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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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嫂子!快來救人啊!

那會是他最不想見到的結果!

靈物的主動離開, 這地方莫名出現的厚重死氣,以及宋瑾岸不知道從哪沾染上的邪氣和氣血兩虧的情況,三件事若是聯系在一起, 俞閑怕就怕好好的靈物一時走岔了道轉變成了邪物, 那就算他成功弄到手, 對宋淩屹的情況也絲毫沒有益處。

三人加快腳步離開了林子回到村裏。

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沈悶得令人覺得壓抑。

太陽西斜,本該家家戶戶生火做飯炊煙寥寥, 但村子裏出奇的安靜,沒聞到一點煙火氣息,一直常開的院門也都被牢牢緊閉,路上倒是還走著幾個人,但從幾人身邊路過時, 熱情淳樸的笑容已然不見, 他們都微微低垂著頭沈著臉,眼珠子滾動到眼角斜睨著人,顯而易見的憤怒和厭惡仿佛俞閑等人是什麽罪大惡極的存在。

有一個婦女大概天生性子比較火爆。

明明一張還算清秀明麗的臉,此時卻盡顯刻薄。

她端著一盆冒氣的水站在自家門口, 見他們快走過來時,粗鄙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後, 水就朝著他們潑了過來,兩人避閃得及時,滾燙熱水全都灑在了地上,但裹挾著地上的灰塵濺起一點泥點子卻沾染在了宋淩屹的褲腳上。

蕭黎皺著眉頭想說些什麽, 就見眼前身形一晃。

“轟”的一聲巨響, 剛剛還囂張的婦女已經慘白了一張臉。

她僵硬的轉動著眼珠子,俞閑慢悠悠的收回手, 甩了甩沾染上的灰塵。

宋淩屹眉頭一皺:“俞閑。”

俞閑表情一變,剛剛還冷酷的嚇人,現在就變成受了欺負的小可憐。

他揉著手走到宋淩屹身旁:“有點疼。”

宋淩屹掃了那完好無損的手,壓下心頭漫出來的一點點憐惜:“知道疼就好,大可沒必要搞拆遷,造成的損失我不會幫你賠錢。”

俞閑:“……”妄圖從你這裏得到一點溫暖的我真是還沒吃夠教訓!

嘴上不留情,但手卻從衣兜裏拿出一張手巾遞過去。

俞閑擦了擦手,看向被嚇得呆楞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婦女,冷哼一聲:“別玩這些小手段,我沒那閑工夫陪你們折騰,要來就直接來大的吧,你死我活的那種。”

輕飄飄的撂下一句狠話後,幾人繼續往回走。

主人家雖然臉色不好看,倒也沒直接趁他們不在把行禮給丟出去,那之前對著他們還笑嘻嘻的主人家姑娘,正站在自家客廳的門口朝他們張望,俞閑還被她狠狠瞪了一眼,許是年紀小不會遮掩,那眼裏除了厭惡,還透出一絲明顯的驚慌。

幾人往樓上走,姑娘家就在樓下嚷嚷開了。

“爹,怎麽不讓他們走,直接趕出村去!”

“閉嘴,小姑娘家家懂個啥呢!”

“平叔說的是假的吧,就這樣兩個人和個病秧子,能怎麽著?”

“……大梁叔會處理,我們聽就是,你趕緊回去別湊熱鬧。”

兩人用的本地話說的,奇怪的口音下蕭黎也就聽明白了幾個字。

俞閑開鎖進門,微微蹙眉:“兩栗子呢?”

走之前他把鑰匙給了葉栗,讓他帶著暈車的梨子先到這來,找主人家再開個房間大家住一塊,可人既不在他旁邊的兩間空屋,也不在他和蕭黎的屋,周圍也沒聽到什麽動靜,這一人一貓也不知道是去了什麽地方。

“會不會在宋先生那裏?”

俞閑拿出手機,給宋瑾州打了個語音。

按理說這兩兄弟已經離開村子了,但不巧,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宋瑾州的車還停在他住的那家旁邊的空地上,人沒有離開村子,打語音響著沒人接,轉去打電話還提示關機。

所有的情況都透著一絲不詳的氣息。

俞閑皺起眉頭:“果然還是出事了。”

話音剛落,卻聽屋外傳來一陣紛亂嘈雜的動靜,其中女孩子的尖叫尤為明顯。

蕭黎出門查看情況,在二樓一眼就看到院外的大路上正站著一群人,宋瑾州明顯在裏面,還是喊得最有力的那個,他擡腳不斷踹著自己住的那戶人家的院門,而他身旁圍著的幾個年輕人,群情激奮,憤怒的看著圍著他們的村民,大聲嚷嚷:“我要報警!你們這些刁民!”

圍堵著他們的村民都是身強體壯的男人,手上拿著各式農具以作威脅,他們表情冷漠眼神陰鷙,就算是熱血上頭的幾個年輕人,對上這樣的陣勢心裏也不由得發怵,葉栗掃了一眼幾人,緩緩開口:“現在可不幸得暴力解決問題,要不先把武器放下?”

村民沒有搭理他。

兩廂對峙,僵持不下。

蕭黎回房後,幾人便又下了樓。

宋瑾州站在葉栗的旁邊,一眼就看到俞閑等人出了院子,當即喜上眉梢,擡手搖了搖,大喊一聲:“嫂子!快來救人啊!”

