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她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愛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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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他實在想不出什麽好的形容詞,但這東西真的很像激光劍啊。

還是指紋加瞳孔鎖定,這麽科幻的東西,他真的覺得自己今天見了鬼一樣。

“嗯,你好聰明啊世美。”

秦歡拿起手巾坐在沙發上繼續擦頭發,邊漫不經心和他說:“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激光劍,型號X-3,可以切割除了鉆石結構以下的任何物質。”

盛時寐都顧不上她喊自己‘世美’了,他拿著這手柄在秦歡身邊坐下,滿眼探究道:“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了嗎?激光劍都研究出來了?不對啊,我怎麽沒聽說過這東西?”

他好歹也是個十分有錢有勢的公子哥,有這東西他竟然沒有一點消息?

秦歡擦著頭發的手一頓,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沈默起來,許久她才靜靜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美,其實很多東西,沒見過是好事。”

盛時寐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不懂。”

他發誓,秦歡在他眼裏已經從一個奇怪少女變成了帶點滄桑的神秘人。

“不懂那就算了。”

秦歡把手巾一丟,突然笑著對他說:“你想要的我給你了,現在該你幫我做事了吧?我要進那個劇組,明天就要。”

盛時寐楞了一下才從她的話題裏轉了出來,他無奈的點頭:“行行行,我等下就讓天輝娛樂的經紀人聯系那個劇組的導演和制片人,話說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好好的電影不演,非要演這種小制作鬼片裏的女主角。”

“誰說我要演女主角?”

秦歡冷靜道:“你誤會了,我要演那個鬼。”

“???”

盛時寐驚詫道:“那個從頭到尾都是一張血盆大口滿臉血腥披頭散發嚇死個人的女鬼?”

“嗯。”

秦歡言簡意賅:“是不是很讓人印象深刻?”

盛時寐半響無語。

他抿了好幾下唇才問:“可是你拍這個有什麽意義?臉都不露,拍完了估計都沒有幾個人知道你。”

秦歡目光直直看向他。

盛時寐表情一楞,沒好氣道:“看我幹什麽?”

秦歡還是看著他,許久才移開目光說:“這不是有盛總在嗎?盛總給劇組投資吧,我想拍一個年度最嚇人的鬼片。”

盛時寐實在不知道她在追求什麽,不過他只難以理解的嘆息搖了搖頭,也沒拒絕,拍個電影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他不差這點錢。

“行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不過既然收了你的東西,事情我自然會辦好,我看也不用去那個劇組了,我讓天輝娛樂把這個劇本買下來,重新分配一個導演,然後給你配幾個好一點的男女主,怎麽說你現在也是我盛時寐名義上的女人,要是你真的去那個破爛劇組拍了一個這樣的小制作鬼片,我一定會被圈子裏的人笑死。”

他無力的搖頭,實在是想起了那些狐朋狗友的醜惡嘴臉。

“隨便你。”秦歡對於導演制片人沒什麽執著,她只要拍那個劇本就好了,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那你要讓他們快點。”

“行。”

盛時寐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當即就說:“那你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吃個飯,然後我帶你去天輝娛樂看一下,讓他們選了導演跟你見一面,然後你看自己有沒有想配的明星,有的話你就自己選,我讓人去問別人的檔期。”

說實話,他對身邊的女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耐心的,通常能用錢來解決的事情都不會用第二種方法,但秦歡不一樣,她在盛時寐的眼裏並不是什麽被包-養的小明星,而是一個······能拿出星球大戰激光劍的神秘女人。

反正不是普通人就是了。

兩個人合計好這些事情之後,盛時寐把那個小手柄貼身放著藏好,然後就帶她出去吃飯了。

吃完了飯,他自己開著車到了天輝娛樂。

天輝娛樂的總裁並不是他,但他有這個公司百分之六十的持股,所以這個公司其實基本上可以說是屬於他的。

盛時寐不怎麽參與天輝娛樂的管理,他只每年拿分紅。

當然,天輝娛樂裏大部分人都是認識他的,畢竟是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今天看著他帶著一個女人到公司裏來,其他人幾乎沒有半點意外,盛時寐雖然被稱為女星最想勾搭的男人之一,但他和陸鴻不一樣,他身邊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女人,很多都是明星,所以大家早就司空見慣了,今天大概也是一樣。

盛時寐也沒有和別人解釋的意思,他直接帶著秦歡到了最頂樓。

最頂樓是辦公區域,整個天輝娛樂的高層和金牌經紀人在這裏都有辦公室。

他到了頂樓的時候,天輝娛樂的總裁正好在辦公室裏。

天輝總裁名叫穆石,是個比盛時寐大一些,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穿著修身的西裝,看起來十分精英。

