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六章 害怕碰觸

關燈
當她無限深情的伸出手來,觸碰到他微有胡茬的臉頰時,卻被他偏過了頭。

很明顯,他不想跟秋依弦有親密接觸!

秋依弦也知道,剛剛,他自己的態度,也表現的很明顯了。

他雖然,在一定程度上,默許了自己跟在一邊。

可是,如果他的眼睛不能治好,身體不能康覆,他是不可能完全接受自己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冷靜,也比之前那樣強烈的反對要好。

風林雪說得對,這不是武俠片,不可能吃一支千年人參就能起死回生。

那麽,這也不是臺灣小言,女主角哭幾下,灑幾滴眼淚,男主角就心臟如受重擊,立即回心轉意。

至少,秦亦書現在,對於她的存在,有了一定的默許。

她相信,如果真的能換眼角膜的話,秦亦書,會答應和自己結婚!

指尖,輕輕的滑過他的臉龐,極盡溫柔。

靜謐的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異常清晰。

秦亦書心裏有點亂。

早上的時候,他還為秋依弦的離開而感傷。

可後來,她重新出現在這裏,並且表示,自己絕對不會離開。他怒斥她之餘,心裏是有點欣喜的。

廢話,他本來就深愛她。雖然嘴上說的那麽難聽,可有誰會是真的討厭她的出現?

但是,他還是不能接受她。因為怕連累她。

只是,當風林雪說,他也許可以完全恢覆的時候,自己心裏那團火焰,就悄然升起了!

如果,如果自己真的能治好的話,那為什麽不讓她在自己身邊?

只要能治好眼睛,臉上的傷痕也可以去除的七七八八。

雖然,他還會一輩子背負著“殺人犯”的名頭。

可是,可是……

反正,如果他真的可以治好眼睛,難道,還要推開秋依弦嗎?

只要一想到,秋依弦可能會嫁給其他男人,像昨天晚上那樣,在另一男人身下婉轉綻放,他的心,就好像被數萬只蟲蟻啃咬!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叫其他男人“爸爸”,他的心就糾結在一起!

那麽,是不是可以稍微答應她一點。萬一,自己以後治好了,她卻嫁給了別人,那豈不是要他再自殺一次?

恩恩,應該這樣給自己也留一條後路……

嗯?

剛這麽一想,他只覺得,自己薄軟的唇瓣,被她輕輕吻住。

吻很淺,很輕,幾乎是一觸即分。在秦亦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秋依弦已經離開了他的嘴唇。

心臟漏了一拍,卻慢了一秒。

可是,下一秒,秋依弦的吻,卻落到了他眼睛的繃帶上。

“你做什麽?”

秦亦書承認,自己有點“惱羞成怒”。他過去怎麽沒發現,秋依弦就是一匹小色女呢?

她,她,她是不是昨天晚上和自己那什麽了以後,現在又想……

不行,她有孩子,而且,昨晚那是特殊情況!

她欺騙自己是“最後一夜”,所以他才稀裏糊塗的跟她在一起的!

再說了,他昨天晚上,雖然可恥的爽了。

可是,那是他被壓在下面,衣服被她扒光了,什麽都是她主動!

雖然原來他無限想要秋依弦主動一次,可是當她真的完全主動的時候,自己也無法接受了……

說實話,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女人壓下來,像個小媳婦一樣,明明不想要,還被人給強了?

關鍵是,強了也就強了,還爽了,高興了,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幸福快樂!

這要是說出去,得多難聽!

咳咳,這些都是後話。不過,難道,今天也要重覆昨天的命運?

那怎麽行!他不要!

秦亦書推開她。由於怕傷到孩子,他不敢用力過猛,不過,也是足夠將她推開自己。

他義正詞嚴的說:“秋依弦!你想做什麽?我,我不是隨便的男人!”

秋依弦有點疑惑。她是真的沒想到那裏去。親吻,也不過是一個表達自己感情的方式而已。

自己的男人,自己親一親,怎麽了?

“亦書。”她疑惑不解的過來,重新捧著他的頭。

她還以為,是秦亦書老毛病又犯了,又開始排斥自己!

“你,你走遠點!”秦亦書臉色一紅,又拍掉她的手。

“亦書,你怎麽了?”秋依弦更是疑惑。

“你,你休想像昨天那樣!我,我絕對不會跟你上、床的!”

天知道,秦亦書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臉色到底有多紅,內心到底有多糾結。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害怕女人的觸碰~

再說了,他又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那種事,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根本不可能!

再說了,他又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那種事,對投懷送抱的別人也就罷了。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根本不可能!

