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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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錢快的方法大部分都寫進刑法裏了
兔原跳吉被各種意義上折磨了很久，結束的時候又是熟悉的午夜。
他雙眼無神地望向萬事屋裏那造型奇特的鬧鐘，不由得悲從中來。
阪田銀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記起上次午夜兩人在一起時發生了什麽，誤以為對方是不敢自己回家後，大方地說：“今天住在我這裏也可以。”
兔原跳吉心中那點已經快被各種騷操作熄滅的小火苗迎來了一絲春風：“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這有什麽的。”阪田銀時從壁櫥中抱出自己的被子，之後將壁櫥的拉門全部打開，兔原跳吉展示。“我們家壁櫥還挺寬的。”
兔原跳吉：……明明都是男的，你這也是和式沒有床鋪，我和你睡一個屋不行嗎？
我好歹也有一米八多，能塞進壁櫥才怪啊！當我是本土哈利破特嗎？
阪田銀時當然是開玩笑的，除了他家的暴食怪力蘿莉，一般人都塞不進去他這窄小的壁櫥。
所以最後兩人還是一起睡的，就是因為是和式，所以某種意義上更像是室友就是了。
兔原跳吉將自己整個人塞進被褥裏，鼻尖混雜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他真的好愛甜食。
這是兔原跳吉的第一個想法。
我要是經常給他送甜食，他會不會看到甜食就想起我？
這是兔原跳吉的第二個想法。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想法和巴甫洛夫有異曲同工之處，兔原跳吉在對未來美好的期待之中陷入睡眠。
第二天兔原跳吉還要去上班，這回他意識到昨天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到底都想了什麽了。早上餓得肚子咕咕叫也不敢說，還是阪田銀時發現之後將人攔了下來的。
系統裏既然可以兌換廁紙當然也可以兌換食材，而且還很便宜。五積分就可以兌換足以做出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牛肉火鍋的材料。
兔原跳吉：“……大早上就吃火鍋嗎？”
阪田銀時對此頗有微詞：“啰嗦，你知道銀桑有多久沒吃牛肉了嗎？沒有一頓能吃一頭牛的大胃女爭搶的牛肉火鍋有多稀有你知道嗎？”
聽到某個關鍵字，兔原跳吉突然警覺起來：“大胃女是指？”
“在我家幹活的臭小鬼。”
除此之外他沒有再多說什麽。
兔原跳吉在這一瞬間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沒有距離感。
而他目前能做的，只是從對方硬殼皸裂的縫隙中，稍稍窺得男人過去的故事罷了。
送走了兔原跳吉之後，將殘羹剩菜餵給小土包，連木刀都啃的它當然沒有拒絕，吸溜吸溜全吃了。
阪田銀時在沙發上賴了一會，因為身處公園噪音刺耳而無法入睡，洩憤似的給了沙發兩拳，起來幹正事。
昨天兔原跳吉寫的文章已經發到網上去了，有沒有人信還是未知數。源外老頭明明囑咐說要銀時好好幹活，但是系統卻沒有再刷新任務。
罵罵咧咧地打開電腦，阪田銀時意外地發現，除了原本的任務欄現在被分成了兩個版塊，原本的看店替班之類的普通工作被分到了【萬事屋日常工作】版塊。
根據阪田銀時之前的實際經驗，這個版塊的顧客基本都是在各種招工平臺上發布了請求，系統只是將其匯總而已。
系統本身並不會再多給報酬，同時在阪田銀時確定接受任務之後還要和雇主進一步溝通，偶爾也會出現條件不適合被拒絕的情況。
現在出現的第二個版塊上的任務則都是關於各種妖魔鬼怪的，那一串的“廢棄校園”、“墓地”、“咒胎”之類的關鍵詞看的他頭皮發麻，不過這次系統是會給積分當做獎勵的。
順便一提，這個欄目的標題叫【萬事屋の夜生活】。
不願透露姓名的阪田銀時表示，他的夜生活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也不想要這樣的。
如果有條件，他希望自己的夜生活至少是和人。
翻了半天任務，一個都不想接。
但在驗明之前的[從路人那裏騙取積分和甜食大作戰]是否有效之前，他也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幹。
畢竟在真正出現成功案例之前那，線上渠道是否真的能用完全無法考證，屬於薛定諤的躺贏渠道。
再次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任務，還是無法下定決心接下任何一個，阪田銀時想了很久，決定另辟蹊徑。
他要將傳銷（劃掉），傳教的方式發展到線下來。
為此，阪田銀時打算先了解一下本地**都是怎麽發展的。