穆石看到盛時寐之後立刻起身朝他笑著說:“盛少來了。”

盛時寐因為經常在娛樂圈玩的緣故,和他還算熟悉,此刻見了面,也沒多說什麽客套話,他只有些無奈道:“石哥,這是我女朋友秦歡,小女孩子年紀輕非要拍電影,還自己看上了一個劇本,我不放心,所以想咱們來拍,麻煩石哥幫我安排一下。”

“好。”穆石對他的做法非常熟悉,他直接打電話讓某個人進來一下,放了電話才笑著道:“盛少,女孩子對娛樂圈總是有些向往的,盛少也不用太苛責小秦。”

“我可不敢苛責她。”

盛時寐朝他笑了笑,一如往常的語氣:“歡歡脾氣可大了。”

他本來就是在和穆石隨口聊著天,他們口中說的話,其實兩個人都知道只是客套話而已,畢竟他盛少換了多少個女朋友了,穆石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這一次恰好是秦歡而已。

她扭頭認真的問他:“我脾氣很大嗎?”

盛時寐臉色一頓,馬上哄她:“當然沒有了,我們歡歡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女孩子了。”

他這一套完全是以前哄女朋友的招數,畢竟他和秦歡的交易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己清楚,他在穆石面前當然還是要做下樣子的。

“可是我覺得你這麽喊我有點不適應。”秦歡大約是自己想了想,擡頭道:“是都要喊昵稱嗎?那我叫你世美。”

盛時寐:“······”

“咱能換個稱呼嗎?”

他臉色有點發苦。

“我好歹也沒有那麽渣吧?讓人聽見了多不好?”

“可是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啊,比你的名字好聽。”

秦歡不知道是認真還是在開玩笑,她眨了眨眼,改口道:“那喊你世醜。”

盛是寐一時無言,餘光看了眼坐在他們對面總裁席上的穆石,果然他穆哥用充滿好奇又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畢竟他以前雖然也哄女孩子,可是也沒這麽縱容,穆石不知道這個新的秦歡究竟是哪路神仙?

就在這有些尷尬的當口,之前穆石電話通知的那個人終於敲門進來了。

“穆總,您找我?”

進來的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女人,身材有些削瘦,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顯得非常幹練,一雙眼銳利又沈穩。

穆石便笑著說:“盛少,這位是林艾,我們天輝的金牌經紀人。林姐,這位你應該認識,盛少,這邊這位是盛少的女朋友秦歡,小秦想拍電影,我想拜托林姐帶她。”

“原來是這樣,盛少好,秦小姐好。”

林艾露出職業的笑容,朝秦歡伸出手來。

秦歡看了她半響,才伸出手握上她的。

但即便是她這樣的打量目光,林艾似乎也沒有生氣,反倒很快進-入了主題。

“秦小姐想走什麽路線?”

她言簡意賅,目光直視秦歡,唇邊依然帶著笑容。

秦歡便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按了一陣給她看。

“我要拍這個。”

林艾接過手機看了幾眼,眉頭微皺,她把手機又還給了秦歡,十分誠懇道:“秦小姐,恕我直言,這樣的劇本是不會紅的,而且很可能會為你帶來十分不好的影響,如果你以後想在娛樂圈發展,就必須一開始就留給觀眾一個好印象。”

秦歡點點頭,但卻和她說:“我知道,不過我就想拍這個,我想演這個女鬼,我也不在乎人氣和粉絲,至於片酬······”

她看著盛時寐道:“你們盛總有錢。”

盛時寐:“······”

有那麽一瞬,他覺得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冤大頭。

不過自己事情自己清楚,他還是明白秦歡的意思,能拿出激光劍的女人,他料想也不會在乎這些,可能就是她一時興起,想拍電影吧。

所以盛時寐立刻道:“嗯,她說的沒錯,這個電影我想讓天輝來籌劃,拍出來就行,掙不掙錢無所謂。”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自然就明白了。

林艾不再說話,穆石倒是看著他和秦歡暗自嘆了口氣。

不過公司是人家的,他一個打工的在乎這些幹什麽?反正盛少有錢,就是天輝娛樂破產了他也能再扶起來一家,所以確實不用在乎這麽多。

“好,那這部電影我立刻劃到公司最先準備序列裏,秦小姐對於其他角色有推薦嗎?”

