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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夢裏的主子真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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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長珩派衛擇去找趙陵睿,趙陵睿雖然貴為太子,可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大晚上的讓來就來了。

趙陵睿往書房的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嚷嚷道:“大半夜的喊人過來也不準備點酒菜,這是待客之道麽?!”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所為何事。”

溫長珩開門見山,懶得跟他浪費時間,趙陵睿笑得一臉無賴:“什麽事?啊,莫非是終於良心發現準備收留我了?其實你早該這麽做了。”

“你到夕遐城,是為了謝翎白?”

趙陵睿楞了一下,“這話怎麽說的,我是到了夕遐城之後才認識的小白,所以不算是為了他來的吧,我主要是為了游山玩水……”

“謝家被滅門的事,你知道多少?”

“拜托,謝家被滅門好像是我來之前發生的事吧,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幹的吧?我跟謝家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謝家與太醫院有何關聯?”

“太醫院?”趙陵睿臉色終於正經一些了,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溫長珩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心裏有了些猜測。

“謝家跟太醫院怎麽會扯上關系?你的意思是,謝家被滅門是太醫院的人幹的?一個太醫也沒這麽大的膽子吧?”

趙陵睿說完之後見溫長珩只是看著他,也不接話,他想了想站起身道:“看來你不是想收留我,那我走了,唉這麽晚了,困死了,睡覺去咯。”

趙陵睿走了之後,衛擇才走進書房,問道:“主子,如何?”

“他肯定知道一些事,只是不願意說。不過,關於謝家與太醫院之間的恩怨,他應該不知情。”

剛才提起太醫院的事,趙陵睿明顯有些驚訝,是宮裏的人指使的,卻未必是太醫,可如果不是太醫,腰牌又怎麽解釋呢?

“會不會是栽贓陷害,轉移視線?”

衛擇猜測道,溫長珩嘆氣:“線索太少了,暫時還得不出什麽結論,若想查清楚還得去皇城。”

“去皇城?近期?”

“近期不去,明年也會去,暫且看這段時間內,對方會不會有所行動吧。”

剛才溫長珩讓黑衣人轉達了自己的意思,如果對方要繼續行動的話,應該不會這麽簡簡單單派幾個殺手了。

“府中和遇草軒近期多安排一些人看著,還有謝謹青去的學堂。”

“是……”

溫長珩說完之後見衛擇還沒出去,疑惑道:“還有何事?”

“總覺得今晚城中有些不對勁,方才去請殿下的時候路過幾家醫館,發現裏面病患甚多。”

“醫館?”

“是,照理說這麽晚了醫館理應都關門了,一般病患都會選擇白天去看診,當然不排除有些急病,可人數似乎……太多了點。”

溫長珩想了想,道:“派幾個人去查一下。”

“是……”

待衛擇離開之後,溫長珩也起身回了房,想起房間還有只一喝酒就發瘋的醉鬼,就覺得滿心的無奈。

可當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卻沒在床上看到謝翎白,心裏有些疑惑,莫非那家夥喝醉了還知道自己回房?還是說……

溫長珩走到房門口問守在外面的護衛:“看到謝翎白出去了麽?”

“回主子的話,沒有。”

“那有什麽異樣麽?”

那些護衛搖搖頭,溫長珩擰眉,溫府內守衛森嚴,如果有刺客闖入的話是肯定會驚動護衛的,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麽想著忽然聽到房門背後有些動靜,他走過去一看,只見他擔心的某只醉鬼正雙手抱膝蹲在房門背後。

“謝翎白,你在做什麽?”

“悼念。”

“悼念什麽?”

“我失敗的感情。”

溫長珩:“……”

“你不會懂的,我被主子拒絕了,我覺得了無生趣,可我還有個弟弟要照顧,還要進宮查真相,所以我不能死,只好悼念一下了。”

“悼念完了麽?完了就睡覺。”

“我不想睡覺,我想喝酒,好心的人,給我拿幾壇酒來吧。”

溫長珩覺得剛才自己讓陳伯將酒處理掉的做法真是非常正確,眼前這人不僅酒量差,酒品更差。

“想喝酒?”

“嗯。”

“拿錢來……”

“我沒有錢……”

“那就閉嘴。”

謝翎白覺得自己真是悲慘極了,身無分文連想借酒澆愁都沒機會,之前他要酒府裏的人都會給他,現在要收錢,肯定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他被拒絕了。

世態炎涼啊……

溫長珩將人扶起來,謝翎白腳步有些踉蹌,歪歪斜斜走到床邊趴下,然後抱著被子滾了幾下,痛苦道:“我想喝酒我想喝酒我想喝酒!”

