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呃嗯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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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齊朔掐著安錦起床的時間給他發過去一個視訊請求。
剛打過去，齊朔才張嘴：“寶寶——”
“今天又不回來，是嗎？”
看著屏幕裏安錦低垂著目光似煙輕霧的眼眸，齊朔默然失笑，“是……寶貝對不起。”
安錦氣鼓鼓的，捏著手機不肯說話。
齊朔嘆氣一聲，嗓音溫柔低聲哄道：“明天一定回去好不好？我早早的就回家見你，嗯？”
安錦粘著人，不肯松口：“不、不要……”
“……那怎麽辦？”齊朔故意逗趣地問他，覺得安錦這樣黏人的樣子太可愛了。
“……”
安錦沒有出聲。
“明天周末，陪你去玩兒，去公園看鼠尾草，行不行啊？”
“鼠尾草？”安錦想了想，“不喜歡。”
齊朔輕聲一笑，“一片大花海，開著毛茸茸的小花，小安會喜歡的。以前小安不是經常坐在別墅後花園的草坪上嗎？”
安錦不承認：“是藤椅。我可沒有坐壞了你的花。”
“去公園也不可以踐踏草坪。”說完，安錦還要補上一句。
“嗯好好好。”齊朔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陪寶貝看看花而已。那今天乖乖待在家裏等我回來。”
一聽，安錦立刻皺起臉，嘴上敷衍地應道：“哦……”
才不要，天天不出門，身上都要長毛了。
“昨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嗯，吃了。”
“那寶貝有想我嗎？”
安錦趴著枕頭，有氣無力：“想了。”
齊朔抿起嘴，極力克制下臉上燦爛的笑容。
“好乖。寶貝我也很想你，我不在家，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等忙過了這陣子，閑空下來了，我再帶寶貝去玩兒。”
“不能再帶你去逛街了，每次寶貝才出去一會兒，就困得不行，跟只小豬一樣……”
只要提到安錦的事情，齊朔似乎忽然就話多了，嘴巴開開合合，中間沒有超過三秒的停頓時間。
安錦眼神四處游離，也不知道在屏幕之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忽然，齊朔停下了嘴，靜靜地看著安錦，“……”
“呃嗯，哥哥再見。”安錦趕緊支起身，對著屏幕擺小手，一臉茫然地說道。
自知道齊朔不會回來的消息後，安錦就沒有心情和他繼續聊下去了，一心計劃著掛斷視頻。
他今天有事要做，剛好可以趁齊朔不在家偷溜出去。
齊朔濃眉微擰，有些不可置信，“寶貝現在就想掛電話了？”
不然呢？安錦暗地裏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事情多到忙得過來了嗎？
“齊哥工作好累，我不能耽誤時間……”安錦癟起嘴，悶聲悶氣的有些委屈，“哥哥記得想我，記得要吃飯，不要半夜了還不休息。”
忽然感覺喉嚨裏似乎被塞進了一團濕棉花，齊朔哽住了一會，嗓音沙啞：“好……知道的。”
他家寶貝怎麽這麽會心疼人，齊朔此刻已經開始理解了那些在外工作時刻盼著回家的男人了。曾經他對這些人有多麽不屑，他面上心裏，不知道諷刺譏笑了多少次。
天道好輪回，有一日也輪到了自己。
如果回到之前，齊朔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心心念念的想著回到那棟冰冷冷的洋樓。這一切的改變都只是因為一個人。
“寶寶……”齊朔才開口。
