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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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茴茴現在看到叢萊就緊張，目光首先掃了一眼他的雙手有沒有提著東西。
很好，沒有。
貝茴茴松了口氣，問：“學長也來學習嗎？”
學習？叢萊想搖頭。
他這五年確實花了很多時間在圖書館看書，不過他可不會臉大地認為這是在學習。
有誰學習會態度消極隨便拿到什麽書就看什麽書，從來不做筆記不思考？
得益於腦子，看的東西是記住了，但是他沒打算用。
但是看了一眼貝茴茴寫得工工整整的筆記，他想了想，說：“對，學習。”
想要刷好感，步調不能掉。
貝茴茴看了一眼他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
叢萊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起身：“我去找書。”
貝茴茴疑惑看了一下他的背影，才把目光放回自己的書本。
五分鐘後，有人過來想坐貝茴茴旁邊的位置，貝茴茴條件反射：“不好意思，這裏有人。”
說完後，她才反應過來，不是……她為什麽要幫他占位置啊……
十分鐘後，叢萊抱著十幾本書回到座位。
貝茴茴看著壘得高高的十幾本書，表情有點呆滯。
想想叢萊大三了，她艱難開口：“學長是要準備考研嗎？”
這話說出口她都不信，這一沓書，天文地理人文歷史占了個遍……哪個專業學這麽雜？！
叢萊“誒？”了一聲。
貝茴茴提醒了他。
他大三了，這姑娘大一，誰也不知道一年半內能不能結束這該死的時間循環，萬一是個持久戰，他不得考個本校的研究生才能繼續近水樓臺先得月？
保研就不想了。
不過他也不後悔過去三年得過且過的學習態度。
花幾年時間來保研，和花一年時間來考研，懶者如他必選後者。
叢萊在貝茴茴疑惑的目光中又站起來，抱著那十幾本書走遠，這會時間久了點，二十多分鐘後才回來，換了一批考研覆習的書籍。
然後他回答貝茴茴的問話：“對，我考研。”
貝茴茴：“……”
學長，你不覺得你的考研決定過於倉促了麽？！
不過她也管不了那麽多，她一向秉持的原則是各人能管好各人的事就不錯了。
貝茴茴移回目光，繼續看書。
她很認真，叢萊卻心不在焉。
看著貝茴茴頭頂上的5分進度條出了一會神。
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了，還有95分，他覺得刷滿進度條的希望很是渺茫。
就很想修煉一下讀心術，了解一下這姑娘是怎麽想的。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貝茴茴主動說：“學長，我請你去外面吃吧？”
叢萊沒意見，就是看了一下她的腳：“你走得了那麽遠的路？”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他想到就問出口了：“你有錢？”
貝茴茴噎了一下：“學長要吃很貴的嗎？一般的我還請得起。”
她再怎麽不跟家裏要錢，她還有兼職呢，兩份！
寫文成績已經漸入佳境了，不至於一頓外面的飯都吃不起。
而且貝茴茴在想，哪怕學長要吃很貴的，她也照樣請，趕緊把這事了了，大家各歸各路吧。
叢萊難得為別人著想：“還是算了，等你的腳好一點再說吧。我們去食堂。”
貝茴茴：“……”
她不想跟他去食堂……
這位學長憑著一張臉，就像個發光體，所到之處沒有人不註意。
她自己平時收到的註視目光遠遠不及對方十分之一。
她總結了一下，大概是自己夠低調，而這位學長全身上下寫滿“愛誰誰，但惹我，死”的特別氣質，想讓人不註意都難。
走起路來，自帶氣場，別人都忍不住給他讓路。
她在食堂遇到過這位學長幾次，也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因為實在特別。
貝茴茴還在想要以什麽理由拒絕一起去食堂，叢萊已經站起來了。
“走啊。”他催促。
貝茴茴淚流滿面，就跟兩人的交集莫名其妙一樣，這位學長對她的態度也很莫名其妙，她真的很想說，這不符合他的氣質。
回去的路上，貝茴茴還是鼓起了勇氣：“學長，要不你先去吃吧？”
叢萊：“怎麽了？你還不餓？”
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六點了，正常人都餓了。
貝茴茴也看了一眼時間，“我還不餓”頓時就說不出口了。
並且，她的肚子此時此刻很應景地“咕咕”叫了一聲。
貝茴茴：“……”
“沒什麽了，吃吧，走吧。”貝茴茴生無可戀。
晚上回到宿舍，貝茴茴總結魔幻的這一天，還是覺得難以理解。
而叢萊回到宿舍，先把給宿舍三只打包的飯菜分了，然後在金鴻揚“今天約會愉快嗎萊哥”的喋喋不休的追問中，也在回想總結這刷進度條失敗的一天。
