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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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老塗頭你了半天,才平覆心情,“晚上再細聊吧,你真是讓我不省心!我怕我沒犧牲在工作崗位上,早晚犧牲在你這兒,我得打個電話把小亮叫回來,讓他相相人!滾滾滾,趕緊去休你的年假去,別在我眼前晃悠,我得冷靜一下,得把嘟嘟也帶回去!”

高墨吐了吐舌頭,早知道就不去找你聊了,臨走了還聽著老塗頭說要叫這個叫那個的,快步走出了辦公室,一腳油門往租住的公寓開去,該討論搬家的事情了。

房地產公司門口

“恭喜您通過面試,請下周一早八點到分公司報道!”

劉君楠的手機叮鈴地響了響,收到一條招聘信息,yes!!!他點了點手指盤算了一下,好像樓下的鹵味店味道不錯,買了給老婆吃吃,嗯,他又頭腦風暴了一下,房子的事情還得解決,自己一下子就付了一年的租金,退也不好退,這可犯愁了!

他打了電話給高墨問她在哪兒,那邊說正在公寓裏收拾東西,但是有些事情得他回來兩人好好聊聊!

“老婆,鄒阿姨去國外了,說是房子不退,都已經租給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房子就在隔壁待著也跑不了,要不咱倆就不搬了?”劉君楠瞧了眼自家懷裏的媳婦,有些怯怯地說。

高墨松了松肩膀,從袋子裏拿出一節鴨脖啃了啃,騰出嘴說,“沒辦法,那就隔那兒吧,誰知道當時搬對門的是你啊,早知道我就不續我這房租了!咱倆可真是敗家!”

“沒事沒事啊,老公找到工作了,後面的事情咱不著急啊,怎麽樣,這家鴨脖夠味不!”他說著也順過來一個鴨脖啃了啃。

“這樣,我呢,工作情況特殊,要是我出什麽大現場,你就睡到對門去,免得味道熏你!”

高墨深知鴨脖的肉髓所在,拿著牙簽挑了挑剩下的肉,放到紙巾上一下子吞了。

小劉同學眼睛一亮,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是不是你們,法醫吃小龍蝦還有其他的會用刀先分離了再吃嘛,就像電視裏演的那樣!”

高墨拿著餐刀剔著鴨架上的鴨肉,嘴裏埋怨著,“你怕不是電視看多了,吃東西最要緊的是參與感,有電視裏秦明那功夫,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肉了,我可等不了!”

小劉同學一看她手裏的餐刀和一旁的已經剔好鴨肉,聳了聳肩,“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去給你做點菜配著!”說著就要起身做飯去,被高墨一把拽到沙發上,抵著他的胸前的T恤,嘴角噙著笑,指尖劃過小劉同學的額頭,將他的眼鏡摘下丟在一旁的茶幾上,“你做的菜差了點,不過其他東西做的不錯~”

“那老婆大人覺得不錯,那我就要加倍努力了不是~”劉君楠一個橫抱將人抱起來,走到窗前和高墨對視一眼,高墨順手將窗簾拉上,攀上了眼前這人的脖子,柔聲在耳邊說一句,“那就要嘗嘗了!”

雲雨之歡,男女之愛,人之大倫!

至於晚上的聚餐,則在兩人磨了許久才姍姍來遲。

“餵,默默你居然結婚了都不告訴我,咱倆絕交啊!”電話那頭的歐紅格外氣憤,出任務回來,兜裏多出來的喜糖一看還是高墨的,這人真是能瞞事啊,都這麽久了自己才知道。

“抱歉啊,紅紅,之前太匆忙了,你們不是出差抓人去了,這一見鐘情擋不住,對了,後天上班,上班跟你細聊,咋樣,你這兩天追的啥案子?!我~”高墨還沒問完,就被人在背後叫住,“好了,我這老塗頭叫我了,他和亮子哥可勁灌我老公呢,我得回去看看!”

