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她是個沒有感情的愛豆(十七)

關燈
他面色一凜,呆楞楞道:“要不還是······”

“你們的婚禮要開始了。”

秦歡沒有給他說出下一句話的機會,她指了指大宴客廳的盡頭。

唯美夢幻的高臺之上,神父已經站在哪裏了。

而時間也確實差不多剛好,他們該去舉行儀式了。

李伯特和艾瑞兒兩個人這才不情不願的走開,準備開始這個實在有些多餘的典禮儀式。

這不是為了說明他們有多相愛,只是為了全兩個家族的臉面而已。

盛時寐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便再也沒了說出口的機會。

秦歡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意有所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世美,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喲。”

盛時寐抿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也不想當個好人,可惜當壞人他死得更快。

剛剛的風波大部分人看在眼裏,但在場的賓客沒有一個是沒腦子的,自然不會因此議論起來,至少還在人家的地盤上不會這麽做。

大部分人還是面帶笑容,或優雅或祝福的鼓掌,看著穿雪白婚紗的艾瑞兒從大廳這頭一步步走向大廳那頭的高臺上。

高臺上是站著等待的李伯特。

他倒是帶著笑容,只可惜目光是看著秦歡的。

秦歡安安分分坐在兩邊的人群裏,微笑給他們鼓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有多麽祝福這對新人在一起呢,不過她也確實希望這對新人在一起。

她甚至可能是大廳裏為數不多真心恭喜的。

要是李伯特真和艾瑞兒在一起了那才好呢,她就可以脫身了。

畢竟秦歡不是個會被感情所牽絆的人。

但可惜的是舉行婚禮的這對新人彼此之間不僅沒有愛情,還恨不得弄死對方。

艾瑞兒頭上披著雪白頭紗,妝容精致而美麗,她不動怒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猶如一朵高貴美麗的白玫瑰,盡顯優雅氣質。

單論顏值,這對新郎新娘絕對是世界上少有的般配,只可惜他們中間夾雜了一個秦歡。

在神聖的婚禮進行曲中冷著臉的艾瑞兒終於走到高臺之上,她邁上了臺階,走到李伯特對面。

有些年邁的神父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神父微笑著問李伯特:“無論未來貧窮或富貴、喜悅或憂傷、健康或痛苦,歲月的磨練和撫慰······你,是否願意娶你面前這位美麗的小姐為妻,用一輩子關心她,愛護她,直到時間的盡頭?”

李伯特面帶微笑,俊美的容顏上沒有絲毫瑕疵,他連一眼都沒有給與對面的艾瑞兒,他看著的是遠處人群裏安安分分坐著的秦歡。

他望著秦歡,緩慢而鄭重道:“我願意。”

大概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對誰說話,盡管神父問的是艾瑞兒。

坐在大廳裏最前面兩排的兩家親眷,艾瑞兒的父親和李伯特的父母臉色基本上都不怎麽好看就是了。

李伯特的母親蘿絲茉之前說自己身體不適,實在是不想看見秦歡,李伯特的父親性格溫和一點,但此時的臉色也差不多,大概只有他弟弟雅爾稍稍露出了一絲祝福的微笑。

艾瑞兒親眷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反倒是臺上穿著婚紗的艾瑞兒臉色比他們好看些,因為她也沒有看著李伯特,她看的方向也是秦歡。

李伯特的回答對她來說沒有絲毫波動,甚至在神父問完李伯特來問她之後,艾瑞兒也是看著秦歡說的‘我願意’。

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奇怪的世紀婚禮了。

十分般配的新郎新娘看著同一個人許下真摯的誓言,而地下的家眷個個快要昏過去的表情。

倒是秦歡還笑著朝臺上招手,臉上的笑容燦爛熱情得讓坐在她周圍的賓客們頭皮發麻。

秦歡在這個圈子裏就是個□□煩,要是她自己性格脾氣好一點,那頂多只能說她為人優秀,不幸讓李伯特艾瑞兒都喜歡了,可惜她自己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在歐洲的貴族圈子裏,她簡直是病-毒一樣的存在。