“嘟嘟嘟——”
手上的手機卻傳出了一陣刺耳的機器聲，伴隨著強烈的震動。
“……”
齊朔怔怔地望著手中鮮紅的“通話結束”的圓圈，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兔子現在越來越大膽。齊朔不禁微笑。生氣了就直接掛斷電話，以前哪有這個膽子。
他想，知道自己又不回來，怎麽哄都不行，安錦果然還是生氣了。怪不得方才聽他說話，安錦眼神一直飄忽不定，肯定是生氣不想理他。
唉。太粘人了，就有一點不好。
齊朔戀戀不舍放下手機，指尖忍不住敲擊著桌面。
但是，如果是安錦，這倒也沒有非常不可以。
視線向上，漸漸轉移到辦公桌上的資料，此時齊朔在心底輕嘆了口氣。
還是繼續處理公事，爭取早點下班回家，抱他的兔子。
坐直身子，齊朔微微低下頭，在面前的請示落款處蓋下了市長辦公室的公章。
另一邊，安錦換上了輕便的著裝，正準備避開監控翻墻出去。
十分鐘前，安錦已經和杜嬸打過了掩護，說自己打算在臥室看書，讓杜嬸今天不要打擾他。
杜嬸聽後點點頭，沒有做出什麽反應轉身走進了廚房。
鏡子前，安錦擡手壓低頭上的黑色棒球帽檐，白皙的臉龐大半遮掩在深色口罩裏，只露出了那雙清亮的眼睛。
安錦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輕輕皺起了眉頭。
齊朔的衣櫃裏的除了大牌和輕奢休閑裝，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稍微大眾普通的衣服，安錦找了好久才在櫃子最底下挖出了齊朔以前穿過的舊衣服。
衣服款式不算老舊，應該是齊朔不常穿了，洗凈疊好後就塞進了衣櫃底下。
外套很大，版型偏寬松款，安錦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肩部多出來一截，像偷穿家裏大人衣服的小孩。
安錦雖然體型纖瘦，但也在正常成年男性的身材範圍之內。可是一和齊朔對比起來，他竟然差上那麽多。
安錦心裏非常不高興，穿著明顯不合身形的衣服，脫了沒有別的衣服，不脫，整個人看著奇奇怪怪的。
最後，安錦想了個辦法。他用腰帶緊緊勒住自己的勁腰，過長的褲子折了幾下挽起褲腳，方便自己走動。寬大的外套完全將他的身體藏起來了，從背後看，倒也看不出他的身體大致輪廓。
拿起桌上的小東西，安錦把它揣進兜裏，轉個身出了臥室。
他今天要出一趟“遠門”，也許可能會順便拜訪一下他曾經的老朋友。
安錦身形矯捷，時刻留意著外面的攝像頭的捕捉，同時小心撞見杜嬸的行動軌跡，三兩步跨到墻底下，兩手攀墻，腳一蹬就翻出了院外。
和郊外別墅不同，齊朔沒有在這棟花園洋樓內每個角落裝上監控，但院子外面，尤其是大門處，依舊十分警惕地安裝了智能攝像。
只要躲過了它們，安錦便進出自如，可以毫無聲息地溜出去了。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齊朔就沒有再限制安錦的自由活動了。按理說，安錦當然可以正大光明從大門出去，讓司機開車到任何地方。
但是可惜，安錦要去的目的地現在他還不願意讓齊朔知道。
齊朔瞞了安錦一些事情，而安錦也有自己的秘密。
離開花園洋樓後，安錦特意走上沒有人的小道，他熟練地利用附近的物體隱藏自己，步履輕盈而迅速，比貓兒走起路來不遑多讓，靜悄悄的，一點動響都沒有。
時隔很久，他再次發揮了兔子的敏捷性。
花了一段時間，安錦終於踏進了他的目的地範圍。
安錦盯著不遠處迎立在風中的藍色三角旗，默默拉低帽沿，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從外面看，那是一家老藥店，店面門口掛著歪歪扭扭的手寫字招牌，墻皮斑駁破損，看上去就是無良商家開在巷尾的小店。