“呦呦呦,你呀,你去吧,我這還得熬個大夜!”歐紅話還沒說完就掛掉了電話,轉頭進了辦公室又翻起了案卷報告。

高墨一進來就看見三個大男人還在拼酒,小劉同學早就滿臉通紅,還在被一杯杯灌著,她趕緊上前擋住還在進攻的酒杯,嬌嗔地說,“師娘,你看看師父又喝酒,還有亮哥他們酒量好,逮著灌我家小楠,師娘~~!”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剛剛師娘瞧了,這小夥子是個好孩子,你們早點回去吧,我把這倆提溜回去,你路上慢點開車啊!”師娘瞧著高墨一幅著急想回去的樣子,再加上屋裏房間不夠,所以就讓他們早點回去,高墨扶著自家小劉同學往後座走去,將人往後座一丟,一腳油門就往家裏開去,自家這個小朋友至今還沒駕照是什麽感受,就是她覺得偶爾不開車也行,兩人的單位離得也不遠,而且小劉同學坐地鐵就能到,兩個人下班後晃晃悠悠地回家那樣的生活也挺好。

八月的南燕市依舊是高溫的日頭,六月的餘溫未消,夜晚卻還是涼爽的,尤其是在河邊的體育公園,沒有高大建築物擋著,就算是露天躺著也覺得愜意極了,夜跑的人也不在少數,出來散步消食,更有的帶上自家的狗狗逗弄著別家的狗狗,下了班的收銀員小趙騎著電動車穿過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往租住的公寓方向趕去,夜深了,累了一天的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快出竅了,回家的心更緊迫了,哪怕是窩在床上追劇也比這些在外面瘋跑的人好。

前面路過的橋洞下是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他的眼睛,他緩緩地將車停下,靠著車燈的照亮推著往前走,慢慢靠近了那反光的東西,“什麽玩意?”

“哎呀我的媽呀!”他被眼前的東西嚇得跌坐在地,手裏的車也倒在地上,哢嚓一聲打破了車前燈,他掏出手機混亂的按著號碼,“餵?警察嗎,我我這在海棠體育公園的橋洞底下,有個屍體的袋子,嘔~他好胖,好臭!你們快來!”

電話還沒掛斷,他已經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餵?先生,你還好嗎?我們會派出警察出警,您不要著急!”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回覆道。

“城北海棠體育公園橋洞發現死屍,請附近警員迅速出警!”

“餵,高墨,局裏有情況,人手不夠,你得提前結束你的休假了,回來覆命!”塗主任打著高墨工作號的電話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小劉同學,我單位有事,我的假期取消了,給你做了煎蛋我先走了啊!”高墨親了親還再醉酒熟睡的劉君楠,給他留了消息,匆匆穿好衣服開車往公園開去。

“走吧,武師傅,辛苦了!”高墨車停在一家夜宵攤門口,沖著剛剛買了燒雞的武師傅招呼了一聲。

武師傅見是她,提留著自己的勘查箱麻溜的坐到了高墨的副駕駛的位置,和身後的法醫小趙還有痕跡檢驗室的小敏打了個招呼,高墨擡腳往公園疾馳而去。

“小墨啊,你師父真是的,這把你叫回來,真是欺負你們小兩口不是嘛!”武師傅抱著自己的燒雞憤憤不平。

高墨瞟了一眼,開玩笑道,“武師傅,您咋買了燒雞當夜宵呢!您這還隨身帶著勘查箱嗎?”

“不是,我這不是想著咱肯定要熬夜了,這是給咱帶的早餐!他們家的雞很好吃的!”

“師父您想得真周到!”小敏拍著後座的靠墊興奮地說。

公園橋洞附近把守著幾名刑警,附近拉起了警戒帶,公園的燈光顯然不夠,局裏又拉來了幾個探照燈照著橋洞,幸好現在已經接近半夜了,周圍圍觀的群眾不多,都被民警驅散了。

高墨和同事出示了自己的勘查證,拎著勘查箱低頭越過了警戒帶,向行李箱,行李箱周圍還散落著車燈的碎片。

“什麽情況,大周?”高墨和大家一邊往身上穿著裝備一邊套上硬底的鞋套,笑著問著帶頭套的大周。

“別提了,昨天外上有人下班經過,瞧見東西反光,過來看看就發現行李箱裏有頭發,你們去瞧瞧吧,那東西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已經開始浮腫了!”

