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鄭軒要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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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要和黃少天討論的是關於這賽季從訓練營新提入戰隊的選手苗渺之後一段時間的規劃及安排。
然而，他開口卻先說的是，“鄭軒已經和經理明確表態，打完這賽季他就要退役。”
黃少天聞言眸色斂了斂，撇了一撇嘴，說：“這家夥還是決定了啊……”
“嗯，”喻文州點了下頭，“當初把苗渺選上來，也是為了今後造作打算。”
“哦，那上頭現在什麽意思？”不等喻文州回答，他就快人快語道：“我說實話，苗渺這小孩潛力是有的，不過並不算很突出，至少肯定不如小盧和孫蕊。而且性格平庸了些，沖勁不夠。這種性格想要突飛猛進基本不可能，那只能靠時間磨出來了。目前而言最多只能當個後補的水平。”
喻文州表示讚同：“所以戰隊才那麽早就把他提上來，就是想讓他早些磨練心性和技術。”
“我說他們當初收人的時候是不是看準了性格和鄭軒有點像才收的呀？”
喻文州沒理會他的吐槽。“經理的意思是願意給苗渺最多半年左右的時間，如果沒達到理想預期，那就要在外面找優秀的彈藥專家選手接鄭軒槍林彈雨的角色。”
黃少天微訝：“上面那些家夥是沒有耐心著急了吧？”
藍雨俱樂部向來樂於啟用自家訓練營提拔上來的選手，戰隊也樂於給這些小選手提供相對寬松，不那麽功利求成的環境。而現在居然限定了期限要見到成果？
雖說半年的時間也不短，可這麽直白地講出來還真是第一次。
藍雨自從第八賽季在決賽輸給輪回後，接連兩賽季的季後賽止步八強，對於一支豪門強隊來說成績差強人意。上賽季他們在半決賽輸給了霸圖，而霸圖最後奪冠了。
四大傳統豪門強隊，嘉世早就泯滅，新嘉世尚在中游隊伍中奮力爭上。剩下的三支霸圖、微草、藍雨，以及新豪門輪回，除了藍雨都有兩冠在手。聲勢上藍雨勢必就差了其他三支隊伍一截，直接間接地影響到讚助代言費及各種分成獎勵之類。
雖然藍雨俱樂部最大的幕後BOSS比較佛，也不像其他大多數俱樂部的老板只有經營戰隊這一項營生，但俱樂部的其他幾個股東看著年末的分紅沒有達到預期仍然會有微詞。
這不，經理的壓力就來了。
然而話說到底，選手的職責就是打好比賽，也是替上層階級打工的一種，俱樂部高層的決策和方針，他們並沒有置啄太多的餘地。
黃少天兩手撐著書桌，雙腿交疊倚靠在桌沿，一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沈默。
喻文州沒就這個問題多說些什麽，那點道理黃少天都明白，只是嘴快問了口罷了。他說：“後面的賽程我們倒時研究一下什麽時候派苗渺上場先看看吧，要提高水平和個人能力不能只悶頭訓練，總要上場比賽。今天不早了就不細談了，你有個數就行。”
“行！”黃少天點頭。
喻文州說完就不打擾他休息離開了他房間。
黃少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兩手枕在腦後，仰著脖子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他的思緒不禁一直停留在鄭軒要退役的事上。
鄭軒是和黃少天同期出道的選手，入訓練營比他晚一點。在隊裏論和黃少天共處時間最長，交情最深的第一個是喻文州，第二個就是鄭軒了。
私下也有三四個人吃飯小聚的時候，鄭軒在今天之前就在話語中透露過自己想退役的口風。他這個人鬥志不高，稍微踏出一點自己的舒適圈需要拼搏一下就直喊壓力山大。
但就是這麽一個家夥站在他和喻文州身邊共同戰鬥了八年。雖然是個缺乏鬥志的家夥，可是有這家夥在一定程度上也會讓人覺得安心可靠呢……
