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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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儲章彬搬著兩箱水爬上樓,推門進去的時候,屋裏的幾十個人,反倒沒有了剛才,一開始彩排的興高采烈。

甚至都略顯疲態,跟再唱下去,就要死了一樣。

儲章彬覺得完全不是自己誇張。

那邊聯系跳舞的好像還好,但合唱團這邊的家夥,看見自己的樣子,和看到了糧食一樣,弄得剛走進來的儲章彬,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正無奈叉腰嘆氣的趙老師,一看儲章彬回來了,又看一眼面前已經一臉,要死要活的合唱團同學們。

裏面那些藝術班的同學還好,但是從那些普通班被召喚過來的,俊男靚女們,卻屬實有些受不住了。

當然鞏飛珍除外。

這姑娘練武術的時候,也沒有少喊。

趙老師嘆了口氣:“希望下次彩排你們能更默契一點,得了,都去喝水休息休息吧,再練半小時我們就結束了。”

下面瞬間聽取“好耶”一片,儲章彬放下兩箱水就往旁邊站了站,趕緊給那些快步跑過來的人讓開位置,從口袋裏拿出那瓶,早早被自己放進口袋裏的純牛奶,眼神瞥向了正慢悠悠走過來的同桌。

記得第一次見面,她嘴裏就叼著這牌子的袋裝牛奶。

更別說後來每次在小賣部的相遇了。

她好像對純牛奶情有獨鐘。

儲章彬靠在墻上,等著鞏飛珍的過來。

只是沒想到,面前會出現一個不速之客,看著眼熟的白衣服,好像上次也是這個女人,莫名其妙地就走來找自己。

還攔住了自己去找鞏飛珍的腳步。

雖然有見過一面的緣分,但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見過一面就算認識了?

自己撐死知道她姓白而已。

那個女人的目標一看就很明確,畢竟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手裏的牛奶,一臉的得意,看她站在自己面前不動了,儲章彬也懶得等她開口,直接說道:

“有沒人說你很煩嗎?”

他講話的聲音沒有故意壓低,身邊又是一堆人正在拿礦泉水,自然都聽到了這句話,女生都是一副吃瓜的樣子。

不遠處的鞏飛珍差點笑出聲,這女的確實挺煩的。

不過看儲章彬這樣子,他好像確實和那人不熟。

倒是有一個男生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媽的,儲章彬你會不會說話,說什麽呢你?”

他捋了捋袖管,就差上前一步拎起儲章彬的衣領了。

站在他對面的白雪嵐,笑得有些勉強,但她也沒有制止這個男生的行為,反而柔弱地站在那裏,用無辜的眼睛看著儲章彬。

鞏飛珍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快步走過來,在武力這方面,自己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自己可是學校以前的大姐大。

目前是不打架了,但自己靠臉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沒辦法,為了高三,為了人設,鞏飛珍表示自己已經金盆洗手了。

只可惜儲章彬根本就沒看那個男生,他也不想搭理這種人,

看著在不遠處走來的鞏飛珍,快步從白雪嵐身邊走了過去,站到鞏飛珍的面前,堵住了她的路,把手裏的牛奶塞進了她手裏:

“喝。”

鞏飛珍挑了挑眉,歪身看了眼不遠處的白雪嵐。

看著那男生對白雪嵐,正關心地詢問著,明顯是不會動手了,於是也就擡頭朝面前的儲章彬,看了過去。

她倒也沒客氣,直接拆開吸管的塑料包裝,就喝了起來。

畢竟現在在鞏飛珍眼裏,這本來就是儲章彬心虛的賠禮。

剛剛是怕他吃虧,才想走來幫忙的。

但現在可以翻翻舊帳了。

你看他剛剛還和白雪嵐講話,這叫一點都不認識?

鞏飛珍咬著吸管,含糊道:“你終於要坦白了嗎,儲章彬?”

儲章彬一臉懵,自己不就是送個牛奶給鞏飛珍喝嘛,坦白啥?

“我坦白什麽,我又沒騙你什麽事情。”

鞏飛珍看他現在,還在努力裝傻充楞的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只當他是被自己戳破了,不好意思承認,把牛奶拿在手裏,直截了當道:

“你剛剛都暴露了,你還躲什麽,我都沒生氣。”

儲章彬越聽越迷茫:“嗯?”

鞏飛珍朝那邊的白雪嵐看了看,給儲章彬使了個眼色,她覺得她自己的意思,應該很明顯了才是。

可是儲章彬還是在那裏奇怪道:“怎麽了,那不就是個女同學,還是個奇奇怪怪的女同學。”

鞏飛珍不想再和他猜謎語了,瞪大眼睛直接說道:“可是,她就是白雪嵐啊。”

儲章彬承認,他聽到鞏飛珍回答後,瞬間發出的“啊?!”,確實有點大聲了。

但他也是真的震驚了,原來那就是鞏飛珍一直問自己的白雪嵐嗎?!

也難怪鞏飛珍會誤會,儲章彬想起那女人這幾次莫名其妙的動作,不由得嘆了口氣,看著面前一臉疑惑的鞏飛珍,解釋道:

“這點我真沒騙你,我就知道她姓白,我哪知道她就是白雪嵐啊。”

形體房並不大,休息時間大家都三三兩兩的,站著休息,好幾個站一邊休息的女生,都聽到了儲章彬說的話,不由得看了眼不遠處的趙老師,估計要不是老師還在,現在論壇裏應該已經蓋起了高樓。

名字有可能叫:【你舔著的白雪公主,其實也是個舔狗】

畢竟這兩次排練,大家眼睛都明晃晃地看著,白雪嵐故意過去找儲章彬的樣子。

還以為兩個人認識呢。

結果整半天,人家根本就不認識白雪嵐這號人物。

白雪嵐站的地方不遠,她也聽到了儲章彬的聲音,一些女生的竊竊私語和輕聲低笑,都仿佛是一個個巴掌,拍在了她的臉上。

作為眾星捧月的“白雪公主”,她長這麽大,都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她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體面地微笑,走過去開口道:

“儲章彬,你說你不認識我,那你敢說,我們一次都沒有私下見面過嗎?”

不知道為什麽,儲章彬總覺得她這話有點別扭,弄得兩個人好像偷情一樣,儲章彬無語。

“不是,這位同學,你的私下是指,有幾十個人的聚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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