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2章 這問題難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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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凡,你別這樣說,你還有我們這一群朋友呢,還有啊,你答應了我要跟我一起開酒樓的,你要是不在了,我豈不是很虧!”

謝翎白一本正經地說道,顧凡點頭:“若我能活著出去,肯定會跟你開酒樓的,但是……”

“沒有但是,我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就算那個羅姿雲背後勢力再怎麽大,她也不能無法無天啊,總有辦法治她的。”

顧凡其實不想他們去冒險,但是心裏也清楚,就算直接要求他們不要管,他們肯定也不會答應的。

“這裏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出去商量吧。”

他們點頭,離開之前趙陵睿吩咐獄卒好好照看顧凡一下,獄卒雖然答應了,但如果到時候羅姿雲執意要用刑的話,他們也很為難。

出了天牢之後,雲默斂有些自責:“都怪我,本來他們的目標是我,現在卻連累了顧凡。”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自責也沒用,還不如想想怎麽救他,況且就算這次被關進去的是你,我們也照舊還是要想辦法的。”

“可現在還有什麽辦法啊?太子沒辦法直接出面要求放人,而顧凡又死活不肯說出人證,根本就是無法可想啊!”

“難道這麽大一個皇城,就沒人能跟太師抗衡?”

“能跟太師抗衡的人不是沒有,只是人家憑什麽蹚這趟渾水呢?!其實我倒是有個人選,只是要看溫峋你……”

趙陵睿欲言又止,謝翎白著急道:“你有什麽建議就直接說啊,吊什麽胃口啊!”

“不是我要吊胃口,只不過……溫峋,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溫長珩眼神有些深沈,謝翎白疑惑道:“主子,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呢?”

“你先回宮吧,這件事你暫時不要插手了。”溫長珩這句話是對趙陵睿說的,說完之後朝著謝翎白說道:“你跟雲默斂先回別院。”

“主子,那你呢?”

“我去見一個人。”

“誰啊?是能幫到顧凡的人麽?我也要去,主子,我可以跟去麽?”

溫長珩沈默了一會才說道:“也可……”

“那雲蝴蝶你先回別院等消息,我們去找人幫忙。”

“我就這麽什麽都不幹?”

“哎呀你可以回去準備一些傷藥啊,顧凡不是受傷了嘛。”

“好,我這就去醫館買藥。”

雲默斂說完轉身便跑了,趙陵睿道:“既然這樣我先回宮,但是到時候如果實在是沒辦法的話,你們盡管來找我,大不了直接正面杠。”

“嗯……”

等到謝翎白坐上馬車後,還是沒想通溫長珩到底要去見誰,但見溫長珩這個樣子是不可能會給他解疑的。

總覺得溫長珩此刻的心情似乎有些低沈,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但謝翎白跟他在一起時間久了,自然能察覺出不同。

他伸手握住溫長珩的手,什麽都沒問,一個字也沒說,只是這麽握著。片刻之後,溫長珩才回握住。

衛擇慢慢地將馬車停了下來,謝翎白率先跳下馬車,有些疑惑地看擡頭看去,再看清楚前面這座氣勢恢宏的宅子門前的匾額時,楞在了那裏。

相府……這裏是,溫長珩的家?所以溫長珩要來找的人,是他父親,溫相爺?

謝翎白想起之前在隔離區的時候,聽學徒小孫說過溫相爺權傾朝野,可之前衛擇說朝中勢力分布的時候,說到了蕭家、柳家、羅家和中立的,卻沒提到這位相爺,所以他都忘了這回事了。

衛擇上前對守門的人說了幾句話,那些人朝著溫長珩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回答了什麽,沒多會衛擇便回來了。

“怎麽了?溫相爺不肯見我們啊?”

謝翎白有些擔心地問道,雖然知曉溫長珩跟他父親的關系不太好,但難道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差?連見都不肯見?

“不是的,他們說相爺不在府中,因為這幾個守衛是新來的,所以不認得主子,不知該不該讓主子進去。”

“既然不在,便先回去……”

溫長珩話說一半便停住了,因為一輛馬車慢慢在相府門口停了下來,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從馬車上走下來。

謝翎白幾乎一眼就肯定了這人肯定就是溫相爺了,因為溫長珩完全繼承了他父親的容貌啊,父子倆太像了。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再過二十年,溫長珩會是什麽樣子的了。

原以為這些大官都是肥頭大耳的,沒想到完全不一樣呢,而且比自己想象中的年輕多了。

溫鴻嚴正準備往府中走,眼角餘光瞥見了謝翎白他們,步子忽然停頓了一下。

就在謝翎白以為他會說什麽的時候,他卻忽然繼續往府門口走去了。

謝翎白啞然,看來父子倆的關系確實很差啊,見了面權當陌生人?

溫鴻嚴一步步走上石階,最終在門檻處停下來,轉頭朝著溫長珩說道:“你這次回來,是準備杵在門口當門神的麽?!”

