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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重回溫府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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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回想起來,溫長珩為他所做的的確挺多的,只是他卻並不知道溫長珩做這些,到底是因為他這個人本就是這樣的性格,還是存在著感情。

“哥哥,你怎麽了?”

“沒什麽,你今日才剛到,先在宮中陪我住一晚吧,明日我再送你去溫老板那裏好麽?”

“好啊——”

謝謹青倒也真的是很想謝翎白,所以對於這樣的提議肯定不會有什麽異議。

而且這個時候他還以為明日謝翎白會跟他一起住到溫老板那邊去。

衛擇在一旁也不好亂說什麽,關於自家主子和謝大少之間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但具體也不是很清楚。

將謝謹青交給謝翎白之後,衛擇又被趙陵夕拽著去幫忙抓蛐蛐了。

“衛擇,你之前可答應幫我追慕容愛卿的,這話可不能食言。”

趙陵夕喜歡慕容寧竹挺多年了,但是因為比較慫,所以一直以來也沒表白過。

但身邊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想來慕容寧竹肯定也知道了,卻只裝作不知道,趙陵夕想慕容寧竹大概是不喜歡他。

“現在你是皇上,慕容寧竹成了太醫院院使,你們兩個之間不應該有很多相處的機會麽?難道竟一點進展都沒有?”

賀連之入獄之後,院使之位空缺,溫長珩態度堅決不肯覆任,所以眾人便推舉了原本的副院使慕容寧竹為院使,然後將陳院判升為副院使,這樣以此類推下去。

“話是這麽說,但平時見到都是上朝的時候,底下那麽多官員,我總不能只跟他眉來眼去吧。”

衛擇有些無語:“眉來眼去?你確定他願意?”

“所以才叫你幫忙想辦法啊,如果他願意的話還找你幹嘛啊!”

趙陵夕的語氣有些兇巴巴的,身後的太監宮女們紛紛退了幾步,不敢靠得太近。

然而衛擇對趙陵夕比較了解,所以清楚他再兇也只是擺擺樣子罷了,況且這種奶聲奶氣的吼聲,還真沒啥威懾力。

“那你是想委婉一些,還是直接一些呢?”

趙陵夕停下腳步,仔細想了想,然後一臉無辜地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衛擇無奈地嘆氣,覺得自己真是自找麻煩。

當時就不該管他啊,隨他流浪到哪裏去,也好過現在這麽勞心勞力啊,問題是如果被羅家知道的話,估計還會更麻煩。

“那你就做出些政績來,讓他刮目相看,對你著迷。”

“姓衛的,你當我傻呢?!”

衛擇見忽悠不了人,只好又換了個辦法:“那不如,你找個借口傳他到禦書房,然後直接霸王硬上弓算了。”

“啊?可我好像打不過他。”

“你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下個旨令他應該就不會反抗了。”

其實衛擇之所以敢這麽光明正大地出餿主意,也是認定了以趙陵夕的膽子肯定不敢照做。

“可我不想勉強他。”

“你讓他喜歡你不就是在勉強他麽……”

“好你個衛擇,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壓根就不想幫我,只不過是在敷衍我罷了。”

趙陵夕氣呼呼地徑自往前走去,還命令身後的人都不許跟上來,尤其是衛擇。

衛擇有些無奈,覺得自己還是去給慕容寧竹提個醒吧,讓他好自為之,這讓大灰狼盯上了可以奮力反抗,可這被小白兔看上了,還真是難辦。

晚上趙陵夕自己在禦書房裏「奮鬥」,旁人都以為皇上勤勉,這麽晚了還在批閱奏折。

但其實只有伺候在身邊的小陽子知道,皇上一整夜在紙上塗塗畫畫的,似乎在畫著什麽呢。

“皇上的畫技真是越來越精湛了。”

小陽子見趙陵夕畫完之後在那裏唉聲嘆氣的,連忙上前閉眼誇了幾句,趙陵夕問道:“真的好麽?”

“那是自然的。”

“那你說說朕畫了什麽。”

小陽子低頭仔細看了看,見畫上畫著兩個人,旁邊還有一只一坨黑漆漆的不知道什麽東西。

“這個穿龍袍的肯定是皇上了,英姿勃發器宇軒昂。”

其實也看不出來是龍袍,只不過黃色的衣服上面歪歪扭扭爬著一條蟲子似的,想來應該是準備畫條龍的。

“算你有眼光。”

“至於旁邊這個,莫非是衛公子?”

衛擇雖然是溫長珩身邊的近衛,但畢竟是兵部侍郎的兒子,身份擺在那裏,自然也不能直呼姓名。

“呸,朕好端端的畫他做什麽!”

“額,奴才說笑呢,想來肯定是慕容院使了。”

“有眼光……”

趙陵夕誇完之後繼續等著,小陽子盯著最後那坨黑漆漆的小黑點看了許久,才不確定道:“至於最後這一坨,莫非……莫非是黑色的石頭?那可是很罕見的。”

“什麽石頭啊,這是臭蟲。”

“皇上您畫臭蟲幹什麽?”

