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關燈
“媽媽,你一定要保佑我考上護士喔,等啟太畢業,我也帶他來見你。你的兩個女婿長得一個比一個帥!我跟你講喔,啟太他是個非常熱血、善良……”聽見湘琴在跟媽媽說悄悄話,湘紫便挽著直樹的手跟在爸爸三舅身後上岸等姐姐。

等待的時間裏,落日餘暉漸漸灑向大地。湘紫拍了拍直樹的手示意:“看,夕陽。”

聽見聲音的阿才和三舅也都聞聲看向落日。阿才看了看夕陽又看向安置在岳父岳母身邊妻子的墳墓,內心裏一時傷喜交織,呢喃道:“老婆,你來看我們了嗎?”

眼見太陽就要落山,阿才催促大女兒道:“湘琴!上來啦,下次再來找媽媽說話。”

“好!”湘琴應完,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墓碑上媽媽的照片,轉身離開。

東鄉村口,湘琴揮揮手約定道:“三舅,下次我帶男朋友過來喔!”

三舅開心地大笑,回道:“好好。下次我一定給你的男朋友安排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不用不用,昨天那樣就可以啦!如果能更低調一點,就非常完美了。三舅再見!”說完,湘琴逃也似地收回揮動的手關上車窗,等待發車。

是夜,直樹乘坐著去往馬祖的輪渡繼續服務於醫療事業。

五月,湘琴結束護考的當晚便應約來到幸福小館和克裏斯汀、阿金等朋友一起慶祝考試結束,放松心情。

酒過三巡,純美被阿布接回家,留農被阿金送上回家的出租車。留在幸福小館的克裏斯汀和湘琴趁阿金不註意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走出幸福小館去往克裏斯汀租住的公寓……

阿金送走留農,轉身面對的便是空無一人的幸福小館,立即找到手機給克裏斯汀打電話。

接到電話的克裏斯汀說:“湘琴今天跟我回家住!我們在電梯上……”

信號中斷,剩下的話都聽不清。還好兩個醉鬼的目的地是明確的,阿金便迅速關上幸福小館的門跑去克裏斯汀家裏。

來開門的是抱著酒瓶子在喝的克裏斯汀,阿金頭痛地扶住他順便搶走酒瓶。好不容易哄好克裏斯汀乖乖坐下,湘琴又跌跌撞撞地想要穿鞋回家。

阿金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安撫住湘琴迅速將電話打給湘紫。還在學校查找論文材料的湘紫回道:“能不能勸我姐在克裏斯汀家裏睡下,我明天早上帶著換洗衣物去接她。麻煩你了,阿金。”

阿金聽完,側頭看了眼轉瞬就想原地入夢的湘琴,答應道:“好,你明天過來直接按門鈴就行,我今晚會睡在克裏斯汀家的客廳裏。”

“好。”

掛斷電話,阿金深深地嘆了口氣架起湘琴的胳膊帶往克裏斯汀的臥室,嘴裏吐槽著:“怎麽喝了酒後都這麽瘋啊……”

等安置好湘琴,再回到客廳看到的卻是克裏斯汀拿著熱水壺準備倒水的危險畫面:“克裏斯汀!放下!”

克裏斯汀聽不清阿金在說什麽,自顧自解釋道:“給阿金泡茶喝……”說話間,已經打開了熱水壺往茶杯裏倒。酒鬼的視覺是不值得被信任的,水流倒偏沿著桌面全部跑向了克裏斯汀的腳,被燙到後沒有拿住水壺,水壺傾倒濺出傷到她的小腿。煞那間阿金的驚呼、克裏斯汀的痛呼聲還有水杯水壺的滾動聲交雜在一起。

“克裏斯汀!克裏斯汀!”阿金邊叫克裏斯汀的名字邊抱起她遠離熱水區,抱去衛生間用流水沖刷,抖著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初步處理後抱起克裏斯汀就往醫院的方向跑去……被燙傷痛得有幾分清醒的克裏斯汀看見的就是阿金涔涔滲出汗液的下顎和脖頸。

次日,湘紫拿著衣服來到克裏斯汀公寓看見的就是大門開敞、酒瓶仰倒四散、水壺水杯裂開在地,事故現場般的畫面。慌亂地放下衣服,呼喚幾人的名字:“湘琴!克裏斯汀!阿金!有人在嗎?!”沒有得到回應便握了握發抖的手拿出手機依次撥出電話。

湘琴、克裏斯汀的手機都在公寓,阿金的手機無人接聽。湘紫不驚擔心得哭出聲來,被聲音喚醒的湘琴撓著頭發走出克裏斯汀的臥室看見的就是哭得眼睛通紅一直在按手機的湘紫:“妹?發生什麽了?”