非常自然地拿著系統贈送的電腦下了個瀏覽器，因為業務不太嫻熟所以附加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垃圾軟件。無視之後打開搜索。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電腦就是好用，網速快不卡頓，一些平常搜不出來的網站也能像是逛自家後院一樣隨意瀏覽。
比如首頁還飄著五條悟高額懸賞的暗網。
那個懸賞的帖子連五條悟的正臉照片都沒有，只有一個八百米開外的模糊側臉，照片在青年回頭的瞬間定格，底下還有一堆點蠟的，也不知道攝影師最終遭遇了什麽。
隨手往下翻了翻，有相當一部分的懸賞貼和【萬事屋の夜生活】裏顯示的重合，沒重合的部分基本都是和暗殺有關。
值得一提的是，阪田銀時發現懸賞五條悟人頭的占暗殺任務的半數以上，看時間基本每年都會更新一兩個，有的有照片有的沒有。
阪田銀時翻看照片的時候，甚至有一種看著對方長大的錯覺。
最後還有個帖子專門做了個匯總，將已經收集到的五條悟所有的信息還有懸賞金全部納入計算，在銀時看見的時候已經達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字。
說實話，如果不考慮動機，部分的舉動真的很像過激私生飯。
雖然他們討論五條悟的行蹤時，更多的是想避開而不是撞上去就是了。
再翻，還能看到什麽盤星教之類的，因為人家是貨真價實的真家夥，自己不配，所以pass。
關掉暗網，繼續工作。
又查到一個鍋蓋頭神教，因為名字太奇怪，pass。
繼續查找，過程中大意地被不知道誰發表的《東京甜食攻略日記》偷走了心神，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阪田銀時已經一路來到某個主婦論壇來了。
別問，問就是吃能將世間萬物聯系到一起。
總之，阪田銀時意外發現，那個主婦論壇最近好像在宣揚一個叫做“掌心研究會”的東西。
他仔細看了兩眼，這個掌心研究會的核心是“尋找自我”，稱自己是“為履行與生俱來的使命而進行的研究”。聽上去確實像是中年危機階段比較會關註的話題。
看上去比較靠譜（指可以作為模板），遂深入調查。
阪田銀時隨手註冊了一個賬號，找到一個剛才還在發言的用戶，私聊套取情報。
很幸運的是，這個隨便選擇的目標很有同理心，或者說至少是會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其他人的人。
總之在面對阪田銀時編造出的“因廢材老公和叛逆兒子而每天過的暗無天日，逐漸失去生活意志的迷茫主婦”的人設時，對方非常積極地告訴阪田銀時最新的掌心研究會的談話會的開始時間。
就在今天。
……
這就是阪田銀時在該吃飯的時候從萬事屋爬出來站在會議樓前的原因。
這個矮胖的建築位置偏僻，樓體偏黃，周圍還圍了一圈高墻，入口開在朝向小路的地方，旁邊還立著宣傳掌心研究會的展覽板。
看見阪田銀時，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熱情地走了過來。
“要進來看看嗎？”他滿臉微笑，從手上厚厚一摞的宣傳單上拿了一張遞給銀時。
阪田銀時拿來一看，上面寫著【幸福處方】，打開後還有幾張兒童畫，都是和手有關的。
西裝小哥還是一副微笑的表情看向阪田銀時，那笑容仿佛是烙印在他臉上的，連眼睛都瞇成一道縫隙。
阪田銀時覺得詭異，他又想跑了。
但想到自己的情況，本著早死早超生的心理，阪田銀時——
蹲在地上開始摸影子給自己鼓勁。
手下的感觸是瀝青地面普遍的粗糙砥礪，但三十秒後，熟悉的稍低的溫度逐漸蔓上指尖。
心底稍微安心了點，阪田銀時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重新站起來，那個西服小哥確實是個人才，就這都沒有動搖他的笑容，殷切地為銀時服務。
阪田銀時進去的時候沒有註意，在場除了他之外，還有別人也不是為了談話會本身來的。
一個大眾臉青年正在墨鏡的遮蓋下四處亂瞄，顯得有些鬼鬼祟祟。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青年被嚇了一跳，看向來人後驚訝更甚：“五條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什麽情況？”五條悟擡起下巴指向人群。
輔助監督解釋道：“一小時前【窗】觀測到有咒靈寄生在人類的身上進入了建築，是從未見過的類型，之後一直沒有動靜，具體情況未明。”
“任務原本分配給誰了？”
“是夏油傑先生。”
五條悟了解地點頭：“那你和傑說一聲，這個任務我替他做了。”
“可是……”
沒給輔助監督拒絕的機會，五條悟向西裝小哥要了張宣傳單，混進人群走掉了。
此時，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的夏油傑，突然收到了短信，說是自己的任務被五條悟搶走了。
這也就導致原本被分配給五條悟的任務無人接管，現在自己需要前往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個地點，去收拾簍子。