戴上兩層口罩和頭套後,大家各司其職,小趙跟著高墨往行李箱走去,武師傅帶著小敏在附近對現場進行勘察。

高墨拉開行李箱的拉鏈,一股難忍的惡臭突破兩層口罩撲面襲來,一下子味道就出來了,完蛋,屍體已經開始腐敗,現在的天氣雖然涼爽,但白天還是炎熱的,這味道混著,臭味飄得更遠。

“霍,這行李箱夠大的,這都開始呈現巨人觀了,還能裝得下!”高墨說著,在刑警的幫助下將屍體移動到了屍袋裏,開始觀察。

屍體頭部腫大,脖頸變粗,全身腫脹,嘴唇外翻,黑紅色的舌頭搭在口腔外,頭發剛剛有部分卡在行李箱的拉鏈上,剛剛帶了一部分下來,頭發開始脫落,全身部分呈現墨綠色,已經是晚期的屍體高度腐敗現象,蜷縮在行李箱裏,稍稍一動就有表皮脫落,死者全身□□,胸腹部高高隆起,但仍能看出死者是一名女性。

高墨拿起死者的手臂仔細的看了看說,“死者四肢血管顯現出腐敗氣泡和腐敗靜脈網,呈現巨人觀,初步看來應該是在5以上,先拉走吧,天氣熱,我怕一會兒有更多的蟲子過來,我後面進行解剖再出一份詳細報告給你們!

三隊的法醫學屍體解剖室,由於味道太大,幾臺排風扇不停的哄哄的在工作著。

長達兩個半小時的屍檢工作終於結束了,高墨和小趙一起配合武師傅和小敏將死者脫落的手指皮膚組合好來進行指紋的采集。

“哎喲,你們這裏可是夠味的,趕緊弄完我趕緊走!”武師傅兩層口罩也堵不住這個味道。

“墨姐,死者什麽情況?”小敏好奇地往裏瞧了瞧。

“死者女性,身高155厘米,體重如果正常推斷的話,應該在80斤左右,根據恥骨聯合的分析,在16歲左右,我想一會兒還得麻煩你們我們再去一趟現場再看看!”高墨說著邊在手上的表格填著,不一會兒屍檢報告就寫好了,還有一些給刑偵調查人員的提綱,包括一些屍體的生理特征之類的,交給了在外面剛剛瞇了一會兒的大周。

“哎,我剛剛在門口聞到肉味了,你們還抽空喝了湯?”大周摸著自己禿禿的頭頂,拿著報告打了個哈欠。

小趙一臉嫌棄搖了搖頭,“我勸你別知道了,趕緊走吧,周哥!”

大周一臉蒙的,拿著報告離開了,高墨等人在後面笑著。

剛剛做的恥骨聯合的分析,就是要用高壓鍋死者的骨肉煮開,然後將骨肉分離,計算死者的骨齡,這樣推算年齡最準確,上下差最多不超過兩歲。

“燕姐,麻煩您了,這是橋洞附近的水樣和屍體體內的肺泡,您幫著做個矽藻檢驗唄!”高墨將采集到的東西交給了檢驗室的燕姐。

燕姐笑了笑,瞧了眼高墨,“怎麽,你們主任把你叫回來幹事了,行吧,你擱在那兒,老武讓我查的指紋還沒出結果呢!這兩天隊裏案子多,你多擔待,喜糖我收到了,祝你們小兩口長長久久!”

“得嘞,謝謝姐姐您啊!我就不打擾姐姐您了!”高墨將東西放好,出了檢驗室。

她坐在工位上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劉君楠發了條短信,“這一周你就睡你公寓裏,今天出了大案子,怕是味道得消幾天!”

盡管高墨已經洗了好幾次的澡,以及用洗手液洗了幾遍手,但還是覺得有一股味道在天靈蓋上盤旋著,自我消化一下還是好的。

微信那頭一個哭泣的表情回了過來,幾分鐘後一句好的又回了過來。

“德性!”

“墨姐,周哥叫開會了!”小趙喊了還在發微信的高墨一句。

“哎,知道了,就來!”她匆匆打了幾個字,關了靜音,就往會議室走去。

當晚

二人隔著陽臺對望著,高墨搬了把椅子坐在陽臺上,和他一起看著月光。

“怎麽樣?頭還痛嗎?”高墨接過他遞給自己的沙拉,擡了擡眼問道。

“呼,還行吧,但我覺得亮哥肯定喝點比我多!幸好明天才上班,不然上班第一天我就得遲到嘍!”劉君楠唏噓著,開了一罐可樂喝著,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高墨。

高墨知道他的意思,起身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我不是說了嘛,過兩天就好,等味道散一散!你乖哦!”

