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唯一教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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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陸續從摩天輪上下來,高東澤已經買好喝的,站在圍欄外面等他們。

見他們過來,瞥了一眼林一一,挑逗道:“你這臉凍得挺嚴重的,多喝點熱的!”

孟燼隨手拿了兩杯,遞給初毓一杯楊枝甘露。

初毓不喜歡喝奶茶一類的東西,她喜歡喝紅茶葉紅酒一類的,澀而苦。

孟燼給她,她也沒拒絕。

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嘗嘗,還不錯。

今晚破天荒的一整杯都喝完了。

他問她:“喜歡?”

“還行。”

從游樂園出來已經快淩晨四點,園內的人依然不見少。

初毓有些累了,直打哈欠。

幾個人沒再繼續玩,都回家補覺去了。

上了車,初毓問他:“高興了嗎?”

孟燼看向她,才開口:“沒不高興。”

“沒不高興,你咬我?”這話她想問一晚上了。

在家裏一次,在摩天輪裏一次,他的吻都不像吻,咬的她唇角都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往外流。

孟燼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一秒,笑的發壞:“奧,好久沒親了,技術有點生疏,多練練就好了。”

初毓白了他一眼,低聲罵了句“土匪。”

一天也叫好久,兩個人整個寒假基本上天天見,他去找她的確有好好學習,但這不耽誤他不老實。

孟燼一直盯著她,初毓就當沒看見,車內昏暗,她手上戴著的銀鐲子顯得格外亮。

回到東方佳苑,初毓下車,孟燼也跟著下來了。

“你不回家了?”初毓問他。

“嗯。”

反正明天還得來,回去再回來挺麻煩的。

初毓沒再多說,一起上了樓。

進了門,初毓已經困得不行了,剛才在車上都快睡著了。

脫了鞋,脫了棉服,拖鞋都沒穿,直直的往臥室裏走去。

過了幾分鐘,初毓睡不醒的聽到房間門開了,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想也知道是誰,然後就察覺被子一邊被掀開,人躺在了她身後。

接著,孟燼的手環上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抱著她準備睡覺。

溫熱的胸膛貼近自己,初毓有氣無力的問:“你來我房間幹什麽?”

“別說話,睡覺。”孟燼閉著眼回道。

初毓的確也不想再說話了,縮了縮,沈沈的睡過去。

房間,充滿了初毓的氣息,孟燼也睡得很沈。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

萬籟俱寂的房間裏,突然初毓的手機鈴聲響了。

響了很久,初毓睜眼,拿過來手機,看也沒看,直接接了。

“餵?”

是初毓的母親,顧璟女士:“卿卿,還沒睡醒嗎?”接下來的話沒出口就被初毓打斷。

語氣沒了剛才的慵懶:“別這麽叫我!”

那邊女人沈默了片刻,又繼續剛才的話題。

初毓敷衍的回了幾個嗯,掛了電話。

初毓人還躺在孟燼懷裏,剛才電話裏的聲音,孟燼聽的一清二楚。

手機鈴響的時候,孟燼就醒了,他問她:“她叫你什麽?”

“小名,我外婆叫曲仲卿,她取她名字裏的一個字給我的。”初毓又說“不喜歡她叫。”

“嗯”

再度睡去。

等初毓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醒來的時候,孟燼不在她身邊了。

下了床,朝客廳走去,孟燼在做飯。

見她從房間出來:“去洗手。”

初毓照做,該說不說,點掐的挺準,剛醒就有飯吃。

盛了兩碗飯,放到桌子上,初毓吃了很多,昨晚的年夜飯她沒吃幾口,玩了那麽長時間回來直接睡覺了,所以現在肚子很餓。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去洗了碗,之後孟燼接了通電話。

跟她說,要回去一趟。

初一下午,孟燼回到主宅,偌大的四合院裏,氣勢威嚴的老爺子坐在正廳主坐,孟尚庭居左席,孟尚城居右席。

孟錦遠,孟家的當家人,旭利集團的真正的掌舵人,孟燼的祖父。

孟燼叫人:“祖父。”

老爺子看到是他,威嚴半褪,不慌不忙的開口:“回來了,坐吧。”

接著就是各路親戚生意場上的朋友來訪,拜訪老爺子……

孟尚庭悄聲問孟燼:“昨晚幹什麽去了?”

孟燼不冷不淡的回他:“管的著嗎!”

他跟他說話一向這個態度,孟尚庭礙於顏面今天懶得跟他計較。

周成言一家子從庭院外進來,周成言和孟燼對視了一眼,周父低著腰笑著臉向前問候孟老爺子:“老爺子,最近身體好嗎,聽尚庭哥說您最近老咳嗽,我給您帶了些小玩意,不成敬意。”

孟錦遠:“難得你還惦記我,多久沒來看我了?”

周父圓滑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以後肯定記得常來看您。”

身後跟著的周成言今天也穿了一身正裝,眉眼清秀,也是副好皮相,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斯文儒雅的開口叫人:“孟爺爺好,兩位叔叔好。”

孟時錦看向他:“成言啊”眼睛打量一番誇讚道:“長成了,不錯。”

長輩們說著話,周成言退到孟燼身邊:“高東澤還沒到?”

“嗯。”

周成言掃了一眼孟燼,男生站的昂首挺拔,風姿穩重,感嘆道:“能讓你這麽配合的,也就只有你祖父了。”話語停住,又補了一句:“不對,還有初毓。”

當年他母親遠赴Y國,父親剛接手旭利,忙的根本見不著人,只有老爺子帶著他,孟時錦年輕的時候在生意場上可以說是叱咤風雲,從來都是威嚴冷峻,孟燼的性子也有一部分原因受他影響。

孟燼沒有反駁他,幼年時唯一用心教過他的人只有孟時錦,所以他一直聽他的話。

至於初毓,她只要開口,他就拒絕不了。

高東澤跟著他父親隨後而來。

他們三家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當年孟時錦的父親出來打拼的時候,跟著他的其中兩位就有周成言和高東澤家的祖輩。

輝煌起來時是在孟時錦手裏,後來分出兩支各自拓展,一支姓了周,另一支則姓高。

這層關系一路延續下來實屬不易,其中並非只存在商業利益,更多的是一種感情,一種將背後交給戰友的一種感情。

隨後孟家如往年一般,正堂擺了五六桌酒席,主桌上自然是孟家周家高家的長輩,次席坐的小輩。

那些旁系親戚也只能落坐後桌,他們心知肚明,能靠著這層關系沾權逐利已經不錯了,怎麽敢再要求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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