十分的讓人忌憚。

這個婚禮舉行得很盛大,但是儀式反倒比較簡單,因為結婚的兩個人都沒有心思搞什麽覆雜繁瑣的儀式,畢竟又不是跟他們愛的人結婚,所以能省則省,基本上就只有神父這個環節,舉行完之後,李伯特和艾瑞兒就算是成了夫妻了。

儀式剛剛完成,艾瑞兒把頭上的頭紗一掀,提著雪白裙擺就跑下了階梯,順著大廳裏的人群中間的走道往秦歡的位置跑去。

凡爾登在她背後怒火沖天道:“艾瑞兒!”

艾瑞兒連回頭看一下她老爸的心思都沒有,一股作氣跑到了秦歡身邊。

盛時寐本來坐在秦歡的身邊,他只在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出了下神,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艾瑞兒提著裙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他眼神茫然了一刻,立馬開口說:“艾······”

艾瑞兒根本沒看他,提著他肩膀的衣服就是一副往外丟的樣子,盛時寐也沒怎麽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順著她的力道被她扯了出去,轉眼間就看到艾瑞兒霸占了他的位置,坐在了秦歡身邊。

她笑容滿面道:“歡歡,你喜歡什麽樣的裝修,我馬上派人去裝修好,到時候方便我們住。”

盛時寐站在她們旁邊忍不住開口說:“那是我的房·····”

艾瑞兒轉頭面無表情看著他,似乎大有他再說一句就馬上砍死他的意思。

盛時寐十分識相的閉了嘴。

反正這些暴脾氣他一個都搞不贏。

秦歡卻認真的說:“不用裝修的,世美家的裝修我挺滿意的,我回去之後劃了區域出來,如果你和李伯特要裝修,就裝修你們住的那一部分就可以了。”

“那好,那就不用重新裝修了。”

艾瑞兒直接忽略了李伯特這三個字,滿臉幸福道:“歡歡,以後住在一起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臉上的笑容幸福得盛時寐頭皮發麻。

秦歡不著痕跡往外挪了挪,敷衍點頭:“嗯嗯。”

反正應付了再說,其他的管她什麽事?實在不行,她就準備開溜。

艾瑞兒跑過來不久之後,李伯特也從高臺上走下,緩緩走到他們這裏。

他帶著十分紳士和優雅的姿態微微彎腰,伸出雙手。

“美麗的歡歡,不知待會兒能否邀請你跳第一支舞?”

等下有舞會,作為習俗,一般來說第一支開場舞是新郎和新娘一起,但是他邀請了秦歡。

艾瑞兒的臉色瞬息變得不好看起來。

不過她還沒有說話,就已經看到也走過來的兩家親眷。

之前秦歡沒見到的李伯特母親奧黛麗·蘿絲茉也在這裏。

她面色稍稍有些冷,但好歹還維持著貴族的淑女和禮儀。

她緩緩道:“霍爾,第一支舞還不邀請你的新娘一起?”

她這是在提醒李伯特,他已經和艾瑞兒是夫妻了。

李伯特眼裏沒有半點波動,他直起身子,看著自己的母親,禮貌而從容道:“抱歉,母親,我身體不適,恐怕不能為舞會開場了。”

反正秦歡看樣子也不會答應他,他索性也就不跳了。

艾瑞兒冷冷看了他一眼,想說的話倒是收了回去。

只要李伯特不和秦歡跳舞,他想怎樣她才不管,她和李伯特只是表面夫妻而已,兩個人不僅不親密,還是彼此的情敵。

蘿絲茉皺起眉頭,妝容精致的臉上浮起一絲不滿之色。

旁邊站著的雅爾一看母親這個樣子,他連忙打圓場道:“既然哥哥身體不適,那我代為他開場吧。”

他笑著優雅俯身,邀請艾瑞兒跳第一支舞。

這也是一種禮貌,他是李伯特的弟弟,在哥哥身體不適的時候,邀請艾瑞兒跳舞十分合情理。

艾瑞兒其實並不想跳什麽舞,不過看著站在蘿絲茉身邊臉色已經黑得像快抹布的凡爾登,她頓了頓,只好隨口道:“好。”

反正她不可能和她的歡歡跳,既然這樣和誰跳舞又有什麽區別?