與湘琴聲音同時響起的是電話被阿金接通的聲音:“餵?”

看了看湘琴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拿著的手機,湘紫當機立斷地接起電話問阿金:“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你還是克裏斯汀受傷?”

聽見妹妹的問話,湘琴立即上前幾步一同等待阿金的回話。

阿金站在醫院走廊裏小聲回答道:“克裏斯汀昨晚被熱水燙傷,我們現在在醫院,等她醒來就回公寓。”

湘琴著急地問道:“克裏斯汀燙傷了?!嚴重嗎?你們在哪家醫院?我這就去找你們!”

聽見克裏斯汀在叫自己,阿金恢覆音量回覆道:“處理的很及時,後期小心看護留疤的可能性才會變小。你們在公寓等我們就好,她已經醒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說完迅速掛斷電話去照顧克裏斯汀。

“好。”湘琴的話還沒來得及傳進話筒,對面便掛斷了電話。

兩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湘紫拿起帶給湘琴的衣服安排道:“你先去洗漱換衣服,我來收拾一下客廳跟廚房。”

“好。”應和完,湘琴便拿上衣服去克裏斯汀的臥室洗漱。

公寓外面,抱著克裏斯汀上車的阿金面對一直看著自己傻笑的新晉女友無奈道:“一直看著我笑什麽?”

克裏斯汀確認道:“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照顧一輩子!”

阿金害羞地小幅度點頭答道;“對啊。”

克裏斯汀臉上的笑容更盛,繼續追問:“你還同意我表白了對嗎?”

阿金繼續點頭:“對。”隨後跟司機說明目的地,握住克裏斯汀的手。

目光追隨著阿金,克裏斯汀開心地說:“那,你現在就是我男朋友了!?”

“是。”阿金說完,握起克裏斯汀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克裏斯汀笑得一臉滿足,覺得腿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主要還是註意力得到了轉移,沒有去想腿部的傷痛。)

確定完克裏斯汀的傷勢,湘紫便折身回到學校繼續處理論文,湘琴想要留下來照顧克裏斯汀卻被阿金嫌棄電燈泡太亮給趕了出來。

站在公寓樓下的湘琴一臉玄幻地看向克裏斯汀家的樓層,喃喃道:“我是還沒醒酒嗎?再也不喝酒了……”

幾次酒後都沒有好事,湘琴開始對酒這一類飲品呈現敬謝不敏的態度。沒有朋友邀約,考試成績還有月餘才出,她便留在家裏主動開啟了宅家生活。

40多個工作日後,考試成績公布的第一天,已經確認以第一名身份直升鬥南高中的裕樹在湘琴身邊打開筆記本電腦問:“網上可以查,你要進網站看看嗎?”

“不要不要。”湘琴連連搖頭拒絕著,解釋說:“我還是明天去公布榜前看成績比較好。在網上查,如果沒有過,全家人就都知道了。”

裕樹不解地翻了個白眼,合上電腦說:“那說好了,明天去看,我陪你。別到時候又不敢看……”

“好。”嘴上答應的好,但是次日早上在去往公告欄的路上,湘琴依舊時不時敲響一下退堂鼓,最後還是被裕樹生拉硬拽地帶到目的地。

“準考證號居然是1748,一起死吧……多麽不吉利的數字!”坐在竹椅上的湘琴趴著碎碎念,始終鼓不起去看名單的勇氣,裕樹見狀自己起身去公告欄前看成績。

看見<袁湘琴>後,裕樹問向仍在自閉的湘琴:“你的準考證號是多少啊?”

“1748!”擡頭答完,看見裕樹已經站在了公告欄前,湘紫不由得起身跑過去想要拉他離開,待會兒再看。

“不要拉我了,你考上了啊!1748袁湘琴,喏……”說完,雙手攬住湘琴的肩膀帶她去看名單。

見到自己的準考證號和名字,湘琴激動地擠進人群,指著公告欄上的<袁湘琴>興奮大喊:“我誒!是我!我考上了!”

