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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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思考的方式和人類不太一樣
如果你遇到了與原本認識相悖，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會做些什麽？
有些人可能會跑得遠遠的假裝無事發生，而五條悟會立刻馬上試圖將其掰扯明白。
甚至某一個不值一提的瞬間，他會懷疑對方是故意吸引自己註意力的。
——就像如果你半夜起床上廁所不小心踩到了貓尾巴，貓貓就會覺得你是特意起床為了來踩它一樣。
謝絕了工作人員點餐的提示，五條悟直沖沖地朝向阪田銀時走去。
【世界強度與預計有所偏差，緊急改變原本目標。】
【突發任務：與戰力天花板接觸並在不暴露的情況下成功脫身。】
耳邊傳來了系統叮咚的聲響。意識到情況有變後，阪田銀時表情不變，睜著一雙死魚眼看向來人。
所以這位就是天花板了。
五條悟頂著這意義不明的視線，非常自然地坐在了銀時面前。
阪田銀時的視線在青年身上掃過，最終將目光落在對方清爽的直發上，懶洋洋地開口：“小哥，旁邊有的是空位，沒必要特意拼桌吧。還是說，你自己一個人會覺得寂寞？”
五條悟摩挲著下巴，竟然點了點頭：“可能會有點吧，畢竟我是沖著你來的。”
“委托嗎？那這位顧客請等我吃完手上的大福……”
五條悟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打斷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阪田銀時反問：“你指什麽？”
“這麽特殊卻一點沒有自覺嗎？”見阪田銀時不搭話，五條悟又道，“還是說，你自己心裏清楚，但是不願意和我說？”
阪田銀時摸不準對方是不是發現自己身上的系統了。
一邊是疑似源外老爹制作的系統，一邊是立場不明的土著戰力天花板，作為外來務工人員，該怎麽選擇已經很清晰了。
阪田銀時拒絕的同時習慣性嘴賤道：“這位小哥不要仗著自己臉好就擅自闖入別人的生活，我們還是初次見面，交心至少要等十次約會之後。”
“要等那麽久嗎？”五條悟裝作自己很失望的樣子，“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等待可是美德，匆匆開始的關系八成都不會有好結果。”當然，有的關系不開始才是最好的。
說完，銀時吃下最後一口甜品，就起身離開了。
馬賽克依舊環繞在其周圍，那並不是連續的，東一截西一段，但數量龐大，粗略一看就有上百個。
在六眼的加持下，五條悟意識到這是因為有某種像是絲帶之類的東西圍繞著男人，正常狀態下是即使六眼也無法發覺的某種存在，只有異常的部分以馬賽克的形式呈現。
在對方經過自己的時候，五條悟伸手撩了一下那肉眼可見的馬賽克，沒有任何觸感。
下次用咒力再試試。
這時五條悟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那邊的夏油傑道：“這邊有點重要的事需要確認，我姑且問一下，你是今天才到的對吧？”
“怎麽了？”
對方將之前的事情和五條悟說了一遍。
“嗯？”在聽到那幾個熟悉的特征之後，五條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鼻音，“我說不定剛剛見過他。”
“……怎麽回事？”
“那不重要。”五條悟懶得解釋，“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
“我對他很感興趣。”
……
阪田銀時回到萬事屋，瞥了眼系統。
【突發任務已完成，獎勵積分1000點】
【檢測到有道具對接下來的工作有重大指導價值。已自主兌換。】
【更新獎勵：神奇的牌位×1】
阪田銀時看著對話框陷入了沈思。
……神奇的牌位？是銀桑我想象中的那個牌位嗎？別開玩笑了，這種東西憑什麽都能當獎勵拿出來啊！把積分還給我！
就是再抽十卷廁紙都比這好，至少上次最後還是出了個甜品優惠券的，這牌位能幹什麽啊？
無論他怎樣吶喊，都無法改變變為事實的過去。那獎品出現的時候阪田銀時沒有上手去接，木牌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左右搖擺兩下，就這麽立住了。
這牌位真的就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阪田銀時分不清是什麽木材做的，聞上去有一種奇異的清香，上面沒有刻字，但只要他的視線聚焦在上面超過十秒——
眼前就會像游戲起名一樣出現閃爍的豎線。
阪田銀時：……
這時，客服也發來補充。
【請盡量填寫與自己有關的關鍵詞，這樣會方便後續進展。
PS：寫自己的名字也可以。】
“誰會在牌位上寫自己的名字啊！！！”
一腳將地上的牌位踹飛，阪田銀時氣不過，又撿了回來，打算在上面寫狗客服。
