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沒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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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的老板娘從後面出來,看到初毓難得遇到認識的人,便接過她手裏制作到一半的飲品,讓她去接待認識的人。

蕭綰顏自然聽的懂老板娘說的什麽,初毓看了看再等著她的人,道了聲謝,脫掉圍裙,摘了帽子和口罩出去了。

兩個人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來,蕭綰顏很驚喜再這裏看到她。

老板娘很快送來飲品,順便給初毓做了一杯,說是她發明的新品,讓她嘗嘗。

初毓對老板娘道了謝:“Thank you.”

老板娘笑笑,沒再打擾兩個人敘舊。

蕭綰顏始終笑的溫和端莊,“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初毓禮貌的應聲,道:“記得。”

蕭綰顏:“過得還好嗎?”

初毓:“挺好的,您呢?”

蕭綰顏喝了口熱美式,“我也很好。”抿了抿唇繼續道:“我之前問過孟燼以後去哪所大學,他說跟你約好了去Z國的協和醫校,他可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麽多話呢,只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這麽問,明顯還什麽都不知道。

初毓想了幾秒,“您最近幾年回去過嗎?”

蕭綰顏神色微變,臉上本來溫和的笑似乎有些僵硬,調整了一下情緒回道:“他父親跟我提出了離婚,但是我沒答應,一直僵著,兩年多沒有回去了。”

初毓垂了垂眸子,思索著一些事情,最後還是開口道:“我和孟燼已經分手了。”

蕭綰顏恍然一驚,從看到她之後想過很多她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唯獨沒考慮過這個原因,因為她知道她的兒子是個什麽德行。

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問道:“為什麽,他其實……”

初毓知道她後面會說什麽,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孟燼有多愛她,逃避似的打斷斷道:“性格不合。”

這件事說來覆雜,而且孟家人似乎沒有告訴她旭利集團出了事,幹脆直接當做不知道。

蕭綰顏活了四十幾年了,怎麽會看不出她在撒謊,但是她並沒有拆穿,她不肯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蕭綰顏雙手抱著被子搭在桌子上,低聲問,“他知道你在這裏嗎?”

初毓表情雲淡風輕的回道:“不知道,他沒必要知道。”

這話的意思也是在告訴她不要跟孟燼說她在這裏。

蕭綰顏看著眼前的女生,總覺得她有種拒人於千裏外的感覺,比上次見更加清瘦,並且美裏多了幾分攻擊性。

兩個人都沈默了一會,各自喝著自己杯子裏的飲品。

初毓偏頭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她今天下午沒有課,該去另一家兼職的地方了。

仰頭喝光了最後一口,從位置上站起來,“我還要去兼職,就先走了。”

蕭綰顏擡起頭對她冰冷的目光,“你不是在這裏做兼職嗎?”

初毓回道:“是,不過不只是這家,再見。”

說完,初毓邁著步子離開,剛走了兩步,蕭綰顏正想叫住她就看到她又有回來,沒等她開口,就看到初毓眼底以為的猩紅,沈聲道:“孟燼他很在意您也需要您,我不能陪著他,但是您可以。”

她覺得如果自己是給孟燼帶來不幸的那一個,如果他母親能回到他身邊,那又何嘗不是一種安慰,她是自私的,不想考慮孟家人不告訴她的原因,她只知道什麽對他好就一定要爭取。

這話說的含糊不清,蕭綰顏一時沒有理解,初毓已經再次走開了,急忙從包裏拿出一張卡,小跑了幾步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

“這個你拿著,好好照顧自己,我想他一定會找到你的。”

初毓看著她抵過來的卡,又看向她,女人依舊笑的溫柔,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但她還是拒絕了,“不用了,謝謝。”

說完,這次就真的大步離開了,在門口遇到老板娘,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初毓就推門出去了,大概是說她發明的新品味道很好,老板娘滿意的笑著回到吧臺。

……

只後的幾天,蕭綰顏腦子裏一直是處於跟她說的那句話,她始終想不明白到底什麽意思。

但是一旦聯想到孟尚庭突然和她提出離婚,就很容易察覺到不對勁。

一個星期之後,蕭綰顏再次來到這家咖啡廳,如願的見到了初毓,但這次她不是來喝咖啡,是來道別的,手裏還拉著個行李箱。

初毓聽到她要回去看看,蕭綰顏清晰的看到她眸底閃過的一絲光,兩個人聊了兩句,快到登機的時間了,道了別,蕭綰顏就離開。

那天晚上,Y國下起了大雪,初毓做完兼職,趕在上課之前回到學校,之後又在圖書館泡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拿著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宿舍裏有四個人,她出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睡了,漆黑安靜的夜裏,依舊沒有困意。

躺了半個多小時,煩躁的撐坐起來,大開口看了一眼,已經淩晨了。

黑夜裏摸索著這下了床,在櫃子裏拿了盒煙和一盒打火機獨自去了陽臺。

冷風呼嘯而過,初毓隨後抓了件衣服套上,鼻尖,指尖已經被凍的泛著紅暈,腦裏子混亂又清醒。

從她失憶之後就又開始吸煙,後來想起來了也沒有再戒。

點燃的煙頭被風吹了星星點點的燃燒,初毓一口一口的吸著,又吐出繚繞的煙霧。

不知覺不,三四個煙頭落地,初毓垂眸從各自裏又拿出一支,叼進嘴裏,指尖按下打火機,一竄炎熱的苗與煙頭相交。

突然,幾點雪白飄落在她白細的手臂上。

下雪了

女生緩緩擡起頭,從天而降,漫天紛飛,潔白無瑕。

她怔怔的盯著,想起來指間還夾著煙的時候,煙頭已經被雪花覆滅了,滲透了點潮濕,初毓就直接扔了。

繼續看著飄下來的雪點,眼眶泛著紅,一雙黑瞳暗淡無神,喃喃道:“好像,只有我們在一起的那年沒有下雪。”

一顆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熱淚順著眼角流下來,腦袋裏曾經的畫面翻湧浮現,不自覺的微微彎起了唇。

……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某家醫院的病床上,架子上還掛著輸液瓶,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怎麽來的。

後來出了院,回到宿舍才知道,那天晚上她突然暈倒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其中一位室友後來起床去衛生間的時候才發現她,把她送去了醫院,就趕回去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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