“對啊,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又要多幾條冤魂,恭喜你袁湘琴護士!”裕樹說完便被湘琴拽著肩膀蹦蹦跳跳地帶得左右搖晃上下甩動。

江家接到裕樹電話的阿利嫂拿出準備好的彩帶禮炮守在玄關處。

“喔喔!恭喜恭喜!晚上聚餐慶祝!”放完禮炮、噴完彩帶阿利嫂催促湘琴自己去跟爸爸、啟太和湘紫分享好消息。

這一年的七月,湘紫依舊一放假便收拾行李前往馬祖。

臺風肆虐,馬祖上的通訊被影響暫斷,直樹爬上樓梯修覆屋頂,湘紫拿上手電筒等進行蓄電,整理儲備物資。

湘琴開始了她護士職業生涯中的試用期,負責護理的第一個病患便是獨居臺灣的老人邱婆婆。啟太和他的同學們也來到同一家醫院進行見習。

在被病患難纏到自閉時,妮娜問湘琴:“學姐,你當初見習的時候也像我們這樣嗎?”

對比自己見習時的好運與輕松,湘琴搖搖頭回道:“不,你們比較倒黴……”隨即又被邱婆婆的召喚鈴給叫去病房。

妮娜歪頭看著如機器人般跑向病房的湘琴,自言自語道:“還好有你墊底,比起邱婆婆,我的病人還能忍受。嘿嘿嘿……”

歐陽幹看了眼突然發出魔性笑容的妮娜吐槽道:“完蛋,又瘋了一個。”

江宅:

裕樹坐在書桌前幫好美預習高中課本。

阿利嫂坐在窗臺看著在陽臺積水中自由自在游泳的錦鯉,撒著魚食滿足道:“真好,還有一年湘紫就能畢業,哥哥就能回家;湘琴當上了護士,男朋友還分在同一家醫院見習;小兒媳眼看著也有了人選……圓滿!”

當真圓滿了嗎?不……

時間快進到半年後,剛剛結束試用期的湘琴坐在眼科門外拿著報告單慌了心神。

當夜,江家眾人沒有等到她的歸家;打去醫院了解到的是她剛請了長假的消息。除去還在馬祖服役的直樹,包括啟太在內的一眾親人打電話的打電話,帶小可愛出門找人的出門找人……

難以接受檢查結果的湘琴如同行屍走肉般游蕩在街頭,手機關機。在一處天橋站定,看向橋下的車水馬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被姐姐離家出走弄慌心神的瞬間湘紫想到的不是求神拜佛而是聯系系統。啟太完成任務後許願回到這個時間肯定不止是想要提早和湘琴相遇,主神選擇將自己跟直樹最後一個任務安排在原世界也肯定另有原因。天上掉下的餡餅不一定能飽腹,還有絕大的可能會砸到人……

邊在電腦上輸入系統休假離開前留下的代碼,邊將啟太叫到身邊問話:“啟太,你完成任務後許的願望到底是什麽?”

啟太想了想不確定地回道:“跟湘琴結婚。”

“你確定嗎?”湘紫問完的同時按下最後一個代碼字符,發送完,湘紫繼續跟啟太說明自己覺得奇怪的點:“我記得上一次,我跟直樹訂婚時,你就已經和湘琴產生聯系了。以你的決心,你們結婚應該是早晚的事情,不該特意許下這個願望的。除非……”

“除非這件事情,關系到某個不能直接許願改變的地方!”

“對!你快問問你的系統,我這邊的任務是要求你跟湘琴結婚,你那邊一直記著的願望也是跟湘琴結婚。<結婚>這個,肯定是關鍵的點!”湘紫說完,接收到系統回歸的信號便在心底跟系統進行溝通。

“系統,查看任務完成進度。”

[進度99.9%(備註:關鍵事件觸發,任務完成度緊差1%)]

“關鍵事件?1%進度差,這肯定不是時間差。因為從任務開始之前就沒有給過具體的時間限制。你們原本是不是打算等你畢業就結婚?”說完,湘紫眼巴巴地看著啟太期待一個回覆。

“對。”啟太鑒定地點頭。隨即註意到“關鍵事件”可是他跟湘琴雖然有吵過架鬧過變扭,但是影響結婚的事情除開湘琴這次的一聲不吭離家出走外,沒有一個相符合的選項。

鎖定湘琴的離家出走,啟太自己回憶可能原因的同時問向湘紫:“湘琴,最近有和你說什麽嗎?她為什麽會什麽消息都不留就離家出走?”

“我想想……”說話間,系統控制著關掉又開啟了江宅的所有燈光。

“燈?光暗……”靈光一現,湘紫猜到了可能的原因:“我姐姐不是有夜盲癥嗎?!她前幾天還跟我說最近熬夜熬多了,眼睛不太舒服。我還打算這周陪她去做一下檢查來著!”

聽清湘紫說的,啟太串聯起偶然聽同事說眼科室的主任醫生在找湘琴。幾乎能夠確定是湘琴的眼睛出了問題!