其實，要再多堅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只不過在職業生涯的暮年，要保持和從前一樣——哪怕是差不太多的狀態，需要付出的努力卻是從前的多倍。
鄭軒這老是叫著壓力山大的家夥，自然是寧可早點退役休息也不要不折騰自己的。
對於鄭軒來說，在隊中有過一個穩固且相對重要的位置，在圈子中不說名聲大噪卻也有點小名氣，又有過一個冠軍在手，他沒有遺憾。
不像自己……
黃少天在燈光下舉起自己的雙手，張開端詳著手掌上的紋路，右手掌最下方靠近手腕的地方因為長期用鼠標有一個薄繭。
他還想用這雙手再奪個冠軍呢！一個怎麽會夠？
而現在的自己又是以怎樣的狀態堅持著的？還能堅持多久？
黃少天緩緩收攏十指握成拳，一坐起身拳頭砸在大腿上站了起來。
他用手抹了一把臉，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想這些有用沒用的幹嘛……”便往浴室走去。
出門回俱樂部的時候他為了換藥先洗過澡了，現在再擦把身就可以。脫了衣服，把前半身不甚仔細地擦了一邊，擦到背後時轉過身對著洗手臺上面的鏡子小心地避過上過藥膏的紋身。
他想到孫蕊之前替他塗藥膏，碰上去只是微微有些刺痛，他卻故意倒吸了兩口氣，惹得那小丫頭一副又感動又心疼的模樣，黃少天不由自主就笑了。
方才因為鄭軒要退役而勾起的那點惆悵好像也不見了。
十二賽季的第八輪，是苗渺作為職業選手首秀，雖然結果差強人意。
下場後大家紛紛鼓勵安慰，尤其同為搶手系職業的前輩鄭軒，特意勾肩搭背地在一旁跟他聊了很久。
起初孫蕊沒有太在意，可能就是同系的前輩能傳授的經驗會更多，然而盧瀚文在身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好像鄭軒前輩打算這賽季結束後就退役了。”
“退役？”
“嗯，我有次路過會議室正好聽到隊長和黃少在跟鄭軒前輩在說。不過，苗渺從訓練營被選上來就是要填補鄭軒前輩的位置，這麽明顯的事，大家心裏多少都應該有數的吧……”他越說到後面語氣越低，面露傷感——雖然下一場個人賽開始後他又立馬精神抖擻地關註戰況了。
孫蕊對退役的感觸沒有盧瀚文那麽深，可能因為她對榮耀這個游戲的羈絆並沒有那麽深吧？只是想到鄭軒前輩人不錯，以後要是見不到他了有點可惜……但也要大半年之後了不是嗎？
這天比賽日後的新一周的周一是中秋節，俱樂部多給了選手們一天假期——中秋節是一年中比較重要的傳統節日之一，藍雨戰隊每年會根據具體情況決定是否放假。
周日有非G市的選手直接從比賽城市趕回老家和家人團聚過節。孫蕊和黃少天依舊跟著戰隊的航班飛回G市，然後在機場一人坐上一輛出租車回到小窩。
母上大人兩個禮拜前就問今年中秋戰隊放不放假，既然現在放了這個節日肯定要和黃少天父母一起過。
於是第二天兩人十點半起床——其實醒的挺早，只不過一番晨間運動後又相擁補了個回籠覺。
兩人洗漱後，孫蕊化妝打扮，黃少天去樓下買了一些早點上來。
“意思意思吃兩口先墊墊肚子，等下去我媽那裏她肯定準備了許多好吃的。”孫蕊卷著頭發咬了兩口他送到嘴邊的叉燒包又喝了口豆漿。
都收拾好後出門，孫蕊說要買一束花，路過花店讓黃少天停車。花店裏今天除了鮮花還有不少制作得非常漂亮的燈籠，孫蕊進門時多看了兩眼就去選花。
結賬的時候黃少天指了指一個掛著的燈籠說：“那個燈籠，那個那個旁邊那個，就是這個，我也要了。”
到家後，孫蕊捧著鮮花提著燈籠站在門口好應景，把母上大人笑得樂開了花。
午飯已經做好了，雖然中午比較簡單，但也全是新鮮現燒的。
吃過午飯，孫蕊自動自發地去廚房幫忙。
母上大人今天要做八寶鴨，這是道S市的名菜。在G市以外的其它許多地方有中秋節吃鴨子的習慣，這道八寶鴨做法又非常高大上，作的時候母上大人再把口味改良一下，十分迎合她喜歡露一手的喜好。而且鴨肉性溫，也比豬肉有營養，於是這幾年黃家中秋節不吃圓蹄改吃八寶鴨了。