她畢竟是在這個圈子裏長大,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明白的,只是一旦涉及到了秦歡,她的脾氣就忍不住想要爆發。

眼看著艾瑞兒答應下來,旁邊其他人才算是松了口氣。

不然他們結婚第一天就得鬧出事故來,雖說大家其實都知道他們家那點事,但鬧出來總是不太好的,貴族們都是要臉的,哪怕是臉面功夫,那也得好好的做。

這邊算是妥協了,那邊秦歡笑著站起來和他們打招呼。

“蘿絲茉伯母,凡爾登伯伯,你們好,還有雅爾,聽說你最近舉辦了畫展,還順利嗎?”

李伯特的弟弟雅爾是個十分溫柔的人,他和秦歡也挺熟的,畢竟秦歡曾經在霍爾科技呆了那麽多年,又是他哥哥喜歡的人,他和秦歡也算是熟識的朋友。

“挺順利的,畫展還要巡回幾個地方,歡歡有興趣的話我給你幾張請柬?”

他比秦歡年紀大一點,不過好在他和秦歡之間雖然熟悉,但真是朋友關系,沒有什麽其他暧昧因素,不然蘿絲茉可能真想砍死她。

秦歡也笑著說:“好啊,不過我最近拍戲,可能沒什麽時間,但是請柬可以給我。”

“嗯。”

雅爾彎唇笑了笑。

秦歡和他說完話,才看向蘿絲茉道:“伯母最近又漂亮了許多,真是像仙女一樣美麗。”

蘿絲茉深吸了口氣,語氣不鹹不淡道:“托你的福。”

托她的福,她最近老了十歲不止。

“伯母客氣了。”

秦歡完全當她真的在誇獎感謝她,還朝她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來。

蘿絲茉便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咬著牙道:“秦歡,霍爾的婚禮你過來幹什麽?”

秦歡和她不同於和凡爾登之間。

凡爾登和秦歡之前沒什麽交集,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艾瑞兒才恨她恨得咬牙切齒,但她卻早就認識秦歡這個人了。

當年十八歲的秦歡,當之無愧的天才少女,那怕是在一個這樣的圈子裏,也沒有人可以遮擋她的光芒,她加盟霍爾科技,蘿絲茉那時也是欣賞的,她本身就是個有能力的人,對於秦歡這樣的女孩自然是極為看重,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像有些女人一樣,天天妄想著融入上流社會,嫁給一個身份高貴的男人,她手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憑本事得來的,她對待李伯特也沒有任何妄想,她只純粹的把他當成合作夥伴。

這個世界上那麽多科學家,不能說她是最優秀的,但她確實是最獨一無二的,很多人在她這個年齡還在家裏學習甚至頑皮,但她已經顯露出一種鼎盛的氣勢來,在她面前,似乎所有的難題都不是難題。

可偏偏,她的兒子李伯特愛上了她。

如果秦歡有艾瑞兒那樣的身份,蘿絲茉不在乎,可她偏偏不是,她的出現,讓兩個家族之間的聯姻幾近破裂,她的兒子為了她神魂顛倒,鐵了心要抗衡這個聯姻。

蘿絲茉一開始還沒有這麽敵視她,畢竟她曾經也十分欣賞過秦歡,她只是心情有些覆雜,她敵視秦歡是從她勾引了艾瑞兒開始。

她兒子死心塌地,那是她兒子主動,她縱然心裏不舒服也無話可說,可秦歡竟然去勾引了艾瑞兒,這下好了,這聯姻的兩個人都喜歡上她,關系直接破裂,別看現在他們結了婚,後面後代如何出生又是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秦歡這個人當朋友你會覺得很爽,可當敵人她能氣死你。