院中的護衛面面相覷,這慘叫聲,聽著可真壯烈。

溫長珩也懶得理他,靠坐在外側,謝翎白嚎了一會之後覺得累了便不嚎了,蹭過來抱著溫長珩的腰身,可憐兮兮道:“主子,我想喝酒。”

“沒有……”

“就喝一點。”

“睡覺……”

“睡不著,我頭疼,疼得厲害,就快疼死了。”

“疼死活該。”

喝了酒之後鬧騰這麽久,頭不痛才怪,謝翎白抽了抽鼻子,也不說話了,溫長珩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躺好……”

謝翎白聞言乖乖松開手躺好,溫長珩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伸出雙手按在他兩邊太陽穴處,不輕不重地揉起來。

“舒服。”謝翎白表情稍微好一些了,他睜開眼睛看著溫長珩,感嘆道:“還是做夢好啊,夢裏的主子真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不想醒了。”

謝翎白感嘆完之後又繞回原點:“主子,想喝酒。”

“有完沒完?!”

“不給酒好歹給點水啊,想喝水。”

溫長珩沒理他,謝翎白不肯放棄:“真的,渴了,特別渴,快渴死了,主子,你就行行好給點水吧,就一點就成,要是沒水的話就給酒,我真的……唔……”

謝翎白話沒說完,因為溫長珩居然低頭親了他一下,蜻蜓點水般,似乎不帶任何情/欲,可卻讓謝大少整個腦袋都懵了。

謝翎白楞了許久,才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回味了一下道:“還要……”

“要酒,要水,還是要吻?”

“要吻!”

“以後還喝酒麽?”

“不喝了。”

“再犯當如何?”

謝翎白歪著腦袋想了想,回道:“卷鋪蓋滾蛋?”

溫長珩被逗得笑了起來,謝翎白瞬間看癡了,心想著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呢,要是能經常笑就好了。

“主子,小謹說我長得差強人意,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不喜歡我的麽?”

“如果是呢?”

謝翎白撇嘴:“那你也是膚淺的人,我這個人其實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沒發現……”

謝翎白本想舉幾個例子,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自己的優點是什麽,他又想起剛才那個親吻,咽了口口水道:“主子,我口渴。”

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溫長珩的薄唇,溫長珩擡手遮住他的眼睛,謝翎白剛想抱怨唇上便迎來一陣溫軟的觸感。

謝翎白覺得自己都能聽到心跳聲了,有些懷疑再這麽下去,會不會因為心跳太快而亡。

如果這是夢,那他真的徹底不想醒過來了。

謝翎白期待著在這個「夢」裏可以多發生一些事,然而事實上他的意識只夠支撐到纏吻結束,之後發生什麽就完全沒印象了。

溫長珩低頭看著才一個吻就睡過去的某人,心裏再次確定,扔掉那些酒是很明智的選擇!

謝翎白第二日是因為聽到外面的議論聲才醒過來的,剛醒的時候覺得頭還有些疼,本想轉頭看看這是哪裏,結果一轉頭看到枕邊之人嚇了一跳。

溫長珩怎麽睡在他這?不對不對,這壓根不是他的房間,謝翎白仔細分辨了一下,這是溫長珩的房間。

啊,昨晚準備再次表白來著,可半路上又喝了酒,結果那酒味道太好,所以一步消息一整壇都喝了下去。

謝翎白想揍自己一拳,又搞砸了,明明說……不對,昨晚他好像還是表白了,而且被溫長珩給拒絕了!

謝翎白心下一沈,他被拒絕了啊,然後還做了一個夢,居然夢到溫長珩幫他按摩,並且還親了他。

他看著仍舊睡著的溫長珩,這樣子相處大概是最後一次了,昨晚肯定是看他喝醉睡著了所以懶得把他丟出去而已。

看了一會忽然發現溫長珩的裏衣散開了一些,胸前有一些疤,上次他就發現了,但是沒機會仔細看。

想著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他偷偷伸出手指,挑開溫長珩的衣領,入眼便是一個很明顯的疤痕,看形狀應該是被箭所傷。

這是什麽時候受的傷?當時得多疼啊,謝翎白有些心疼,下意識地往前,湊過去在那個疤上親了一下。

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連忙退開一些,結果擡眼發現溫長珩正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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