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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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知道進度條該怎麽刷的叢萊，昨天明明打算第二天就放棄當一個懶漢的夢想，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第二天他一睜眼，完全沒有刷分的動力。
一想到以後他就要偽裝成一個好好男友甚至以後還要偽裝好好先生，他就有點心塞。
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別人一起度過餘生。
叢萊兩眼無神看著宿舍的吊扇，表情放空。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來懲罰他，為什麽要讓貝茴茴來折磨他？
他上輩子是跟這姑娘有什麽仇什麽怨？
此時此刻，還沈浸在狗進度條對自己太不公平的叢萊，沒有想過，自己這樣介入貝茴茴的人生，對她又是否公平。
金鴻揚的床鋪在叢萊對面，他被尿憋醒後，睜眼就看到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宿舍某個地方的叢萊，驚叫一聲：“啊！”
另外兩只從夢中驚醒。
向峰一臉懵逼：“怎麽了怎麽了？”
李慶遠也趕緊摸自己的眼鏡。
金鴻揚抖著手指著叢萊。
叢萊眼珠子緩緩移向他：“怪叫什麽？”
金鴻揚手一松，整個人倒回床鋪。
他聲音裏有著驚魂未定：“我滴媽呀，萊哥！你一大早的表演詐屍呢？”
說著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控訴：“我一大早的被你嚇死了！你幹啥好像死了一樣雙目無神，還定定的一動不動，老子的心臟病……”
叢萊：“……你是誰老子？”
金鴻揚秒回：“你是我老子。”
叢萊：“……”這話聽著也不對，他哪來這麽大兒子？
另外兩只並沒有看到金鴻揚說的詐屍一幕，面面相覷。
李慶遠：“這對話我怎麽聽不懂？”
向峰：“你都不懂就別指望我懂了。”
兩人看向金鴻揚，金鴻揚沒空理他們，要憋炸了的膀胱此刻正囂張地彰顯著存在感，他著急忙亂地爬下床沖去廁所。
很快，金鴻揚表情舒爽地從廁所出來，趴在叢萊的床鋪上，一臉八卦：“萊哥，你剛剛思考什麽人生大事呢？怎麽一臉生無可戀馬上要皈依佛門的樣子。”
叢萊嫌棄地看了一眼他趴在床邊的雙手。
金鴻揚被他看得一慫，瞬間又理直氣壯：“我洗手了！”
說到這個，簡直是404宿舍的血淚史。
誰能想到，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叢萊，他居然有潔癖啊啊啊！
不算嚴重，在女生看來可能是處於正常範圍的愛幹凈，但是對於全是粗枝大葉長起來的金鴻揚、向峰、李慶遠他們來說，那就是一個字：苦。
不能有飄揚著“美妙”味道的襪子，幹垃圾不能放置超兩天，濕垃圾不能過夜，吃飯前要洗手，上完廁所後要洗手，宿舍衛生每天打掃……
金鴻揚敢用他單身一輩子來發誓，他們404宿舍，一定是全棟樓，哦不，他還敢再自信一點，一定是全校最最最整潔的男生宿舍！
此刻，金鴻揚就很自豪地向叢萊展示他的雙手：“萊哥你看，濕的！”
叢萊瞇眼：“濕的你往我床上扒拉？”
金鴻揚慫慫地收回雙手：“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向峰“嘿嘿”笑了一聲，才問：“金子，你一大早的咦哇鬼叫什麽？上午沒課我還想睡久一點的，全給你攪和了。”
李慶遠打了個哈欠，表示附和。
金鴻揚：“這要問萊哥，萊哥你怎麽這麽早醒了，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叢萊看著三雙求知若渴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裏的憋悶少了一點。
他坐起來，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沈吟一瞬，問：“怎麽樣才可以快速知道一個女孩子的喜好？”
“快速”兩個字淋漓盡致體現了叢萊的耐心。
另外三只被問得三臉懵逼。
金鴻揚：“你要知道哪個女孩子的喜好？茴茴小學妹嗎？”
向峰：“不知道。”
李慶遠：“我網上搜搜看。”
最後還是李慶遠靠譜，念了念從網上搜索來的答案：相處中多觀察、多給選擇題問問、經常打電話或微信聊天、多了解了解對方的家庭朋友……
金鴻揚繼續八卦：“萊哥，你還沒說是誰呢？昨天那個妹紙嗎？”
“嗯。”叢萊言簡意賅。
404宿舍沸騰了，金鴻揚“嗷”地喊了一嗓子：“我們要有嫂子了嗎？”
向來淡定的李慶遠都有點激動：“萊哥原來你真的喜歡她啊。”
向峰一臉的恍然大悟：“我就說昨天萊哥對人家妹子就不一般。”
金鴻揚對向峰表示鄙視：“你個馬後炮！”
既然都起來了，也精神了睡不著了，404宿舍決定集體去吃個早餐。
