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四十九章 在北國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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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北冥洛騫的意思,白綰被立為了北國的皇後,而蘇綰則被立為了北國的貴妃。

原本白綰並不讚成此事,但看來北冥洛騫並沒有跟白綰講道理的意思,白綰倒也不準備跟他談什麽,如此便是了。

反正她堅信著的是蘇謹會前來北國救自己。

而北冥洛騫幾乎每一天的晚上都會選擇在皇後殿中睡覺,白綰不肯與他同床共枕,鬧了幾次,北冥洛騫倒也“貼心”地在她床前打了一個地鋪。白綰每一天晚上便都不能睡好覺,後來選擇在白天補覺。

她實在是太擔心了,擔心北冥洛騫會占了自己的便宜。

她想的是,不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不論出現了什麽情況,她都不會任由北冥洛騫亂來,她不會背叛蘇謹。

北冥洛騫常常對她說:“知道麽?皇後,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蘇謹回到了南國,沒有組建軍隊來救你。”

“皇後,你是不是還想著蘇謹?蘇謹現在是南國的皇後,他在沒有了你之後,廣開後宮,招攬了一大群的妃子。我覺得過個幾天,他應該就會有妃子為他懷孕了。”

“皇後,你別總是不理我,瞧瞧你地肚子,越來越大了。”

“原本我看著你的肚子,會覺得很煩躁,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畢竟這個孩子也是你的,還有,等你生下了孩子,我就可以沒有顧忌,等到那時候,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們也可以有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了。”

北冥洛騫對她倒是以禮相待,也因為北冥洛騫的安排,整個北國皇宮中的宮人對於白綰都是極為尊敬的。

白綰身邊的兩個貼身侍女,一個疏影,一個清淺,都是十六七歲的姑娘,但是做事卻極為麻利。她們對於白綰言聽計從,又極為聰慧機敏,有的時候,看見疏影與清淺,白綰會回想起當初的浣羽和翠綠。

唯獨叫白綰有些煩心的,便是已經成為了貴妃的蘇綰。

蘇綰十分仇視她,每回見了面,總是針鋒相對。

端午節前後,宮中要擺宴會,白綰在後花園散心,遲遲未回。蘇綰聽聞此事,便趕來要與白綰見面。

白綰老遠看見蘇綰的身影,當即扭頭對著疏影與清淺道:“我們快些掉頭走,不要與貴妃撞見。”

疏影與清淺雖說不明白這是為何,但還是遵從了白綰的命令。

可白綰這才走了沒有幾步,便被蘇綰給追上了。

蘇綰揚聲說道:“姐姐這是怎麽了?一見著妹妹就要走麽?這是不待見妹妹,還是有要緊事要去做啊?”

白綰心中實在是有些煩躁。

她心想,我不想見你,是因為不想和你吵架。我懷著身孕呢,自然是希望我的孩子一切都好,吵架什麽的,未免也太傷害胎兒了吧?

但既然蘇綰這樣子說了,白綰也不好躲閃。她微笑了一下,迎上蘇綰。

“妹妹說什麽傻話,姐姐怎麽會不待見妹妹?”

蘇綰面上帶了一個虛偽的笑容,道:“那一定就是姐姐有要緊事要去做了。不知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最近是端午佳節了,原本這是要兄弟相聚,登上高處的,可是姐姐似乎是遠離了家鄉呢。”

白綰微笑道:“怎麽這話說得,就像是妹妹有什麽兄弟在身邊似的?”

她稍稍停頓了片刻,繼續開口說道:“妹妹想必也是很清楚吧?皇上呢,最近對於你姐姐我,可是十分寵愛,皇上每天都想著怎麽樣能夠叫姐姐我更加高興一些。如今這天色,這時辰,應該已經是皇上下朝了,姐姐我呢,便是要去見皇上。皇上每一次下朝,便一定是要來見我的。妹妹應該也知道吧?”

知道白綰是故意這樣說的,蘇綰的臉色有些難看。

見她如此的神情,白綰不由得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白綰是個聰明人,她再清楚不過了,這個蘇綰的心裏裝著北冥洛騫,她喜歡北冥洛騫,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如此厭煩白綰。

所以,若是要打擊蘇綰,自然是要從她這一個弱點下手。

北冥洛騫對白綰好,對蘇綰冷淡,這一點,可是蘇綰的致命之處啊。

“既然如此,那還請姐姐快些回去吧,可別叫皇上等急了。”蘇綰強忍著內心的嫉妒與憤恨,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是自然,”白綰又覺得如此還不夠,多補充了那麽一句,“不過,即便我回去多少遲了,皇上也會十分耐心地等著我。畢竟,人和人之間,還是很不一樣的。”

說完,再多欣賞了一陣蘇綰幾乎要憤怒得抽搐的臉,白綰的心裏一陣舒暢。

她轉過身,對疏影與清淺吩咐道:“走吧,我們快些去見皇上,可別叫皇上等急了。”

“是。”

疏影與清淺應了一聲,皆是面帶笑意,攙扶著白綰,回去皇後殿。

在她的身後,蘇綰的一張臉的確是臭得夠可以。

而白綰倒是身心舒暢,腳步也輕快得很。疏影與清淺作為她的貼身侍女,心情自然與她相等,當下,她們兩個皆是笑瞇瞇的。

“這個蘇貴妃,實在是不知道大小,皇後娘娘您才是皇上最愛的人,她哪裏來那樣頤指氣使的架勢?”疏影哼聲說道。

“就是,”清淺應了一聲,“依我看啊,皇後娘娘您對這個蘇貴妃還是太好了。她每次都那麽沒有禮貌,皇後娘娘卻也不過是說她幾句,太便宜她了。”

白綰倒是好奇了:“那要是你,你怎麽做?”

清淺很認真地想了想,笑眼道:“自然是要她跪著請罪,一直到皇後娘娘您心裏滿意了才好。”

白綰瞪了她一眼:“你這是在說瞎話呢。貴妃娘娘雖說比我小,但是人家肚子裏懷著的可是龍嗣。要是跪著跪著沒了,你來擔這個責任?”

清淺調皮地伸了一下舌頭。

白綰已經快走到皇後殿了,忽然聽得附近一陣女子的驚呼聲。

她有些好奇地停下了腳步看過去,卻什麽也沒有看清楚,不由得問:“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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