夏油傑：硬了，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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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原跳吉被各種意義上折磨了很久，結束的時候又是熟悉的午夜。
他雙眼無神地望向萬事屋裏那造型奇特的鬧鐘，不由得悲從中來。
阪田銀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記起上次午夜兩人在一起時發生了什麽，誤以為對方是不敢自己回家後，大方地說：“今天住在我這裏也可以。”
兔原跳吉心中那點已經快被各種騷操作熄滅的小火苗迎來了一絲春風：“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這有什麽的。”阪田銀時從壁櫥中抱出自己的被子，之後將壁櫥的拉門全部打開，兔原跳吉展示。“我們家壁櫥還挺寬的。”
兔原跳吉：……明明都是男的，你這也是和式沒有床鋪，我和你睡一個屋不行嗎？
我好歹也有一米八多，能塞進壁櫥才怪啊！當我是本土哈利破特嗎？
阪田銀時當然是開玩笑的，除了他家的暴食怪力蘿莉，一般人都塞不進去他這窄小的壁櫥。
所以最後兩人還是一起睡的，就是因為是和式，所以某種意義上更像是室友就是了。
兔原跳吉將自己整個人塞進被褥裏，鼻尖混雜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他真的好愛甜食。
這是兔原跳吉的第一個想法。
我要是經常給他送甜食，他會不會看到甜食就想起我？
這是兔原跳吉的第二個想法。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想法和巴甫洛夫有異曲同工之處，兔原跳吉在對未來美好的期待之中陷入睡眠。
第二天兔原跳吉還要去上班，這回他意識到昨天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到底都想了什麽了。早上餓得肚子咕咕叫也不敢說，還是阪田銀時發現之後將人攔了下來的。
系統裏既然可以兌換廁紙當然也可以兌換食材，而且還很便宜。五積分就可以兌換足以做出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牛肉火鍋的材料。
兔原跳吉：“……大早上就吃火鍋嗎？”
阪田銀時對此頗有微詞：“啰嗦，你知道銀桑有多久沒吃牛肉了嗎？沒有一頓能吃一頭牛的大胃女爭搶的牛肉火鍋有多稀有你知道嗎？”
聽到某個關鍵字，兔原跳吉突然警覺起來：“大胃女是指？”
“在我家幹活的臭小鬼。”
除此之外他沒有再多說什麽。
兔原跳吉在這一瞬間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沒有距離感。
而他目前能做的，只是從對方硬殼皸裂的縫隙中，稍稍窺得男人過去的故事罷了。
送走了兔原跳吉之後，將殘羹剩菜餵給小土包，連木刀都啃的它當然沒有拒絕，吸溜吸溜全吃了。
阪田銀時在沙發上賴了一會，因為身處公園噪音刺耳而無法入睡，洩憤似的給了沙發兩拳，起來幹正事。
昨天兔原跳吉寫的文章已經發到網上去了，有沒有人信還是未知數。源外老頭明明囑咐說要銀時好好幹活，但是系統卻沒有再刷新任務。
罵罵咧咧地打開電腦，阪田銀時意外地發現，除了原本的任務欄現在被分成了兩個版塊，原本的看店替班之類的普通工作被分到了【萬事屋日常工作】版塊。
根據阪田銀時之前的實際經驗，這個版塊的顧客基本都是在各種招工平臺上發布了請求，系統只是將其匯總而已。
系統本身並不會再多給報酬，同時在阪田銀時確定接受任務之後還要和雇主進一步溝通，偶爾也會出現條件不適合被拒絕的情況。
現在出現的第二個版塊上的任務則都是關於各種妖魔鬼怪的，那一串的“廢棄校園”、“墓地”、“咒胎”之類的關鍵詞看的他頭皮發麻，不過這次系統是會給積分當做獎勵的。
順便一提，這個欄目的標題叫【萬事屋の夜生活】。
不願透露姓名的阪田銀時表示，他的夜生活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也不想要這樣的。
如果有條件，他希望自己的夜生活至少是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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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驗明之前的[從路人那裏騙取積分和甜食大作戰]是否有效之前，他也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幹。
畢竟在真正出現成功案例之前那，線上渠道是否真的能用完全無法考證，屬於薛定諤的躺贏渠道。
