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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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萊轉移話題，貝茴茴瞬間被帶歪了，笑著說：“那時候我們剛認識，哪裏用得著你送生日禮物？”
叢萊卻很認真：“那不行。等下一次生日那麽久，一定要給你補一個。你喜歡什麽禮物？小動物小植物都可以啊。手機已經有新的了，要不我給你買一臺新的筆記本電腦？”
“停！”貝茴茴聽得頭都大了。
她說：“懶叢學長，你忘了啊，我們有過約定的，不能再花這麽多錢了。”
叢萊說：“這不一樣。這是生日禮物，我又不是毫無理由送給你的。男朋友送女朋友禮物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我真的很能賺錢，你怎麽總不相信我？給你看銀行卡餘額。”
貝茴茴被勾起了好奇心，伸頭看了一眼，頓時驚訝：“真的好多啊。你你上哪兒弄這麽多錢？”
叢萊說：“還多虧了你。你上次被人欺負，我覺醒了程序猿之魂。別笑，我上輩子一定是個程序猿，我自己琢磨了幾個小程序去賣，積少成多就有這麽多了。並且我還跟你說過，我有在炒股，你還記得吧？我這都是合法收入，你盡管用，都是你的。”
貝茴茴白他一眼，順口說了一句：“學長，你今天話很多啊，人一心虛話就多，你是不是幹了什麽虧心事？”
貝茴茴只是隨口開個玩笑，叢萊卻差點心臟停跳。
“我心虛什麽？！”
事實上，他真的是心虛。
貝茴茴剛才提到他送她去校醫院的事，他想起來自己一直以來靠近貝茴茴的時候，目的並不單純。
如果不是要刷她進度條的分數，他根本就不會靠近她，不會對她好。
他說不清此刻心裏泛起的一點莫名其妙的感覺是什麽。
是像貝茴茴所說的心虛嗎？所以才會這麽多話？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地轉移貝茴茴的註意力？
貝茴茴不知道叢萊的腦子已經轉過了千百種念頭，她思考了一下叢萊的問題，覺得以叢萊的性格，萬一自己不給他個禮物選項，到時候他真的能做出給她搬一臺閃瞎人眼的電腦回來。
她想了一下，說：“我喜歡的東西其實很多啊。”
叢萊被她的話吸引了註意力，問：“比如呢？”
“嗯，比如狗勾、喵喵、套娃、彩虹糖、文具……”
“狗勾喵喵就算啦，我宿舍養著不方便，畢業以後再說吧。其他的都可以。”
叢萊不懂就問：“套娃是什麽？”
“俄羅斯套娃啊，你不知道？很好玩的，一個套一個，很有趣。”
叢萊忍不住笑：“哦，這個套娃我知道。你怎麽總喜歡奇奇怪怪的東西。”
貝茴茴白他一眼：“這個怎麽奇奇怪怪了。”
“還有彩虹糖，你是小孩子嗎？”
“是你自己問我喜歡什麽的。”
“那你倒是說點像樣的。”
貝茴茴不高興了：“我就喜歡這些。”
叢萊趕緊哄：“送！全都送！”
貝茴茴被逗笑，說：“要不你送我一個小盆栽吧。我從開學就的時候就想買一個，一直沒買。”
“你養得活嗎？”
這個問題，貝茴茴猶豫了。
她是喜歡，但是她之前養自己都困難了，讀書也沒有時間，並沒有嘗試過養盆栽。
叢萊看她好像要放棄了，趕緊補救：“養不活也沒關系，再買別的。”
貝茴茴說：“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好嗎？要是買回來了，我當然要好好養了。其實我以前不怎麽喜歡花花草草的。”
“那現在怎麽這麽喜歡？”
叢萊還記得他有一次在大路上假裝兼職發問卷，讓她填自己喜歡的東西，這姑娘就填了“動物植物”，可見是真心喜歡。
貝茴茴回憶了一下，說：“就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描寫了一樹獨自開得熱鬧的繁花，作者寫得特別好。從那以後，我上學的時候，就會留意到路邊的花花草草，它們給人的感覺特別好，特別寧靜。”
甚至她覺得，這些花花草草能教會自己一些道理，它們不管有沒有人留意，在他們自己的小天地裏，悄悄地生根發芽開花雕謝結果。她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的人生也像這些植物一樣簡單，一定會很自在很快樂。
“空山無人，水流花開”，她特別喜歡這八個字。
貝茴茴接著說：“在我的想象中，我養在書桌窗邊的小盆栽，在我夜裏熟睡的時候，在我白天忙忙碌碌無暇顧及它的時候，它可能就自己悄悄地多長了幾個嫩嫩的枝丫，或者自己悄悄地結出了小小的花苞。等我註意到的時候，一定會特別開心特別驚喜。”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晚風吹拂過來，聽著貝姑娘慢慢說著話，叢萊覺得內心前所未有的安寧平靜。