時間還早，食堂裏人不多，這樣四個人一起走的，就有點顯眼，尤其是在叢萊本身就引人註目的情況下。
貝茴茴早餐已經快吃完了，她一擡頭，就看到四個人從食堂門口走進來。
初春溫和的陽光下，他們逆著光，其中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在逆光中逐漸清晰。
貝茴茴心漏了一拍，下意識擡手擋了一下光。
放下手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進了食堂，即將路過她坐著的那一排位置。
貝茴茴趕緊收回目光，低頭。
幾秒鐘後，那個身影在她身邊站定。
貝茴茴楞了一下，擡頭。
叢萊整個人顯得很溫和，一向沒有表情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話，聲音也是，低低的帶著磁性。
貝茴茴反應慢了半拍，才意識到他在問自己：“早。你的腳好點了嗎？學妹？”
貝茴茴“啊”了一聲，趕緊點頭：“好多了，謝謝學長。”
叢萊點頭，然後跟著舍友去拿早餐，好像這就是一個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意外碰到昨天第一次遇見的小學妹，就友好打個招呼問個好，僅此而已。
貝茴茴也繼續低頭吃早餐，沒看到叢萊拿早餐的間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到進度條分數刷到了30分，他心裏居然升起一絲絲“感動”。
他真的太難了。
金鴻揚用手肘碰了碰叢萊：“萊哥，這麽有緣分又遇到了，你居然只打了個招呼？”
他用一種“你真的太不爭氣了你還是我萊哥嗎”的眼神看著叢萊。
叢萊推他：“快點拿，我還要回去睡回籠覺。”
回籠覺的魅力太大了，金鴻揚瞬間加快了速度。
叢萊的回籠覺沒睡多久，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到貝茴茴下課了，他去圖書館靠近茶水間的那個位置坐著了。
拿了一本新的書看。
果然，差不多的時間，就聽到了貝茴茴壓低了的聲音：“學長好。”
叢萊擡頭，微笑回應：“學妹好。”
進度條已經到50分了。
誒？不應該是55分嗎？
難道第二次偶遇，開心程度還帶遞減的？
叢萊不開心了。
晚上，圖書館閉館，叢萊在貝茴茴走出圖書館的時候喊住她：“學妹，好巧。”
貝茴茴回頭，看到他，也呆了一下：“巧……”
是挺巧，一天遇見三次。
貝茴茴的腦回路已經歪了，她想起曾經在哪本書看到過一句話，同一天遇見同一人三次，就是緣分來了。
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晃出去。
她打完招呼，繼續往前走，但是圖書館門口有很長的臺階要下，她現在上下臺階正是最艱難的時候。
正慢慢往下挪了兩級臺階，就察覺到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臂。
貝茴茴扭頭看到叢萊。
叢萊目光帶著關心：“我扶你吧，別滾下去了。”
貝茴茴覺得自己應該感動的，但是這個“滾”字就真的很出戲。
啊，學長，如果不會說話的話其實還有一個選擇就是閉上嘴的。
比如說如果剛才他只說前半句，她一定會很感動。
“謝謝學長。”貝茴茴沒有拒絕叢萊的幫助。
債多不愁，以後請吃飯的時候請學長多吃點好吃的吧。
在叢萊重覆度過的這些天，貝茴茴嘴裏說得最多的是“謝謝學長”，心裏想得最多的是“趕緊請吃飯了結心事”。
回宿舍的路上，叢萊也沒有放開貝茴茴的手，不遠不近扶著她，讓她可以支撐著走路，但又不會靠得太近。
不會讓貝茴茴覺得有壓迫感。
貝茴茴卻還是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主要是太沈默了。
她正想說點什麽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叢萊就先開口了。
“你平常很喜歡來圖書館看書嗎？”他問。
貝茴茴點頭：“我們專業要看的書還挺多的。”
“學長呢？”貝茴茴禮尚往來。
叢萊也點頭：“我也喜歡。”
喜歡不喜歡的已經是其次了，主要是他除了泡圖書館看書消磨時間也沒其他想做的。
“那你除了看書，還喜歡做什麽嗎？”叢萊問到。
貝茴茴搖頭：“沒什麽了，我沒什麽愛好。”
“也沒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
貝茴茴搖頭。
叢萊嘆氣，直接問還不如填問卷呢，填問卷她還胡謅了一個“動物植物”呢。
扶著貝茴茴慢慢回到宿舍樓下，叢萊掃了一眼進度條，80分。
還差20分，不再做點什麽，就真的很可惜。
但是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也不能跟著人家上女生宿舍啊。
叢萊想了想，決定覆制第一天刷2月29日的一件事，買零食。
他跟貝茴茴說：“你等我一下。”
貝茴茴：“？”