再次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任務，還是無法下定決心接下任何一個，阪田銀時想了很久，決定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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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懸賞的帖子連五條悟的正臉照片都沒有，只有一個八百米開外的模糊側臉，照片在青年回頭的瞬間定格，底下還有一堆點蠟的，也不知道攝影師最終遭遇了什麽。
隨手往下翻了翻，有相當一部分的懸賞貼和【萬事屋の夜生活】裏顯示的重合，沒重合的部分基本都是和暗殺有關。
值得一提的是，阪田銀時發現懸賞五條悟人頭的占暗殺任務的半數以上，看時間基本每年都會更新一兩個，有的有照片有的沒有。
阪田銀時翻看照片的時候，甚至有一種看著對方長大的錯覺。
最後還有個帖子專門做了個匯總，將已經收集到的五條悟所有的信息還有懸賞金全部納入計算，在銀時看見的時候已經達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字。
說實話，如果不考慮動機，部分的舉動真的很像過激私生飯。
雖然他們討論五條悟的行蹤時，更多的是想避開而不是撞上去就是了。
再翻，還能看到什麽盤星教之類的，因為人家是貨真價實的真家夥，自己不配，所以pass。
關掉暗網，繼續工作。
又查到一個鍋蓋頭神教，因為名字太奇怪，pass。
繼續查找，過程中大意地被不知道誰發表的《東京甜食攻略日記》偷走了心神，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阪田銀時已經一路來到某個主婦論壇來了。
別問，問就是吃能將世間萬物聯系到一起。
總之，阪田銀時意外發現，那個主婦論壇最近好像在宣揚一個叫做“掌心研究會”的東西。
他仔細看了兩眼，這個掌心研究會的核心是“尋找自我”，稱自己是“為履行與生俱來的使命而進行的研究”。聽上去確實像是中年危機階段比較會關註的話題。
看上去比較靠譜（指可以作為模板），遂深入調查。
阪田銀時隨手註冊了一個賬號，找到一個剛才還在發言的用戶，私聊套取情報。
很幸運的是，這個隨便選擇的目標很有同理心，或者說至少是會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其他人的人。
總之在面對阪田銀時編造出的“因廢材老公和叛逆兒子而每天過的暗無天日，逐漸失去生活意志的迷茫主婦”的人設時，對方非常積極地告訴阪田銀時最新的掌心研究會的談話會的開始時間。
就在今天。
……
這就是阪田銀時在該吃飯的時候從萬事屋爬出來站在會議樓前的原因。
這個矮胖的建築位置偏僻，樓體偏黃，周圍還圍了一圈高墻，入口開在朝向小路的地方，旁邊還立著宣傳掌心研究會的展覽板。
看見阪田銀時，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熱情地走了過來。
“要進來看看嗎？”他滿臉微笑，從手上厚厚一摞的宣傳單上拿了一張遞給銀時。
阪田銀時拿來一看，上面寫著【幸福處方】，打開後還有幾張兒童畫，都是和手有關的。
西裝小哥還是一副微笑的表情看向阪田銀時，那笑容仿佛是烙印在他臉上的，連眼睛都瞇成一道縫隙。
阪田銀時覺得詭異，他又想跑了。
但想到自己的情況，本著早死早超生的心理，阪田銀時——
蹲在地上開始摸影子給自己鼓勁。
手下的感觸是瀝青地面普遍的粗糙砥礪，但三十秒後，熟悉的稍低的溫度逐漸蔓上指尖。
心底稍微安心了點，阪田銀時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重新站起來，那個西服小哥確實是個人才，就這都沒有動搖他的笑容，殷切地為銀時服務。
阪田銀時進去的時候沒有註意，在場除了他之外，還有別人也不是為了談話會本身來的。
一個大眾臉青年正在墨鏡的遮蓋下四處亂瞄，顯得有些鬼鬼祟祟。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青年被嚇了一跳，看向來人後驚訝更甚：“五條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什麽情況？”五條悟擡起下巴指向人群。
輔助監督解釋道：“一小時前【窗】觀測到有咒靈寄生在人類的身上進入了建築，是從未見過的類型，之後一直沒有動靜，具體情況未明。”
“任務原本分配給誰了？”
“是夏油傑先生。”
五條悟了解地點頭：“那你和傑說一聲，這個任務我替他做了。”
“可是……”
沒給輔助監督拒絕的機會，五條悟向西裝小哥要了張宣傳單，混進人群走掉了。
此時，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的夏油傑，突然收到了短信，說是自己的任務被五條悟搶走了。
這也就導致原本被分配給五條悟的任務無人接管，現在自己需要前往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個地點，去收拾簍子。
夏油傑：硬了，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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