劉君楠滿意地坐回到椅子上,又喝了口可樂說,“我今天早上看新聞裏報道公園的案子了,我瞧著後面有個裹得跟粽子一樣的人在勘驗,我瞧著像你哎!”

“哎,是嗎?那應該是我吧,當時我和小趙又返回現場勘察去了,不太註意到後面有人?”高墨當時註意力都在現場了也沒註意。

“老婆,你好厲害哦,能從被害人身上找到那麽多線索!當你老公我真是自慚形穢,我也得加緊努力才是!”劉君楠一口氣將手裏的可樂喝光,從椅子上跳起來,對著月亮給自己打氣。

高墨趕緊把他拉了拉,有些好笑地說,“行了,行了,你趕緊下來,別讓鄰居看笑話,咱倆一起努力,我只是做好我份內的事情,人家警察才是沖在第一線的!”

三天後,案件告破,起因是男子錢某拐騙且強J未遂,將死者譚某於水池之中溺死,隨後由於心理恐懼逃跑,死者長時間在水池中泡著,後譚某接到鄰居電話要求他處理家中已經變質的垃圾,譚某心虛白天買了大型行李箱假裝要出國,晚上將死者譚某裝入箱子,本想拋屍江中,奈何太重拖到橋洞就走不動了,見四周無人隨手拋屍,卻掉了自己的鑰匙扣,也正是因為鑰匙扣打在車燈上反光的緣故,才使得屍體被發現,後面調取監控,查軌跡,將錢某抓獲,移交檢察院以故意殺人罪進行起訴。

高墨正式覆工,開始了她法醫工作的新篇章,嗯~作為已婚婦人的新篇章。

半個月後

“默默,走吧,票我都買好了,好不容易搶的票,這可是黑騎樂隊沈寂這麽多年的首場覆活演出啊,你就跟我去唄!”電話那頭的表姐陳雨苦苦哀求道。

“黑騎樂隊?我怎麽沒聽過?”高墨打開手機搜索著,主唱居然是個戴面具的人俗稱“A”的人,明明年紀最小粉絲卻稱他為大A,其他人都有露臉只有主唱從出道起就是帶著面具的,好像身份很神秘,其他四位中的兩位成了歌壇大佬,有的成了著名的制片人,還有的成了三棲影帝,只有這個作為主唱的神秘的A,單飛之後好像徹底離開了這個圈子,再沒了蹤影。

“那幾年你在國外可能沒聽過,十年前他們憑一曲<黑夜裏的星星>一炮而紅,後來單飛不解散,除了主唱大A外其他人都在各界活動著,都是大拿~”她一說起這個就滔滔不絕的,又給高墨展開了科普工作。

“我沒假,最近醫院很忙的!”高墨扯著謊,不自覺地揉了揉鼻子。

“你別扯謊了,就在咱們市,很近的,那個城郊的體育館,周六周日你總有空吧,就周六晚上,拜托了!”表姐聲音哀求道,實在是因為找不到人了,剛剛又被人放了鴿子,也想著帶著表妹放松一下心情。

“好吧!我看一看我的安排!”高墨翻著手機上的日程表,剛好老公說周末要出差,和他打一聲招呼抽幾個小時時間去看看演唱會,也是不錯的。

小劉同學,周六晚上我和表姐出去吃飯,你若是回來了,就早點休息,給你帶好吃的!

搞定!