做八寶鴨要準備許多輔料，孫蕊剝好了毛豆又幫忙洗香菇、剝栗子，不亦樂乎。
老爸去鄰居家串門了，黃少天一個人被晾著。
他一個人看電視打手游刷論壇，沒多久就覺得很無聊。
以前回家父母做事的時候他也自己打發時間，可和孫蕊在一起後每次回家他一定帶上她，再讓他一個人呆著他就受不了了。
廚房裏傳來說話的談笑聲。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回家就抱未來婆婆的大腿，昨晚和今天早上還在耳邊說最喜歡他，一轉眼就不要他了。
黃少天來到廚房門口斜倚著門框瞧著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像受冷落的幼稚小孩很想找點存在感。
黃少天進去左右晃悠了兩圈沒人搭理他，他便挨到孫蕊身後，她正在剝栗子，他明知故問：“在幹嘛呢？”
“剝栗子啊！”
他伸手去拿碗裏剝好的栗子，“餵，是生的別偷吃！”孫蕊抓開他的手。
“那我拿兩顆煮煮不就好了！”
“為了吃就煮兩個，你是不是太閑了呀？”
“我喜歡不行啊？”
“少天，在外面沒事做？沒事做也不要來廚房搗亂，跟你爸一樣去外面逛逛。”母上大概知道自家兒子是閑的蛋疼了。
“靠！你們兩個女人現在是串通一氣聯合起來排擠我！”被趕的黃少天憤慨抗議。
母上直接扔了一只柚子給他，讓他閑的無聊就去剝柚子別擠在廚房。
黃少天郁悶滴捧著柚子回到客廳，手機有消息，是聞陽發來的中秋節祝賀。
這家夥自從上次整除那麽大個幺蛾子後，黃少天著實狠狠把他冷落了一陣子。
現在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便同樣回覆了個節日祝福過去，以示事情已經翻篇自己不計較了。
然後他就看到聞陽的聊天窗口一直是輸入消息的狀態，可等了半天沒見發過來。
黃少天催促：“餵餵餵？怎麽打個字打半天，寫作文嗎？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讓你不知道怎麽開口？別磨磨唧唧繞圈子了，還思索遣詞造句呢？是不是男人？幹脆爽快點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一串吐槽發過去，那邊的輸入狀態停止了兩秒，接著又重新輸入，這次卻很快就發了過來——
“少天，如果我說我想追蘇映遙，你不會介意吧？”
黃少天詫異了一秒，眉毛倏地揚起，隨即恍然大悟！
再回想他之前那麽多莫名其妙不上道的行為，原來都是此地無銀的掩飾而已！
“嗨呀嗨呀嗨呀！你看你看你看！狐貍尾巴終於露出來的吧！原來先前老是拉著我扯蘇映遙的事情不是因為你喜歡多管閑事，實際上是醉溫之意不在酒是吧？我說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能不能爽快點？卑鄙無恥地玩猥瑣迂回有意思嗎有意思嗎有意思嗎？你要是能早點跟我說清楚原來是這個意思，也不至於鬧出這麽大誤會讓我女朋友不高興！你妹的全是多瞎折騰出來的事！”他一連發了好幾個怒火中燒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看評論有小可愛以為喻隊找少天說他和孫妹子的事啊？沒有哦你們要失望了，我思來想去喻隊就算知道了也不是會直接主動去戳穿人家的那種人，其實成年人對朋友的私事應該都有分寸感，何況喻隊是這麽通情達理的人。
這章是為後面的一些情節做鋪墊，還有初戀女友的事最近兩張也要好好收個尾，不會虐了。
感謝留言評論的小天使。
鞠躬感謝又又又給我投了火箭炮的小天使——