結果他剛寫了個開頭，就從參與者被降格成了參觀者，只能眼睜睜地牌位被刻上了“糖分”二字。
“不可以！我的糖分還沒有死！住手，你不能這麽做！”
阪田銀時的眼前浮現出了【確定取消】的選項。客服還特意具現化出了鼠標，緩緩地、緩緩地往確認方向移動。
見客服態度堅決，威逼不成，能屈能伸的阪田銀時瞬間軟下態度，卑微道：“我就開個玩笑，別怎麽這麽較真，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最後肯定是不會把你的名字刻上去的啊。”
鼠標已經來到了確定鍵，開始繞著打轉。
“客服！英俊瀟灑美麗動人人見人愛愛崗敬業的客服！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你，請務必讓銀桑自己來！”
鼠標停頓了兩秒，之後加載出了臉紅的特效，敷衍的在一邊加了三條斜杠的那種。
鼠標開始扭捏起來，之後又緩慢地往取消那邊走。
阪田銀時還沒想明白這客服怎麽前後差距這麽大，是不是換班制度，看到鼠標的前行速度愈來愈慢，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開始努力吹彩虹屁。
“所有人都會因你的一舉一動控制不住心跳。”
因為你搞出來的破事。
“即使不願意也會下意識地註意你的一舉一動。”
因為你搞出來的破事。
“我人生最遺憾的事情之一就是不能和你面對面的見一面。”
因為你搞出來的破事！！！
可惡，別讓我抓到你，仇銀桑我都記著呢！
就還差一點點了——！
眼看著就要按下取消鍵了，另一個鼠標突然出現，一個飛踹就將原本的鼠標踹進了【確定】鍵上。
非常清晰的敲擊聲後，牌位的刻字被確認了下來。
“……這個還能改嗎？”阪田銀時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新出現的鼠標，非常擬人地拽著舊鼠標的衣領（？），將其拖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意義不明痕跡，在聽到阪田銀時的疑問的時候，它們已經快走到對話框之外了。
新鼠標聽後停下了腳步。
它業務好像不太熟練的樣子，試了半天也沒法像尋常一樣用彈窗交流，阪田銀時看見它的頭頂冒出了一個米飯粒那麽大小的井字符號，之後將魔抓伸向了已經躺屍了的前鼠標。
前鼠標箭頭向下，手柄一樣的部分被它拿在手裏（倒不是說銀時真的能分清它的手在哪），前鼠標在這個姿勢下癱軟成了一個弧線，被新來的那個甩了兩下又重新直了回來。
之後新來的那個用舊鼠標蘸著地上的不明液體，開始寫字。
……這蘸的是什麽？血嗎？前鼠標殉職了嗎？啊？
啊？？？
就在阪田銀時糾結的時候，對方也寫完了。
【改名卡需要100000積分兌換。】
受限於對方的身材，這字寫得很小，每寫一個字新鼠標都要重新蘸取液體，多餘的液體在虛空中向下墜落。
對了，舊鼠標的尖端也在往下滴著什麽，而且沒有停的意思，啪嗒啪嗒很順暢的樣子。
就，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像兇殺現場。直接拍個照就可以當驚悚片的封面。
阪田銀時：……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不敢吱聲，連那誇張的改名積分都不敢吐槽。甚至靜候對方離開後，才敢拿起那木牌換一個地方。
“話說回來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扔了可以嗎？太不吉利了啊！”他小聲嘀咕著。
阪田銀時完全不知道這玩意能幹什麽用，客服又從來不給說明書。但同時他也不敢真的亂扔，就像六角螺絲一樣，平時覺得沒動的東西在關鍵時刻說不定會有奇效。
不情不願地將其收到櫃子裏。看了眼系統發現沒有新任務，無所事事的阪田銀時只能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以往的萬事屋有神樂、眼鏡架和定春，登勢老太婆也經常會來催房租，這個人選後來換成過凱瑟琳和小玉。
除此之外像是假發、真選組的稅金小偷、MADAO、抖M跟蹤狂等很多很多人也經常會闖入他的生活。
仔細一想，阪田銀時已經記不起來上次萬事屋這麽安靜是什麽時候了。
在被登勢撿回來，到遇到眼鏡架他們，中間阪田銀時自己獨自過了十年。
當初的生活有現在這麽無聊嗎？
阪田銀時可能不會承認，但這一刻，他確實有那麽一丟丟想家了。
之前吃的甜品此時發揮了作用，阪田銀時有些昏昏欲睡，眼皮越來越重，靈魂好像都脫離了身體。
黑暗籠罩住了他。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阪田銀時瞄了眼時鐘，現在已經七點多了，破罐子破摔地打算直接鋪床睡覺，這是他突然發現櫃子裏多了些什麽。
被褥旁邊，原本被他隨意放置的牌位面前，出現了一大堆甜食。
之前的寂寥在一瞬間被掃清，阪田銀時一瞬間好像醒悟了些什麽。
“這，這難道就是——！”
這難道不是牌位，而是神位嗎！？