與俞閑等人一同而來的,還有路另一邊走來的兩個男人。

打頭的男人步履緩慢還有點跛,雙手背在身後,駝背弓腰,如果不看他那張只有四十來歲的臉,就這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怎麽應該六十歲往上,奇怪的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個青年,腰背挺直倍兒精神,頭顱高高揚起,鼻孔朝天的模樣十分囂張狂妄,但他還是就著前面男人的速度,走得極為緩慢。

這一“老”一“少”鮮明的對比,瞧著特別矛盾又詭異。

俞閑走到跟前村民也沒有讓開的意思。

一皺眉,不滿出聲:“讓開。”

村民轉身過來,手中的鐵鏟直指俞閑,雖然沒碰上,但那警告之意都已經撲臉上了。

俞閑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包裹著手指看似輕巧的捏在了鐵鏟的頂端,村民冷酷的表情在鐵片磕磕變形的聲音中逐漸崩裂,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青年的手指,竟然將鐵鏟給硬生生掰變了形。

“我說,讓開。”

村民一哆嗦,危險讓他下意識的避讓開一步。

丟掉手中紙,輕輕攙扶著宋淩屹的胳膊,俞閑看向包圍圈裏的人。

躺在竹筐筐裏的梨子支棱起身子來,軟軟的對著兩人“咪唔”了一聲。

宋瑾州一個蹦跶就朝著突破口跑了過來,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跟上,俞閑那一手不止嚇著面前的村民,也震懾了在場其他的村民,他們只能陰森森的盯著幾人跑到俞閑身後躲著,不敢再動分毫。

這時,那路上往這邊走來的兩人也慢悠悠的到了。

俞閑只看了一眼,就厭惡不已的捂住口鼻。

那嫌棄的表情和宋淩屹真是一模一樣,宋淩屹大概也聞到了什麽,眉頭皺得死緊。

宋瑾州正想和俞閑說點什麽,男人先開了口。

明明瞧著不過四十出頭的男人,聲音卻沙啞得仿佛將死的老鴉,嘶啞得令人覺得刮耳般難受:“各位客人,為何壞了我們村裏的規矩?”

“什麽規矩!”身後一小夥不滿的大喊:“我朋友失蹤,我們去找她有什麽問題!倒是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然那什麽種菜的大棚為什麽不讓我們進,我們又不會偷你的菜,大不了賠你們的錢!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找!”

男人呵呵的笑了兩聲,倒也沒有動怒。

他看向其中一個村民,那村民忙開口:“裏面沒有什麽人,你那什麽朋友根本不在裏面,我們已經說過你們卻還是硬要往裏闖,明明是你們不講道理!”

男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不要生氣激動。

他笑瞇瞇的看向年輕人:“這樣吧,你們都先回去休息,這周圍的地方我們更熟悉,找起人來也更容易,我們幫你們找如何?那小姑娘是在哪走丟的?”

年輕人想了想,有些遲疑:“就……就那邊的林子裏!”

擡手一指的位置,倒和俞閑他們進山的位置不同。

順著這條村裏的主路繼續往前,大路變山路,寬路變窄路,最後還是深入到山林之中,那山林裏倒也有幾戶人家,坐落在坡上,就這麽獨一戶的,年輕人收回手,臉上滿是懊惱:“昨晚我們……鬧得太兇,又喝了酒,一時膽子大就說周圍看看,然後就看到那邊有光,我們好奇就想去看看是什麽東西,一路上看見好多墳山,我們也怕了往回跑,然後到住的地方才發現人少了一個!”

宋瑾州聽後不住搖頭,嘀咕了一句:“作死啊!”

“你看,這天也快黑了。”男人聽後,依舊笑得和藹,沈穩平和的態度倒也安了年輕人驚慌不定的心:“你們這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麽消息我會讓人送來,這大晚上的山裏的確不安全的,別人還沒找到,你們又在山裏走丟,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三言兩語成功把人給穩住,四個年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信了男人的話。

之前情緒最激動的年輕人皺著眉,催促的語氣依舊算不上好:“那就麻煩你們快點去找。”

男人連連點頭,倒也不見他如身後男人般動怒:“那是自然,放心,我們一定盡力。”

笑容不減的臉龐上,眼睛都彎得快瞇成了一條縫,視線不著痕跡的從每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在俞閑身上多落了幾秒,又看向被俞閑護著的宋淩屹,似乎只是在尋常的打量,但俞閑卻連忙把人一擋,兩人目光相對一秒,覺得刺眼的俞閑嫌惡的偏過了頭,活人啊就喜歡皮笑肉不笑這一套,從頭到尾都虛假到令人覺得惡心。

男人又意味不明的呵呵笑了兩聲,擡手對著村民招了招,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再度離去。

院門這時緩緩打開,露出裏面一張臭臉。

宋瑾州狠狠瞪了主人家一眼,冷硬質問:“剛剛你怎麽不開門?”

主人家連敷衍都懶得敷衍,斜了宋瑾州一眼,扭頭就回了屋。

蕭黎垂眸沈思片刻,突然問旁邊的年輕人:“你們之前見過那個男人嗎?”

年輕人一楞,抓著腦袋回想一會兒後搖了搖頭:“沒見過,就連那幾個村民也沒見過。”

聽言,蕭黎皺起了眉頭。

蕭黎本就是個冷臉,這會兒眉頭一皺更顯威嚴。

年輕人一看心裏就咯噔一下,剛掉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吞咽著口水惴惴問道:“怎、怎麽了嗎?有什麽問題?”

蕭黎也還是猜測沒有證據,眼前這些年輕人剛經歷了太多的事也心慌意亂,說出來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舒展開眉頭,恢覆之前冷然的模樣:“你們都聚集在一起,別分頭行動,村裏那幾個外面來的人,最好也都聚在一起。”

這時,跑進屋裏找宋瑾岸的宋瑾州又氣喘籲籲的跑了出來。

一張臉白慘慘的,猛地擡手抓住了俞閑:“豆豆不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傻的……小劇場想不出了……

你兩已經是成熟的兒子了

自己想辦法談戀愛吧

癱.jpg

求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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