這話就是暗著問她有沒有其他的要求。

秦歡想了想,認真道:“誰演男女主角我不在乎,但是我想改個結局。”

她劃開手機裏的劇本給他們看。

“最後的結局是男女主角逃離生天,我想改成他們最後也死在了鬼屋裏,然後成了鬼屋的一員,等待著下一個人到來。”

秦歡認真和他們說完劇情,然後又加了一句:“我希望可以盡快開機,如果明天能拍最好。”

穆石抿著嘴沈默在那裏。

其他都好說,可明天就拍······就是坐火箭也來不及了啊,一個電影的準備工作可是有許多的,盛少不知道從哪裏招來的姑奶奶,簡直是來為難人的。

盛時寐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他咳了一聲,和秦歡道:“歡歡,這電影籌備沒那麽快的,要不我帶你出去玩幾天,你也不要這麽急嘛。”

秦歡冷靜看著他許久,終於松口。

“好,那你說幾個讓我有興趣的活動。”

盛時寐沈吟一下,試探道:“比如······歐洲那邊最近好像有個花展,你們女孩子肯定喜歡花什麽的,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吧?”

秦歡的眼眸在聽到他說‘歐洲’的時候猛地顫動了一下,只可惜盛時寐沒看見,他還在興致勃勃的說著:“你肯定沒見過那麽多名貴品種,我聽說有一株王後玫瑰,是那邊的工匠培育了好久才弄出來的,全世界只此一株,你要不要去看?”

秦歡一直沈默著沒說話,有些尷尬的氣氛就在辦公室裏蔓延開來。

許久之後,直到盛時寐實在尷尬到不行了,他終於忍不住說:“歡歡?”

好歹給他個反應好不好?他這樣真的很尷尬的。

秦歡這才擡起頭平靜道:“不去。”

“為什麽?”

盛時寐疑惑道:“你不喜歡玫瑰?”

“我不喜歡歐洲。”

她轉身朝辦公室外面走去,連個招呼都沒打。

盛時寐楞了一下,趕忙追了上去,還不忘和穆石他們說:“穆哥,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

穆石他們當然是沒什麽意見的,至多對他們盛少這位女朋友有些好奇。

看盛少這個緊張的樣子,難道這次來真的?

盛時寐在秦歡走進電梯裏的時候終於追上了她。

他自己也飛快邁進電梯,電梯門關上,他疑惑道:“你怎麽了?”

好端端的生氣了?

“沒什麽。”

秦歡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但盛時寐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心情似乎不怎麽好。

“你有什麽可以跟我說啊,一個人憋在心裏幹嘛?”

秦歡便擡起頭看他:“陳世美,如果你的頂頭上司突然說喜歡你,你會怎麽樣?”

盛時寐無力的反駁了一句:“我不叫陳世美。”

只說了這麽一句,他很快就繼續說:“那要看你怎麽想了,如果你也對他有好感,可以在一起試試啊,如果沒有就拒絕,大不了換份工作就是了,這有什麽難的······等等,你被你的上司告白了?你到底什麽人啊?”

他很難想象出秦歡的上司會是什麽樣的人。

因為這位秦小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有上司的樣子。

秦歡卻又陷入了沈默,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到電梯已經到達了目的樓層,她才擡起頭邁出電梯。

盛時寐自然跟著她一起。

眼看著這位小姐一股腦往前沖,他幹脆拉住她,無奈道:“我看你今天心情不怎麽好,這樣吧,我朋友在西郊區有個馬場,要不跟我去玩玩?跑兩圈馬心裏就舒服了。”

秦歡似乎是考慮了一下,很快同意:“好。”

她抿了唇,飛快看了盛時寐一眼,然後平靜道:“你最好不要去歐洲。”

“為什麽?”

盛時寐實在不能理解她為什麽對歐洲這麽抗拒,那是個很美麗很浪漫的地方啊。

秦歡這次沒有沈默,而是認真道:“因為我的上司就在歐洲,如果他知道你包-養了我,那你就可以嘗試一下被食人魚分食是什麽滋味了。”

“食人魚?分食?”

盛時寐心裏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我膽子小你別嚇我,你究竟是什麽人啊?你上司難道是歐洲的黑-幫教父?那你是什麽人?毒-梟?”

他感覺世界一下子變得覆雜起來。

秦歡卻靜靜看著他,十分從容道:“不,你想多了。”

她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然後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我的上司是一個財閥的繼承人,不過你說的沒錯,他們家是賣軍-火和挖礦的,應該比你有錢那麽一萬倍而已。”

盛時寐:“······”

“你又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他試探道:“要是你上司真是這樣,那你怎麽可能逃得出來?我看你喝杯酒都能醉,你別告訴我你是你上司底下的殺手?”