她看看近在咫尺的宿舍樓，又看了看飛奔遠去的叢萊，腦子裏都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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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以後他就要偽裝成一個好好男友甚至以後還要偽裝好好先生，他就有點心塞。
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別人一起度過餘生。
叢萊兩眼無神看著宿舍的吊扇，表情放空。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來懲罰他，為什麽要讓貝茴茴來折磨他？
他上輩子是跟這姑娘有什麽仇什麽怨？
此時此刻，還沈浸在狗進度條對自己太不公平的叢萊，沒有想過，自己這樣介入貝茴茴的人生，對她又是否公平。
金鴻揚的床鋪在叢萊對面，他被尿憋醒後，睜眼就看到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宿舍某個地方的叢萊，驚叫一聲：“啊！”
另外兩只從夢中驚醒。
向峰一臉懵逼：“怎麽了怎麽了？”
李慶遠也趕緊摸自己的眼鏡。
金鴻揚抖著手指著叢萊。
叢萊眼珠子緩緩移向他：“怪叫什麽？”
金鴻揚手一松，整個人倒回床鋪。
他聲音裏有著驚魂未定：“我滴媽呀，萊哥！你一大早的表演詐屍呢？”
說著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控訴：“我一大早的被你嚇死了！你幹啥好像死了一樣雙目無神，還定定的一動不動，老子的心臟病……”
叢萊：“……你是誰老子？”
金鴻揚秒回：“你是我老子。”
叢萊：“……”這話聽著也不對，他哪來這麽大兒子？
另外兩只並沒有看到金鴻揚說的詐屍一幕，面面相覷。
李慶遠：“這對話我怎麽聽不懂？”
向峰：“你都不懂就別指望我懂了。”
兩人看向金鴻揚，金鴻揚沒空理他們，要憋炸了的膀胱此刻正囂張地彰顯著存在感，他著急忙亂地爬下床沖去廁所。
很快，金鴻揚表情舒爽地從廁所出來，趴在叢萊的床鋪上，一臉八卦：“萊哥，你剛剛思考什麽人生大事呢？怎麽一臉生無可戀馬上要皈依佛門的樣子。”
叢萊嫌棄地看了一眼他趴在床邊的雙手。
金鴻揚被他看得一慫，瞬間又理直氣壯：“我洗手了！”
說到這個，簡直是404宿舍的血淚史。
誰能想到，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叢萊，他居然有潔癖啊啊啊！
不算嚴重，在女生看來可能是處於正常範圍的愛幹凈，但是對於全是粗枝大葉長起來的金鴻揚、向峰、李慶遠他們來說，那就是一個字：苦。
不能有飄揚著“美妙”味道的襪子，幹垃圾不能放置超兩天，濕垃圾不能過夜，吃飯前要洗手，上完廁所後要洗手，宿舍衛生每天打掃……
金鴻揚敢用他單身一輩子來發誓，他們404宿舍，一定是全棟樓，哦不，他還敢再自信一點，一定是全校最最最整潔的男生宿舍！
此刻，金鴻揚就很自豪地向叢萊展示他的雙手：“萊哥你看，濕的！”
叢萊瞇眼：“濕的你往我床上扒拉？”
金鴻揚慫慫地收回雙手：“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向峰“嘿嘿”笑了一聲，才問：“金子，你一大早的咦哇鬼叫什麽？上午沒課我還想睡久一點的，全給你攪和了。”
李慶遠打了個哈欠，表示附和。
金鴻揚：“這要問萊哥，萊哥你怎麽這麽早醒了，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叢萊看著三雙求知若渴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裏的憋悶少了一點。
他坐起來，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沈吟一瞬，問：“怎麽樣才可以快速知道一個女孩子的喜好？”
“快速”兩個字淋漓盡致體現了叢萊的耐心。
另外三只被問得三臉懵逼。
金鴻揚：“你要知道哪個女孩子的喜好？茴茴小學妹嗎？”
向峰：“不知道。”
李慶遠：“我網上搜搜看。”
最後還是李慶遠靠譜，念了念從網上搜索來的答案：相處中多觀察、多給選擇題問問、經常打電話或微信聊天、多了解了解對方的家庭朋友……
金鴻揚繼續八卦：“萊哥，你還沒說是誰呢？昨天那個妹紙嗎？”
“嗯。”叢萊言簡意賅。
404宿舍沸騰了，金鴻揚“嗷”地喊了一嗓子：“我們要有嫂子了嗎？”
向來淡定的李慶遠都有點激動：“萊哥原來你真的喜歡她啊。”
向峰一臉的恍然大悟：“我就說昨天萊哥對人家妹子就不一般。”
金鴻揚對向峰表示鄙視：“你個馬後炮！”
既然都起來了，也精神了睡不著了，404宿舍決定集體去吃個早餐。
時間還早，食堂裏人不多，這樣四個人一起走的，就有點顯眼，尤其是在叢萊本身就引人註目的情況下。
貝茴茴早餐已經快吃完了，她一擡頭，就看到四個人從食堂門口走進來。