進店，安錦曲起食指與無名指敲了敲醬色的舊門，清脆的叩擊聲回蕩在狹小逼窄的走廊。
“老板，來買藥了。”
“……”
滿是血漬油汙的布簾後面，老人擡起如死魚的混濁眼珠，眼簾長長的垂到了鼻子，顴骨刻薄地高高凸起。
“小孩，這裏不賣藥。滾去其他地方。”粗糙的聲音如同礫沙磨過金屬，讓人聽著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安錦登時垂下臉，瞅著那像樹皮斑駁的老臉皺起了眉。
下午三點。
秋陽高照，橙金色的陽光帶著一絲燥熱，照射著青蔥郁郁的樹林。附近很安靜，連一聲鳥叫都沒有聽到，林叢沈浸在清幽的氛圍，平和深遠，這是人煙稀少的好處。
山坡腳下的別墅，就顯得些許淒清了。
安錦拿著鑰匙開了大門，進去後又將門鎖恢覆成原樣。把鑰匙放回夾袋，安錦信步邁向院落中央。
房子一如往昔，白墻雕花暗紋依舊精美絕倫，兩旁的花壇一直由花匠定期打理，即使在秋風中，仍開著姜黃色明亮的花。
開鎖進門，安錦脫下了鞋子往二樓上走。
地板的大理石瓷磚冰涼光滑，腳踩在上面的感覺實在不好，才一會兒，安錦的腳底就被凍得一片粉紅，嬌嫩的皮肉從腳趾以上都暈染著一種好看的漸變顏色。
左足擡起，右腳落下，穩穩當當地踩在每一層階梯上。
行走的時候，安錦從寬松的褲腳裏面露出了一寸纖細的腳踝，在後足的腳窩處有一點圓形疤痕，因為痕跡小，不容易發覺。
上樓拐了個方向，安錦徑直往之間住過的房間走去。
房間門沒鎖，安錦直接開門輕輕松松的進去了。
一切都沒變，那本破爛的故事繪本仍被人放置在書架上，安錦這下放心了。
他轉身走向反方向的書房，齊朔電腦裏面的監控記錄他可得要改一改。
安錦剛開了門。
突然——
“你是！”
身後傳來重物跌落的聲音，撞擊到地板後立即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動。
“啪——砰。”
“啊！”
安錦最後聽見了一聲被砸受傷大叫出聲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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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過去，齊朔才張嘴：“寶寶——”
“今天又不回來，是嗎？”
看著屏幕裏安錦低垂著目光似煙輕霧的眼眸，齊朔默然失笑，“是……寶貝對不起。”
安錦氣鼓鼓的，捏著手機不肯說話。
齊朔嘆氣一聲，嗓音溫柔低聲哄道：“明天一定回去好不好？我早早的就回家見你，嗯？”
安錦粘著人，不肯松口：“不、不要……”
“……那怎麽辦？”齊朔故意逗趣地問他，覺得安錦這樣黏人的樣子太可愛了。
“……”
安錦沒有出聲。
“明天周末，陪你去玩兒，去公園看鼠尾草，行不行啊？”
“鼠尾草？”安錦想了想，“不喜歡。”
齊朔輕聲一笑，“一片大花海，開著毛茸茸的小花，小安會喜歡的。以前小安不是經常坐在別墅後花園的草坪上嗎？”
安錦不承認：“是藤椅。我可沒有坐壞了你的花。”
“去公園也不可以踐踏草坪。”說完，安錦還要補上一句。
“嗯好好好。”齊朔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陪寶貝看看花而已。那今天乖乖待在家裏等我回來。”
一聽，安錦立刻皺起臉，嘴上敷衍地應道：“哦……”
才不要，天天不出門，身上都要長毛了。
“昨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嗯，吃了。”
“那寶貝有想我嗎？”
安錦趴著枕頭，有氣無力：“想了。”
齊朔抿起嘴，極力克制下臉上燦爛的笑容。
“好乖。寶貝我也很想你，我不在家，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等忙過了這陣子，閑空下來了，我再帶寶貝去玩兒。”