一天過去，分數還是停留在5分。
是哪裏出了差錯？
是他花錢的方式不對？
還是他陪著泡館吃飯的姿勢不對？
不管他做什麽，總之那姑娘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好像他的行為很不可理喻。
不過也確實不可理喻。
她也不可理喻啊，正常人誰腦袋上頂個進度條？！
叢萊的第二個2月29日，貝茴茴以及其他所有人的第一個2月29日。
貝茴茴慢慢走進食堂，就看到空蕩蕩的食堂裏坐著早起的鳥兒兩三只，其中一只看到她就朝她揮揮手：“這裏。”
貝茴茴看了看對方，又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門口，沒人。
叢萊學長是在喊自己嗎？眼睛確實是在盯著自己沒錯，但是為什麽要喊自己？
貝茴茴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我？”
她也就遲疑這一秒，就看叢萊大踏步走過來，拎過她的包，手遞給她，讓她扶著。
貝茴茴遲疑。
叢萊只好出聲：“扶著走，別再摔了。”
貝茴茴看了他一眼，手搭上去，說：“謝謝學長。”
“不用謝。”叢萊帶著她走到他之前坐著的位置，“給你打好早餐了。”
貝茴茴懵了：“給我打的早餐？”
叢萊點頭：“快吃吧，吃完去上課。”
貝茴茴更懵：“你知道我要上課？”
叢萊心想，他不但知道她要上課，他還知道她在哪個教室上課。
但是知道說了也解釋不清，他就懶得說，只回答：“起這麽早不去上課是去幹什麽？我最近對文學院的課程很感興趣，正準備去聽，你也是去上李教授的課的吧？”
貝茴茴呆滯地點點頭。
兩人沈默吃著早餐。
叢萊看著貝茴茴頭頂上的進度條那大大的0，嘆氣，果然不是花錢就可以，28日買的早餐可以刷分數，29日買的早餐已經不奏效了。
吃完早餐，兩人“順路”，就一起去了教室。
叢萊還很自覺找了貝茴茴昨天坐的位置，走到那個位置後才讓貝茴茴往裏坐。
貝茴茴眼睛裏是大大的疑惑。
叢萊在她旁邊坐下。
貝茴茴有點不自在，但是她又不能跟這位學長說你換個位置吧，畢竟是幫過自己的好心學長，給自己帶了晚飯，又一早請她吃早餐。
雖然她兩頓飯都吃得莫名其妙。
罷了，等回請學長吃飯的時候一次性還了吧。
請他吃點好的。貝茴茴在腦子裏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叢萊這段時間雖然起得早，但是他每每都要睡回籠覺，現在聽著老師的講課尤其催眠，他眼皮子就有點打架。
貝茴茴看了一眼講臺，又看了一眼身邊明顯犯困得不行的叢萊，猶豫了一下，低聲跟叢萊說：“學長，你要是實在太困，就瞇一會吧，老師如果看過來我就提醒你。”
叢萊不是不想睡，只是他還記著昨天他被叫醒的時候莫名發的脾氣，這會就不太想重蹈覆轍，哪怕今天很可能也繼續循環，重啟後這姑娘什麽都不會記得。
叢萊坐直身子，搖頭：“不睡了，課本借我看。”
貝茴茴把書推過去給他，她自己看課件看黑板記筆記。
課本她也提前看過了，知道有哪些內容。
叢萊翻書速度很快，兩節課下課，他已經看完了。
這次李教授沒有調侃陪女朋友上早課要養足精神的話，直接就下課了。
下了課，這次叢萊沒有直接問貝茴茴去哪兒，他改了個說法：“去明風湖看書吧。”
貝茴茴瞪大了眼睛：“學長也喜歡去明風湖看書嗎？”
叢萊這才想起來，在貝茴茴眼裏，他們第一次交集是在食堂，她摔了一跤，倒了他一身湯湯水水，而不是在明風湖邊。
那十幾天明風湖邊開始的交集，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記憶裏。
叢萊沈默了幾秒，才回答：“對啊，那個地方安靜，適合看書。”
貝茴茴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那你先過去，我先去圖書館借本書。”
他的態度太自然，貝茴茴沒反應過來就點了頭：“好。”
等叢萊往圖書館方向走出幾步，她才如夢初醒，好什麽好？為什麽這就變成了相約去圖書館看書了？！
貝茴茴去明風湖邊坐了自己慣常坐的位置。
坐下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糾結，叢萊學長說待會過來找她，那她坐得這麽偏，他能找得到她嗎？
算了算了，找不到最好，她為什麽要害怕他找不到她？！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沒多大一會，她身邊就坐下一個人，正是叢萊。
並且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有覺得位置偏僻難找的意思。
行叭。
貝茴茴看向他手裏的書，有點驚訝，問：“學長準備考研嗎？”
叢萊點頭：“對，考研。”
