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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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是美德
阪田銀時掛掉電話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被算計了。
本來想把小鬼扔掉，如果是在咒術師的大板營裏住校是最安全的了，像現在這種補課班制度的話，不還是砸手上了嗎？
他看著吃完了小蛋糕之後撐得直yue的小男孩，心中就是後悔。
但又沒法當街溜掉。
所以最後還是把小孩帶到家裏來了。
小孩今天也挺折騰，先是從奇怪的大叔身上抓到了奇怪的詛咒，之後因為阪田銀時報警所以被一起送去了警署，作為關鍵人物被一群相關人員圍著做評估，最後被銀時接出來後還是走著去的甜品店。
當然了，因為阿銀沒有錢。
這一系列的活動對於一個小孩來講還是太多了，從甜品店出來剛走了沒有五分鐘，小孩的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還是阪田銀時把他背回來的。
當時阪田銀時罵罵咧咧蹲下的時候，小孩明顯沒有弄明白男人的意圖，在銀時的在三催促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男人肩膀上。
嫌棄小孩墨跡的銀時摟住對方的大腿，主動將人攬了上來，金發男孩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呼，困意瞬間消去了不少，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無論是這個高度，還是這個活動，對男孩來講都是從所未有的，他努力抵禦著困意，將外界的一切收入眼底。
在被扔到萬事屋的沙發上之後才再度腦袋一點一點的。
就像所有下課精神上課困的學生一樣。
在聯想到這個的時候，阪田銀時的第一反應是，如果小孩也不愛學習，那自己至少肯定當不了倒數第一了。
至於那個五歲的，認全字了嗎？
毫不知情的阪田銀時對未來的全班第一發出了嘲諷。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緊要的是解決男孩的住處問題。
按照之前的資料，小男孩名叫冷川理人，今年八歲。
也就是說，他從三歲起就沒有從那個地下室出來過。
本來官方意見是將對方交給專業人士，經過心理治療等一系列救助措施之後放歸社會。但經歷過小男孩在地下室“現場施法”的阪田銀時和五條悟一致覺得不行。
順便一提，這裏又是五條悟出面把小孩撈出來的。
現在小孩的間護欄那上面寫的就是五條悟。
之前和神樂一起住的時候，因為萬事屋只有一個臥室，再加上對方是個女孩，所以為了分開，身材嬌小的神樂一直都是住在壁櫥裏的。
現在冷川理人的身材也是可以塞進壁櫥的，但是阪田銀時害怕多年的囚禁生活再給對方搞出個什麽幽閉空間恐懼癥，一時無法下定決心。
按理來說性別相同，一起住臥室也是可以的，但是常住的話，個人隱私也是個問題，還有就是，其實阪田銀時對男孩的某些舉動稍微有些發怵。
畢竟他真的很怕鬼。
之後這個世界鬼還是真的。
而且男孩好像對鬼很感興趣的樣子。
阪田銀時一想到男孩可能在未來的某天，拿著不知從來找來的醜陋詛咒，問自己可不可以養的景象，就要暈過去了。
要是自己拒絕之後，對方表面答應，結果偷偷養在公園、甚至臥室裏的話，阪田銀時覺得自己可以連夜扛著萬事屋搬家。
倒不是他對孩子養寵物有什麽意見，就是，能不能至少是個活的？
而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小孩能管好自己的寵物，阪田銀時說不定可以暫時忍受一下和超自然生物共處一室。
……不，阿銀還是覺得不行。
糾結了半天也不是辦法，阪田銀時將兩個方案都告訴了冷川理人，讓對方自己做選擇。
男孩倒是比銀時想象中的堅強多了。
“我雖然不喜歡我之前的生活，也不喜歡之前的房間，但是我並不會因此而不喜歡所有小房間。”看來比起和男人一起住，他更希望自己的隱私得到保障。
阪田銀時拉開壁櫥，裏面是上下兩層，上面放著一套被褥，下面則堆放著萬事屋的各種雜物。
阪田銀時這才想到了剛才的想法中有個不妥之處，和冷川理人商量道：“上面是我家小鬼以前住過的，不好意思你能在底層湊合一下嗎？”
住在底層差不多相當於直接住在榻榻米上，和上層的木板從舒適度上沒有實際性的區別。雖然兩者區別不大，但是比起下層堆疊雜物的地方，明顯是住在收拾幹凈的上層更輕松。
因此男孩不解地問道：“為什麽要這麽麻煩？”
男孩說話方式怪怪的，有的時候思維很跳躍，阪田銀時思考了兩秒才意識到對方到底在問什麽。