“不能再帶你去逛街了，每次寶貝才出去一會兒，就困得不行，跟只小豬一樣……”
只要提到安錦的事情，齊朔似乎忽然就話多了，嘴巴開開合合，中間沒有超過三秒的停頓時間。
安錦眼神四處游離，也不知道在屏幕之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忽然，齊朔停下了嘴，靜靜地看著安錦，“……”
“呃嗯，哥哥再見。”安錦趕緊支起身，對著屏幕擺小手，一臉茫然地說道。
自知道齊朔不會回來的消息後，安錦就沒有心情和他繼續聊下去了，一心計劃著掛斷視頻。
他今天有事要做，剛好可以趁齊朔不在家偷溜出去。
齊朔濃眉微擰，有些不可置信，“寶貝現在就想掛電話了？”
不然呢？安錦暗地裏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事情多到忙得過來了嗎？
“齊哥工作好累，我不能耽誤時間……”安錦癟起嘴，悶聲悶氣的有些委屈，“哥哥記得想我，記得要吃飯，不要半夜了還不休息。”
忽然感覺喉嚨裏似乎被塞進了一團濕棉花，齊朔哽住了一會，嗓音沙啞：“好……知道的。”
他家寶貝怎麽這麽會心疼人，齊朔此刻已經開始理解了那些在外工作時刻盼著回家的男人了。曾經他對這些人有多麽不屑，他面上心裏，不知道諷刺譏笑了多少次。
天道好輪回，有一日也輪到了自己。
如果回到之前，齊朔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心心念念的想著回到那棟冰冷冷的洋樓。這一切的改變都只是因為一個人。
“寶寶……”齊朔才開口。
“嘟嘟嘟——”
手上的手機卻傳出了一陣刺耳的機器聲，伴隨著強烈的震動。
“……”
齊朔怔怔地望著手中鮮紅的“通話結束”的圓圈，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兔子現在越來越大膽。齊朔不禁微笑。生氣了就直接掛斷電話，以前哪有這個膽子。
他想，知道自己又不回來，怎麽哄都不行，安錦果然還是生氣了。怪不得方才聽他說話，安錦眼神一直飄忽不定，肯定是生氣不想理他。
唉。太粘人了，就有一點不好。
齊朔戀戀不舍放下手機，指尖忍不住敲擊著桌面。
但是，如果是安錦，這倒也沒有非常不可以。
視線向上，漸漸轉移到辦公桌上的資料，此時齊朔在心底輕嘆了口氣。
還是繼續處理公事，爭取早點下班回家，抱他的兔子。
坐直身子，齊朔微微低下頭，在面前的請示落款處蓋下了市長辦公室的公章。
另一邊，安錦換上了輕便的著裝，正準備避開監控翻墻出去。
十分鐘前，安錦已經和杜嬸打過了掩護，說自己打算在臥室看書，讓杜嬸今天不要打擾他。
杜嬸聽後點點頭，沒有做出什麽反應轉身走進了廚房。
鏡子前，安錦擡手壓低頭上的黑色棒球帽檐，白皙的臉龐大半遮掩在深色口罩裏，只露出了那雙清亮的眼睛。
安錦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輕輕皺起了眉頭。
齊朔的衣櫃裏的除了大牌和輕奢休閑裝，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稍微大眾普通的衣服，安錦找了好久才在櫃子最底下挖出了齊朔以前穿過的舊衣服。
衣服款式不算老舊，應該是齊朔不常穿了，洗凈疊好後就塞進了衣櫃底下。
外套很大，版型偏寬松款，安錦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肩部多出來一截，像偷穿家裏大人衣服的小孩。
安錦雖然體型纖瘦，但也在正常成年男性的身材範圍之內。可是一和齊朔對比起來，他竟然差上那麽多。
安錦心裏非常不高興，穿著明顯不合身形的衣服，脫了沒有別的衣服，不脫，整個人看著奇奇怪怪的。