秋依弦這才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怎麽可能呢?雖然,跟秦亦書在一起,也會有交融的極樂感覺。

可是,一方面,她懷了身孕,不可能每天都想著這些事。

另一方面,她還真的需求並不旺盛。

再說了,秦亦書還受傷了,她也不可能天天纏著他做這些事情!

想到這裏,再看看秦亦書已經通紅的臉。再想到昨天晚上,他一面在她身下扭捏,掙紮,一面飆著眼淚,露出痛快無比的表情……

那種感覺,真的很……很搞笑!

好像,將自己過去被他的羞辱和強迫的怨氣,一次性全都發洩了出來!

秋依弦越想越好笑,最後,終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她的笑聲,秦亦書“蹭”的一下轉頭,臉色爆紅!

“你,你笑什麽?你怎麽這麽,這麽不知羞恥?女人不都是應該要婉轉一點嗎?你原來的矜持跑到哪裏去了?”

“婉轉?矜持?”秋依弦更是想笑,還故意壞壞的靠近秦亦書,用他過去的語調說,“裝什麽裝,又不是第一次跟我睡了。昨天晚上,你不也過得很高興?”

“你,你你你你!————”

秦亦書一臉說了N個“你”,最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氣哼哼的轉頭不理她。

秋依弦更是得意,幹脆靠近他,在他的耳邊,輕柔的呼氣。語調,十分暧、昧:“好久沒有嘗過那種滋味了,很是想念。亦書,不如我們今晚……繼續?”

最後一個字,還微微的揚起。隨著她輕柔的,撫摸向他臉頰的手指,在安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裏,顯得分外魅惑。

“咚!——”

重重的一聲,卻是秦亦書激動之下站了起來,結果腦袋磕到旁邊的櫃子上。秋依弦趕緊伸手幫他揉揉腦袋:“痛嗎?”

“你,你太過分了!”秦亦書又是疼又是氣,有些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羞澀!

想他秦亦書,當年縱橫歡場多少年,沒想到,居然會被自己當年親手調教的小丫頭,給赤果果的調、戲了!

“我怎麽過分了?”秋依弦心裏在笑,表面上卻裝作一本正經:“我和我的男人歡樂,難道不對?有什麽過分的地方?”

“你,你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了。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應該為孩子考慮!”

聽聞,孕婦的那神馬需求,有可能比正常值要大。

聽聞,如果女人一旦有了孩子以後,夫妻之事,就可能放的比較開。

“我就是為了孩子考慮,才會那樣做啊!”秋依弦故意裝傻,“要不是昨晚跟你一起,我也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也就不可能留下來。難道不好嗎?”

“當然不好!”秦亦書拒絕了她。“我,我今天,絕對不會縱容你,我,我不會……”

“你不會什麽?”

“我不會……”秦亦書扭過臉,臉上有些發燒。他真的被秋依弦調、戲了!此刻的他,就好像初出茅廬的青皮小子,看那動不動就臉紅的姿態,真是要多純良,就有多純良。

“——還是,你不行了?”秋依弦微微笑了這麽一聲,頓時把秦亦書激怒了!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麽?

是自己被嘲笑“無能”啊!

男人最最不能忍受的是什麽?

是自己被心愛的女人,嘲笑“無能”啊!

要不是他看不見,又擔心她懷著孕,他現在早就咬牙切齒的把她推倒,圈圈你個叉叉,將她辦個一百遍啊一百遍~~

“好了好了。”秋依弦畢竟是個女人,就算跟他獨處的時候臉皮子修煉的比過去厚了很多,可是,要她再過分一點,她也做不出來。

“騙你的啦!”秋依弦吐了吐舌頭,“我今晚才不想跟你滾床單呢!昨晚你總是鬧個沒完,要不是我還有寶寶,今天肯定下不了床了。”

聽到這話,秦亦書才輕“哼”一聲。不過,男人畢竟有虛榮的。聽到秋依弦如此誇耀他“能力”強,心裏也有些高興。

“——而且,風醫生告訴我,孕婦的夫妻之事不宜過為頻繁。一星期最多兩次。所以,三天之後我再來纏你!”

秋依弦的這番話,又讓秦亦書打了個哆嗦~

“所以,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秋依弦笑了笑,“現在,我不過是想……跟你一起休息而已。”

秦亦書松了一口氣。他真的挺害怕她的。

萬一真的被她又跟昨天一樣的推倒,那他……

他,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拒絕?

而且,實際上,他還真的……有那麽點,期待。

“還是,你其實,想跟我再一次……融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