20039865扔了1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9-10-18 18:2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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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開口卻先說的是，“鄭軒已經和經理明確表態，打完這賽季他就要退役。”
黃少天聞言眸色斂了斂，撇了一撇嘴，說：“這家夥還是決定了啊……”
“嗯，”喻文州點了下頭，“當初把苗渺選上來，也是為了今後造作打算。”
“哦，那上頭現在什麽意思？”不等喻文州回答，他就快人快語道：“我說實話，苗渺這小孩潛力是有的，不過並不算很突出，至少肯定不如小盧和孫蕊。而且性格平庸了些，沖勁不夠。這種性格想要突飛猛進基本不可能，那只能靠時間磨出來了。目前而言最多只能當個後補的水平。”
喻文州表示讚同：“所以戰隊才那麽早就把他提上來，就是想讓他早些磨練心性和技術。”
“我說他們當初收人的時候是不是看準了性格和鄭軒有點像才收的呀？”
喻文州沒理會他的吐槽。“經理的意思是願意給苗渺最多半年左右的時間，如果沒達到理想預期，那就要在外面找優秀的彈藥專家選手接鄭軒槍林彈雨的角色。”
黃少天微訝：“上面那些家夥是沒有耐心著急了吧？”
藍雨俱樂部向來樂於啟用自家訓練營提拔上來的選手，戰隊也樂於給這些小選手提供相對寬松，不那麽功利求成的環境。而現在居然限定了期限要見到成果？
雖說半年的時間也不短，可這麽直白地講出來還真是第一次。
藍雨自從第八賽季在決賽輸給輪回後，接連兩賽季的季後賽止步八強，對於一支豪門強隊來說成績差強人意。上賽季他們在半決賽輸給了霸圖，而霸圖最後奪冠了。
四大傳統豪門強隊，嘉世早就泯滅，新嘉世尚在中游隊伍中奮力爭上。剩下的三支霸圖、微草、藍雨，以及新豪門輪回，除了藍雨都有兩冠在手。聲勢上藍雨勢必就差了其他三支隊伍一截，直接間接地影響到讚助代言費及各種分成獎勵之類。
雖然藍雨俱樂部最大的幕後BOSS比較佛，也不像其他大多數俱樂部的老板只有經營戰隊這一項營生，但俱樂部的其他幾個股東看著年末的分紅沒有達到預期仍然會有微詞。
這不，經理的壓力就來了。
然而話說到底，選手的職責就是打好比賽，也是替上層階級打工的一種，俱樂部高層的決策和方針，他們並沒有置啄太多的餘地。
黃少天兩手撐著書桌，雙腿交疊倚靠在桌沿，一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沈默。
喻文州沒就這個問題多說些什麽，那點道理黃少天都明白，只是嘴快問了口罷了。他說：“後面的賽程我們倒時研究一下什麽時候派苗渺上場先看看吧，要提高水平和個人能力不能只悶頭訓練，總要上場比賽。今天不早了就不細談了，你有個數就行。”
“行！”黃少天點頭。
喻文州說完就不打擾他休息離開了他房間。
黃少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兩手枕在腦後，仰著脖子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他的思緒不禁一直停留在鄭軒要退役的事上。
鄭軒是和黃少天同期出道的選手，入訓練營比他晚一點。在隊裏論和黃少天共處時間最長，交情最深的第一個是喻文州，第二個就是鄭軒了。
私下也有三四個人吃飯小聚的時候，鄭軒在今天之前就在話語中透露過自己想退役的口風。他這個人鬥志不高，稍微踏出一點自己的舒適圈需要拼搏一下就直喊壓力山大。
但就是這麽一個家夥站在他和喻文州身邊共同戰鬥了八年。雖然是個缺乏鬥志的家夥，可是有這家夥在一定程度上也會讓人覺得安心可靠呢……
其實，要再多堅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只不過在職業生涯的暮年，要保持和從前一樣——哪怕是差不太多的狀態，需要付出的努力卻是從前的多倍。