不知道貝姑娘自己有沒有發現，她自己就是那一株可以讓人感受到平靜幸福的小盆栽。
叢萊忽然就覺得剛剛他應該告訴她：他喜歡她，真的很喜歡。
但是叢萊什麽也沒有說，只伸手揉了揉貝茴茴柔軟的發頂。
自從貝茴茴她們搬了宿舍之後，安曼留在宿舍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她對貝茴茴重色輕友的程度表示不滿。
“又這個點才約完會回來。你讓你家學長別總這麽霸著你啊，也好歹讓你陪陪我們嘛。”
李惠真在旁邊應和：“就是就是。”
貝茴茴這才發現，她和學長好像確實是每天都見面。
不過情侶嘛，這不是很正常嗎？
貝茴茴把書包放下，跟安曼說：“你們就是嫉妒。”
安曼很爽快地承認：“我就是嫉妒，我嫉妒學長，我恨他。”
貝茴茴搖頭，心想安曼姑娘這高冷的形象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因為安曼呆在宿舍的時間長了，也就發現了貝茴茴在寫小說的事情，尤其是得知貝茴茴還能因此賺自己的生活費的時候，她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在我還是伸手族的時候，你居然已經自食其力了？你還會寫小說？叫什麽名字？我要看我要看。”
貝茴茴堅決捂住了自己的馬甲：“不行，不能讓你知道。”
安曼哀嚎：“為什麽啊？”
“你要是知道了，問我劇情怎麽辦？催更怎麽辦？再說了，讓你們知道我寫的是啥，我會寫不下去了……”
安曼說：“我保證不問不催，假裝不知道不行嗎？”
貝茴茴：“我可不擅長自欺欺人。不過你想問也問不了，有時候，劇情我也只比讀者早知道那麽幾分鐘。”
安曼、李惠真：“……”
安曼放棄了，退了一步，問：“那你告訴我你在哪個網站，我去網站看，或許會無意中拜讀到你的大作呢？”
貝茴茴笑了：“我就是一個小透明，這幾率可太小了。”
安曼驚訝：“你整天抱著鍵盤敲，就差沒有抱著鍵盤睡覺了，光是這個勤奮程度就不可能是小透明了吧。你是不是太謙虛了。”
貝茴茴嘆氣：“雙開的痛苦你不懂。”
她最近開始連載新題材的小說，但是往常愛寫的靈異題材也還在堅持，導致她最近真的很忙。
就差點想一個人掰開兩個人用了。
得知貝茴茴寫這樣偏僻的題材，安曼給她樹了個大拇指：“你是真正的勇士。”
貝茴茴在安曼心裏，真的很特別。
所以安曼很喜歡她。
三個人在聊著天，貝茴茴的手機響了，她一開始沒留意，還是安曼提醒的她：“你手機又又又響啦。”
貝茴茴：“……”
她接起來，是個騙子電話，準確無誤地念出了她的身份證號和名字，讓她去附近的派出所報到。
貝茴茴：“……派出所管飯管住嗎？管的話我現在過去。”
安曼、李惠真：“？”
什麽情況？
她們聽到貝茴茴繼續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都湊過來。
貝茴茴：“我現在很可憐的，我被房東趕出來了，正住在天橋底下，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安曼、李惠真：“……”
她們隱約聽到電話對面的人有點氣急敗壞，讓貝茴茴別叭叭趕緊過去。
貝茴茴：“別生氣啊，你騙人之前把個人信息都查到手了，怎麽不查查我的銀行卡餘額？要不我給你念一下，你等一下啊，我看看，餘額是……”
對方掛斷了。
安曼問：“騙子啊？”
貝茴茴點頭。
李惠真問：“你怎麽知道？萬一真的是警察叔叔。”
貝茴茴說：“我之前接過類似的。要是真有事，警察叔叔早就找上門來了，還讓我自己去報到？投案自首？”
安曼：“……有道理。”
李惠真感嘆：“要騙茴茴的錢，著實有點難。”
看貝茴茴剛剛那熟練的操作，平常肯定沒少懟騙子。
她也像安曼一樣，覺得接觸貝茴茴多了，真的沒有之前感覺的清冷和有距離感。
聽到李惠真的感嘆，貝茴茴點頭：“那是。騙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她的錢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在沒有開始寫小說之前，每當寒暑假她就去做兼職，攢學費生活費，什麽家教、輔導班老師、發傳單、餐廳服務員、商場促銷等等全都幹過。有時候大冬天地趕很遠的路過去，她又暈車，下了車被寒風吹得頭痛，實在是印象太過深刻。
所以哪怕叢萊說自己賺錢容易，她也不想花太多他的錢，並不是因為她想要分得清清楚楚，而是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也因此，她特別討厭這些騙子，毫無愧疚心地騙走別人流著汗流著淚掙來的錢。