有些世界級的財閥名聲不顯但確實很有影響力他知道,但他怎麽都覺得秦歡還是在騙他。

她這個表情簡直最好騙人了。

“隨你怎麽想吧。”

秦歡冷靜道:“反正我提醒過你了,不要去歐洲,還有,你最好不要拍和我的合照。”

盛時寐嘴裏說著大概是她騙人的話,可心裏卻更焦灼了,實在是秦歡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到讓他有些緊張。

“小秦啊。”他舔了舔嘴唇:“你別嚇我了,我這個人膽子小,你開開玩笑就算了,我知道你喜歡開玩笑,你看那把‘軒轅劍’你最後不也告訴我了嗎?”

秦歡隨意點頭:“嗯,你隨便怎麽想都可以。”

盛時寐簡直要哭了。

“姑奶奶你別玩了,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要是你真從那些財閥裏出來的,真的會出人命的。”

現在確實是法制社會,可出了這片土地,總有些人是游離於法制之外的,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見秦歡沒有說話,盛時寐勉強整理了一下思緒,又開始碎碎念:“你到底幹什麽的?你告訴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

“你好煩啊。”

秦歡毫不猶豫的吐槽他,然後也沒告訴他自己究竟是什麽人。

盛時寐就在這樣輾轉難安且碎碎念了一路的情況下,到了朋友的馬場。

他感覺這半個多小時裏,他精氣神都沒了,他面前這位姑奶奶倒是還精神奕奕。

盛時寐在馬場是有VIP的,他帶著秦歡一進這裏,立刻有侍者走來為他們服務。

他和秦歡都換了一身專業的衣服之後,才踏進了綠茵茵一片的馬場。

隔著十幾米遠,盛時寐看見了自己的死對頭陸鴻。

其實說是死對頭也不太恰當,因為他們本人是沒有什麽恩怨的,只是名下產業有些競爭。

現在遇見了,以盛時寐的性格自然是要去打個招呼的。

他牽著馬走到陸鴻身邊,笑著說:“陸總,好久不見啊,你也來騎馬?”

陸鴻看了眼他身邊的秦歡,沒什麽表情道:“盛總貴人多忘事,我們昨天才見過。”

比如這位秦小姐,就是先向他自薦枕席,然後才去找的盛時寐。

他這麽一說盛時寐自然也想起來了,但一想到秦歡,他現在就有些發怵。

盛時寐清了清嗓子,決定移開話題。

“看來是我記性不好,要不要陪陸總來兩局?”

“多謝盛總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已經跑了幾圈了,就不和盛總比試了,倒是盛總身邊這位秦小姐,盛總還是好好挑選得好,不要什麽女人都往身邊帶。”

他說的自然是昨天秦歡自薦枕席的事情。

盛時寐當然明白,但他現在更明白,秦歡昨天做的那事恐怕就是當玩一樣,哪裏像陸鴻想的那樣只是為了上位和錢?

不過這話他不好說,只能和陸鴻打了個哈哈,便打岔過去。

倒是秦歡看著陸鴻好久,恍然大悟道:“哦,這位是昨天那位只想柏拉圖的陸總?”

她湊在盛時寐耳邊輕聲道:“這位陸總好像某些功能有問題,我懷疑他面部系統可能也有些紊亂,還是離他遠點吧。”

陸鴻臉色鐵青道:“我聽得到!”

秦歡楞了楞,再次小聲和盛時寐說:“聽力沒問題,出問題的應該是面部的控制神經,或大腦中樞。”

“呵呵呵呵。”

盛時寐有些尷尬的笑著,然後飛快對陸鴻道:“陸總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拉著秦歡飛快離開,只剩下陸鴻滿臉鐵青站在原地。

“你幹什麽?”

盛時寐拉著她走遠了才頭疼道:“陸鴻就是這種死性子,你幹嘛非要惹他?”

“惹他?”

秦歡眼神十分清亮,她平靜道:“我和他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惹他?”

“那你剛剛在做什麽?”

盛時寐按著太陽穴道:“姑奶奶你是不知道,陸鴻這個人有病,你只要惹了他,他非對你窮追猛打到最後不可,很煩的。”

“我就是說他有病啊。”

秦歡耐心和他解釋:“面癱是一種病,臉上的控制神經長久不用,就會慢慢老死枯竭,我沒有罵他,而且我只是提出一個假設,假設他的大腦中樞有問題,所以才導致他面部神經枯萎,這是科學中常用的一種方法,先假設,再求果,你難道沒有讀過大學嗎?大學實驗裏應該有的。”

盛時寐實在呆楞了一下,茫然道:“我大學學的經濟學。”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

“姑奶奶,這又不是在做實驗,你假設他幹什麽?”

他覺得他認識秦歡之後,真的是刷新了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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