理所當然地被糖分大神拒收了。
禿頂男大受打擊，雖然被一再推拒，卻還是將錢財留下，試圖挽回自己在學士心中的地位。
——還是以捐贈的方式。
男孩欣然收下，最後在禿頂男看不見的角度，給阪田銀時比了個大拇指。
圍觀了一切的銀時：……
如果之前阪田銀時的做法是在詐騙的邊緣大鵬展翅，那這小孩不但一腳踏過這個界限，還在裏面瘋狂蹦迪。
男孩自覺地將今天的收貨分成兩份，將其中一份遞給銀時。
看著男人變來變去的臉色，男孩奇怪的問：“怎麽了嘛？”
阪田銀時：“……出去別說這是我教你的。”銀桑我還不想進局子。
冷川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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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也快點去占位置吧，我觀察了一下，昨天我們去的時候最好的位置已經有人了，今天早點去的話，肯定能有更多的收獲。”
阪田銀時看著興致高昂的小孩，不知道該說什麽。
雖然自己是想讓對方從童年陰影中走出來，但是這家夥是不是適應的太快了一點。
要是最後這小孩還是被自己教成奇怪的樣子了該怎麽辦……
阪田銀時現在特別希望某位——指這小鬼的法定監護人出面，管管孩子，救救自己（的良心）。
男人舉著冷川理人腋下，將對方從自己門口挪開。
就這麽兩天的時間，這手底下的重量便已經和地下室時有所不同，就算是成長期這速度也太快了，所以這只能證明小孩在堵自己之前，偷吃東西了。
昨天去便利店的時候，冷川理人一下子就將一天的工錢花光了，雖然也沒多少，但是也不是吃什麽名貴的事物，兩人吃飽喝足之後還帶回家了能糊弄今天早上的量的便當。
現在不用問，阪田銀時就知道這便當上哪去了。
一想到還要早起做飯，阪田銀時覺得被窩的吸引力更大了，幼稚地將冷川理人放回原位，之後揉著後腦來到廚房。
畢竟小孩吃了他還沒吃。
網上有一個說法是，在進行玄學活動之前，要空著肚子去才最好。
而萬事屋在真正出門之前，也一定會經過一場非常正式的（反）驅魔儀式——好好吃一頓。
就是這麽叛逆。
在作為學士的時候，冷川理人不被允許吃砂糖和肉食，因為他們覺得這樣會讓汙穢進入身體，進而減弱他神奇的能力。
這點稍後也被五條悟證實為是偽科學。
在那個節點之後，像是要把之前五年內少吃的美食都補回來一樣，男孩一日三餐積極到離譜，甚至在拿到薪水後還囤積了不少小零食在自己的壁櫥裏。
對，除了正餐的便當之外，男孩還買了一些這個年紀的小孩都喜歡的膨化食品，還有肉幹什麽的。
估計現在也都見底了。
“要好好打掃，萬一出了蟑螂你所有的零食都會被蟑螂吃掉。”阪田銀時想到這裏，恐嚇小孩道。
順便一提，從冷川理人的表情來看，非常有用。
阪田銀時做飯的時候，冷川理人擠在男人身邊，仔細觀察著對方的每一次操作。
男人身為廢材成年人的那一面，在某一瞬間思考了一下和小孩排班輪流做飯的可能。
就算是寄宿的，到了萬事屋也要一視同仁才行！
給薪水已經是開了先河了，要是再特殊對待，老家的神樂和眼鏡會哭的！
這麽想著，阪田銀時義正言辭地將手中的卷心菜遞給了小孩，讓他拿去好好處理。
小孩能做出吃不死人的食物的時候，就是銀桑休息的時候。
想著，阪田銀時滿臉慈祥地又摸了摸冷川理人的後腦勺，這次的模樣和農民伯伯拍自家地裏西瓜時的表情高度一致。
而對此毫無知覺的小男孩，還在盡職盡責的擇菜。
阪田銀時今天是隨便打算做個炒面就拉倒了，本來以為男孩吃了便當應該吃不下別的了，結果對方卻擺好了兩人份的餐具，坐在沙發上一臉渴望地看著他。
沒辦法，他只能再多加一份。
“我開動了！”
炒面端上桌之後，冷川理人十分有儀式感的雙手合十，大聲宣誓之後才動筷子。其實現在還不怎麽餓的阪田銀時拄著臉頰瞅了男孩兩眼，突然想到了什麽。
“吃飯東西記得刷牙，要是牙齒壞了……”阪田銀時想了一下措辭，“就要將買食物的錢給醫生讓他給你治病。”
小孩的動作一僵，放下碗筷就要立刻去刷牙。
就，還挺好懂的。
阪田銀時笑了笑，沒有阻止。
並在小孩去刷牙的時候偷對方碗裏的肉吃。
在冷川理人的催促下，兩人確實到的比之前要早，也占據了一個更好的位置。
大約是昨天的甜言蜜語有些用處，今天阪田銀時擺攤的時候，時不時有人會偷偷看他，借著墨鏡的掩飾瞅了眼系統，竟然僅僅用一天的時間就將這幾天吃的，還有當初加工護身符花掉的積分賺回來了。
不過糖分大神的牌位沒有新東西，也不知道這個具體操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下回要是再遇到那個好說話的客服問一下好了。
總之，現在阪田銀時賬面上有1003分，又夠一個十連，但前兩次的衛生紙UP卡池把男人整麻了，他覺得這卡不抽也罷。
再一次，抽卡系統，天克非洲賭狗。
今天的賣藝生活依舊非常的充實，雖然今天並不是休息日，但是一天的時間，除了路過覺得新奇湊過來的之外，竟然還有兩位慕名而來的客戶。