哇!高墨是第一次來看演唱會,從門口就被浩浩蕩蕩的人群給震驚了,大家不是帶著閃閃發光的頭箍就是拿著各種周邊,一旁的小販生意絡繹不絕,連帶著附近的小吃攤和餐飲店等都排了長隊。

表姐一臉興奮給高墨帶上了一個上面寫著A的藍色閃光的頭箍,還在她臉上貼了一個紋身貼,“吶,這手幅你舉著,我拿著應援棒,現在的小年輕真是什麽都有,我剛剛買了好多,還有衣服!”她一臉興奮地從袋子裏一個接一個地掏出東西給高墨數著。

觀眾落坐,舞臺上燈光忽的聚集到臺上的那幾人。

“大家好,歡迎現場和屏幕前的觀眾來到黑騎2020重生演唱會!”臺上的四個人依舊是當年的模樣,不過各自都穿著象征應援色的西服,拿著話筒熱情地跟大家打招呼。

多年的沈澱襯得每一個人都熠熠生輝,座下的觀眾有的是兩位前輩的歌迷,有的是影帝的影迷,更多的則是沈寂多年黑騎樂隊的鐵桿。

接下來是自我介紹,每個人都深鞠一躬然後開始介紹自己,他們回歸了自己當初的名字。

“我是鍵盤~陀螺!”這是美聲天王羅洛。

“我是鼓手~阿傑!”這是三棲影帝周傑。

“我是吉他~小兵!”這是著名制作人唐志兵。

“我是貝斯~個仔!”這是情歌王子李成傑。

四大神位歸位,只差一位,表姐和眾人一樣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人的名字。

“姐,還有誰?”一個男生悄悄地問身邊的姐姐,他是來追影帝的歌聲,被姐姐無情打斷,“閉嘴,我們大A一定會出現的!”

~~眾人屏息凝神,有的情感脆弱已經流下熱淚,已經七年了,這個曾經紅極一時的樂隊以單飛的模式活動七年了,真的是只要活得久,老粉就能看見黑騎重聚的那一天,十年前的黑騎大家和粉絲都是十多歲的少年啊,黑騎用音樂陪伴著大家陪伴著那些少年的青春歲月,但似乎單飛後就再也沒有A的消息,正當大家長嘆口氣知道那人不會來,時間仿佛就定格在那一刻的時候,收收心準備下一波嚎叫時,溫暖而磁性的聲音響起,“大家好,我是黑騎樂隊主唱~大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A他真的來了,不僅是現場的觀眾,在網絡那頭的觀眾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大A消失了整整七年,今天終於出現,只見幾人身後的升降臺緩緩升起,那人帶著標志性的面具,依舊是當年那個酷酷的男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雲紋西裝,單打的領帶飄在胸前,拿著一個立麥緩緩走了過來,走到兄弟們中間,連帶著五個人一起向觀眾深深鞠躬。

“一二三!大家好,我們是黑騎樂隊!”再一次的合體,再一次的口號,時過境遷,那顆心卻依舊年輕。

“黑夜裏的明星,不再照進生活~”

“就算前路未知一路跌跌撞撞~”

“只要一直往前行~”

那溫柔的聲音緩緩地流進每個人的心裏,他們將當年的出道歌<黑夜裏的星星>作為開場首曲,燈光變換著交替著,將聲音的魅力發揮到極致,那人就站在立麥前,一束燈光照在他的銀色的面具上閃著亮光,身後的兄弟們伴著他的歌聲揮灑著過去的音符和青春。

經歷了耳朵和心靈的雙重洗禮的某人,拉著興奮到極點的表姐出了體育館,回家的路上,表姐一路上都在說著帥死了,真是帥死了,風采不減當年,雖然臺上都是三十往上的人,只有大A是幾人年紀最小的,卻是舞臺風最穩,即使是各位哥哥如此風光的今天,他在舞臺上的表現也不減當年。

後臺

“謝謝兄弟啊,我們是真沒想到你會回來,當時小兵給我們說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周傑臉上掛不住的笑,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

那人依舊帶著面具,露出燦爛的笑容,“承蒙各位大哥不嫌棄,小弟我一定得給大哥們捧場,畢竟黑騎也曾是我們的家!”

“你現在在做什麽?當初你被你爺爺拉走,我們就再沒了你的消息!”羅洛擰開保溫杯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問道。

“小弟慚愧,還在上學,蹲了幾年,大學快畢業了!”那人憨笑地撓了撓後腦勺。

李成傑脫下外套,瞧了一眼A,玩笑道,“喲,你小子還在上學啊,你哥哥我們可是在圈子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才混個老大的地位,怎麽,你結婚了?”

果然大佬的關註點都不一樣,A舉了舉手,手上無名指的戒指閃了一下,他像是吃了蜜糖一樣,點了點頭,“嘿嘿,半個月前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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