“這臭蟲就是衛擇了,他在朕的眼中就這樣的。”

小陽子一陣無語,剛才誰說不畫衛公子的呢,這不還是畫了麽,只不過形象有點怪異罷了。

“皇上畫得太棒了。”

“這臭蟲還不夠醜,唉,朕還是把它畫得太好看了點啊,下次要更醜一些,才符合衛擇那家夥。”

小陽子不敢反駁趙陵夕,但卻忍不住在心裏默默道:衛公子明明長得玉樹臨風,怎麽就醜了呢……

“啟稟皇上,兵部侍郎府上大公子衛擇派人送了個木箱來,說是交給皇上的。”

“嗯?什麽木箱?拿上來看看。”

幾個侍衛將一個很大的木箱子擡了上來,趙陵夕有些好奇地跑上前去,只見上面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小心開啟。

“什麽東西呢?”趙陵夕伸手想去開箱蓋子,身邊的侍衛連忙說道:“皇上,這裏面也不清楚是什麽,為了以防萬一,您退後一些,讓屬下來開吧?”

“也行。”

趙陵夕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仔細地盯著那個木箱子,侍衛上前打開了箱蓋子,還沒仔細瞅呢,只見突然蹦出來幾十只蛐蛐。

一瞬間,整個禦書房裏全是蛐蛐叫聲,幾十只蛐蛐在裏面蹦來蹦去的,趙陵夕被嚇了一跳,外面的侍衛們以為出了什麽情況瞬間拔刀沖了進來。

謝翎白原本是來找趙陵夕說點事的,但是剛走到禦書房門口便見那些侍衛沖進去,還以為又有刺客了,自己也連忙沖了進去,結果一踏進來臉上便蹦上了什麽蟲子,他伸手摸了下來,只見是一直蛐蛐。

“額,這什麽情況?皇上你是在……舉辦鬥蛐蛐大賽?”

趙陵夕聞言總算回過神來了,連忙指揮著那些侍衛道:“快,給朕都抓起來。”

“是……”

“記住了,千萬小心一些,不許弄死啊,要活的。”

“是……”

然後那幾個侍衛便連忙收起了刀劍,開始抓蛐蛐,謝翎白有些無語地走到趙陵夕身邊,將手中的蛐蛐遞到他面前,道:“這還有只。”

“快快快小陽子,拿去找個盅裝好了。”

“是,四王爺,交給奴才吧。”

謝翎白將蛐蛐給小陽子之後,趙陵夕才問道:“四皇兄怎麽來了?可是有什麽事麽?”

謝翎白聞言看了眼亂哄哄的禦書房,心想著這樣的情況現在也沒辦法說事情了,便搖頭道:“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明日再說吧,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事吧,萬一傳到了太後和大臣們耳中,可就糟糕了。”

“你說得對,你們幾個,動作快啊,別耽擱太久。”

“是,皇上。”

“話說回來,你哪整來這麽多蛐蛐呢?”

“衛擇送的呀。”

“衛擇好端端的送你一箱子蛐蛐?他什麽癖/好啊。”

“哼,他就是想贖罪罷了,誰讓他下午得罪了我,四皇兄,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陪我鬥蛐蛐吧?”

“額,還是不了,我還得回去陪我弟弟呢,他剛到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下次吧。”

“好吧。”趙陵夕有些失望,但是也沒勉強,畢竟謝翎白的理由也很合理。

謝翎白離開了禦書房之後回到了澤樺殿,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日守諾地帶著謝謹青出了宮,先帶著他在皇城中溜達了一圈,然後才去溫長珩住的別院。

別院內的丫鬟們見到謝翎白來了,都有些高興,謝翎白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很久沒來過這裏了啊。

畢竟自從住進澶王府之後,便沒來過這裏了,而跟溫長珩,從柳貴太妃遇刺後便也沒見過了。

“謝大少……額,四王爺。”

丫鬟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稱呼什麽好,謝翎白笑笑:“隨便喊什麽都行。”

“小姐姐,溫老板呢?”

謝謹青甜甜地朝著丫鬟問道,丫鬟回道:“主子進宮了。”謝翎白這才想起溫長珩現在是太醫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得去太醫院。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是心裏卻並不高興。

“小謹,溫長珩不在,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那我們可以進宮找溫老板嗎?”

“額,那樣子會打擾他做事的,他現在是太醫了。”

“我聽說哥哥也當上太醫了!”

“嗯?聽誰說的?”

“整個夕遐城都傳遍了,選上太醫的人會在府衙門口的告示處公布呢,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嚇傻了。”

昨晚謝謹青只是跟謝翎白說了說酒樓的情況,倒是忘了提起這件事,現在說起來眉飛色舞的,看上去頗為自豪。

謝翎白也高興,他原本就想著等出名之後再回夕遐城重振謝家醫館的,但現在卻回不去了。

“哥哥,等過段時間你是皇子並且當上王爺的消息傳回去之後,他們會更驚訝的!”

“那是自然,行了,今天是見不到人了,我們先回去吧,時辰也不早了,待會禦膳房的好吃的可就要錯過了。”

謝翎白說著拉起謝謹青的手往外走,但是剛走到門口處便遇到了正巧回來的溫長珩,一時間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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