謝翎白:“……”等等,這句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

溫鴻嚴說完就進去了,也不管他們幾個,溫長珩朝著謝翎白說道:“走吧。”然後朝著大門走去,謝翎白連忙跟上去。

他忽然有些後悔跟著來了,對方可是溫長珩的爹啊,總覺得有些微妙。

如果一不小心被他知道了自己和溫長珩的關系,到時候會不會害得他們父子感情徹底決裂?。

一行人來到正廳中,丫鬟上了茶水點心,謝翎白既不敢坐也不敢喝,只是站在溫長珩身後,溫鴻嚴坐在最上面的位子上。

“坐吧……”

溫鴻嚴沒什麽好氣地說了句,溫長珩淡淡道:“不必了,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說完你願意幫就幫,不願意就算了。”

“你可以選擇是坐著說,還是跪著說。”

謝翎白:“……”這算什麽個情況啊?這倆真的是父子?

溫長珩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謝翎白連忙跟過去站在他身邊,溫長珩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謝翎白楞了一下,心裏有些著急覺得溫長珩這個時候不該看自己,他擡眼看了一眼果然溫鴻嚴已經往這邊看過來了。

額,他原本想裝作小廝的,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了,那就裝成朋友吧,他笑了笑,走到旁邊的椅子邊坐下。

“我有個朋友得罪了羅姿雲,現在被關進天牢了。”

溫長珩說完後,謝翎白有些期待地看著溫鴻嚴,卻見他只是拿過一旁的茶杯品了一口茶。看上去似乎很悠閑。

等到茶水咽下去之後才悠悠道:“與我何幹?”

溫長珩不說話了,一旁的謝翎白覺得他們兩個能這麽沈默一晚上,便開口道:“溫相爺,我們這次來是希望您能幫個忙,救救我朋友,羅小姐汙蔑他非禮了她的貼身侍女,而我們又找不出證據證明我朋友的清白,所以……”

“你是誰?”

面對溫鴻嚴的提問,謝翎白有些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才回道:“我、我叫謝翎白,是溫長珩的……朋友!”

“朋友?呵,他的朋友向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謝翎白:“……”

溫長珩站起身,直接往外走,溫鴻嚴喊道:“去哪?”

“你要是幫不上忙就當我今日沒來過。”

溫鴻嚴坐在椅子上把玩著茶杯,嘖了一聲道:“也不是幫不了,只是我憑什麽要幫你,你總得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溫長珩轉身看向他,只聽他說道:“這些年來你從未把我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裏過,那我又為何非得認你這個兒子呢。”

謝翎白在一旁驚訝地張大了嘴,雖說這話聽起來有些無情,可他怎麽在其中聽出了幾分傲嬌意味?

“你想怎樣?”

“既然我們之間沒關系,那麽要我幫忙我就得到應有的報酬。”

“可以……”

“一百箱金子,如何?”

“成交。”

“慢著,是有時間限制的,我數到十,必須出現在我面前,一、二、八、九……”

“等等等……”謝翎白忍不住喊停,有些無語地問道:“溫相爺,您這一二後面是不是少了幾個數?”

溫鴻嚴不悅地挑眉:“怎麽?你有意見?”

“額……”

溫長珩臉色有些難看:“我現在上哪去給你弄這麽多金子來!”

“那就是辦不到咯,來人,送客。”

“一天……”

“嗯?”

“你給我一天時間,我把一百箱金子帶來。”

“呵,你怎麽不說一年呢?!溫峋,這世上的事可沒你想得那麽簡單,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耐麽?怎麽?現在又發現自己的能力其實也就這樣?”

“你若不想幫忙,就別找這麽多借口。”

“子不教父之過,我只不過是想教教你,這天上可不會掉餡餅,人生也不可能一帆風順,你就是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慣了。

所以一點小小的挫折便一蹶不振,落荒而逃,你以為銷聲匿跡很瀟灑?說到底不過是自私而已。”

溫長珩轉身就走,溫鴻嚴喊道:“你想你朋友死麽?”

溫長珩停下了腳步,溫鴻嚴起身慢悠悠走到他身邊,道:“雖然你不孝,但是我這個當爹的也不能一點都不幫你,這樣吧,我勉強換個條件,但要是這次你還辦不到,就只能怪你自己無能了。”

“別賣關子!”

“只要你乖乖向我認個錯,我就幫你,如何?”

謝翎白嘆氣,看來這次是談崩了,想要溫長珩低頭認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再說了,按照溫長珩的說法,其實他也沒做錯什麽啊。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溫長珩娘親的死是因為溫鴻嚴的小妾,照理說倒也不該將所有錯都推到溫鴻嚴頭上。

不出謝翎白所料,溫長珩連應都沒應一聲,直接離開了。

“臭小子!”

溫鴻嚴在後面嘟囔了一句,謝翎白看過去,發現他似乎有些不怎麽高興,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一句,這父子倆不僅長得像啊,連說話方式和脾氣都差不多啊。

“看什麽看?”

“沒、沒什麽,溫相爺,我們先走了,打擾了。”

“等等……”

謝翎白收回剛邁出的腳,有些疑惑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溫鴻嚴,只見溫鴻嚴走到他面前仔細盯著他看了會,然後問道:“你跟溫峋那小兔崽子,關系很好?”

“額……是……”

“我聽說他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難道就是你?”

謝翎白聞言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的難度系數也太大了一點吧?!可惡的溫長珩走得這麽快,現在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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