貝茴茴點頭，不再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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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茴茴松了口氣，問：“學長也來學習嗎？”
學習？叢萊想搖頭。
他這五年確實花了很多時間在圖書館看書，不過他可不會臉大地認為這是在學習。
有誰學習會態度消極隨便拿到什麽書就看什麽書，從來不做筆記不思考？
得益於腦子，看的東西是記住了，但是他沒打算用。
但是看了一眼貝茴茴寫得工工整整的筆記，他想了想，說：“對，學習。”
想要刷好感，步調不能掉。
貝茴茴看了一眼他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
叢萊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起身：“我去找書。”
貝茴茴疑惑看了一下他的背影，才把目光放回自己的書本。
五分鐘後，有人過來想坐貝茴茴旁邊的位置，貝茴茴條件反射：“不好意思，這裏有人。”
說完後，她才反應過來，不是……她為什麽要幫他占位置啊……
十分鐘後，叢萊抱著十幾本書回到座位。
貝茴茴看著壘得高高的十幾本書，表情有點呆滯。
想想叢萊大三了，她艱難開口：“學長是要準備考研嗎？”
這話說出口她都不信，這一沓書，天文地理人文歷史占了個遍……哪個專業學這麽雜？！
叢萊“誒？”了一聲。
貝茴茴提醒了他。
他大三了，這姑娘大一，誰也不知道一年半內能不能結束這該死的時間循環，萬一是個持久戰，他不得考個本校的研究生才能繼續近水樓臺先得月？
保研就不想了。
不過他也不後悔過去三年得過且過的學習態度。
花幾年時間來保研，和花一年時間來考研，懶者如他必選後者。
叢萊在貝茴茴疑惑的目光中又站起來，抱著那十幾本書走遠，這會時間久了點，二十多分鐘後才回來，換了一批考研覆習的書籍。
然後他回答貝茴茴的問話：“對，我考研。”
貝茴茴：“……”
學長，你不覺得你的考研決定過於倉促了麽？！
不過她也管不了那麽多，她一向秉持的原則是各人能管好各人的事就不錯了。
貝茴茴移回目光，繼續看書。
她很認真，叢萊卻心不在焉。
看著貝茴茴頭頂上的5分進度條出了一會神。
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了，還有95分，他覺得刷滿進度條的希望很是渺茫。
就很想修煉一下讀心術，了解一下這姑娘是怎麽想的。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貝茴茴主動說：“學長，我請你去外面吃吧？”
叢萊沒意見，就是看了一下她的腳：“你走得了那麽遠的路？”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他想到就問出口了：“你有錢？”
貝茴茴噎了一下：“學長要吃很貴的嗎？一般的我還請得起。”
她再怎麽不跟家裏要錢，她還有兼職呢，兩份！
寫文成績已經漸入佳境了，不至於一頓外面的飯都吃不起。
而且貝茴茴在想，哪怕學長要吃很貴的，她也照樣請，趕緊把這事了了，大家各歸各路吧。
叢萊難得為別人著想：“還是算了，等你的腳好一點再說吧。我們去食堂。”
貝茴茴：“……”
她不想跟他去食堂……
這位學長憑著一張臉，就像個發光體，所到之處沒有人不註意。
她自己平時收到的註視目光遠遠不及對方十分之一。
她總結了一下，大概是自己夠低調，而這位學長全身上下寫滿“愛誰誰，但惹我，死”的特別氣質，想讓人不註意都難。
走起路來，自帶氣場，別人都忍不住給他讓路。
她在食堂遇到過這位學長幾次，也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因為實在特別。
貝茴茴還在想要以什麽理由拒絕一起去食堂，叢萊已經站起來了。
“走啊。”他催促。
貝茴茴淚流滿面，就跟兩人的交集莫名其妙一樣，這位學長對她的態度也很莫名其妙，她真的很想說，這不符合他的氣質。
回去的路上，貝茴茴還是鼓起了勇氣：“學長，要不你先去吃吧？”
叢萊：“怎麽了？你還不餓？”
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六點了，正常人都餓了。
貝茴茴也看了一眼時間，“我還不餓”頓時就說不出口了。
並且，她的肚子此時此刻很應景地“咕咕”叫了一聲。
貝茴茴：“……”
“沒什麽了，吃吧，走吧。”貝茴茴生無可戀。
晚上回到宿舍，貝茴茴總結魔幻的這一天，還是覺得難以理解。
而叢萊回到宿舍，先把給宿舍三只打包的飯菜分了，然後在金鴻揚“今天約會愉快嗎萊哥”的喋喋不休的追問中，也在回想總結這刷進度條失敗的一天。
一天過去，分數還是停留在5分。
是哪裏出了差錯？
是他花錢的方式不對？
還是他陪著泡館吃飯的姿勢不對？