隨後，他理所當然地回答：“自家孩子的床是不能給別人睡的，即使只是破破爛爛的木板，被發現分給別人銀桑也是會挨揍。”
“是嗎。”男孩雖然嘴上應了，但內心還在思考。他站在一旁看阪田銀時將底層的雜物搬到自己的房間，突然問道，“以後你也會阻止別人睡我睡的地方嗎？”
“這算什麽問題？這才多大點的地方，還想住幾個人？”阪田銀時習慣性地吐槽之後，將手中最後一趟東西放下，將幹凈的，沒有主人的被褥抱給男孩。
“只要你還在萬事屋，我就不會讓別人占用你的地方。”
阪田銀時和冷川理人物理意義上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的分別甚至不用考慮。
但既然這個問題、這個回答對男孩足夠重要，那阪田銀時就不介意許下諾言。並在今後的未來、在即使對方已經不需要，甚至沒辦法驗明事情真相的時候，將這個諾言堅持到底。
啊，要不在臥室打個櫃子吧，畢竟現在已經沒地方放雜物了。
將對方忽悠睡覺之後，阪田銀時在提示音的作用下看了眼綁定的系統。
他發現這個系統十分的馬後炮，發任務不積極，除了坑他之外存在感無限接近於零。經常等自己觸發什麽奇怪的FLAG之後才跑出來。
不過只要有獎勵，阪田銀時可以不在乎這些細節。
這次也是，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系統才姍姍來遲地補發上任務和獎勵。
【隱藏任務：摸到未知主線（？），撿拾重要線索人物×1】
【獎勵：積分1500點】
【開啟未知支線，請宿主努力探索】
盯著主線後面那個“（？）”，阪田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經常覺得這個系統和自己一樣滿臉懵，對新世界的認知與自己缺乏的不相上下，每當這個時候阪田銀時都會更加偏向於這確實是自己熟人做的系統。
但是其中的某些獎勵卻的確有正常系統的風範……
阪田銀時將疑點一一記下，隨後看到積分又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之前因為吃飯問題稍微花了一丟丟的積分，所以現在阪田銀時手上只有1995點積分，湊不夠兩個十連。
但是賭狗這個東西，是不會想著將積分積攢下來的。
為了避免被小孩發現，阪田銀時從客廳移動到了自己臥室，之後再次，蜜汁自信地點擊抽卡。
熟悉的光芒閃過。
【衛生紙】
【紙抽】
【衛生紙】
【迷之咒符（打折款）】
【衛生紙】
……
【衛生紙】
九卷衛生紙、一包紙抽、還有一張打折的迷之咒符。
阪田銀時：就算打小鋼珠也不是從頭輸到尾的，一般賭博都是讓人稍微嘗點甜頭之後才開始宰人的，你們這系統能不能專業一點。
救命啊，阿銀我要那麽多衛生紙幹什麽，單身男人在家裏囤積那麽多衛生紙好奇怪啊！
但無論他怎麽吶喊，結果都是不會變的，阪田銀時認命地將東西都收起來，之後將目光投註到了那個咒符上面。
黃色的符紙和暗紅色的咒紋，阪田銀時完全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只是直覺這玩意應該還挺厲害的？
雖然他連著咒符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
阪田銀時又將其翻來覆去瞅了兩眼，沒想明白為啥打折，畢竟上面也沒標生產日期，靠在墻上發了會呆，視線正好落在了冷川理人入睡的壁櫥的那面外墻上。
突然，阪田銀時意識到了什麽，拿起咒符又看了兩眼。
還有人記得銀桑一開始去談話會是去學習的嗎？
現在有了產品（咒符），有了形象大使（冷川理人），他的糖分神教是不是就可以再進一步了？
是的，阪田銀時對於自己的躺贏大計仍舊心底存有期望。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為了賄賂男孩，阪田銀時又花了十積分搞了一桌子吃的，甜品和肉食，高熱量帶來的快樂。
小孩顯然對此感到驚喜，瞄了兩眼阪田銀時後便開始大快朵頤，男人在對方咀嚼速度慢下來之後，程式地提出自己想打著男孩的名義，去對以前的信徒幹一些不好不壞的事情，並著重強調男孩本人不用參與。
男孩對自己的名聲完全沒所謂，只是……
“但是我討厭那群人。”
這點阪田銀時當然知道，冷川理人現在還太小了，之前的記憶在長大後會淡去不少，但是每次想起來的時候一定會伴隨著不好的記憶。
而阪田銀時現在做的，就是把苦難的記憶，與快樂的事情聯系起來。
“你討厭的那群人，可以經過一系列操作變成你喜歡的甜品和肉食。”他這麽解釋道。
再順便給自己賺個外快。
冷川理人一改之前的態度，打算積極參與男人組織的灰色活動：“我該怎麽做？”
