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一個垂涎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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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被人打了一下屁股,白綰自然是羞憤非常,當即跳開,離他有幾分距離,再惡狠狠地瞪了面前的蘇謹一眼,臉上翻出了一層紅暈。

蘇謹卻像是若無其事的,揉了揉手腕:“手感倒是不錯。”

他又看向她的胸口,點了點頭:“如此看來,以後生育孩子,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白綰像是受了什麽奇恥大辱一般,一張臉漲得通紅:“蘇謹!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下流!”

“這怎麽能算是下流呢?我的好綰兒。”蘇謹嘴角微擡,笑意中帶了幾分繾綣的意味。

“這還不算下流?”白綰瞪著他。

“不算,”蘇謹一本正經,“要是綰兒你想要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下流,本王現在就可以……”

一邊說,他還一邊向著白綰靠近過去。

白綰連忙往後退去:“你別過來!我一點也不想見識!”

蘇謹倒是很聽話地停下了腳步,有些惋惜地聳了聳肩:“你不想見識,那真是可惜了。”

白綰瞇起眼睛看他:“蘇謹,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為何會對她如此輕佻?看樣子,就像是巴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吃掉一般!這個男人,很是危險!

可是她分明可以逃開的,她卻一直在徘徊,在猶豫。在他的面前,她本不需要如此面紅耳赤,手中的毒物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命。但是她沒有。

遇上蘇謹,她簡直就像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撞上了自己的情郎!

這叫白綰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可那個人已經被她燒死在了大火之中,屍骨無存。

“本王?本王自然是個男人,”蘇謹微微笑著,“而且還是一個垂涎你的男人。”

“蘇謹,你……”白綰正要再指責他一番,叫他不要再說這些話,對面的蘇謹卻像是很吃驚一般地看著她的身後。

他叫了一聲:“三王爺?”

白綰一楞,連忙回頭看去,但在她的身後分明空無一人,而蘇謹趁此良機,湊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有些氣憤地扭頭看過去時,正好,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

蘇謹沖她得意地笑:“看來綰兒你對本王也,也實在是有些垂涎欲滴的樣子。”

白綰的臉頰像是被烈火灼燒過,滾燙一片,她知道的,現在她的臉一定很紅。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臉紅的樣子真是好看,”蘇謹離開她幾分,伸手觸碰在她的臉頰上,“本王巴不得現在就吃了你。”

白綰一楞。

蘇謹收回手,淡淡道:“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估計白梁也在找你。你再不快些回去,只怕是要惹人懷疑了。”

白綰心想,要不是你這家夥,我會在這裏逗留這麽久嗎?

現在他說這話,反倒是像是她故意要來見他,與他私會一般了。

白緋煙認為北冥非夜是個登徒子,而是癡心地念著這位定安王,以為他是正人君子,對他癡心一片,為了他甚至選擇了死。

要是白緋煙見了現在的蘇謹,又會如何?

在她如此想著的時候,蘇謹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那只香囊,是白緋煙準備送給本王的麽?”

白綰微微一楞,“嗯”了一聲:“是。”

“哦,那你為何會把那個送給北冥非夜?”蘇謹的樣子看上去有些不悅。

“你想要?”白綰挑起了眉頭看他,“你不是對我家姐姐沒有意思麽?為何還想要她買的香囊?”

蘇謹笑了笑:“本王只是想要收到香囊罷了,你若是給了本王,本王便可欺騙一下自己,那是你送給本王的。”

白綰皺了皺眉。

蘇謹又嘆了一口氣:“可惜啊,本王估計這輩子也收不到你送的香囊了。”

說著,他垂下眼睛,像是有些落寞,活脫脫像是個被人遺棄在路邊的可憐小孩。

白綰心頭一緊,幾乎是出於下意識的,道:“我送你便是了。”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蘇謹眼睛一亮,擡起頭來看她:“這可是綰兒你說的。”

“啊,我……”白綰想說,剛才她只是頭腦發熱,才會說出那麽混賬又傻瓜的話來,現在收回那話,是不是來不及了?

“那本王可就等著綰兒你送的香囊了。”蘇謹微笑著對她,“本王也要繡著鴛鴦的,要兩只。”

白綰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痛了。

這送男子香囊,本身就不是什麽好的事情,是有特別象征的,尤其是這麽一送,還要送繡了兩只鴛鴦的……

這其間的內涵可就一點也不尋常了。

可蘇謹倒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甚至還說:“禮尚往來,你要送本王香囊,本王也會為你準備一份厚禮。保證你會喜歡。”

說完之後,他轉了個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看那背影,現在的心情好得幾乎可以飄上天去了。

白綰嘆了一口氣,也只好認命。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她的心裏竟然還有些高興。

多站了一會兒,白綰折騰了一下,將自己的眼睛弄紅,臉上打濕,就好像剛才哭過一般。這才回過身,朝書房走去。

書房裏,白緋煙躺在龍床上,有太醫來為她看過。看樣子,白緋煙的命是保住了,只是傷了臉,不那麽美觀。

皇帝神情冰冷地坐在一邊,白梁則誠惶誠恐的,蘇墨一直站在皇帝的身後,時刻觀察著皇帝的臉色。

北冥非夜已經不在了,大概是已經被人護送著離開。

書房之中,氣氛很是不對勁。

白綰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皇帝狠狠地拍下桌面,怒道:“白梁!你這個女兒,是如何教的?”

白梁雙腿一軟,立馬跪了下去:“皇上,這,這也是出乎了微臣的預料啊,微臣也不知緋煙會如此……”

皇帝又瞥見一邊不知何時又出現了的白綰,見她像是哭過,心中也軟了一些,蹙眉問:“剛才你姐姐說,她有一個心上人,那個心上人是誰?”

“把你姐姐的心上人的名字告訴朕,朕便可饒了你們白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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