鄭軒這老是叫著壓力山大的家夥，自然是寧可早點退役休息也不要不折騰自己的。
對於鄭軒來說，在隊中有過一個穩固且相對重要的位置，在圈子中不說名聲大噪卻也有點小名氣，又有過一個冠軍在手，他沒有遺憾。
不像自己……
黃少天在燈光下舉起自己的雙手，張開端詳著手掌上的紋路，右手掌最下方靠近手腕的地方因為長期用鼠標有一個薄繭。
他還想用這雙手再奪個冠軍呢！一個怎麽會夠？
而現在的自己又是以怎樣的狀態堅持著的？還能堅持多久？
黃少天緩緩收攏十指握成拳，一坐起身拳頭砸在大腿上站了起來。
他用手抹了一把臉，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想這些有用沒用的幹嘛……”便往浴室走去。
出門回俱樂部的時候他為了換藥先洗過澡了，現在再擦把身就可以。脫了衣服，把前半身不甚仔細地擦了一邊，擦到背後時轉過身對著洗手臺上面的鏡子小心地避過上過藥膏的紋身。
他想到孫蕊之前替他塗藥膏，碰上去只是微微有些刺痛，他卻故意倒吸了兩口氣，惹得那小丫頭一副又感動又心疼的模樣，黃少天不由自主就笑了。
方才因為鄭軒要退役而勾起的那點惆悵好像也不見了。
十二賽季的第八輪，是苗渺作為職業選手首秀，雖然結果差強人意。
下場後大家紛紛鼓勵安慰，尤其同為搶手系職業的前輩鄭軒，特意勾肩搭背地在一旁跟他聊了很久。
起初孫蕊沒有太在意，可能就是同系的前輩能傳授的經驗會更多，然而盧瀚文在身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好像鄭軒前輩打算這賽季結束後就退役了。”
“退役？”
“嗯，我有次路過會議室正好聽到隊長和黃少在跟鄭軒前輩在說。不過，苗渺從訓練營被選上來就是要填補鄭軒前輩的位置，這麽明顯的事，大家心裏多少都應該有數的吧……”他越說到後面語氣越低，面露傷感——雖然下一場個人賽開始後他又立馬精神抖擻地關註戰況了。
孫蕊對退役的感觸沒有盧瀚文那麽深，可能因為她對榮耀這個游戲的羈絆並沒有那麽深吧？只是想到鄭軒前輩人不錯，以後要是見不到他了有點可惜……但也要大半年之後了不是嗎？
這天比賽日後的新一周的周一是中秋節，俱樂部多給了選手們一天假期——中秋節是一年中比較重要的傳統節日之一，藍雨戰隊每年會根據具體情況決定是否放假。
周日有非G市的選手直接從比賽城市趕回老家和家人團聚過節。孫蕊和黃少天依舊跟著戰隊的航班飛回G市，然後在機場一人坐上一輛出租車回到小窩。
母上大人兩個禮拜前就問今年中秋戰隊放不放假，既然現在放了這個節日肯定要和黃少天父母一起過。
於是第二天兩人十點半起床——其實醒的挺早，只不過一番晨間運動後又相擁補了個回籠覺。
兩人洗漱後，孫蕊化妝打扮，黃少天去樓下買了一些早點上來。
“意思意思吃兩口先墊墊肚子，等下去我媽那裏她肯定準備了許多好吃的。”孫蕊卷著頭發咬了兩口他送到嘴邊的叉燒包又喝了口豆漿。
都收拾好後出門，孫蕊說要買一束花，路過花店讓黃少天停車。花店裏今天除了鮮花還有不少制作得非常漂亮的燈籠，孫蕊進門時多看了兩眼就去選花。
結賬的時候黃少天指了指一個掛著的燈籠說：“那個燈籠，那個那個旁邊那個，就是這個，我也要了。”
到家後，孫蕊捧著鮮花提著燈籠站在門口好應景，把母上大人笑得樂開了花。
午飯已經做好了，雖然中午比較簡單，但也全是新鮮現燒的。
吃過午飯，孫蕊自動自發地去廚房幫忙。
母上大人今天要做八寶鴨，這是道S市的名菜。在G市以外的其它許多地方有中秋節吃鴨子的習慣，這道八寶鴨做法又非常高大上，作的時候母上大人再把口味改良一下，十分迎合她喜歡露一手的喜好。而且鴨肉性溫，也比豬肉有營養，於是這幾年黃家中秋節不吃圓蹄改吃八寶鴨了。
做八寶鴨要準備許多輔料，孫蕊剝好了毛豆又幫忙洗香菇、剝栗子，不亦樂乎。
老爸去鄰居家串門了，黃少天一個人被晾著。