“糖分大神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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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如果你半夜起床上廁所不小心踩到了貓尾巴，貓貓就會覺得你是特意起床為了來踩它一樣。
謝絕了工作人員點餐的提示，五條悟直沖沖地朝向阪田銀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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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了系統叮咚的聲響。意識到情況有變後，阪田銀時表情不變，睜著一雙死魚眼看向來人。
所以這位就是天花板了。
五條悟頂著這意義不明的視線，非常自然地坐在了銀時面前。
阪田銀時的視線在青年身上掃過，最終將目光落在對方清爽的直發上，懶洋洋地開口：“小哥，旁邊有的是空位，沒必要特意拼桌吧。還是說，你自己一個人會覺得寂寞？”
五條悟摩挲著下巴，竟然點了點頭：“可能會有點吧，畢竟我是沖著你來的。”
“委托嗎？那這位顧客請等我吃完手上的大福……”
五條悟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打斷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阪田銀時反問：“你指什麽？”
“這麽特殊卻一點沒有自覺嗎？”見阪田銀時不搭話，五條悟又道，“還是說，你自己心裏清楚，但是不願意和我說？”
阪田銀時摸不準對方是不是發現自己身上的系統了。
一邊是疑似源外老爹制作的系統，一邊是立場不明的土著戰力天花板，作為外來務工人員，該怎麽選擇已經很清晰了。
阪田銀時拒絕的同時習慣性嘴賤道：“這位小哥不要仗著自己臉好就擅自闖入別人的生活，我們還是初次見面，交心至少要等十次約會之後。”
“要等那麽久嗎？”五條悟裝作自己很失望的樣子，“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等待可是美德，匆匆開始的關系八成都不會有好結果。”當然，有的關系不開始才是最好的。
說完，銀時吃下最後一口甜品，就起身離開了。
馬賽克依舊環繞在其周圍，那並不是連續的，東一截西一段，但數量龐大，粗略一看就有上百個。
在六眼的加持下，五條悟意識到這是因為有某種像是絲帶之類的東西圍繞著男人，正常狀態下是即使六眼也無法發覺的某種存在，只有異常的部分以馬賽克的形式呈現。
在對方經過自己的時候，五條悟伸手撩了一下那肉眼可見的馬賽克，沒有任何觸感。
下次用咒力再試試。
這時五條悟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那邊的夏油傑道：“這邊有點重要的事需要確認，我姑且問一下，你是今天才到的對吧？”
“怎麽了？”
對方將之前的事情和五條悟說了一遍。
“嗯？”在聽到那幾個熟悉的特征之後，五條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鼻音，“我說不定剛剛見過他。”
“……怎麽回事？”
“那不重要。”五條悟懶得解釋，“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
“我對他很感興趣。”
……
阪田銀時回到萬事屋，瞥了眼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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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牌位真的就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阪田銀時分不清是什麽木材做的，聞上去有一種奇異的清香，上面沒有刻字，但只要他的視線聚焦在上面超過十秒——
眼前就會像游戲起名一樣出現閃爍的豎線。
阪田銀時：……
這時，客服也發來補充。
【請盡量填寫與自己有關的關鍵詞，這樣會方便後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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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在牌位上寫自己的名字啊！！！”
一腳將地上的牌位踹飛，阪田銀時氣不過，又撿了回來，打算在上面寫狗客服。
結果他剛寫了個開頭，就從參與者被降格成了參觀者，只能眼睜睜地牌位被刻上了“糖分”二字。
“不可以！我的糖分還沒有死！住手，你不能這麽做！”
阪田銀時的眼前浮現出了【確定取消】的選項。客服還特意具現化出了鼠標，緩緩地、緩緩地往確認方向移動。