初春溫和的陽光下，他們逆著光，其中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在逆光中逐漸清晰。
貝茴茴心漏了一拍，下意識擡手擋了一下光。
放下手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進了食堂，即將路過她坐著的那一排位置。
貝茴茴趕緊收回目光，低頭。
幾秒鐘後，那個身影在她身邊站定。
貝茴茴楞了一下，擡頭。
叢萊整個人顯得很溫和，一向沒有表情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話，聲音也是，低低的帶著磁性。
貝茴茴反應慢了半拍，才意識到他在問自己：“早。你的腳好點了嗎？學妹？”
貝茴茴“啊”了一聲，趕緊點頭：“好多了，謝謝學長。”
叢萊點頭，然後跟著舍友去拿早餐，好像這就是一個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意外碰到昨天第一次遇見的小學妹，就友好打個招呼問個好，僅此而已。
貝茴茴也繼續低頭吃早餐，沒看到叢萊拿早餐的間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到進度條分數刷到了30分，他心裏居然升起一絲絲“感動”。
他真的太難了。
金鴻揚用手肘碰了碰叢萊：“萊哥，這麽有緣分又遇到了，你居然只打了個招呼？”
他用一種“你真的太不爭氣了你還是我萊哥嗎”的眼神看著叢萊。
叢萊推他：“快點拿，我還要回去睡回籠覺。”
回籠覺的魅力太大了，金鴻揚瞬間加快了速度。
叢萊的回籠覺沒睡多久，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到貝茴茴下課了，他去圖書館靠近茶水間的那個位置坐著了。
拿了一本新的書看。
果然，差不多的時間，就聽到了貝茴茴壓低了的聲音：“學長好。”
叢萊擡頭，微笑回應：“學妹好。”
進度條已經到50分了。
誒？不應該是55分嗎？
難道第二次偶遇，開心程度還帶遞減的？
叢萊不開心了。
晚上，圖書館閉館，叢萊在貝茴茴走出圖書館的時候喊住她：“學妹，好巧。”
貝茴茴回頭，看到他，也呆了一下：“巧……”
是挺巧，一天遇見三次。
貝茴茴的腦回路已經歪了，她想起曾經在哪本書看到過一句話，同一天遇見同一人三次，就是緣分來了。
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晃出去。
她打完招呼，繼續往前走，但是圖書館門口有很長的臺階要下，她現在上下臺階正是最艱難的時候。
正慢慢往下挪了兩級臺階，就察覺到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臂。
貝茴茴扭頭看到叢萊。
叢萊目光帶著關心：“我扶你吧，別滾下去了。”
貝茴茴覺得自己應該感動的，但是這個“滾”字就真的很出戲。
啊，學長，如果不會說話的話其實還有一個選擇就是閉上嘴的。
比如說如果剛才他只說前半句，她一定會很感動。
“謝謝學長。”貝茴茴沒有拒絕叢萊的幫助。
債多不愁，以後請吃飯的時候請學長多吃點好吃的吧。
在叢萊重覆度過的這些天，貝茴茴嘴裏說得最多的是“謝謝學長”，心裏想得最多的是“趕緊請吃飯了結心事”。
回宿舍的路上，叢萊也沒有放開貝茴茴的手，不遠不近扶著她，讓她可以支撐著走路，但又不會靠得太近。
不會讓貝茴茴覺得有壓迫感。
貝茴茴卻還是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主要是太沈默了。
她正想說點什麽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叢萊就先開口了。
“你平常很喜歡來圖書館看書嗎？”他問。
貝茴茴點頭：“我們專業要看的書還挺多的。”
“學長呢？”貝茴茴禮尚往來。
叢萊也點頭：“我也喜歡。”
喜歡不喜歡的已經是其次了，主要是他除了泡圖書館看書消磨時間也沒其他想做的。
“那你除了看書，還喜歡做什麽嗎？”叢萊問到。
貝茴茴搖頭：“沒什麽了，我沒什麽愛好。”
“也沒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
貝茴茴搖頭。
叢萊嘆氣，直接問還不如填問卷呢，填問卷她還胡謅了一個“動物植物”呢。
扶著貝茴茴慢慢回到宿舍樓下，叢萊掃了一眼進度條，80分。
還差20分，不再做點什麽，就真的很可惜。
但是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也不能跟著人家上女生宿舍啊。
叢萊想了想，決定覆制第一天刷2月29日的一件事，買零食。
他跟貝茴茴說：“你等我一下。”
貝茴茴：“？”
她看看近在咫尺的宿舍樓，又看了看飛奔遠去的叢萊，腦子裏都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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