最後，安錦想了個辦法。他用腰帶緊緊勒住自己的勁腰，過長的褲子折了幾下挽起褲腳，方便自己走動。寬大的外套完全將他的身體藏起來了，從背後看，倒也看不出他的身體大致輪廓。
拿起桌上的小東西，安錦把它揣進兜裏，轉個身出了臥室。
他今天要出一趟“遠門”，也許可能會順便拜訪一下他曾經的老朋友。
安錦身形矯捷，時刻留意著外面的攝像頭的捕捉，同時小心撞見杜嬸的行動軌跡，三兩步跨到墻底下，兩手攀墻，腳一蹬就翻出了院外。
和郊外別墅不同，齊朔沒有在這棟花園洋樓內每個角落裝上監控，但院子外面，尤其是大門處，依舊十分警惕地安裝了智能攝像。
只要躲過了它們，安錦便進出自如，可以毫無聲息地溜出去了。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齊朔就沒有再限制安錦的自由活動了。按理說，安錦當然可以正大光明從大門出去，讓司機開車到任何地方。
但是可惜，安錦要去的目的地現在他還不願意讓齊朔知道。
齊朔瞞了安錦一些事情，而安錦也有自己的秘密。
離開花園洋樓後，安錦特意走上沒有人的小道，他熟練地利用附近的物體隱藏自己，步履輕盈而迅速，比貓兒走起路來不遑多讓，靜悄悄的，一點動響都沒有。
時隔很久，他再次發揮了兔子的敏捷性。
花了一段時間，安錦終於踏進了他的目的地範圍。
安錦盯著不遠處迎立在風中的藍色三角旗，默默拉低帽沿，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從外面看，那是一家老藥店，店面門口掛著歪歪扭扭的手寫字招牌，墻皮斑駁破損，看上去就是無良商家開在巷尾的小店。
進店，安錦曲起食指與無名指敲了敲醬色的舊門，清脆的叩擊聲回蕩在狹小逼窄的走廊。
“老板，來買藥了。”
“……”
滿是血漬油汙的布簾後面，老人擡起如死魚的混濁眼珠，眼簾長長的垂到了鼻子，顴骨刻薄地高高凸起。
“小孩，這裏不賣藥。滾去其他地方。”粗糙的聲音如同礫沙磨過金屬，讓人聽著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安錦登時垂下臉，瞅著那像樹皮斑駁的老臉皺起了眉。
下午三點。
秋陽高照，橙金色的陽光帶著一絲燥熱，照射著青蔥郁郁的樹林。附近很安靜，連一聲鳥叫都沒有聽到，林叢沈浸在清幽的氛圍，平和深遠，這是人煙稀少的好處。
山坡腳下的別墅，就顯得些許淒清了。
安錦拿著鑰匙開了大門，進去後又將門鎖恢覆成原樣。把鑰匙放回夾袋，安錦信步邁向院落中央。
房子一如往昔，白墻雕花暗紋依舊精美絕倫，兩旁的花壇一直由花匠定期打理，即使在秋風中，仍開著姜黃色明亮的花。
開鎖進門，安錦脫下了鞋子往二樓上走。
地板的大理石瓷磚冰涼光滑，腳踩在上面的感覺實在不好，才一會兒，安錦的腳底就被凍得一片粉紅，嬌嫩的皮肉從腳趾以上都暈染著一種好看的漸變顏色。
左足擡起，右腳落下，穩穩當當地踩在每一層階梯上。
行走的時候，安錦從寬松的褲腳裏面露出了一寸纖細的腳踝，在後足的腳窩處有一點圓形疤痕，因為痕跡小，不容易發覺。
上樓拐了個方向，安錦徑直往之間住過的房間走去。
房間門沒鎖，安錦直接開門輕輕松松的進去了。
一切都沒變，那本破爛的故事繪本仍被人放置在書架上，安錦這下放心了。
他轉身走向反方向的書房，齊朔電腦裏面的監控記錄他可得要改一改。
安錦剛開了門。
突然——
“你是！”
身後傳來重物跌落的聲音，撞擊到地板後立即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動。
“啪——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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