見客服態度堅決，威逼不成，能屈能伸的阪田銀時瞬間軟下態度，卑微道：“我就開個玩笑，別怎麽這麽較真，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最後肯定是不會把你的名字刻上去的啊。”
鼠標已經來到了確定鍵，開始繞著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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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標開始扭捏起來，之後又緩慢地往取消那邊走。
阪田銀時還沒想明白這客服怎麽前後差距這麽大，是不是換班制度，看到鼠標的前行速度愈來愈慢，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開始努力吹彩虹屁。
“所有人都會因你的一舉一動控制不住心跳。”
因為你搞出來的破事。
“即使不願意也會下意識地註意你的一舉一動。”
因為你搞出來的破事。
“我人生最遺憾的事情之一就是不能和你面對面的見一面。”
因為你搞出來的破事！！！
可惡，別讓我抓到你，仇銀桑我都記著呢！
就還差一點點了——！
眼看著就要按下取消鍵了，另一個鼠標突然出現，一個飛踹就將原本的鼠標踹進了【確定】鍵上。
非常清晰的敲擊聲後，牌位的刻字被確認了下來。
“……這個還能改嗎？”阪田銀時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新出現的鼠標，非常擬人地拽著舊鼠標的衣領（？），將其拖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意義不明痕跡，在聽到阪田銀時的疑問的時候，它們已經快走到對話框之外了。
新鼠標聽後停下了腳步。
它業務好像不太熟練的樣子，試了半天也沒法像尋常一樣用彈窗交流，阪田銀時看見它的頭頂冒出了一個米飯粒那麽大小的井字符號，之後將魔抓伸向了已經躺屍了的前鼠標。
前鼠標箭頭向下，手柄一樣的部分被它拿在手裏（倒不是說銀時真的能分清它的手在哪），前鼠標在這個姿勢下癱軟成了一個弧線，被新來的那個甩了兩下又重新直了回來。
之後新來的那個用舊鼠標蘸著地上的不明液體，開始寫字。
……這蘸的是什麽？血嗎？前鼠標殉職了嗎？啊？
啊？？？
就在阪田銀時糾結的時候，對方也寫完了。
【改名卡需要100000積分兌換。】
受限於對方的身材，這字寫得很小，每寫一個字新鼠標都要重新蘸取液體，多餘的液體在虛空中向下墜落。
對了，舊鼠標的尖端也在往下滴著什麽，而且沒有停的意思，啪嗒啪嗒很順暢的樣子。
就，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像兇殺現場。直接拍個照就可以當驚悚片的封面。
阪田銀時：……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不敢吱聲，連那誇張的改名積分都不敢吐槽。甚至靜候對方離開後，才敢拿起那木牌換一個地方。
“話說回來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扔了可以嗎？太不吉利了啊！”他小聲嘀咕著。
阪田銀時完全不知道這玩意能幹什麽用，客服又從來不給說明書。但同時他也不敢真的亂扔，就像六角螺絲一樣，平時覺得沒動的東西在關鍵時刻說不定會有奇效。
不情不願地將其收到櫃子裏。看了眼系統發現沒有新任務，無所事事的阪田銀時只能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以往的萬事屋有神樂、眼鏡架和定春，登勢老太婆也經常會來催房租，這個人選後來換成過凱瑟琳和小玉。
除此之外像是假發、真選組的稅金小偷、MADAO、抖M跟蹤狂等很多很多人也經常會闖入他的生活。
仔細一想，阪田銀時已經記不起來上次萬事屋這麽安靜是什麽時候了。
在被登勢撿回來，到遇到眼鏡架他們，中間阪田銀時自己獨自過了十年。
當初的生活有現在這麽無聊嗎？
阪田銀時可能不會承認，但這一刻，他確實有那麽一丟丟想家了。
之前吃的甜品此時發揮了作用，阪田銀時有些昏昏欲睡，眼皮越來越重，靈魂好像都脫離了身體。
黑暗籠罩住了他。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阪田銀時瞄了眼時鐘，現在已經七點多了，破罐子破摔地打算直接鋪床睡覺，這是他突然發現櫃子裏多了些什麽。
被褥旁邊，原本被他隨意放置的牌位面前，出現了一大堆甜食。
之前的寂寥在一瞬間被掃清，阪田銀時一瞬間好像醒悟了些什麽。
“這，這難道就是——！”
這難道不是牌位，而是神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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