想通關鍵,啟太便去聯系同事輾轉問到眼科室主任醫生。

“湘琴眼睛檢查的報告是今天下午出的,情況不太好。我這邊建議她過段時間再來覆查一下……”轉述完主任醫生的原話,結合系統給的提示,二人大致能猜測出湘琴為何選擇離家出走,而她的眼睛檢查結果無需覆查100%能夠確定是真實而非誤診。

“如果,如果我姐姐的眼睛看不見,你們還會結婚嗎?”湘紫問出了自己想問的。

啟太沒有猶豫便回答:“當然會結婚!你們會因為湘琴眼睛看不見,從而改變對她的感情嗎?”

“當然不會改變!”湘紫答完,想了想湘琴的個性,補充道:“可是,我姐姐可能會怕拖累我們……”

“系統,如果我跟直樹的任務完成,許願<湘琴眼睛健康>,這個願望可以實現嗎?”

[可以。]

得到系統回覆,湘紫連連催促啟太問它的系統能不能許這個願望。啟太問完,結果是[初始願望,不可更改。]

好家夥,連起來就能夠推出前因後果以及主神的想法了。“那就是,我跟直樹因為主神的原因面對了脫離命運軌跡的死亡開啟時空穿梭任務有一次許願機會而我們還沒用,你可能在上一次就許願了<啟太跟湘琴結婚>這個願望因為主神的那次意外可能沒有實現從而延續到了現在!把我們安排回來以你們的願望為任務,一方面是彌補他自己的過錯;另一方面,按照發展,我跟直樹怎麽都會許下<湘琴眼睛健康>的願望,不會影響世界的存在也不會造成什麽超脫自然的現實走向。主神!好算計!”說完,湘紫自己抿抿嘴深呼吸。隨後跟系統囑咐:“系統,聯系直樹,說清楚我們目前的狀況。主神的算計,呵,得要點補償吧。看看能不能幫忙鎖定我姐她所在的位置保障好她的安全。”

[好的,阿紫稍等。]

隨後,不知直樹是怎麽跟主神聯系上又進行友好商議的。反正結果就是:大家趕在湘琴產生不好行動前找到了她並且帶回江家。

管理局:

主神炸毛著腦袋站在主系統身邊調整數據,碎碎念著:“當作新婚禮物了,我不氣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艹憋屈!”

這邊湘琴的房間:

湘紫幫湘琴吹著頭發忽悠道:“姐,我們接到主任醫生的電話,他說上次檢查時機器出了問題,那結果是不準確的,是誤診了。”

“真的嗎?”湘琴紅著眼眶看向妹妹。

“對。”

當晚,啟太是在江家客房休息的,袁家兩姐妹久違地在一間床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被湘琴熊抱壓醒的湘紫深呼吸幾次終究是沒調整好拍醒了湘琴:“姐,再跟你睡一張床,我就是狗……”

兩姐妹睡一起總沒好事,這次輪到湘紫。湘琴憨笑著撓腦袋:“我起床了。”說完,趁妹妹報覆回來前逃進了衛生間洗漱。

“早~”“大家早上好!”

湘琴湘紫二人先後下樓跟大家打招呼。

啟太幫著分發煎蛋,摸了摸湘琴的腦袋,打算提前啟動求婚計劃……

兩天後,湘琴抱著娃娃枕頭來到湘紫的房間,擔心地問:“妹妹,我眼睛還是會感到不舒服。會不會,誤診的結果不是誤診啊?”

湘紫看著湘琴的眼睛,安慰道:“不會的,不要多想啦。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嗎?”

“還沒呢”湘琴說完,看了看妹妹攤開在地的行李箱笑道:“假期還真的沒有白請,這麽巧伯父朋友家就給了宜蘭民宿體驗券。”

“嗯,真的就還蠻巧合的。正好去散散心,受這麽大的驚嚇。”湘紫沒有過多說明那家民宿的老板信息。

“也對。現在想想,還是會害怕。那天在醫院,我嚇得都手腳冰涼了!”湘琴邊說邊後怕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都過去啦!”湘紫將最後一件衣服塞入行李箱問湘琴:“啟太有跟你說什麽嗎?他那天被嚇得恨不得當場就跟你把結婚登記做了,然後牢牢套住你。”

順著妹妹的話,湘琴想起啟太和自己說的他想提前和自己結婚的事情,心裏是接受的,但是難免會有緊張跟害羞,回道:“他跟我說,想在跨年前就辦理結婚登記。然後畢業了舉行婚禮儀式。對了,他還答應我這次婚禮由我自己來策劃。”