……好吧，也許有點積極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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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銀時掛掉電話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被算計了。
本來想把小鬼扔掉，如果是在咒術師的大板營裏住校是最安全的了，像現在這種補課班制度的話，不還是砸手上了嗎？
他看著吃完了小蛋糕之後撐得直yue的小男孩，心中就是後悔。
但又沒法當街溜掉。
所以最後還是把小孩帶到家裏來了。
小孩今天也挺折騰，先是從奇怪的大叔身上抓到了奇怪的詛咒，之後因為阪田銀時報警所以被一起送去了警署，作為關鍵人物被一群相關人員圍著做評估，最後被銀時接出來後還是走著去的甜品店。
當然了，因為阿銀沒有錢。
這一系列的活動對於一個小孩來講還是太多了，從甜品店出來剛走了沒有五分鐘，小孩的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還是阪田銀時把他背回來的。
當時阪田銀時罵罵咧咧蹲下的時候，小孩明顯沒有弄明白男人的意圖，在銀時的在三催促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男人肩膀上。
嫌棄小孩墨跡的銀時摟住對方的大腿，主動將人攬了上來，金發男孩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呼，困意瞬間消去了不少，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無論是這個高度，還是這個活動，對男孩來講都是從所未有的，他努力抵禦著困意，將外界的一切收入眼底。
在被扔到萬事屋的沙發上之後才再度腦袋一點一點的。
就像所有下課精神上課困的學生一樣。
在聯想到這個的時候，阪田銀時的第一反應是，如果小孩也不愛學習，那自己至少肯定當不了倒數第一了。
至於那個五歲的，認全字了嗎？
毫不知情的阪田銀時對未來的全班第一發出了嘲諷。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緊要的是解決男孩的住處問題。
按照之前的資料，小男孩名叫冷川理人，今年八歲。
也就是說，他從三歲起就沒有從那個地下室出來過。
本來官方意見是將對方交給專業人士，經過心理治療等一系列救助措施之後放歸社會。但經歷過小男孩在地下室“現場施法”的阪田銀時和五條悟一致覺得不行。
順便一提，這裏又是五條悟出面把小孩撈出來的。
現在小孩的間護欄那上面寫的就是五條悟。
之前和神樂一起住的時候，因為萬事屋只有一個臥室，再加上對方是個女孩，所以為了分開，身材嬌小的神樂一直都是住在壁櫥裏的。
現在冷川理人的身材也是可以塞進壁櫥的，但是阪田銀時害怕多年的囚禁生活再給對方搞出個什麽幽閉空間恐懼癥，一時無法下定決心。
按理來說性別相同，一起住臥室也是可以的，但是常住的話，個人隱私也是個問題，還有就是，其實阪田銀時對男孩的某些舉動稍微有些發怵。
畢竟他真的很怕鬼。
之後這個世界鬼還是真的。
而且男孩好像對鬼很感興趣的樣子。
阪田銀時一想到男孩可能在未來的某天，拿著不知從來找來的醜陋詛咒，問自己可不可以養的景象，就要暈過去了。
要是自己拒絕之後，對方表面答應，結果偷偷養在公園、甚至臥室裏的話，阪田銀時覺得自己可以連夜扛著萬事屋搬家。
倒不是他對孩子養寵物有什麽意見，就是，能不能至少是個活的？
而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小孩能管好自己的寵物，阪田銀時說不定可以暫時忍受一下和超自然生物共處一室。
……不，阿銀還是覺得不行。
糾結了半天也不是辦法，阪田銀時將兩個方案都告訴了冷川理人，讓對方自己做選擇。
男孩倒是比銀時想象中的堅強多了。
“我雖然不喜歡我之前的生活，也不喜歡之前的房間，但是我並不會因此而不喜歡所有小房間。”看來比起和男人一起住，他更希望自己的隱私得到保障。
阪田銀時拉開壁櫥，裏面是上下兩層，上面放著一套被褥，下面則堆放著萬事屋的各種雜物。
阪田銀時這才想到了剛才的想法中有個不妥之處，和冷川理人商量道：“上面是我家小鬼以前住過的，不好意思你能在底層湊合一下嗎？”
住在底層差不多相當於直接住在榻榻米上，和上層的木板從舒適度上沒有實際性的區別。雖然兩者區別不大，但是比起下層堆疊雜物的地方，明顯是住在收拾幹凈的上層更輕松。
因此男孩不解地問道：“為什麽要這麽麻煩？”
男孩說話方式怪怪的，有的時候思維很跳躍，阪田銀時思考了兩秒才意識到對方到底在問什麽。
隨後，他理所當然地回答：“自家孩子的床是不能給別人睡的，即使只是破破爛爛的木板，被發現分給別人銀桑也是會挨揍。”