蘿絲茉對她實在是束手無策。

自然,好感都敗光了。

而且像盛時寐可能只了解到艾瑞兒和李伯特的事情,他以為只有這些關系,可其實關系遠遠不止這些,不然這個圈子裏現在也不會這麽忌憚她。

秦歡這個姑娘做事完全憑喜好來,根本不看其他,說句不好聽的話,在某些方面,她和李伯特都是個瘋子,只是李伯特更內斂,不曾表現出來而已。

而秦歡卻肆意揮灑她的任性,這才被稱為‘宙斯’一般的女人。

蘿絲茉現在也不是單單暗恨她,她和凡爾登一樣都是看著秦歡就煩,完全拿她沒辦法,這麽個沒臉沒皮做事天馬行空不計後果的女人,偏偏是他們兒子女兒心上的白玫瑰,這種打擊,不是一般家長能受得了的。

比如此刻,秦歡就一臉詫異道:“蘿絲茉伯母,你不知道嗎?我也不想來的,可是李伯特和艾瑞兒說我不來他們就不結婚,我知道你和凡爾登伯伯都為了他們的婚事操碎了心,你們是長輩,怎麽說我也不該再給你們添亂了,所以我就把他們兩勸回來了,您不用謝我。”

蘿絲茉身上的淑女氣質險些崩壞。

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的好。

她的兒子簡直就能跟吃了迷-魂藥一樣,你看看這個秦歡,行為做事多灑脫,這種話當著李伯特他們夫妻的面都能說,可她的兒子竟然沒有一點反應,甚至臉上還帶著微笑,要是一般人哪裏還會喜歡?

那個凡爾登家的小姑娘也是著了魔,以前看著挺可愛直爽的一個小姑娘,現在聽見秦歡說這種話不但不怪她,還把所有的怒氣都放在了她兒子身上,就這樣的情況,以後他們想用正常方法得到下一任繼承人那基本是癡人說夢。

別說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能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稍微緩和一點也做不到。

“你——”

蘿絲茉閉了閉眼,終是冷靜道:“你別和我說話。”

她沒什麽表情看向凡爾登:“我身體不適,就先回休息室了。”

凡爾登的臉色沒有比她好多少,他瞪了秦歡一眼,也道:“我也身體不適,艾瑞兒,我不想管你了,隨你們怎麽弄,今天之內都不要讓我看見這個混蛋。”

秦歡朝他露出無辜的表情來。

她太招人喜歡這也怪她?

秦歡偷偷撇了撇嘴,到底還是沒做聲,再刺激這兩位,她怕她今天回不去了。

於是蘿絲茉和凡爾登便在眾人的目光中疾步離開,離開的時候據說有人還看見凡爾登捂著心口。

倒是李伯特的父親,神情比蘿絲茉溫和多了,他嘆了口氣,最後只說了句:“霍爾,不要再氣你媽媽了。”

李伯特溫和而平靜道:“父親。”

他後面沒有再說什麽,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父親便再次嘆了口氣。

他們家裏,蘿絲茉的性格比較要強,所以家裏的事情很多都是她在掌管,看見自己的兒子這樣,他也只能默默嘆息,因為感情這個東西真的很難說清楚,誰也無法控制。

秦歡見他這個樣子,還笑著安慰了一句,說:“伯父,您放心,李伯特和艾瑞兒的感情以後會很好的,倒是您多多安慰安慰伯母,您看剛剛她走的時候都沒帶上您,還有凡爾登伯伯,怎麽好像和伯母去了同一間休息室······”

秦歡話越說越歪,最後自己停了下來,她詫異道:“誒,對哦,伯母最近怎麽總是和凡爾登伯伯在一起?話說艾瑞兒你母親是不是已經去世許多年······”

“······”