看湘琴不帶排斥的態度,湘紫默默點頭接話道:“希望你幸福。”

“嗯,會的。”湘琴回答完,放下抱著的娃娃改抱湘紫。

次日,啟太開車載著湘琴跟裕樹、好美,阿利開車載著阿才、阿利嫂還有湘紫。至於為什麽普通的旅行會帶上好美這件事,湘琴自己就給出了認可的理由:裕樹未來的老婆,一家人嘛。

在宜蘭的第一天湘琴被阿才和阿利調走跟去釣魚,其他人商量安排好求婚準備工作;第二天一大群人集體去民俗村逛傳統手工藝術品,啟太趁機學習制作求婚戒指;第三天啟太約上湘琴離開民宿去過二人世界,湘紫等人去接應純美、留農等湘琴的一眾好友。

當天晚上:

江家、袁家、楊家三家長輩圍繞湘琴和啟太展開話題,互相熟悉著。

湘紫帶著啟太的弟弟、朋友和湘琴的朋友們幫啟太在民宿院落裏布置求婚現場。

等啟太牽著湘琴的手回到民宿時,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完成,靜待主角登場。

順著啟太的引導回到民宿,湘琴不解地問:“大家都不在家嗎?怎麽都不開燈啊?”說話間突然被啟太捂住眼睛:“湘琴,閉上眼睛。”

聽見暗語,負責控制燈光的裕樹啪地按下電源。星星燈繞著院落緩緩鋪開,啟太一點點松開遮掩湘琴眼睛的手,牽著湘琴的手走到由花瓣鋪就的愛心之中,轉身握著湘琴的手單膝下跪:“湘琴,可以睜眼了。”

應聲,湘琴緩緩睜開雙眼,看見的就是單膝下跪拿著手工戒指的啟太。微風陣陣將四周的花香傳送至二人之間。

“湘琴,嫁給我好嗎?讓我照顧你,不論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我們都要陪伴在彼此身邊,絕不分開。”啟太目不轉睛地看著湘琴,說出自己準備好的求婚詞。

湘琴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得結巴出聲:“你,我。我願意!”

聽見湘琴願意,原本躲在屋內的親朋好友魚貫而出。

“湘琴!你要幸福!”純美喊出來這一句,剩下所有人都開始七嘴八舌地祝福起來。

眼見湘琴眼含熱淚地看著大家,答應後卻遲遲不伸出右手。啟太便小聲提醒道:湘琴!伸手!”

湘琴回神後下意識伸出了左手。啟太拿出戒指提示道:“右手。”

“喔喔,好!”湘琴邊哭邊伸出右手接受啟太的求婚。

一眾親朋好友送上祝福的掌聲……

在啟太起身後,阿才拿出了準備好的戶籍簿遞給他。強忍淚意叮囑啟太:“好好對湘琴!她有時候笨笨的會給你惹麻煩,不會做飯也……雖然有很多缺點,但是!她的優點你也看得到,之前你跟我說,是因為湘琴身上的閃光點所以被她深深吸引,你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總之照顧好她,不許辜負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啟太連連點頭,承諾:“我會照顧好她,不辜負她!請爸放心!”

聞言,阿才笑著拍打他的肩膀說:“好小子!還沒結婚呢!這麽早就改口。”

湘琴攔住爸爸拍打啟太的手,勸阻道:“爸!哎喲~不要打他啦!”

看不慣女兒維護端盆狗,阿才加大力度打了一下,不服氣道:“他要娶我寶貝女兒!還不許我打他出出氣啊!況且,我也沒用勁……”

啟太連連上道地表示:“不疼不疼。”

在湘琴收假的前一天,眾人回到臺北。楊家爸媽早就將江家隔壁的別墅買下,等裝修完畢就讓新兒媳和兒子入住,阿利嫂暢想安排給裕樹和好美的空中走廊先在楊宅的裝修上進行了測試。

回程路上,啟太帶著湘琴與眾人分別去往民政局領證。

在二人結婚證被蓋上鋼印的瞬間,系統在湘紫和直樹的腦海裏播報道[任務進度100%,任務完成,可許願。]

直樹湘紫二人同時在心底默許“湘琴眼睛恢覆健康”。願望兌現,一道看不見的光按照既定軌跡進入湘琴的眼睛,連日來時不時出現的不適至此再也不見蹤影……

管理局:

在湘琴眼睛恢覆健康的同時,主系統核心數據處拳頭大小的紋樣如同蒸好的紫薯饅頭花般綻放開來;它的身側主神拿出準備好的紫薯饅頭掰開吃上一口,輕笑出聲:“敗給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