她懟起來毫不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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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萊卻很認真：“那不行。等下一次生日那麽久，一定要給你補一個。你喜歡什麽禮物？小動物小植物都可以啊。手機已經有新的了，要不我給你買一臺新的筆記本電腦？”
“停！”貝茴茴聽得頭都大了。
她說：“懶叢學長，你忘了啊，我們有過約定的，不能再花這麽多錢了。”
叢萊說：“這不一樣。這是生日禮物，我又不是毫無理由送給你的。男朋友送女朋友禮物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我真的很能賺錢，你怎麽總不相信我？給你看銀行卡餘額。”
貝茴茴被勾起了好奇心，伸頭看了一眼，頓時驚訝：“真的好多啊。你你上哪兒弄這麽多錢？”
叢萊說：“還多虧了你。你上次被人欺負，我覺醒了程序猿之魂。別笑，我上輩子一定是個程序猿，我自己琢磨了幾個小程序去賣，積少成多就有這麽多了。並且我還跟你說過，我有在炒股，你還記得吧？我這都是合法收入，你盡管用，都是你的。”
貝茴茴白他一眼，順口說了一句：“學長，你今天話很多啊，人一心虛話就多，你是不是幹了什麽虧心事？”
貝茴茴只是隨口開個玩笑，叢萊卻差點心臟停跳。
“我心虛什麽？！”
事實上，他真的是心虛。
貝茴茴剛才提到他送她去校醫院的事，他想起來自己一直以來靠近貝茴茴的時候，目的並不單純。
如果不是要刷她進度條的分數，他根本就不會靠近她，不會對她好。
他說不清此刻心裏泛起的一點莫名其妙的感覺是什麽。
是像貝茴茴所說的心虛嗎？所以才會這麽多話？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地轉移貝茴茴的註意力？
貝茴茴不知道叢萊的腦子已經轉過了千百種念頭，她思考了一下叢萊的問題，覺得以叢萊的性格，萬一自己不給他個禮物選項，到時候他真的能做出給她搬一臺閃瞎人眼的電腦回來。
她想了一下，說：“我喜歡的東西其實很多啊。”
叢萊被她的話吸引了註意力，問：“比如呢？”
“嗯，比如狗勾、喵喵、套娃、彩虹糖、文具……”
“狗勾喵喵就算啦，我宿舍養著不方便，畢業以後再說吧。其他的都可以。”
叢萊不懂就問：“套娃是什麽？”
“俄羅斯套娃啊，你不知道？很好玩的，一個套一個，很有趣。”
叢萊忍不住笑：“哦，這個套娃我知道。你怎麽總喜歡奇奇怪怪的東西。”
貝茴茴白他一眼：“這個怎麽奇奇怪怪了。”
“還有彩虹糖，你是小孩子嗎？”
“是你自己問我喜歡什麽的。”
“那你倒是說點像樣的。”
貝茴茴不高興了：“我就喜歡這些。”
叢萊趕緊哄：“送！全都送！”
貝茴茴被逗笑，說：“要不你送我一個小盆栽吧。我從開學就的時候就想買一個，一直沒買。”
“你養得活嗎？”
這個問題，貝茴茴猶豫了。
她是喜歡，但是她之前養自己都困難了，讀書也沒有時間，並沒有嘗試過養盆栽。
叢萊看她好像要放棄了，趕緊補救：“養不活也沒關系，再買別的。”
貝茴茴說：“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好嗎？要是買回來了，我當然要好好養了。其實我以前不怎麽喜歡花花草草的。”
“那現在怎麽這麽喜歡？”
叢萊還記得他有一次在大路上假裝兼職發問卷，讓她填自己喜歡的東西，這姑娘就填了“動物植物”，可見是真心喜歡。
貝茴茴回憶了一下，說：“就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描寫了一樹獨自開得熱鬧的繁花，作者寫得特別好。從那以後，我上學的時候，就會留意到路邊的花花草草，它們給人的感覺特別好，特別寧靜。”
甚至她覺得，這些花花草草能教會自己一些道理，它們不管有沒有人留意，在他們自己的小天地裏，悄悄地生根發芽開花雕謝結果。她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的人生也像這些植物一樣簡單，一定會很自在很快樂。
“空山無人，水流花開”，她特別喜歡這八個字。
貝茴茴接著說：“在我的想象中，我養在書桌窗邊的小盆栽，在我夜裏熟睡的時候，在我白天忙忙碌碌無暇顧及它的時候，它可能就自己悄悄地多長了幾個嫩嫩的枝丫，或者自己悄悄地結出了小小的花苞。等我註意到的時候，一定會特別開心特別驚喜。”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晚風吹拂過來，聽著貝姑娘慢慢說著話，叢萊覺得內心前所未有的安寧平靜。
不知道貝姑娘自己有沒有發現，她自己就是那一株可以讓人感受到平靜幸福的小盆栽。