“是嗎。”男孩雖然嘴上應了，但內心還在思考。他站在一旁看阪田銀時將底層的雜物搬到自己的房間，突然問道，“以後你也會阻止別人睡我睡的地方嗎？”
“這算什麽問題？這才多大點的地方，還想住幾個人？”阪田銀時習慣性地吐槽之後，將手中最後一趟東西放下，將幹凈的，沒有主人的被褥抱給男孩。
“只要你還在萬事屋，我就不會讓別人占用你的地方。”
阪田銀時和冷川理人物理意義上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的分別甚至不用考慮。
但既然這個問題、這個回答對男孩足夠重要，那阪田銀時就不介意許下諾言。並在今後的未來、在即使對方已經不需要，甚至沒辦法驗明事情真相的時候，將這個諾言堅持到底。
啊，要不在臥室打個櫃子吧，畢竟現在已經沒地方放雜物了。
將對方忽悠睡覺之後，阪田銀時在提示音的作用下看了眼綁定的系統。
他發現這個系統十分的馬後炮，發任務不積極，除了坑他之外存在感無限接近於零。經常等自己觸發什麽奇怪的FLAG之後才跑出來。
不過只要有獎勵，阪田銀時可以不在乎這些細節。
這次也是，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系統才姍姍來遲地補發上任務和獎勵。
【隱藏任務：摸到未知主線（？），撿拾重要線索人物×1】
【獎勵：積分1500點】
【開啟未知支線，請宿主努力探索】
盯著主線後面那個“（？）”，阪田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經常覺得這個系統和自己一樣滿臉懵，對新世界的認知與自己缺乏的不相上下，每當這個時候阪田銀時都會更加偏向於這確實是自己熟人做的系統。
但是其中的某些獎勵卻的確有正常系統的風範……
阪田銀時將疑點一一記下，隨後看到積分又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之前因為吃飯問題稍微花了一丟丟的積分，所以現在阪田銀時手上只有1995點積分，湊不夠兩個十連。
但是賭狗這個東西，是不會想著將積分積攢下來的。
為了避免被小孩發現，阪田銀時從客廳移動到了自己臥室，之後再次，蜜汁自信地點擊抽卡。
熟悉的光芒閃過。
【衛生紙】
【紙抽】
【衛生紙】
【迷之咒符（打折款）】
【衛生紙】
……
【衛生紙】
九卷衛生紙、一包紙抽、還有一張打折的迷之咒符。
阪田銀時：就算打小鋼珠也不是從頭輸到尾的，一般賭博都是讓人稍微嘗點甜頭之後才開始宰人的，你們這系統能不能專業一點。
救命啊，阿銀我要那麽多衛生紙幹什麽，單身男人在家裏囤積那麽多衛生紙好奇怪啊！
但無論他怎麽吶喊，結果都是不會變的，阪田銀時認命地將東西都收起來，之後將目光投註到了那個咒符上面。
黃色的符紙和暗紅色的咒紋，阪田銀時完全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只是直覺這玩意應該還挺厲害的？
雖然他連著咒符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
阪田銀時又將其翻來覆去瞅了兩眼，沒想明白為啥打折，畢竟上面也沒標生產日期，靠在墻上發了會呆，視線正好落在了冷川理人入睡的壁櫥的那面外墻上。
突然，阪田銀時意識到了什麽，拿起咒符又看了兩眼。
還有人記得銀桑一開始去談話會是去學習的嗎？
現在有了產品（咒符），有了形象大使（冷川理人），他的糖分神教是不是就可以再進一步了？
是的，阪田銀時對於自己的躺贏大計仍舊心底存有期望。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為了賄賂男孩，阪田銀時又花了十積分搞了一桌子吃的，甜品和肉食，高熱量帶來的快樂。
小孩顯然對此感到驚喜，瞄了兩眼阪田銀時後便開始大快朵頤，男人在對方咀嚼速度慢下來之後，程式地提出自己想打著男孩的名義，去對以前的信徒幹一些不好不壞的事情，並著重強調男孩本人不用參與。
男孩對自己的名聲完全沒所謂，只是……
“但是我討厭那群人。”
這點阪田銀時當然知道，冷川理人現在還太小了，之前的記憶在長大後會淡去不少，但是每次想起來的時候一定會伴隨著不好的記憶。
而阪田銀時現在做的，就是把苦難的記憶，與快樂的事情聯系起來。
“你討厭的那群人，可以經過一系列操作變成你喜歡的甜品和肉食。”他這麽解釋道。
再順便給自己賺個外快。
冷川理人一改之前的態度，打算積極參與男人組織的灰色活動：“我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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