不管他做什麽，總之那姑娘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好像他的行為很不可理喻。
不過也確實不可理喻。
她也不可理喻啊，正常人誰腦袋上頂個進度條？！
叢萊的第二個2月29日，貝茴茴以及其他所有人的第一個2月29日。
貝茴茴慢慢走進食堂，就看到空蕩蕩的食堂裏坐著早起的鳥兒兩三只，其中一只看到她就朝她揮揮手：“這裏。”
貝茴茴看了看對方，又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門口，沒人。
叢萊學長是在喊自己嗎？眼睛確實是在盯著自己沒錯，但是為什麽要喊自己？
貝茴茴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我？”
她也就遲疑這一秒，就看叢萊大踏步走過來，拎過她的包，手遞給她，讓她扶著。
貝茴茴遲疑。
叢萊只好出聲：“扶著走，別再摔了。”
貝茴茴看了他一眼，手搭上去，說：“謝謝學長。”
“不用謝。”叢萊帶著她走到他之前坐著的位置，“給你打好早餐了。”
貝茴茴懵了：“給我打的早餐？”
叢萊點頭：“快吃吧，吃完去上課。”
貝茴茴更懵：“你知道我要上課？”
叢萊心想，他不但知道她要上課，他還知道她在哪個教室上課。
但是知道說了也解釋不清，他就懶得說，只回答：“起這麽早不去上課是去幹什麽？我最近對文學院的課程很感興趣，正準備去聽，你也是去上李教授的課的吧？”
貝茴茴呆滯地點點頭。
兩人沈默吃著早餐。
叢萊看著貝茴茴頭頂上的進度條那大大的0，嘆氣，果然不是花錢就可以，28日買的早餐可以刷分數，29日買的早餐已經不奏效了。
吃完早餐，兩人“順路”，就一起去了教室。
叢萊還很自覺找了貝茴茴昨天坐的位置，走到那個位置後才讓貝茴茴往裏坐。
貝茴茴眼睛裏是大大的疑惑。
叢萊在她旁邊坐下。
貝茴茴有點不自在，但是她又不能跟這位學長說你換個位置吧，畢竟是幫過自己的好心學長，給自己帶了晚飯，又一早請她吃早餐。
雖然她兩頓飯都吃得莫名其妙。
罷了，等回請學長吃飯的時候一次性還了吧。
請他吃點好的。貝茴茴在腦子裏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叢萊這段時間雖然起得早，但是他每每都要睡回籠覺，現在聽著老師的講課尤其催眠，他眼皮子就有點打架。
貝茴茴看了一眼講臺，又看了一眼身邊明顯犯困得不行的叢萊，猶豫了一下，低聲跟叢萊說：“學長，你要是實在太困，就瞇一會吧，老師如果看過來我就提醒你。”
叢萊不是不想睡，只是他還記著昨天他被叫醒的時候莫名發的脾氣，這會就不太想重蹈覆轍，哪怕今天很可能也繼續循環，重啟後這姑娘什麽都不會記得。
叢萊坐直身子，搖頭：“不睡了，課本借我看。”
貝茴茴把書推過去給他，她自己看課件看黑板記筆記。
課本她也提前看過了，知道有哪些內容。
叢萊翻書速度很快，兩節課下課，他已經看完了。
這次李教授沒有調侃陪女朋友上早課要養足精神的話，直接就下課了。
下了課，這次叢萊沒有直接問貝茴茴去哪兒，他改了個說法：“去明風湖看書吧。”
貝茴茴瞪大了眼睛：“學長也喜歡去明風湖看書嗎？”
叢萊這才想起來，在貝茴茴眼裏，他們第一次交集是在食堂，她摔了一跤，倒了他一身湯湯水水，而不是在明風湖邊。
那十幾天明風湖邊開始的交集，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記憶裏。
叢萊沈默了幾秒，才回答：“對啊，那個地方安靜，適合看書。”
貝茴茴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那你先過去，我先去圖書館借本書。”
他的態度太自然，貝茴茴沒反應過來就點了頭：“好。”
等叢萊往圖書館方向走出幾步，她才如夢初醒，好什麽好？為什麽這就變成了相約去圖書館看書了？！
貝茴茴去明風湖邊坐了自己慣常坐的位置。
坐下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糾結，叢萊學長說待會過來找她，那她坐得這麽偏，他能找得到她嗎？
算了算了，找不到最好，她為什麽要害怕他找不到她？！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沒多大一會，她身邊就坐下一個人，正是叢萊。
並且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有覺得位置偏僻難找的意思。
行叭。
貝茴茴看向他手裏的書，有點驚訝，問：“學長準備考研嗎？”
叢萊點頭：“對，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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