他一個人看電視打手游刷論壇，沒多久就覺得很無聊。
以前回家父母做事的時候他也自己打發時間，可和孫蕊在一起後每次回家他一定帶上她，再讓他一個人呆著他就受不了了。
廚房裏傳來說話的談笑聲。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回家就抱未來婆婆的大腿，昨晚和今天早上還在耳邊說最喜歡他，一轉眼就不要他了。
黃少天來到廚房門口斜倚著門框瞧著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像受冷落的幼稚小孩很想找點存在感。
黃少天進去左右晃悠了兩圈沒人搭理他，他便挨到孫蕊身後，她正在剝栗子，他明知故問：“在幹嘛呢？”
“剝栗子啊！”
他伸手去拿碗裏剝好的栗子，“餵，是生的別偷吃！”孫蕊抓開他的手。
“那我拿兩顆煮煮不就好了！”
“為了吃就煮兩個，你是不是太閑了呀？”
“我喜歡不行啊？”
“少天，在外面沒事做？沒事做也不要來廚房搗亂，跟你爸一樣去外面逛逛。”母上大概知道自家兒子是閑的蛋疼了。
“靠！你們兩個女人現在是串通一氣聯合起來排擠我！”被趕的黃少天憤慨抗議。
母上直接扔了一只柚子給他，讓他閑的無聊就去剝柚子別擠在廚房。
黃少天郁悶滴捧著柚子回到客廳，手機有消息，是聞陽發來的中秋節祝賀。
這家夥自從上次整除那麽大個幺蛾子後，黃少天著實狠狠把他冷落了一陣子。
現在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便同樣回覆了個節日祝福過去，以示事情已經翻篇自己不計較了。
然後他就看到聞陽的聊天窗口一直是輸入消息的狀態，可等了半天沒見發過來。
黃少天催促：“餵餵餵？怎麽打個字打半天，寫作文嗎？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讓你不知道怎麽開口？別磨磨唧唧繞圈子了，還思索遣詞造句呢？是不是男人？幹脆爽快點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一串吐槽發過去，那邊的輸入狀態停止了兩秒，接著又重新輸入，這次卻很快就發了過來——
“少天，如果我說我想追蘇映遙，你不會介意吧？”
黃少天詫異了一秒，眉毛倏地揚起，隨即恍然大悟！
再回想他之前那麽多莫名其妙不上道的行為，原來都是此地無銀的掩飾而已！
“嗨呀嗨呀嗨呀！你看你看你看！狐貍尾巴終於露出來的吧！原來先前老是拉著我扯蘇映遙的事情不是因為你喜歡多管閑事，實際上是醉溫之意不在酒是吧？我說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能不能爽快點？卑鄙無恥地玩猥瑣迂回有意思嗎有意思嗎有意思嗎？你要是能早點跟我說清楚原來是這個意思，也不至於鬧出這麽大誤會讓我女朋友不高興！你妹的全是多瞎折騰出來的事！”他一連發了好幾個怒火中燒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看評論有小可愛以為喻隊找少天說他和孫妹子的事啊？沒有哦你們要失望了，我思來想去喻隊就算知道了也不是會直接主動去戳穿人家的那種人，其實成年人對朋友的私事應該都有分寸感，何況喻隊是這麽通情達理的人。
這章是為後面的一些情節做鋪墊，還有初戀女友的事最近兩張也要好好收個尾，不會虐了。
感謝留言評論的小天使。
鞠躬感謝又又又給我投了火箭炮的小天使——
20039865扔了1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9-10-18 18:2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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