李伯特的父親溫和的表情僵在了臉上,許久,他深深吸了口氣,快速道:“我還有事,霍爾,你還是盡快把秦歡送回去吧。”

他扭頭飛快離開了,腳步沒有絲毫停留。

倒不是懷疑蘿絲茉之類的,畢竟以蘿絲茉這樣的性格這種事情基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他主要是受不了秦歡那張嘴。

什麽要命的東西都外吐,要是蘿絲茉和凡爾登知道了她這麽造謠,以凡爾登的脾氣,估計攔都攔不住,直接就想砍死她。

秦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聳聳肩道:“伯父的抗打擊能力太差了。”

倒是旁邊唯一還留下的雅爾笑著說:“歡歡,你就別刺激父親母親了,他們也不容易。”

“我沒有啊。”

秦歡十分無辜看了他一會兒,這才伸出手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毫無悔過之意的說:“哎呀,都怪我這張嘴,該打該打,我就是隨口延伸了一下,希望伯父不要誤會才好。”

她笑容滿面道:“雅爾,萬一你爸爸媽媽鬧矛盾了,你可千萬別說是我揭穿的。”

雅爾無奈搖了搖頭,只好苦笑道:“算了,我也不跟你們說了,我到那邊去了,你們慢慢聊。”

他也走開了。

秦歡看著他離開之後,這才對盛時寐道:“看,我弟弟雅爾還是不錯的,我覺得他們貴族圈子裏,也就他是個好人。”

盛時寐瞥了眼目光不善的艾瑞兒,和神色深沈內斂的李伯特,趕忙不著痕跡的挪了一步,這才回答她說:“姑奶奶你少說兩句吧,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這麽不受歡迎了,就你這張嘴,誰受得了?而且那個雅爾不是比你大嗎?”

人家年齡也比她大一點,她張口閉口就是喊弟弟,盛時寐覺得李伯特的弟弟脾氣真的好。

還有李伯特和艾瑞兒這對夫妻也算是厲害,能看上秦歡這樣的姑娘,活該他們結婚成一對,不然其他人誰受得了。

“我說話挺有理有據的,為什麽少說?”

秦歡有些不悅看了他一眼,扭頭就對旁邊不遠處的一位貴夫人說道:“誒,您是斯蒂默王妃吧,我記得您之前是不是在我們公司買過一批······”

旁邊隔著好幾個位置坐著的那位貴夫人臉色一變,站起來飛快道:“抱歉,我身體不適。”

她保持著淑女姿態,飛快離開了宴廳,那腳步比之前蘿絲茉都快上兩分。

秦歡有點懵。

她楞楞扭頭看著李伯特。

“她怎麽看著我跟見了鬼似的?我沒有得罪過她吧?”

李伯特的神情沒有半分變化,他帶著寵溺的笑在秦歡另外一邊坐下,和艾瑞兒形成了夾角之勢。

“或許是身體真的不適吧,歡歡不用理會她。”

“哦。”

秦歡還是有點茫然,隨意點了點頭,眼神放空了些不知道在想什麽。

倒是旁邊的艾瑞兒無聲冷笑,目光卻冷冷飄過李伯特的臉。

斯蒂默的王妃為什麽這樣一幅表情當然不是因為身體不適,還不是某個人,斯蒂默最小的女兒喜歡李伯特又不是一兩天的事情,結果他倒好,只是因為人家和他告了個白,他就狠狠修理了人家一頓,把人家女孩子打得頭破血流幾乎嚇破了膽,還說什麽他只屬於一個人,其他人和他告白都是在侵犯那個人的權力,那個人可不就是秦歡,這個圈子裏誰不知道他苦戀秦歡,這不,斯蒂默的王妃現在看見秦歡就想到自己的小女兒,能正常才怪。

不過艾瑞兒並沒有為那個女孩子可憐什麽,換做是她,可能她脾氣更爆。

她只是笑李伯特而已。

——縱然你向全世界宣布你是她的又如何?她根本不會屬於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