叢萊忽然就覺得剛剛他應該告訴她：他喜歡她，真的很喜歡。
但是叢萊什麽也沒有說，只伸手揉了揉貝茴茴柔軟的發頂。
自從貝茴茴她們搬了宿舍之後，安曼留在宿舍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她對貝茴茴重色輕友的程度表示不滿。
“又這個點才約完會回來。你讓你家學長別總這麽霸著你啊，也好歹讓你陪陪我們嘛。”
李惠真在旁邊應和：“就是就是。”
貝茴茴這才發現，她和學長好像確實是每天都見面。
不過情侶嘛，這不是很正常嗎？
貝茴茴把書包放下，跟安曼說：“你們就是嫉妒。”
安曼很爽快地承認：“我就是嫉妒，我嫉妒學長，我恨他。”
貝茴茴搖頭，心想安曼姑娘這高冷的形象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因為安曼呆在宿舍的時間長了，也就發現了貝茴茴在寫小說的事情，尤其是得知貝茴茴還能因此賺自己的生活費的時候，她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在我還是伸手族的時候，你居然已經自食其力了？你還會寫小說？叫什麽名字？我要看我要看。”
貝茴茴堅決捂住了自己的馬甲：“不行，不能讓你知道。”
安曼哀嚎：“為什麽啊？”
“你要是知道了，問我劇情怎麽辦？催更怎麽辦？再說了，讓你們知道我寫的是啥，我會寫不下去了……”
安曼說：“我保證不問不催，假裝不知道不行嗎？”
貝茴茴：“我可不擅長自欺欺人。不過你想問也問不了，有時候，劇情我也只比讀者早知道那麽幾分鐘。”
安曼、李惠真：“……”
安曼放棄了，退了一步，問：“那你告訴我你在哪個網站，我去網站看，或許會無意中拜讀到你的大作呢？”
貝茴茴笑了：“我就是一個小透明，這幾率可太小了。”
安曼驚訝：“你整天抱著鍵盤敲，就差沒有抱著鍵盤睡覺了，光是這個勤奮程度就不可能是小透明了吧。你是不是太謙虛了。”
貝茴茴嘆氣：“雙開的痛苦你不懂。”
她最近開始連載新題材的小說，但是往常愛寫的靈異題材也還在堅持，導致她最近真的很忙。
就差點想一個人掰開兩個人用了。
得知貝茴茴寫這樣偏僻的題材，安曼給她樹了個大拇指：“你是真正的勇士。”
貝茴茴在安曼心裏，真的很特別。
所以安曼很喜歡她。
三個人在聊著天，貝茴茴的手機響了，她一開始沒留意，還是安曼提醒的她：“你手機又又又響啦。”
貝茴茴：“……”
她接起來，是個騙子電話，準確無誤地念出了她的身份證號和名字，讓她去附近的派出所報到。
貝茴茴：“……派出所管飯管住嗎？管的話我現在過去。”
安曼、李惠真：“？”
什麽情況？
她們聽到貝茴茴繼續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都湊過來。
貝茴茴：“我現在很可憐的，我被房東趕出來了，正住在天橋底下，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安曼、李惠真：“……”
她們隱約聽到電話對面的人有點氣急敗壞，讓貝茴茴別叭叭趕緊過去。
貝茴茴：“別生氣啊，你騙人之前把個人信息都查到手了，怎麽不查查我的銀行卡餘額？要不我給你念一下，你等一下啊，我看看，餘額是……”
對方掛斷了。
安曼問：“騙子啊？”
貝茴茴點頭。
李惠真問：“你怎麽知道？萬一真的是警察叔叔。”
貝茴茴說：“我之前接過類似的。要是真有事，警察叔叔早就找上門來了，還讓我自己去報到？投案自首？”
安曼：“……有道理。”
李惠真感嘆：“要騙茴茴的錢，著實有點難。”
看貝茴茴剛剛那熟練的操作，平常肯定沒少懟騙子。
她也像安曼一樣，覺得接觸貝茴茴多了，真的沒有之前感覺的清冷和有距離感。
聽到李惠真的感嘆，貝茴茴點頭：“那是。騙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她的錢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在沒有開始寫小說之前，每當寒暑假她就去做兼職，攢學費生活費，什麽家教、輔導班老師、發傳單、餐廳服務員、商場促銷等等全都幹過。有時候大冬天地趕很遠的路過去，她又暈車，下了車被寒風吹得頭痛，實在是印象太過深刻。
所以哪怕叢萊說自己賺錢容易，她也不想花太多他的錢，並不是因為她想要分得清清楚楚，而是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也因此，她特別討厭這些騙子，毫無愧疚心地騙走別人流著汗流著淚掙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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