就是其中一位完全不受萬事屋的歡迎就是了。
那時下午的時候。
街上的人逐漸變少，路上的行人逐漸由年輕人轉變為下班後的社畜，阪田銀時正準備收攤回家，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攤位前。
對於這種一看就不可能信仰糖分神教，大約只是看個新奇的人，阪田銀時並沒有多花心思的想法，他擺了擺手道；“不好意思，我們也已經要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禿頂男人看都沒看阪田銀時，顫顫巍巍地說：“學士大人……竟然真的是你嗎學士大人。”
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掌心研究會的殘黨之後，阪田銀時手上的工作一頓，瞥了一眼冷川理人，發現對方並沒有不適之後，懶洋洋地反問：“你找我們家小孩有什麽事情嗎？”
與語氣相反，他手上收拾的動作更快了，小桌上的東西被他胡亂地掃進背包裏，矮桌也被折疊起來，拄在手下當拐杖用。
而眾所周知，對阪田銀時來說，在手上的東西就算是孩子也可以當武器扔出去，桌子當然也一樣。
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危險，依舊活在沒有阪田銀時的世界裏：“之前掌心研究會突然出事，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學士了呢，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這一定是命運！”
冷川理人聽見禿頂男人的話，想起了這兩天的事情，還有那個讓自己生活翻天覆地的男人，心中被不知名的感情充斥。
在男孩自己都沒註意的時候，他微微勾起嘴角。
“命運確實存在，我是這麽相信的。”禿頂男人聽後面露喜色，接著，冷川理人話鋒一轉，“但命運並不存在與我們兩個人之間。”
阪田銀時以一種孩子長大了的表情欣慰地看著兩人，系統的提示音也在下一秒到來。
【檢測到有關鍵任務對宿主好感度有質的提升，對日後有重大影響，現補發獎勵。】
【獎勵：[大家的好媽媽]稱號×1，[運氣UP]卡（僅限抽獎）×1】
好媽媽啥的銀時都習慣了（？，他看著後面那張[運氣UP]卡（僅限抽獎），怎麽看怎麽覺得客服是饞他的積分，想要給他點甜頭，讓他接著把積分送回去抽卡換衛生紙。
哼，這種程度的詭計，銀桑早就識破了！
另一邊，禿頂男人被冷川理人的話打擊得不輕：“怎麽、學士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他神情激動地指著自覺識破系統陰謀而沾沾自喜的阪田銀時，道：“是這個男人蒙蔽了你嗎？學士是大家的，這種看上去就傻乎乎還是天然卷的男人有什麽值得你停留的？”
不看參與者，光看對話的話，真的很像某些偶像劇裏的情節。
萬人迷“學士”冷川理人，近期被小妖精迷惑了心神，後援團找上門來要求小妖精自覺退出，不要打破平衡，將男神還給大家。
“小妖精”阪田銀時對禿頂男人的指責十分不滿：“餵餵餵，怎麽說話呢，天然卷怎麽了！”
禿頂男人：重點是天然卷嗎？不否認別的嗎？
冷川理人覺得有些煩了，想到阪田銀時這兩天的“教導”，拿起一個護身符，用自己最認真的表情對著禿頂男人說：“想要證明我是你的命運之人就拿著這個護身符，之後在心底虔誠地祈禱。”
男孩學些阪田銀時的說辭，指著牌位道：“如果你確實是被選中的人，那你的貢品便會被糖分大神帶走。”
“這是篩選的第一步。”
貢品的事情，只在之前阪田銀時在忽悠小姑娘編故事的時候提到過。但因為怕真有甜品消失嚇到人，所以只是以開玩笑的口吻提過一嘴。
沒想到小孩還記住了。
禿頂男雖然對糖分大**號有意見，但聽到貢品二字後堪稱自覺地將錢夾中的現金都拿了出來，開始如學士所說的祈禱。
因為男人對小孩非常信任，並見過小孩施法（？），所以他對這聽上去就不靠譜的說辭沒有半點質疑。
再因為錢明顯和糖分沒什麽關系，所以理所當然地被糖分大神拒收了。
禿頂男大受打擊，雖然被一再推拒，卻還是將錢財留下，試圖挽回自己在學士心中的地位。
——還是以捐贈的方式。
男孩欣然收下，最後在禿頂男看不見的角度，給阪田銀時比了個大拇指。
圍觀了一切的銀時：……
如果之前阪田銀時的做法是在詐騙的邊緣大鵬展翅，那這小孩不但一腳踏過這個界限，還在裏面瘋狂蹦迪。
男孩自覺地將今天的收貨分成兩份，將其中一份遞給銀時。
看著男人變來變去的臉色，男孩奇怪的問：“怎麽了嘛？”
阪田銀時：“……出去別說這是我教你的。”銀桑我還不想進局子。
冷川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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